183. 第 183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当然啦!那可是章招娣,你知道嘛当年的章招娣的父母可是羞得巴不得逃离呢,别人夸她们家都是夸女儿有本事,反而他们的儿子一点本事都没有,给他们丢尽了脸,爽!就是要打脸这种父母!


    “邵掌司这几个徒儿里可是大徒弟最接地气的了,谁不羡慕啊,一个普通人最终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我想,虽然都说当年邵掌司夺珠崖派的权最终落了个不好的下场,但是既然舒雅清都可以出来活跃了,或许邵掌司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想必章招娣也一定在三大陆哪个地方里实现着自己的人生抱负。诶,你怎么哭了?”


    小丽一转头,看见章招娣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急急忙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替她擦泪,“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你也很喜欢章招娣是吗?”


    章招娣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流了一脸的眼泪,鼻尖酸酸的,耳畔嗡嗡作响,“我只是没想到她也会有人喜欢。”


    “这叫什么话,你根本不懂!我和你说,隔壁村小春可羡慕我了,她还说她要学我多学些本事,为自己谋一份差事。你想想我这一个普通的村女都能成为别人想要成为的人,章招娣那么耀眼的人自然吸引了很多很多仰慕她的女子啊。”


    章招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嚎啕大哭起来。小丽在一旁无措地看着她哭成泪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抿着蠢呆呆站在一旁,“苍夫人,你到底怎么了?你要不要吃糖啊,我刚买了果糖,可甜了!”她从怀中掏出糖。


    记忆中,好像也有人递给她糖。似乎是当年刚刚从练武场下来,邵诗景满眼笑意看着她,鼓舞道:“不错,进步很大,海璐姐从山下带回了很多好吃的糕点,你刚练完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一旁同样身材高挑的女子笑着给她递来一颗糖,“师姐吃这个,这个甜而不腻。师父,师姐最近丹药修炼得可好了,胡长老可劲夸她有天赋。”


    邵诗景看向章招娣,摸摸她的头,“小章好厉害!芸儿,你丹药这方面也学学你师姐。小章,教教你师妹,她啊,药修一直不是特别好。”


    “是!一定向师姐好好取经,我争取早日把药修功课修到优秀。”


    那颗糖的味道早已忘记,本以为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逐渐清晰起来。她都做了什么啊,她究竟在干什么啊?章招娣的泪止不住地流下。


    屋内传来异响,小丽朝屋内看去,地上一个老男人悠悠转醒,她还是不理解苍夫人这般年轻貌美为什么要选这么个脾气暴躁的糟老头为对象,光是看着就反胃了。


    她也不敢多说,见着男人起身,语速飞快,“你家那位好像醒来,我先走了哈。”脚步快走出残影了,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章招娣也听到声响了,刚刚的手帕已经脏了,她从怀中新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东西。“醒了?看来师妹还是手下留情了。”


    “章招娣,你什么态度。”苍青捂着鼓起一个大包的后脑勺,不满抱怨。


    章招娣看着眼前这个对她早已不耐烦的人,只觉万般讽刺,难怪小丽跑得这般快,这模容貌当真丑陋。


    “苍青,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苍青一听她这平淡之中莫名多了几分别的情绪的话语,心生警惕,一股不安涌上他的心头。


    章招娣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单手持握着,一步步走向他,苍青吓得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别动手!”


    章招娣厌烦倦怠的神色之中扬起几分疯狂,“我这些年跟着你坏事做尽,把我原本的大好人生毁得一干二净。我真的厌倦了这一场无休止的逃亡。苍青,你说我怎么这般好笑。”


    苍青见她动真格,吓得屁滚尿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用屁股往后挪动,“有话好好说,你不就是想要夸奖吗?我以后每天都夸你好不好,你别杀我!”


    章招娣自嘲笑着,先是小声笑着,随后仰天大笑了好几声,满脸苦笑,笑容之中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还是对他的,“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以前我总觉得我是个普通到极点的废物,我疯狂的想要获得别人的夸奖,因为我要得到认可,我要找到我自己的价值在哪里,谁夸我,我就想把自己一颗真心尽数奉上,可是,真正的认可不应该只是来自我师父,我的师妹师弟们的夸赞,也更不应该来自你苍青那虚无缥缈毫无真情的敷衍夸奖。


    回想过去,珠崖派的弟子们对我的褒贬不一又如何,师父的偏心又如何,师妹师弟们不够尊重我又如何,我一直都有好好地成长着,我应该是我自己的骄傲才是,你明白吗,苍青,真正认可我自己的应当是我自己。


    “不仅仅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我这样的人也是可以成为别人的骄傲的。你明白吗,我的价值由我自己说了算,强大了自己旁人自然能看见我。”


    苍青艰难咽着口水,“你都在说些什么?”


