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有点害怕

作品:《星际恶雌觉醒后,七个兽夫后悔了

    【渊不渊:还有一会儿,就回来了。】


    【渊不渊:小乖,等我。】


    【渊不渊:不会很久。】


    明窈把亲手做好的蛋糕放在桌上,笨拙的学着过生日的样子,她看了眼蛋糕,垂着眼。


    还差蜡烛。


    愿望需要亲自吹灭蜡烛之后,才能许下,才能视线。


    很巧、很庆幸,她在谢临渊生日当天醒来,没有错过青年的生日。


    穿着单薄的睡衣,室内很暖,蛋糕会化,明窈把蛋糕放在保鲜室里,才准备去储物室看看有没有蜡烛。


    蜡烛不常用,没放在外面,她趿拉着拖鞋,回复了谢临渊一句知道了,渊渊。


    刚到储物间,室内整洁干净,被谢临渊收拾的很干净,谢临渊常来储物间,把他在暗黑星球带的东西都放进储物间。


    明窈刚蹲下身子,翻找蜡烛,刚找到一支鲜花浮雕罗马式蜡烛,还没站起身,砰的一瞬间。


    灯光全灭。


    周围陷入一片漆黑,明窈指节不受控的捏紧衣角,缓了一会,视线逐渐适应黑暗,眼前一片黑。


    星脑上弹出消息,别墅区突发断电,皇室护卫队正在维修。


    “原来是断电了。”明窈倒是不怕黑,手上只有蜡烛,没有打火机,她站起身,准备摸索着移动。


    别墅大门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眯了下眼眸,能打开她别墅门的除了谢临渊就是百里简川。


    一闪而过的光线中,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


    百里简川聚餐去了。


    谢临渊之前发消息说在回别墅的路上。


    “渊渊?”


    明窈并不紧张,别墅的安保系统顶级,除了她开放系统权限的人无法进来。


    不然凭她重生前做的恶毒事,早就被愤怒,怨恨讨厌她的人刺杀几百次了。


    皇室的安保系统一直是帝国最顶尖的。


    少女柔软的嗓音响起,带着点雀跃。


    进门的男人似乎顿了一下,没想到眼前黑成这样,心脏怦怦乱跳,带着他也说不清楚的期待和紧张。


    闻声,向着雌性声音的方向走去。


    明窈熟稔开口:


    “刚刚发了消息,别墅区突然断电,我正好在储物室。”


    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听不出异样。


    进来时,动作很慢,还被磕了一下。


    明窈伸手扶了一把,她在黑夜里适应了一会,能模模糊糊看见个人影。


    对面长发披落在肩上,从额前垂下,看不清楚脸。


    冰凉的指节被小雌性温暖的掌心握住。


    男人抬头,明窈看见谢临渊的轮廓,越发立体起来,说不出来的清隽,仿佛针松尖端的那点雪。


    唇角是熟悉的轻佻,薄红的唇形恰到好处。


    面貌对,声音对。


    就是谢临渊。


    青年俯身,目光落在雌性脸上。


    他在低声问:


    “身体怎么样了?”


    微凉的掌心探上小雌性的额头,有些慢。


    “发烧了吗?”


    明窈顺势牵下额头上带着寒意的手,握着的瞬间,感觉太清瘦了。


    骨节分明。


    浓厚的自责情绪,感染着明窈。


    “没事了。”


    “百里简川不是把结果发给你了吗?我现在很健康。”


    怎么一个两个总担心她会发烧。


    少女轻软的嗓音带着笑,听着恍若撒娇。


    她把谢临渊手牵紧,不希望谢临渊再自责。


    真要论起对错来,她也有错。


    不够谨慎。


    男人被她回握住的时候,手悬空停了一会,高大一米九左右的人被雌性牵着往出走。


    少女的发尾带着慵懒的微卷,单薄的睡衣印出窈窕的背影,由于刚停电,温度并没有瞬间降下来。


    所以室内并不算太冷。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少女大方的把毯子分过来一半,盖在他修长的大腿上,碰到的一瞬间,男人大腿绷紧的厉害。


    毯子刚洗过,带着一点清浅的洗衣液香。


    黑色太浓,伸手不见五指,明窈听见谢临渊在问她:


    “怕吗?小乖。”


    在冰冷刺骨的深海里,你害怕了吗?


    在想什么呢?有没有怪他,没保护你。


    模糊的光线中,明窈偏过头看谢临渊,弯了弯唇角:


    “不怕。”


    她从来不怕黑。


    男人“嗯”了一声,时光静谧,声音带着点其他的情绪,嗓音很低。


    听不出那暗藏的情绪是什么。


    少女的嗓音从黑夜里响起,明媚又温暖,带着点疑惑:


    “你怕黑吗?”


    好奇怪,不然为什么感觉很僵硬的样子。


    男人开口承认了。


    “有点。”


    其实不止有点。


    看见她受伤,听见她落海。


    掌中的温热指尖动了动,少女的发丝黑长如同绸缎,几缕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能感觉到少女另一只手,带着他往下低头。


    刚低头,就接到了少女一个轻飘飘的吻,带着点安抚的笑意:


    “别怕了。”


    “谢临渊,有我。”


    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尽管岁数还小,也在不余遗力的,保护着想保护的人。


    就算被抽出精神液,也不肯开口泄露一个字。


    生活的,温暖的,不会流泪的,没有任何隔阂的小雌性就在他面前,美好得让人酸涩。


    “有我呀。”


    “我在。”


    “渊渊。”


    男人的视线一顿,静静注视着她,迟迟没有应好。


    鸦黑优长的睫毛垂下,掩住他的情绪,指骨轻轻捧住雌性的侧脸。


    吻落了下来。


    生疏的,艰涩的。


    恍然间,明窈尝到了男人滚烫唇齿间,一点..........


    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