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怕她识人不清
作品:《欲罢还休》 没等她说完,林建业脸色一变。
“你跟她说这个做什么?她就知道画那点破画,屁都不懂!”
被这么一吼,陈韵琴如小鸡般缩了回去。
林鸢在心里嘲讽着,说道:“我是不专业,但陆家有的是专业的人,你现在把钱都投进去了,自然要更谨慎对待,以防万一,所以你把你们签的合同给我。”
然而,林建业不仅没听进去,反而冷笑。
“你想要合同?”
“没错。”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忽然大笑。
林鸢和陈韵琴都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收住后,脸色阴沉沉。
“林鸢啊林鸢,你真当你爹我是傻子吗?你是知道这项目要赚大钱了吧,否则平常不见你回来,偏偏今天回来,还跟我要合同!”
他冷笑,自以为看透一切。
“你是后悔把这个项目给我了吧?现在就想借这机会把合同要走,好做猫腻是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话落,旁边的陈韵琴脸色也变了。
她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蠢的事。
对啊!
林鸢之前跟他们水火不容,连亲爹都不认,指不定就是她怕这个项目有问题,怕引火烧身才把它给他们的,否则她怎么舍得?
她真是糊涂!
竟然还把投资的事告诉她!
陈韵琴不若刚才的谄媚,冷脸道:“林鸢,如果你爸说的是真的,那你就太过分了,怕出事的时候想让我们来背锅,赚钱了就想要回去,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林鸢看着变脸的女人,“不是你怕出事,才让我留意的吗?”
她支吾了一瞬,立马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你当初变脸太快,平时恨我们得不行,突然要给我们好处,我心里没底才问你的,眼下你爸说了很快就会有回报,我当然相信他!”
两人站在统一战线,俨然已经被那边画的饼冲昏了头脑。
这正是她想要的!
林鸢死命忍着,眼眶发红。
“我是怕有意外,好心来提醒你们,既然你们是这样的态度,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陈韵琴冷哼:“你最好是好心,别是怕不分你好处!”
眼看林建业对她这样羞辱自己毫无反应,她像是忍无可忍般腾地起身。
“行,该说的我都说了,别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来找我!”
她转身,气冲冲离开。
等她一走,妇人哼笑,“不是我说,她的心思越来越阴沉了,竟然这么算计我们,好歹也是她娘家。”
林建业抿唇,“行了,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陈韵琴顿了顿,试探道:“不过建业,这项目怎么说都是她介绍来的,如果真能拿到那么多钱,不分她一点会不会说不过去?”
提到利益,他顿时冷脸厉色。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我是她爸,林家也是她的家,我们有了,不就是她有了?何况她有陆家,难道还差这点不成?”
看到他这样的态度,陈韵琴便放下心来,好声好气地替他捏着肩膀。
“对对对,你说得对,别生气嘛!”
“……”
一旁的角落,某个不起眼的佣人将一切看在眼中,趁着无人注意,慢慢退出客厅。
到了一处监控死角,她拿出手机,向那边汇报:“她来了,向林建业提出了疑问,但林建业不听,也不采纳,两人爆发了很大的争吵……”
另一头,林鸢一口气冲出林家,上车后才一改刚才的愤怒,面容冷静得可怕。
他们果然够贪心。
原本还怕她这样做会引来他的质疑,没想到他是质疑了,不过质疑的不是项目,而是她。
这下,乔时鹤种的果,真该他吃!
林鸢往后视镜看去,林家屹立在远处,几十年不曾变过。
就是不知道,这栋别墅离换个房主还有多久。
希望不会太久吧。
她弯了弯唇,启动车离去。
下午时,小秋打来电话,说了一些情况后,她随口提了一句:“您那天落了一份文件在我这儿,我要不要现在给您送过去?”
林鸢没想起来,又正在奋笔之中,说了句“你送回南亭别苑就行”,然后挂了电话。
晚上回去时,她自然把这事忘了,直到吃了晚饭后,她准备加个班,回房间换衣服时,瞧见陆彧正在主卧里。
她刚想问他在做什么,背对她的男人突然出声:“不好意思。”
她疑惑地定住脚步,“什么?”
陆彧转过身,食指点了点面前的桌面,纸张铺在上面。
“我私自拆开了你的文件。”
说这话时,林鸢听不出他有几分歉意。
她上前一看,这才发现是穆檀风那天给她的合同,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哦。”
“你还跟他有联系?”
她眉心一蹙,他转变了点态度,还算温和地说:“我只是怕你识人不清,想提醒你不要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
这听着还算人话。
林鸢皱眉道:“我没想跟他联系,是他主动找上我,说要投资我的画廊。”
她指尖扒拉着桌上的纸张,装进文件袋里。
“你不想跟他见面?”
“我有什么需要跟他见面的必要吗?”
他眉眼似乎弯了一瞬。
“不想跟他见面有很多种办法,只要你想,就能一劳永逸。”
林鸢动作一顿,侧目,他目光温润平和,歪着身体,倾向于她。
“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犹豫了一下。
“比如?”
“他会来骚扰你,无非是他太闲,给他找点事做就行了。”
看她仍旧不解,陆彧缓缓道:“之前他家里闹出了事,在清算破产,把他爸气得进了医院,刚去世没多久,不过他爸把家里剩下的所有都给了穆檀风他大哥,他大哥也趁机把公司的事儿都赖在他头上,已经对外把他踢出了穆家。”
林鸢有些怔愣,恍惚想起她之前去医院,的确是碰见过穆檀风,他也提过他爸住院的事。
没想到这才多久,人就已经不在了。
不过,如果他当初跟她说起他和他妈妈的事不是假的,他一定恨他爸入骨,他不伤心也是应该的。
或许,还为此感到高兴。
陆彧瞧着她沉思的模样,眼神沉了沉,语调逐渐有些嘲讽与阴阳起来:
“他连自家的事都处理不了,把自己逼成这种地步,别说跟我,就是跟你比起来,他不仅是废物,而且现在一无所有。”
“……”
“就这样的人,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其他的,都不合适,你说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