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黑山寨?黑山农场!

作品:《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林玄开山第一日。


    “吭哧——吭哧——”


    一头三百来斤的黑毛野猪,夹杂着腥风,猛地从灌木丛中窜出,,照着正在挥斧砍树的林玄后腰就撞了过来。


    赵德柱手里的锯子差点吓掉,嗓子都喊破了音。


    林玄连头都没回。


    反手握着新铸的开山大斧,感受到背后的恶风,脚掌猛地抓地,腰胯如大龙翻身。


    斧背横扫而出。


    “嘭!”


    一声闷响。


    气势汹汹的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巨大的身躯横飞出去五六米,撞在一棵老松树上。


    脑壳塌陷下去一大块,四蹄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当晚,矿场的空地上燃起了三堆巨大的篝火。


    黑毛野猪被蜕皮分骨,架在篝火上。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美妙声。


    匠人们和矿上的村民们围坐一圈,吃的满嘴流油。


    第二日。


    林玄推进至二重山。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湿气极重。


    雪地枯叶下,一条水桶粗的斑斓巨蟒被伐木的震动,从冬眠中惊醒。


    它无声无息地从树冠垂下,毒牙泛着幽蓝的光,对准了林玄的脖颈,试图杀死这个闯入林子的两脚兽。


    但下一刻。


    林玄抬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它的七寸。


    体内《蛮熊劲》轰然运转,手臂肌肉瞬间膨胀一圈,青筋暴起如同钢缆。


    抓着蛇头的手猛地一抖。


    啪!


    长达两丈的蛇身在空中被抖得笔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巨蟒全身的骨节,瞬间全部脱臼。


    被林玄随手丢在赵德柱脚边。


    蛇胆泡酒,蛇肉炖羹。


    当晚,村民们加餐。


    铁锅里的汤汁浓白如奶,鲜香扑鼻。


    村民们喝一口汤,浑身暖洋洋的,连日劳作的酸痛都消散了大半。


    第三日。


    晌午。


    林玄越过岭子,扫穿二重山。


    一头吊睛白额猛虎,从岩石后跃出。


    它是这片山林真正的王者,往日里连过路的猎户都要绕道走。


    却被林玄直接连老巢都端了。


    自然是要拼命。


    这一次。


    林玄甚至没有动用斧头。


    他赤手空拳迎了上去,面对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一记最朴实无华的“开山掌”,正中虎头。


    威风凛凛的山大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只大猫。


    当场毙命。


    当晚,没有篝火晚会。


    因为是中午吃的。


    赵德柱一边剔牙,一边把那根虎鞭揣进怀里,找了个最好的陶坛子,封了一坛好酒。


    第三日傍晚。


    残阳如血,铺洒在皑皑白雪之上。


    原本茂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去的黑山密林,此刻多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那是一条宽约三丈宽的笔直大道。


    一路上,树桩被连根拔起,地面被踩得坚实平整。


    从重山村,一直延伸到那座让周围县乡闻风丧胆的黑山寨。


    此刻。


    林玄站在寨门前。


    肩上扛着一根足有磨盘粗细、长达十丈的铁桦木。


    树皮已经被扒光,所有枝杈都被削平,只剩下光秃秃、惨白白的主干。前端被削得尖锐无比,像是一杆专为巨人打造的长枪。


    这根木头,重逾三千斤。


    是林玄这一路上,找到的最大、最粗、最笔直的大树。


    一人如山。


    站在寨门前。


    寨门高耸,用削尖的原木排成拒马,两侧箭塔林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此刻,这座凶寨却静得有些奇怪。


    林玄停下脚步,距离寨门不过百步。


    他微微下蹲,肩膀一抖。


    轰隆!