    “你这种蠢货当然听不懂,那说点你听得懂的。”她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笑,“你的死期到了,苍青!”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鲜血溅起至她的脸庞,呈一串血滴状。


    章招娣踉跄着站起身来,在房间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之中由苦涩逐渐变得解脱,她慢慢走出房门,站在庭院之中,唤出本命剑,握持在手心中,本命剑黯淡无光,俨然和废铜烂铁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驱动自己全身灵力灌进本命剑之中,沙哑的声音响起,“本命剑灵,我道心破碎本无法再使用此剑,也知你几近身消。若你的意识残息尚在,能否助我一把,去解决掉这些年我所犯下的过错。章招娣愿以死交换!”


    本命剑再度泛起光泽,在阳光之间折射出光芒来,随即慢慢泛起灵力光晕。


    “多谢剑灵。”章招娣时隔数年终于扬起一个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声音温柔有力量。


    简岐抱着女婴回韩家,韩家主看到孩子的瞬间很是意外,从她怀中接过小孩子,“居然还活着,真是上天保佑。”


    “确实很难得,我看这孩子天赋不错,若是好好加以培养日后也能成成就一番作为。”简岐简单用推衍之术算了一番,命局佳,又历经一番生死,多加培养,或许能成为下一任家主,只是这些话不适宜说出,点到即可。


    韩家主试探性问:“那我韩家其他人?”


    简岐摇摇头,韩家主了然点点头,“明白了。”


    “韩家主,我便直忬来意了,城中现在有一些会损害百姓们身体的力量在蔓延,韩家家大业大,在城中颇具威望,我需要你们的帮忙,等会会有一些草药运来,想请韩家主配合我们炼制丹药,看看怎么找个法子分发给城中百姓而不引起城中百姓恐慌,情况紧急,事关全城百姓,简岐在此请韩家主施以援手。”简岐简单行礼。


    “分内之事,我韩家自当竭尽所能。近来寺院有祈福大会,把丹药弄成粉状放进粥里,就和城中百姓说这些都是祈福过的大米,百姓们信仰度高,大部分都能服下丹药的,我再命人在城中各药铺留意,若有不适的也好及时发放丹药。”


    “韩家主心细,有劳韩家主了。”


    “韩某冒昧一问,修士是何方来历?”韩家主心中隐约有猜测,为了全城百姓安全,她也必须提一嘴。


    简岐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掌司处唐总掌司门下弟子简岐。”


    韩家主颔首,“原来是掌司处的人,有劳!”她一双眼睛却落在简岐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城中上空突然传来一股细微能量,简岐抬头,一股能量正在消除部分气息。这是章招娣的本源力量,她在消耗生命寿元换取灵力。


    简岐皱眉,简平悦来到简岐身边,“阿姐,药草来了,我大致估计了一下,应急还是足够的。”


    简岐点头,“你负责跟进草药进度,我去看看章招娣那边什么情况!”


    “平悦明白。”韩家主看着简平悦的真容,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后收敛眼中情绪。


    章招娣获得灵力后果真能重新看见城池上方的嗿阎塔气息,这些年来她陪着苍青跟着所谓的主上四处投放气息,气息具体位置在哪,都有什么特点她早已熟记于心,灵力有限她便定点定量地施展灵力再辅助丹药化成粉末洒向城中百姓们。


    青翼布下的阵法困住了气息使其无法逃散,更方便她施展灵力。


    章招娣脸色苍白,嘴唇更是不见一点血色,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视野模糊起来了,体内灵力快速消耗着,她道心损耗太严重,撑不住太久了。


    她一膝跪在黄泥之上,靠着剑身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本命剑由剑柄至剑身已经裂开了好几道裂缝,岌岌可危的模样。“再坚持一下,等药效起来了,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柔声说着,约半盏茶的时间,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踉跄着站起身来,双手握住剑柄,“剑灵,你跟随我多年,如今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战为民除害了。再坚持最后一下!”


    她将剑竖起,手腕一转,全身泛起浅绿色光晕,心脉处不断涌起灵力朝着本命剑剑身而去。


    “啊!”章招娣大喊一声,汇聚全身灵力,通过本命剑投掷至上空,剑身裂痕越来越深,城池上空瞬间漂浮着绿色光晕。


    简岐神色复杂地看着下方的章招娣,双手快速结印,一股灵力也从她身上散发出配合着章招娣的能量将其扩散至全城,全城笼罩在一片浅绿光晕之下。


    章招娣手中艰难地施法结印,“咔”一声,章招娣本命剑彻底破碎成碎片,章招娣的能量也随之彻底耗尽。


    肺腑之中的鲜血猛然间由喉间释放,章招娣无力地向后躺下。简岐配合着章招娣的能量完成最后的收尾,一旁阵眼的青翼们顺势解阵,借着几股灵力碰撞的瞬间将嗿阎塔气息化作齑粉。


    简岐身形一动,瞬移至章招娣身旁,掰开她的嘴巴,投喂了整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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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的上品丹药,快速点了数个穴位,掌心运起灵力替她化开药效。


    在地上躺着缓了许久,章招娣才感觉身体缓过来一些,简岐也就这么居高临下一直看着她。


    章招娣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喘着气,望着简岐,有气无力地说:“为什么救我?”


