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御书房对峙

作品:《嫁了个纨绔(重生)

    戚随业惊了一跳,面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迷茫,“七喜!你何时见过我?”


    戚随业拉过九福,自信满满地向众人保证,“九福可以作证,我们这些日子的确在城外,不曾去过其他地方!”


    裴姝看不下去,将戚渚清护在身后,“戚大公子,这人是你的奴仆,自然是听你吩咐,就算你让他作伪证,想必他也是愿意的,除了他,你可还有别的人证?”


    戚随业陷入短暂的沉默,他还真没有人证,他被护送回老宅,出了京城就逃了,不然那些护送的人也能充当证人。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让他如逢甘霖。


    “自然有人证,我就是他的人证!”


    戚秀鸾双目失明,又毁了容,此时蒙着面纱,被丫鬟推着过来,与她随行的,还有裴昊与大皇子妃。


    戚秀鸾只能通过听声音大致判断人在哪,她面向戚渚清的方向,精准地指着她,“各位夫人小姐,我这个二姐姐,蛇蝎心肠,满腹心机,她撺掇我大哥和五妹妹毒害祖母,害怕事情败露,又挑拨我与五妹妹的关系,五妹妹气急,还伤了我。”


    她的惨状,似乎有些说服力,人群里有些动摇的声音。


    戚常愈一会儿看看戚渚清,一会儿瞧瞧戚随业,现在还要分心留神戚秀鸾的话。


    戚渚清含着泪,将自己多年在庄子上的苦楚一一道来,声泪俱下地陈情,“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大哥的事迹,大哥却反咬一口,大哥说我撺掇你们毒害祖母,我有何缘由要让你害祖母呢?府中上下都知道,我最孝顺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时间送去松溪堂。”


    戚随业咬牙切齿,“这是你的伪装!你早就计划好了,你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所以你提前布局!”


    他转身与戚常愈目光相对,“我真的没有刺杀父亲,既然七喜说那日见到了我,那你们可有发现见到的人有什么异常?”


    这话让戚常愈心头一沉,“这样说起来,那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头出现,他怪异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戚渚清,忽然说道:“那日我手中有飞刀,朝着那人扔了过去,肩膀处被划了个小口子,只需要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对应的伤即可。”


    戚随业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这句话变得不再阴沉。


    但他制止了欲上前检查的太监,“诸位夫人小姐,我今日是来揭露戚渚清的罪孽的,我要面圣!将我的人证物证交给圣上定夺!”


    人群中,大家神色各异。


    “你好大的胆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挑在皇祖母寿宴闹事,戚国公,看来不必面圣了,本宫觉得,他一个不忠不孝之人,能做出那些事情也不奇怪了。”


    “公主殿下,臣有冤屈,却蛮横霸道不许臣申冤,你还配当一国公主吗?”


    裴姝身边的女官当即怒喝,“大胆,污蔑手足在先,还对公主殿下出言不逊,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看够了热闹,裴昊才悠悠打起圆场:“皇祖母一向仁善和蔼,见不得人蒙受不白之冤,既然戚二小姐与戚大公子各执一词,不如今日就面圣,让父皇和皇祖母裁定如何?”


    “臣女倒是无所谓,只是大哥,在外面小打小闹污蔑我,我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还能不与你计较,可一旦闹到圣上面前,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若是牵连国公府,你拿什么挽救?”


    戚常愈在一旁腹诽,她还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没将他的脸皮扯下来踩都算好的了。


    只是如今他最厌恶的人变成了戚随业,父亲被亲儿子刺杀废了双腿,古往今来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随业,我再问你一遍,当日的刺杀,当真不是你所为?你现在说实话,这件事我们回府处理,可你若是闹到圣上面前,出了事,为父也救不了你!”


    “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认!”


    裴姝握着戚渚清的手,暗示自己与她站在一头。


    “既然大公子这么说了,为何不让奴才验身?”


    等了许久的太监,也有些不耐烦,再看完这场乐子后,认定戚随业是个不忠不孝的人,连亲爹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对他的态度也鄙夷起来。


    很快,这边的动静传到了御书房,皇帝盛怒,一连摔了好几本奏折在地上。


    “王公公,今日可是母后的寿宴,竟被这个戚随业搅和,他那些事情,朕早就听老七说过了,如今竟还想攀污戚二小姐,看来国公的治家之术确实烂如尘泥。”


    “圣上可要宣来见见?”


    皇帝按了按疲惫的眉头,默不作声,许久,吐出一个字:“见。”


    戚随业闹事的事让百官议论纷纷。


    到了御书房门外,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戚渚清,“戚渚清,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今日之后,别说嫁给七殿下,就是活着都是奢望。”


    “这话还是还给你,今日谁遭殃还不一定。”


    戚渚清进了御书房,按照规矩行礼,起身时看见步履匆匆的裴湛。


    “父皇,儿臣没有来迟吧?”