    那根巨大的原木被他从肩上卸下,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前方寨门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林玄单手扶着树干,目光如刀,扫过那死寂的寨墙。


    “黑山寨的,开饭了。”


    林玄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雄浑的气血之力,穿透力极强,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没有箭雨。


    没有滚木礌石。


    甚至连一声谩骂都没有。


    吱呀——


    那扇据说连官军冲车都撞不开的厚重寨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大门洞开。


    只见寨门后的空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二十几号人。


    这些人清一色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犊鼻裤,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里,冻得皮肤青紫,瑟瑟发抖。


    更绝的是,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捆带着尖刺的荆条,刺尖扎进肉里,渗出血珠,看着都疼。


    负荆请罪?


    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玩得这么文雅?


    “大……大侠饶命!”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脸汉子,见林玄看来,吓得把头磕得砰砰响,


    额头瞬间一片血红。


    “我等愿降!愿降啊!”


    林玄眉头微皱。


    “独眼狼呢?”


    黑脸汉子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跑……跑了。”


    “跑了?”


    “是……是啊。”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偷眼瞄了一下林玄身旁那根恐怖的攻城锤,声音更虚了。


    “今儿个中午,大当家……不,那独眼狼站在哨塔上,看见您的风采……他就……他就回屋收拾细软,带着刚抢来的小姨子,从后山小道溜了。”


    林玄:“……”


    这就……完了?


    老子都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匪首被吓跑了?


    “既然他跑了,你们为什么不跑?”


    林玄上前一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黑脸汉子身上。


    那压迫感,比山里的老虎还要恐怖十倍。


    黑脸汉子吓得浑身一颤,却硬是没敢动弹,只能苦着脸道:“大侠,我也想跑啊……可是……可是地里的庄稼还没收呢。”


    “庄稼?”


    林玄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环视四周,指着这帮光着膀子的土匪:“你说什么?庄稼?”


    “是啊……”黑脸汉子一脸委屈,“咱们本来就是这山里的猎户和流民,那独眼狼来了之后占山为王,逼着咱们入伙。平日里也就是让咱们摇旗呐喊,真杀人放火的事儿都是他的亲信干的。”


    “那些亲信都跟着独眼狼跑了。咱们这些人……家底都在这儿,后山刚开出来的几亩冬小麦眼看就要返青了,要是跑了,这一家老小明年吃啥啊?”


    说到这儿,黑脸汉子身后几个年轻点的“土匪”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是啊大侠,俺家猪圈里的老母猪快下崽了,俺舍不得走啊。”


    “俺才刚把屋顶修好……”


    林玄看着这群哭哭啼啼的壮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是土匪窝?


    这分明是个贫困村!


    “行了,别嚎了。”林玄不耐烦地摆摆手,“都把衣服穿上。冻死了还得我花钱埋。”


    一听这话,众匪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破棉袄往身上套。


    “带路。”


    林玄单手抓起那根巨木,像是提着一根烧火棍,“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庄稼。”


    黑脸汉子名叫黑皮,是这群留守人员的头儿。


    他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领着林玄穿过前寨的聚义厅。


    原本以为这土匪窝里应该是酒池肉林,或者是堆满金银财宝的库房。


    结果……


    聚义厅的虎皮交椅上,甚至还打着补丁。


    角落里堆着的不是兵器,而是几把磨得锃亮的锄头和镰刀。


    穿过聚义厅,来到后寨。


    眼前的景象,彻底刷新了林玄对“山贼”这个职业的认知。


    只见原本应该是演武场的地方,被开垦成了一块块整齐的菜地。


    虽然是大冬天,但依然能看到一些耐寒的蔬菜在地膜(其实是破布)下顽强生长。


    更远处,依托着山势,竟然开辟出了层层叠叠的梯田。


    几个妇人正抱着孩子,躲在茅草屋后面,惊恐地看着闯入的林玄。


    该说不说。


    这地种的还真不错。


    林玄走到一块田埂边,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


    入手松软,肥力十足。


    这黑山寨虽然地势险要,但因为是在半山腰的盆地里,居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气候,背风向阳,再加上这黑土……


    这哪里是匪窝?


    这分明是个易守难攻的天然农场!


    林玄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本他只是想拔掉这颗钉子,顺便弄点木炭。


    没想到,这独眼狼倒是给他留了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