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求婚

作品:《读档失败,师尊崩坏

    洛凝一日玩得尽兴,凤凰祭主办方还想邀他二人同享醴酒佳肴,留下洛凝这个与凤凰祭有深厚缘分的引凤使。


    年长的族老主持了过去几十年的凤凰祭,从未曾见过此等壮观盛景。


    天降祥瑞啊!


    洛凝一整日逛街赏玩,四处游乐,加上花车巡游,看了会烟花就累得靠在时序寒肩头呼呼大睡。


    时序寒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族老所遣仆从正想上前开口挽留,被他一个眼神慑退,那人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惋惜叹气,实在是留不住这位独具天缘的引凤使。


    夜风温柔,吹得仙人衣袂翩翩,带着淡淡甘松气息的薄纱拂落于面,洛凝吸了吸鼻子,闭着眼转头在熟悉的怀抱里埋得更深。


    不多时,她习惯的安心气息里混入另一种香,嗅之甜腻,令人昏昏欲睡,欲将沉眠。


    时序寒并未将洛凝带回霄云殿,而是穿过九宸山中竹林,来到湖边亭中。


    林径通幽,夹道两侧新栽的昙花被雪凤灵力催开,在月光下争相盛放,洛凝未曾目睹夜幽昙竞放,只觉周围陌生甜香越发馥郁。


    亭中摆着一方软榻,榻边围聚雪白幽昙,香气浓烈,月下远远望去仿佛一座祭坛,圣洁而明净。


    时序寒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将她轻放在软榻上。


    指尖灵光一闪,他眉心红印微亮,湛光应召而出,在冷月下泛着凛凛寒光。


    湛光剑身晃动,有意避开他执剑动作,不甚情愿。


    “听话。”时序寒灵力强行灌注剑身。


    洛凝睫羽微动,眼前人影晃动,看不真切。


    “噗嗤”一声,刀剑入肉,血顺着剑身涌出,接着洒落在地,声音被湖水拍岸声掩盖,听不分明。


    像剑锋翻搅血肉,剔削骨肉,闻之毛骨悚然,而后骨头从中清脆折断,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洛凝眉间微皱,攥紧身下软垫,似陷入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时序寒面不改色将肋骨折断剔出,松开剑身嗡鸣的湛光,剜出狰狞血口中碎骨,才施术弥合伤口,把周围血迹处理干净。


    阿凝醒来会吓到的。


    他望着手中那节肋骨,骨上血迹顺着苍白指节从指缝蜿蜒而下,血迹斑驳,好似剜心而食的艳鬼。


    「啊啊啊啊——」995在他识海中尖叫,「你在干吗?!」


    怎么一会功夫变成血人了啊——


    时序寒想了想,低头打量一番,施了个清洁术。


    「不是这个意思!」系统快被逼疯,「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努力,争取她留下来吗?你现在就剜骨算什么?!」


    明昀仙尊眉眼温和疏冷,清醒中透着疯狂,也不理系统,兀自来到软榻边,将洛凝轻轻翻过身,他伸出的指尖顿了顿,捏诀褪去她背后衣料。


    洛凝趴在软榻上,后背一凉,不由瑟缩。时序寒深吸一口气,繁复的血咒符文落在她光洁的背后,惹得肌肤轻颤,蝴蝶骨也跟着轻浅翕动。


    995见状似明白了什么,惊诧不已。


    传说九尾狐族九尾九命,断去最后一尾便会殒命,但也可由亲族自断一尾为其续尾保命。系统对这个失传的禁术有印象,心底升起猜测又接连否认。


    怎么会呢。


    一来此术失传已久,主系统未将其交予他;再者就算时序寒能将其复现,也是用在九尾狐族身上方能奏效,肯定是它多想了。


    血咒方毕,时序寒将肋骨折断,一分为二,发出令人骨酸的脆响,洛凝也跟着呼吸一滞。


    她努力想要醒过来。


    他撩开她背后柔顺的乌发,低头在她颈后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接着指尖凝出一尖锐冰棱,干脆利落地往心口刺去。


    滴、滴……


    心头血应声而落,滴在两节肋骨上,开出殷红骨花,靡艳非常。


    时序寒拇指食指分开,沿着她后脊轻触,最终停在蝴蝶骨下三寸的位置。


    他犹豫了片刻,在那处落下轻吻。


    一会可能有点疼。


    冰刃一瞬而过,在她脊线两侧各划开一拇指长的细口,时序寒将两节磨平的肋骨置于其中,伤口来不及渗出血渍,就被迅速愈合,光洁如新。


    995看得心惊肉跳。


    九尾狐族接尾之法损耗极大,除了要断尾,还需本人骨血方能续尾。


    狐尾不是断了就能随意接续的,接给旁人更是难上加难,能骗过尾巴的,有且只有本人的骨,而他人外骨嵌入新的身体,必然会产生排异反应。


    这种情况下,只有用心头血浇灌浸透外骨,再接以新尾,方能与断尾之狐的身体相融,成功续尾。


    换而言之,要想续尾,给予一方除了要承受断尾之痛,还需受剔骨剜心之刑。如此换给别人一条尾巴,自己可能一下就去了三条命。


    故而便是亲生父母子女,愿意尝试此法续命的也是千里无一。


    时序寒这是……想效仿上古青丘续尾之法!