    他站在戚渚清身侧,大有为她撑腰之意。


    皇帝了解他,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问去戚随业道:“听说你在宫门口闹着要见朕,有何要事非得在今日急着见朕?朕对你做的事早有耳闻,连你父亲的双腿都是拜你所赐!”


    说话间,皇帝的语气里已染上几分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戚随业立马否认,“圣上,臣冤枉,臣根本就没有刺杀过父亲,方才臣的父亲说,那日父亲在刺客的肩上划了个小口子,臣身上没有,还请圣上明察,一定是有人故意冒充臣。”


    戚随业往戚渚清的方向一看,回首拱手道:“圣上,臣还要告发臣的二妹戚渚清教唆谋害祖母!”


    皇帝问他:“可有证据?”


    戚随业伏首时嘴角微扬,“圣上,臣肩膀并无伤痕。”


    他用力一扯,肩膀处的皮肤露了出来,皇帝起身一瞧,震怒:“戚随业,你觉得朕是你你可以戏耍的人?”


    戚随业不明所以,他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只片刻,他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肩膀上有一道细细的刀伤,且是旧伤。


    “这......这怎么可能?圣上,臣也不知道为何肩上会有伤啊!臣......”


    戚随业将所有可能性想了个遍,却还是无法想通。


    “大哥,其实你只要认错,父亲宽厚,也不会怨你的,可你还将这件事闹到圣上跟前,让圣上忧心,是为不忠,刺杀父亲未遂还拒不承认,是为不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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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公府沦为笑柄是为不义。你既说你没有刺杀过父亲,那你肩膀上的伤又作何解释?”


    戚常愈的眼神快要将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这些日子,他的脾气愈发难以控制,想也没想现在的场合,戚常愈拿起身侧的茶盏就朝着戚随业砸过去。


    “逆子!你这个逆子!我一定要让你下大狱!”


    皇帝一拍桌,屋内瞬间安静了起来,戚常愈也后知后觉起来,惊出一身冷汗:“圣上恕罪,臣教子无方,还请圣上秉公处置。”


    戚秀鸾嘲讽的声音打断了戚常愈,“父亲!大哥既然说他没刺杀过你,你不应该央求圣上彻查此事吗?为何一口咬定就是大哥所为?”


    裴昊也道:“没错,父皇,儿臣昔日与大公子也有几分交情,他虽偶尔莽撞些,可却不是做事不计后果的人,他若真是刺杀国公的人,为何还要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儿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应当彻查!”


    皇帝一个手势便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转头问裴湛:“老七呢?你怎么看?”


    裴湛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语气,“大哥难道就不知道贼喊捉贼?戚大公子刺杀未遂,害怕被国公追责,所以率先发难,这样众人只会以为他是被人冤枉,他这不就可以将自己完美摘出去了?”


    现在两方说辞都有理。


    戚随业身上那处伤淡淡的,经查验确实是数日前留下的,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刀伤是如何留下的。


    皇帝又问道:“你刚才说,戚二小姐教唆谋害祖母,教唆的人是谁?”


    戚随业一愣,如实回答:“教唆了臣和臣的五妹,可如今五妹已死,死无对证。”


    戚随业毒害祖母被戚常愈当场抓住的事,他早就从老七嘴里听过一遍,如今又见戚随业,没想到他竟死性不改。


    皇帝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今日太后寿宴,又被戚随业搅和,他下令道:“戚大公子刺杀国之栋梁,恶贯满盈,且又给祖母下毒,污蔑亲妹,暂时收押,等太后寿宴后再交由大理寺审理此案。”


    皇帝一句话结束了这场闹剧,戚常愈感恩戴德:“多谢圣上为老臣做主!”


    戚随业没料到事情完全没有按照他的预想走,他没想到在他再次回来前,京中关于他的传闻沸沸扬扬,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不忠不孝不义。


    “慢着!圣上,儿媳有证据证明是二姐姐挑唆大哥。”


    她口中的证人,正是戚明鸳的丫鬟花颜。


    她一进殿就跪在皇帝面前,身子抖得厉害,说话都结巴。


    “奴婢,奴婢参见圣上,奴婢是......是戚五小姐的丫鬟,五小姐和大公子因不满......不满老爷要迎娶新夫人,便想让二小姐出主意,二小姐就说,只要老夫人出了什么事,老爷自然娶不了新夫人,所以......是二小姐挑唆。”


    戚秀鸾心生遗憾,若是她还能看得见,还真想看看戚渚清此时的表情,是害怕还是惊慌?


    可戚渚清一点慌乱也没有,道:“现在见了你们的证人,也该见见我的了。”


    不多时,另外一个丫鬟被带进了宫,那丫鬟条理清晰,落落大方,一跪下就道,“奴婢香影,也是戚五小姐的丫鬟,可奴婢要为二小姐作证,洗刷二小姐冤屈,花颜所说,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