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献礼

作品:《嫁了个纨绔(重生)

    “可我事发前就只见了戚三!”


    裴昊咬着牙,快要将自己的牙齿磨碎一般。


    “那照大殿下这样说的话,方才在你身上搜出来的药又怎么解释呢?”


    戚渚清的反问让裴昊支支吾吾起来,皇后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恐怕是被反将一军了。


    她暗自看了皇帝一眼,大气都不敢出,只好向平安侯投去求助的眼神。


    平安侯上前一步,“圣上,大殿下与彭二公子都是遭人陷害,这背后之人,恐怕是存了心思让大殿下与将军府交恶,既然做过,就必定燕过留痕,打晕殿下的人,必定就是幕后策划的人。”


    裴湛轻切了一声,“平安侯,那为什么就不能是大哥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害怕被人发现龙阳之好,这才有了这么一出戏呢?”


    他又往平安侯心口上扎了一刀,“毕竟当初侯爷你可说了,侯夫人年纪大了耐不住寂寞,想必大哥也是如此。”


    “够了!”


    皇帝怒地拍桌,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愤怒的神情。


    “这件事给我到此为止,裴昊,你有辱皇家脸面,闭门三个月,给朕好好思过!彭二公子身上的伤,朕会命太医为他好好看诊调理身体。”


    彭将军虽对裴昊心有不满,但面对皇帝时,他还是恭敬地叩首谢恩:“微臣多谢圣上!”


    太后被气得头疼,倒真有几分怀疑裴昊是不是喜好男子了,她不悦地开口:“哀家今日的寿宴还真是热闹非凡啊。”


    皇帝略带歉意道:“母后息怒,朕定会好好责罚这个不孝子,不过今日到底是您的寿宴,孩子们都准备了礼物,不如您先瞧瞧。”


    好不容易被揭过龙阳之好的裴昊从胸腔里长长吐出一口气,“皇祖母,今年孙儿为您准备了一尊白玉观音佛,那玉是从昆仑山采挖的,孙儿特地命匠人为您雕刻。”


    虽然找来的匠人比不上孙释,但也是玉匠翘楚。


    太后对他的印象坏了,因此神色淡淡,随口答道:“既如此,你有心了。”


    裴昊艰难地从担架上起身,被内侍扶着起身,指挥下人去将寿礼拿进来。


    白玉观音被请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精美的玉雕惊叹,连太后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喜欢都被裴昊捕捉到。


    裴昊长舒一口气,好在这份寿礼还能为他挽留几分颜面。


    “昊儿有心了,这份礼物,哀家……”


    话还没说完,太后忽然瞥见白玉观音上的一丝裂缝,“这……这是怎么回事?”


    裴昊不顾身体的疼痛,亲自上前查看,“这不可能,我送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他又开始想象是谁害了他,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动手的人,他的目光一下子锁定了秦贵妃。


    他看向皇后,递去求救的眼神,“母后,儿臣这玉从运到京城,再到雕刻,接触的人一共都不超过五个,方才搬进来的那几个宫人也是您宫里的,不可能动手脚,一定是将玉观音送进来之后被人动了手脚。”


    皇后一听,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莫非这真是秦贵妃做的?


    她刚偏头看向皇帝,还没说话,就被他阴沉的神色吓得有些踌躇。


    “裴昊,朕看你是什么都做不好,连你皇祖母的寿礼都能出岔子,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来人,给朕彻查,里里外外地查!”


    裴昊语塞,但看见平安侯冲他摇头后,他不甘地攥紧拳头,“父皇,儿臣......”


    二皇子裴衡献上了一对颜色绿油油的碧玉手镯,“孙儿愿皇祖母福寿安康!”


    三公主裴妩去岁跟着商队去了边关,也是今日才回来,一回来就匆匆进宫,赶上献礼的时机,她长相英气,身材高挑,与皇后有三分相似。


    轮到她献礼的时候,她抱着只盒子进来,爽朗道:“皇祖母,这药丸是孙女在边关所得,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功效,献给皇祖母,望皇祖母容颜不改,岁岁常青!”


    裴妩的话总算让太后露出了笑容,她乐呵呵地将裴妩唤到身前,细细打量着,“瘦了不少,这些日子,你就来哀家这里,陪着哀家一起用膳,定要将你好好养回来。”


    皇后喜极而泣,她的妩儿回来了!


    “妩儿,母后日夜念着你,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会走了吧?”


    裴妩笑着摇头,“母后,儿臣以后都不走了。”


    四皇子裴越凉凉地看着这一幕,他拱手上前,“皇祖母,孙儿这次给您寻了个解闷的活物。”


    他身后的侍从抱着一只白猫蓝眼的猫过来,只一眼,太后脸上的喜色便迅速蔓延全脸,“这......越儿,你有心了,这份礼物,哀家很喜欢。”


    江贵妃抚了抚发髻上的流苏簪子,一脸骄傲。


    五皇子裴众的寿礼相比之下就显得极为普通,他只献上了一幅名家大师的画作,因着太后的心情好,也顺嘴夸了他几句。


    裴娴在他身边安慰道,“五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画放在市面上也是价值千金的存在!”


    随后她献上了亲手绣制的百寿图,太后赞她孝顺。


    轮到裴湛时,裴妩笑呵呵地打趣:“七弟如今竟也有几分正形了,不知这次你给皇祖母挑选的什么寿礼呢?这大喜的日子,可千万不要再惹她老人家不快啦!”