    系统再三观察确定了他的意图,「你这是要把翅膀……换给她,以保她成功渡飞升的劫?」


    简直匪夷所思!


    「且不说她愿不愿意为你留下,若她执意要走,即便飞升了她也未必知道是你助她,更不一定领你的情!」系统劝阻,「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知道是你,愿意承情,也决计不会再为你回来!你自己也飞升过,难道听说过有谁飞升后再折返原世界的吗?」


    995苦口婆心,「洛凝飞升或许比常人困难些,考核更刁钻点,但这也是天道的事,难度一定是与她本身具备的优势相匹配的。」


    「是成是败自有天意,飞升与否都是命数。」


    「你就算千万个不放心,多指引提点就是了,何苦如此自残?」


    是他欠她的。


    因果循环,他无端将阿凝搅入此间世,如今阿凝飞升在即,他偿还也是理所应当。


    于因,他有愧于心实难启齿;那果,偿还即可何必多加打扰。


    时序寒指尖微凉,抚过她后脊那处,心下且喜且怜。他既心疼她方才两道已愈伤口的痛楚,又难以抑制地生出与她骨血相连的隐秘快慰。


    若是他的翅膀能从她身后长出,又该是多令人心动的场景。


    马上就能看到了。


    洛凝未感有痛,只觉背后凉得发麻,温软的吻落在那处冰凉,尽管已逐渐回温,她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明昀仙尊强召湛光,湛光沾了他血,已十分不愿再斩断主人双翼,纵是发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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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愿,湛光也嗡鸣着表示抗拒。


    时序寒对此置若罔闻,背上双翼展开,面上隐有兴奋之色,系统觉得他是疯了。


    「就算你想给,她也未必愿意接受你的馈赠。」系统知道说了没用依然劝阻,「即便是为了飞升,为了回到原来的世界,她也不会想要以你的翅膀为代价。」


    没关系,只要阿凝不知道就可以了。


    「九尾狐断尾尚可活命,凤凰折翼,与死何异!」995在他识海中嘶吼到几乎破音。


    时序寒恍若未闻,退开一丈,挥剑向羽,他只担心断翅时的血溅到她裙摆。


    寒光泠泠,剑身冷光在洛凝紧闭的双目前一晃而过。


    “铮——”


    剑身破空,剑鸣似要撕裂耳膜。


    “师尊——”


    一道清音乍然入耳,剑锋在翅膀根处停住,洛凝抚握着他的翅羽,湛光剑气应声而散,堪堪在割破她肌肤前消弭。


    洛凝起身,“你在做什么?”


    时序寒回身收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侧,用披风将她整个裹住,“可是受凉了?”


    洛凝摇头,“师尊还没回答我问题。”


    “方才是……”忽而灵光一闪,时序寒错开眼,“是系统任务。”


    995:「……」


    洛凝背后清凉,后知后觉脸热起来,窝在披风里拉了拉衣裳,“这个……也是吗?”


    系统尽整些混账事。


    “抱歉。”


    师尊脸皮薄也不好多问,洛凝将目光投向软榻旁的花,“这些是什么花?”


    时序寒:“嗯……是月光昙。只在夜间,见月开花。”


    洛凝闻言一顿,她本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缓解尴尬,师尊……为何要撒谎。


    月光昙确实是少有的,只在夜里开花的灵植。


    但向月而开的昙花并非只月光昙一种。


    她睁眼的一刹那就知道,这不是月光昙,而是另一种能摄人心魄、兼具迷幻作用的夜幽昙。


    两种昙花形状相似,区别只在于前者香气清幽,而后者气味浓郁,有安神迷幻之效。若非曾在炼丹书中看过,而她又恰好过目不忘,恐怕还真会信师尊的话。


    洛凝没有揭穿他。


    时序寒不擅撒谎,准备夜幽昙只是为了防止阿凝在换羽过程中醒来,让她陷入沉睡尽量减少痛楚。


    一时情急扯谎说是月光昙,他又觉有些不妥。


    雪凤一族崇月,向月而开的月光昙则被奉为同样秉性高洁的花,故而月下求偶定情时,雪凤一族也常以此花聊赠配偶。


    昙花一现,雪凤若是在定情时得见月光昙开花,就会得到月神的祝福。


    久而久之,月光昙就变成了雪凤求婚所衔的花。


    更羞人的是,阿凝也知晓月光昙的含义。


    这里足足有数千株昙花。


    洛凝看着他,正思量着他不说实话的缘由,岂料生生将师尊耳朵看红了。


    时序寒五指松开又收紧,调整呼吸决定豁出去。


    一支沾着晚露的昙花折于他手,满座摄人心魄的夜幽昙中,唯一真正的月光昙闭拢着,在她眼前缓缓绽放。


    “阿凝,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