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爽: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作品:《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

    其实甩完文件后,他就后悔了,


    可一想到她欺骗他偷偷去找傅寒声,那股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陆闻州拍打着桌子,一脚踢翻了凳子,“为什么不说话?要不是被人暴露出来,你还背着我跟别人暗度陈仓到什么时候?


    “温辞!你把我当傻子骗?


    男人眼尾猩红,隐隐可见有一点湿意,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温辞被这句话砸的六神无主,看着那个被踢歪了的凳子不禁失神——


    她做错了什么?


    难道从一开始受委屈、受冷落的人不是她吗?


    被当傻子一样忽悠的人不是她吗?


    当初那个承诺只爱她的人,后来又先变心的人,不是他吗?


    她强压着心口呼之欲出的痛楚,俯身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陆闻州,我们……


    忽然,那张纸被男人一脚踩住,连带着踩到了她的手指。


    “啊……温辞疼的倒吸一口气。


    男人在气头上,压根没发觉。


    他拉起她的身子大手用力扣住她纤薄的肩膀,猩红着眼盯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


    “你说话啊!那些图片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竟然才知道,你也会对别的男人柔情小意啊,你说话啊!你跟傅寒声到底什么时候在一块的!说话!


    温辞耳边嗡鸣了一秒,心脏痉挛,疼的她心神恍惚。


    那些荒谬的图片他看的那么清楚,


    可为什么就是看不清,自己宝贝了九年的姑娘的一颗真心是不是都疼坏了?看向他的眼神是不是都没了当初的光亮?人是不是都被日复一日的委屈和冷落磋磨的不像样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坚持到底有多么可笑。


    “陆闻州!温辞眼圈通红,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挣扎着推开他,“我去皇庭是去找你!


    陆闻州僵了瞬,狠狠拧眉,“已经到现在了,你还在骗我!


    温辞垂眸,掩盖住眼底的难过。


    她拾起地上那袋她拿来的袋子,递给陆闻州。


    声音都是飘渺的,夹杂着浓浓的哽咽和委屈。


    “早上你跟我说,不会再欺负我。你说,你最爱我了,只要我不离开,怎么都行……


    “我信了……她喉咙一哽,说出的话真假参半,可心是真的疼,“我以为你会变好,像以前一样爱我,疼我……


    陆闻州面色痛苦,垂在身侧的手克制的攥紧,片刻,才接过她递过来的那个礼装


    袋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眸光狠狠颤动了下——


    是一身西装。


    温辞已经很久没给他买了……


    陆闻州呼吸滞涩莫名的一股强烈的心慌忽然间的席上心头。


    温辞心里苦涩。


    给傅寒声挑完西装后她路过看到身西装觉得很适合陆闻州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如今看来自以为是真的很可笑……


    她眼睛很红看着他说“婚姻是两个人经营的我以为你真的会改变我想我也可以我去商场给你买了一身西装想给你一个惊喜问了二秘后就去皇庭找你了。”


    陆闻州心里针扎似的难受甚至不敢去看那双心碎的润眸忽然用力把她拥在怀里。


    “够了别说了我的错……”


    温辞下巴搭在男人伟岸的肩膀上挣扎不开曾经她真以为这就是她的避风港。


    她咬着唇


    陆闻州心疼的要碎了再加上他不是问心无愧于是更用力的抱紧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还拥有着他的宝贝。


    “宝贝老公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扔你东西你还回来好不好?怎么打我都行。”


    “我就是害怕我怕你离开我。”


    他不管不顾的横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坐半蹲在她身前“傅寒声这个人我接触过冷心冷肺手腕硬得很都是男人我了解他我怕你被他表面迷惑了……”


    “现在傅寒声回海城了我们以后就能回到从前那样我加倍弥补你好不好……这些天让我家小辞委屈了。”


    说这么多就是想摘干净自己把一切都归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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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傅寒声身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帮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而当时他人呢?还在陪情人浓情蜜意呢。


    温辞心力交瘁不想再多说话……


    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跟傅寒声有什么交集。


    她只知道还有十八天她再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陆闻州见她始终沉默心慌的不得了想方设法的哄人——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闻州拧眉一脸不耐看向门口“怎么回事?!”


    梁秘书被这一眼盯的胆战心惊。


    但现在确实是有重要的事,不敢推拖,“陆总,你让我查皇庭击剑馆的人,现在有消息了……”


    闻言,温辞心口突的一跳。


    陆闻州面色阴晴不定,看了温辞一眼,拉着她起身时,明显感觉到她手心的潮湿。


    陆闻州顿了下,眯眸看向梁秘书,


    “让那个人进来!”


    梁秘书点头应下。


    三分钟的功夫,一个身穿皇庭击剑馆工作服的女人走进来,个子不高,圆圆胖胖的身形,留着短发,看着唯唯诺诺的。


    看到温辞,她瞪大了眼,指着她就说,“对,就是她,她今天早上来皇庭击剑馆,就在陆总您走后不久,方特助亲自下来接的她!”


    话音落下,温辞清晰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双大手倏的攥紧了些。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的,没发作。


    温辞有点心慌,牙齿磕绊着舌头,反问,“你信她,不信我?”


    陆闻州眯了眯眸,冷睨着女人,“知道撒谎的后果是什么吗?”


    女人心慌的几乎要跪下来,“陆总,我哪有胆子敢骗你啊!傅总今天亲口吩咐我们管住嘴,别把他跟温小姐见面的事情传出去!”


    温辞心口坠了坠,明显感觉身旁的男人气场都变了,虎口处被一记粗粝不轻不重的按压了下,都让她脊背瑟缩。


    在这么说下去,后果谁都说不准。


    她不想连累傅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