    戚渚清眉头一皱,还没有献礼,她便先声夺人,让旁人觉得裴湛必多次惹太后不快。


    裴湛没有理会,拍了拍手,执明带着一个人进来,一旁还有个箱子。


    “孙儿要献的也是一尊白玉观音。”


    这话一出,裴昊第一个跳了出来,“七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世上就只有大哥可以送白玉观音,旁人不行?就大哥选的那劣质的白玉,我可不敢跟你学!”


    裴湛献的白玉观音,玉质无暇,白如脂膏,雕工细致精美,无一丝瑕疵。


    太后忍不住感叹,“湛儿如今懂事了许多啊,这礼物皇祖母很是喜欢。”


    “皇祖母,您先别急,还有一个礼物,也送您。”


    这倒是引起了太后的注意。


    裴湛拍了拍手,执明带着一个人走进大殿,裴昊在看见来人时,眉头都快拧成一团。


    孙释挨个行礼后,太后认出了他。


    “你可是孙成的孙子?”


    她方才观那雕工,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没想到孙成去世后,他的孙子倒也没有辱没他的衣钵传承。


    “回太后娘娘,草民的祖父正是孙成。”


    太后喜笑颜开,亲自将人扶起来,“你们孙家的雕刻手艺,冠绝天下,自你祖父故去后,哀家还以为孙氏绝技会失传,没想到如今传承到了你这一代。”


    裴湛为他解释道:“皇祖母,孙先生被人逼迫,若是不从,就要对他不利,所以孙儿思来想去,唯有将他放在您身边,才能护住他。”


    “还有此事?你放心,往后孙先生可以为哀家做事,哀家自会护他周全。”


    裴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气的。


    竟让裴湛出尽风头,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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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出了大丑。


    寿宴结束后,皇后在寝宫对一双儿女哭诉:“如今秦贵妃那个贱人协理六宫,圣上分明就是将本宫的脸面拂在地上!”


    裴妩耐着子性子问了她一些近来的变故,听完后忍不住嘀咕,老七难道真的转性了?


    “母后,儿臣外出游历这段时间,也长了不少见识,母后你和大皇兄尽管放心,往后我也会帮你们的。”


    裴昊身后的痛楚让他的性子忍不住急躁,“三皇妹,你不知道,老七如今和那个戚二搅在一起,这两人邪性得很,我……本来今晚我是打算成全彭二公子和戚照盈,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竟然被人打晕,中了圈套。”


    裴妩斩钉截铁道:“那必然是戚二和戚三的手脚,只是可惜没有证据。”


    “还有我的寿礼,我分明让府中下人看管严实,不知何时竟也被人动了手脚,那玉观音上面那么大一条裂,我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裴妩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她问道:“这玉是从何处所得?”


    裴昊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这玉有问题?”


    裴妩点点头,“不错,既然大皇兄身边的人都没有问题,也查过,确实不是他们的手脚,那么这问题就只能出现在源头,我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听闻有种玉石藏瑕的方法便是煮蜡,煮蜡后的玉石,光洁完美,可时间一久,或者浸泡了热水后,便会恢复原形,大皇兄这玉刚买的时候兴许是煮了蜡,今日被人揭了原形罢了。”


    皇后怒地砸了只茶盏,“一定也是他们做的!”


    裴妩捏着她的手安抚道:“母后,您别担心,今晚的这两件事都是小事,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淡忘,我们可不要自乱阵脚。”


    她悄悄看了一眼坐在稍远一点位置的大皇子妃,依旧沉寂。


    裴妩忽然说道:“大皇兄,当务之急,是要选个好人选,辅佐你。大皇嫂虽然本分,可却性子太平和,不争不抢,便是落了下乘,而你那个侧妃,如今又瘸又哑,还瞎了眼睛,占着这个位置难免不合适,你若是舍不得,将她留在身边当个妾室即可,大皇兄若是想登上那个位置,助力必不可少。”


    裴昊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口气,“三皇妹啊,你以为这是我不想吗?可你大皇嫂的父亲门生遍天下,我若是真的将她休弃,天下文人的口水都能将我淹死!”


    “谁让你休她?大皇嫂娘家可是代表文官势力,你现在缺的是武将,戚国公那种,就不必算在头上了,懦弱无用,担不得一点重任,起码也得是彭将军这样的。”


    裴昊急道:“所以我才想,让站在我这一头的戚国公,将他女儿嫁给彭二公子,可你也看到了,戚三并不愿意,还因此害惨了我。”


    皇后脸上的愤怒再也藏不住,想到裴昊受到的那些屈辱,她恨不得将人撕碎。


    “昊儿,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母后日后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裴昊心里一团乱麻,而此刻他最想的,就是将那个卖他藏瑕玉观音的商人抓住,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此时正在秦贵妃的寝殿安然用茶。


    “渚清啊,你真的不需要本宫再出手帮你善后吗?那商人不会被查出来吧?”


    裴湛在一旁毫不吝啬夸赞:“母妃您就放心吧,戚姐姐她最是聪慧,既然做了,就不会叫那几个蠢货查到她头上的。”


    戚渚清摇头,眼里带着狡黠:“娘娘放心,他们若要查那商人,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因为那商人是我找说书先生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