    简岐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不顾生死也要救全城百姓,剑灵感受到了你的用心,临死前护住了你的心脉,你道心虽彻底破碎,却也能如凡人一般正常生活。”


    章招娣自嘲一笑,“原来师父还是看在我做了件善事的份上救我一命。”


    “不然?”


    简岐的语气太过冷漠,令章招娣再次忍不住红了眼,“师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简岐轻声冷笑一声,“章招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芸儿之死,我手底下护卫之死,珠崖派和掌司处弟子之死,你莫不是都忘得干净?原谅你,那些惨死之人何其无辜,他们又凭什么平白牺牲性命。”


    说着,简岐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数百人因你的出卖惨遭围堵截杀,这些年你可有一丝一毫悔意?”


    “那为何不杀我?”章招娣大声吼出,声声绝望,“杀了我,为你的徒弟报仇啊,为你的那些弟子报仇,苍青已死,再杀了我你就能为那些人报仇了,你倒是杀了我呀!”


    简岐红着眼,闭上眼,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恨到极致的时候我巴不得寻所有负我之人出来大卸八块。”她蹲下身子,与章招娣平视,“可我更想相信我的预言。”


    “什么?”章招娣微愣。


    “当年我学推衍之术时为第一卦是为你。卦象预言中的你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深受一方百姓喜爱。章招娣,我留你性命便是因为这个,杀了你或许就毁去了未来一城百姓数十年的希望。”


    章招娣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怔怔地呆坐着,耳鸣音一下子响彻在整个脑袋,“当年你不是为聂芸儿推衍吗,你居然给了我?”


    简岐一把揪住章招娣的衣领,她的情绪同样需要宣泄,“章招娣,若不是此,当年我怎么可能数次给予你信任。你以为你的背叛当真毫无破绽,天衣无缝吗,若不是这个,你的迷香怎么可能对我数次起效。也怪我当年真是太蠢了!”简岐的声线逐渐混进了些许颤音,她松开章招娣的衣领,“你就留在此地为你的过往赎罪吧!”


    章招娣无声流着泪,一双眼泪汪汪地看着简岐,两人对视着,同时也无声的沉默着。


    章招娣最先挪开视线,将脖子上的储物戒用力一把扯下,将它放在她的手掌心,“这些年有关那股气息的消息都在里面。苍青当年灵力逆转,主上本想杀了他,若不是念及这份东西,我们早也活不到现在,你拿去吧。师父,小心英豪派,嗿阎塔气息中很多人都是英豪派出身,此次三大陆比试,英豪派也在密谋着什么,这些就只能由师父你们去阻止了。”


    简岐握住掌心的东西,“你可知火山里的秘密?”


    章招娣点头,“这其实也是主上的大秘密之一,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在三大陆各地搜刮来各种大能前辈后人,先前无意中听人说过,他们在此地一直在推算着什么天时地利,说合适之时会释放能源去冲击。至于冲击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明白了。”简岐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微转头,眼角余角看了一眼章招娣,语气不明地道了句:“从今往后我们师徒缘分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到此为止,好自为之,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八个字,心如刀绞。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地步的,她竟然也说不上了所以然来,眼睛已经流了太多泪早也酸涩,小丽在不远处远远望见章招娣坐在地上哭着,她挠了挠头,小跑过来,“苍夫人,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在哭啊。”


    “别叫我苍夫人了,我再也不是什么苍夫人,你叫我本名吧。”章招娣看着眼前对她满眼担忧与关心的小姑娘,心中动容。


    “你和家里那位和离了呀?这是好事呀,那老男人那么丑配不上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呀?”


    章招娣看着那双真诚的双眼,却不忍告诉她真相。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名字,“你叫我章欣好了,心生欣喜的欣。”


    “哇,这个名字很好听诶,读起来就像崭新,正好寓意你摆脱老男人,好名字!”小丽拍手称赞道。


    章招娣却再度留下了泪,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揪住一样疼痛难忍,她想起来了,这个名字的由来,话中带笑的语气中总是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


    “要不小章你改名章欣吧。欣喜的欣,希望你未来都能事事心生欣喜。”


    她当时怎么回复来着,她说:“谢谢师父,只是名字也是受之父母,断了总归是不好的。”


    换来师父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终也选择尊重她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