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这价…真能落定?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他脚步不停,离开田埂,越走越远。


    等四下没人,心念一动,眼前白光一闪,人已站在紫竹林后头。


    这儿早被他设了传送点,省得跑断腿。


    转头进沟头屯仓库,牵出两辆驴车。


    “杨理事,帮把手?”管理员探头问。


    “不用,我自个儿来。”


    杨锐笑着谢绝。


    驯兽术在手,十头驴也能牵得服服帖帖。可太显摆容易招事儿,他懒得费那劲。


    “成!喊我随时应!”管理员也不硬跟。


    杨锐点头,拍拍驴背,车子稳稳出了村。


    刚拐上荒公路,他袖子一挥,两辆驴车连驴带货,嗖一下没了影,全收进灵境空间。


    小精灵杨雪早就候着,听见指令立马开工:腾好的地块、备好的湿泥、调好的灵泉水……一群小家伙忙得团团转,种得又快又齐。


    杨锐没多盯,事儿办利索了,转身又一个传送,蹦跶到镇上找杨莺莺耍去了。


    下午再回来一趟,把剩下三车何首乌顺走。


    价儿他早打听明白了:一万来株,药铺一口价,两万整。钱到账就分,一毛不扣。


    为啥这么大方?


    这些何首乌,养几年再卖,翻百倍都打不住,千倍、万倍都有可能。


    眼下这买卖,纯属白送福利,他稳赚,还不惹人猜忌。


    晚上,


    杨锐赶着驴车晃回沟头屯。


    刚到村口,正撞上唐海亮他们刚从山上收工回来。


    两边一碰面,自然停下。


    “几位队长,咱聊两句,别人先散了吧。”杨锐说。


    “中!”


    八个人齐声答应。


    外村的各自回家,路远;沟头屯的该送药的送药,该洗工具的洗工具,手脚麻利,没一句废话。


    九个人进了村委办公室。


    杨锐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啪”拍桌上:


    “五车货,卖了2018块。你们点点。”


    两千零一十八块!


    这数字一甩出来,大伙儿全愣住了,倒抽冷气的声音“嘶”一片。


    谁也没想到,几筐土疙瘩似的何首乌,真能换回这么厚一沓钱。


    现场静了几秒,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眼珠子转来转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杨理事,这价……真能落定?”


    唐海亮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钱似的。


    “没假的。”杨锐点点头,“那药贩子跟我打过几次交道,信得过。不然——就眼下这光景,八村凑一堆何首乌,堆那儿都愁没人收!”


    他话里没提“不能明着卖”,但眼神一扫,大家心照不宣:这事得捂紧了,嘴缝儿都不能漏风。


    果然,一群人瞬间明白过来,齐齐点头。


    心里早盘算好了:回去就挨家通知,谁敢往外嚼舌头,甭管亲叔伯还是表兄弟,先堵住嘴再说!


    毕竟,平和镇外头还围着好几个镇,八个村再往外铺开,山连山、路套路,耳目多得很。


    “行了,别磨叽,钱你们分!”


    杨锐手一推,两叠钞票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崭新的票子还带着油墨味儿。


    “杨理事,您不拿点?”


    唐海亮立马接话,语气里全是实诚。


    “你们忙前忙后挖的,我动都没动锄头,白拿不合适。”


    杨锐摆摆手,笑得坦荡,“价是我问来的,可一分没加、一分没扣,真要贪这点,以后谁还信我?”


    “不行不行!”童金虎第一个跳出来,“没有杨兄弟牵线,咱们连药贩子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九份分,必须留您一份!”


    “对!匀着来!”刘大聪拍大腿附和。


    其他人也争着点头,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唐海亮见火候到了,抬手压了压:“那就按大伙儿的意思——这一趟何首乌的钱,切九份,人人有份。”


    说完又正色补了一句:“还有,谁要是管不住这张嘴,往后别说分红,进山采药的资格都给他抹掉!”


    “放心吧!”


    “唐队长,咱拎得清!”


    “真不是外人!”


    几个队长拍着胸口应声,声音响亮。他们心里门儿清:跟着杨锐干,真能吃饱饭;拆台?那是跟自家米缸过不去。


    杨锐瞧着这群人眼里有光、脸上带热,心头也踏实了。


    刚想推辞——这点钱,他兜里随便掏张卡都比这厚十倍,真不够塞牙缝。


    “杨理事,这事板上钉钉了!”唐海亮直接截话。


    众人齐声应和,嗓门都快掀屋顶。


    “……成吧。”


    杨锐耸耸肩,笑着认了。


    最后数清楚:他拿226块,其余八人每人224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够2018。


    大伙儿攥着钱咧嘴笑,边走边数,一路喜气洋洋回村。


    怎么再分?那就不归杨锐管了——那是各村自己的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


    杨锐照例起身,先唤出鬼獒犬,再赶它去接唐海亮他们进山挖药。


    刚到沟头屯广场,就听见满场喊声:


    “杨大哥好!”


    “杨理事早啊!”


    “杨兄弟今天气色真旺!”


    八个村的人全来了,黑压压站了一片。连平时见了干部就低头绕道的老把式,今儿也抢着往前挤,笑脸堆得比晒场上的谷子还厚。


    昨儿夜里的钱,显然已揣进各家裤兜了。


    杨锐心里有数,只点头笑了笑,招呼大家进林子。


    鬼獒犬一露面,他简单交代几句,便转身对唐海亮说:


    “这几天,你们按时来,它天天在这儿蹲着,带路、盯场、护货,样样不落。等活干完,它也不走,山里吃喝不愁,比城里遛弯还自在,它乐意待。”


    “妥!”唐海亮一拍大腿。


    其他队长也松了口气:谁还怕狗?这畜生昨儿还替他们拦过野猪呢。


    “嗷呜!”


    鬼獒犬仰头长啸一声,尾巴一甩,转身就走。


    “杨理事,我们先过去了!”


    “杨兄弟慢走啊!”


    喊声此起彼伏,人影跟着狗影往山里晃,眨眼就没了。


    杨锐转身回屯子,陪姑娘们吃完早饭,才拉开仓库门——四驴车何首乌,早码得整整齐齐。


    他做了个四层木架,一层压一层,垒得跟小楼似的,全堆上驴车。


    倔驴昨儿啃了一把灵草,拉起千斤重担跟遛弯似的,稳当得很。


    就一段路,趁没人时闪进灵境空间歇口气,它连哼都不带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