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依旧和几天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可江林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种感觉突然就从心底冒出。


    江林有些发愣,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江?你怎么了?赶紧进屋啊!”


    “哦!”


    “啊呀,你把东西扔外面就行,我一会儿收拾!”


    “哦!”


    江林这才扔掉手里的飞龙。


    进了屋里,郝玉珍兑好水让江林洗手。


    江林机械的洗着手,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感觉。


    郝玉珍也发现了江林的不对劲,伸手按在江林额头。


    “没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


    江林摇摇头,露出笑容:“我没发烧,但发骚啊!”


    抱着郝玉珍就啃了上去,郝玉珍见到江林亲自己,跟本就不会拒绝,反手抱住江林回应。


    “小江,我去处理飞龙,你先坐下喝点茶休息休息。”


    “嗯。”


    郝玉珍出去后,江林躺在沙发休息。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林就看到沈老师正在拿着头发在自己脸上挠痒痒。


    “玉珍说你回来我还不相信,一直以为你直接回靠山屯了呢。”


    江林伸手搂住沈淑怡的腰,小心的放在自己膝盖上。


    “怎么会,对你们我能不告而别?”


    沈淑怡打掉江林作怪的手:“饭好了,起来吃饭。”


    “想吃你!”


    “好呀,晚上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过现在先吃饭!”


    郝玉珍正端着一盘木耳炒鸡蛋从门里走了进来。


    “菜齐了,上桌吧!”


    江林起身在餐桌边坐好,桌子中间放着砂锅,还有三个家常小菜。


    江林搓搓手,这才是人吃的,毛子那边能有什么有东西?


    至于蘑菇炖飞龙这是江林的心头好,自从第一次吃过后就排在他食谱的第一把交椅上。


    尤其是砂锅炖出来的更香。


    沈淑怡也对此赞不绝口,直夸郝玉珍手艺好!


    “我呢?飞龙可是我带回来的!”


    看着江林邀功沈老师自然要夸奖的:“江同学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完了?”


    “还要怎么样?发个奖状?”


    江林挑了下眉:“就没有什么……嗯~”


    看着江林那骚气的眼神沈老师还有什么不懂的。


    “没了,你还想让我一个大肚子玩高难度?就算我愿意你敢吗?”


    “……”


    “得,吃饭。”


    沈淑怡喝完碗里的汤,似是想起什么。


    “对了,前天杜景松来找你了,说你回来一定去找他一趟。”


    “嗯,我明天再去。”


    “江林,你帮他干什么了?我怎么觉得他神色不对。”


    “没什么,他胆小。”


    沈淑怡狠狠给了江林一个白眼:杜景松这种人胆子小?


    郝玉珍却觉江林说别人胆小很正常,他是见过江林一些手段的,虽然不多但对于她来说江林能把焦四那种人收拾了,绝对不是普通人。


    “对了,还有刘主任,他也找你了,让你务必去找他。”


    “老刘?知道了。”


    陪着自己女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聊着家常,还被伺候着泡脚洗漱。


    当然,人家郝玉珍也不是白白伺候他,该他发力的时候也发力。


    到第二天吃过午饭,江林才溜溜达达的去了杜景松那。


    一进门,杜景松就拉着江林进了屋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我的江爷唉~您到底哪找的那么个煞星,整个基地都个炸上天了,边线都闹翻天了!”


    “怎么个闹翻天?”


    “边线全都是兵,看样子是要打起来了!”


    江林闻言也有些吃不准,这次自己闹的确实太过,老毛子吃了大亏。


    难道自己要改写历史?不会吧!


    江林心下有些惴惴,真要这样那可就真玩大了!


    虽说从六十年代起双方在边境上一直摩擦不断,老毛子死的的人比自己杀的多了去了,可从没听说成建制的被搞。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杜景松见江林沉默心里更是打鼓,眼睛一直盯着江林,只要江林露出一点惊悸他就连夜跑路。


    可江林和上辈子不一样,他手里有挂稳着呢,就像生活中卡里有一个亿,你干啥都气定神闲,心里稳当。


    再加上这辈子见了以前从未见过的人物,身边还有秦柔和郑舒宁的言传身教。


    还天天和靠山屯的三只老狐狸打交道,哪里会露破绽。


    杜景松眼里看到的是一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俊彦。


    这种气度往往会让人忽略眼前的这小子的真实年龄。


    “老杜,怎么你怕了?”


    “怕,当然怕!整个参与边境生意的都挨个查了一遍,我也是。”


    “哦?你自个没露底吧?”


    “当然不会,这要是被知道和我有关,我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没那么严重,说不准还送你个奖状呢!”


    “我的江爷,都这会儿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依我看这事也就走个过场,我自己兄弟的手段我知道,那边没证据,咱们这边更不可能卖自己人,所以把心放肚子里。”


    杜景松有些不确定:“真的?”


    “不信?那你跑路呗!”


    见江林一脸的轻松,杜景松这才松了口气,随口感叹道:“江爷,你那兄弟杀起自己人来手可真黑!”


    “那你可就错了,他们祖上和那边可是血海深仇!算不得自己人。”


    杜景松眨眨眼,懂了,那段历史他可听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江爷,您手底下人才济济啊!不过好像杀性都有些重!”


    “老杜,你担心什么?咱们是自己人。”


    杜景松闻言脸皮控制不住的抽动几下。


    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在当初自己选择和这位搞好关系,不然坟头草都长满了。


    另外江爷这是警告自己吗?应该是吧!


    杜景松早就把江林列入绝不可招惹位置,要说以前只是觉得这人神秘,这回是打心底畏惧。


    面前的这位爷是绝对的狠人,对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全副武装的军队。


    被他的人杀猪似的杀了精光,临了还给炸了个稀巴烂。


    被救回来的很多兄弟到现在提起那天晚上见到的情形都打颤。


    “江爷您放心,我老杜要是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天打五雷轰!”


    “老杜,大家朋友,别这么说。”


    “是,大家朋友,那这事我就装事不关己?”


    “不然呢?你还真准备去领奖?”


    “江爷您说笑了。”


    “行了,沈老师说你找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


    杜景松心里暗自吐槽:这还不算大事?


    不过面上却带着恭维:“我认为的大事在您眼里肯定不一样,对了您兄弟的酬劳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些时候亲自送您家里。”


    “嗯,你看着办,我还有事先走了!”


    出了杜景松的住处,江林这才把脸拉了下来。


    “玛德,可千万别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弄出大风暴!”


    别的他不怕,可别因为这事影响了历史走向,那就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