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作品:《极道大小姐今天也在努力做麻薯

    佐藤缘转过头,看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正停在路边。


    车上的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露出一小截橙色的发尾,他单脚撑地,正皱着眉看她。


    钴蓝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还有那清朗的少年声。


    佐藤缘眨了眨眼,愣在原地。


    中原中也?


    哦,对哦,他是港口mafia的干部,港口mafia的总部就在横滨。


    中原中也看了看身后那辆还在冒烟的公交车,又看了看她举起的双手,皱了下眉。


    “赶时间?”


    他当然看得出佐藤缘做拉伸动作的原因,估计是为了赶时间要跑起来。


    听到中原中也的问题,佐藤缘点点头。


    “有场考试。”


    “去哪里?”


    “神奈川县民文化中心。”


    中原中也解下自己的头盔扔了过去,“上车。”


    佐藤缘条件发射地接住,表情还有些怔愣。


    中原中也这会儿已经重新发动了摩托车,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却意外地让人安心,“愣着干嘛,不是赶时间吗?”


    天使!


    这种时候就不要管这天使是混黑的还是混白的了!


    佐藤缘把头盔往头上一罩,迈开小短腿跳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抓紧。”


    她刚抓住后座边缘,摩托车就“轰”地窜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街景飞速后退,她紧紧抓着后座,心跳比车速还快。


    这会儿她才有些后知后觉的不真实感。


    诶,才见过两次面的港口mafia成员雪中送炭,载着她去考试?


    中原先生真是个大好人!


    和她另外那个有血缘关系的混·蛋堂弟完全不一样!


    十分钟后,摩托车稳稳停在文化中心门口。


    佐藤缘跳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但整个人好像已经回魂了。


    她把头盔还给对方的时候还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中原先生!”


    她现在总算相信了,极·道也是有好人的!


    中原中也接过头盔,随意地挂在车把上,看了她一眼。


    “没事,反正我今天很闲。”


    再待在港口mafia和那条死青花鱼脸对脸他都要怄死了。


    “啊,对了,这个!”


    佐藤缘歪歪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那是她为了防止自己低血糖而特意装好的“萤火”金平糖。


    “这个是我们店里的特色,”她把小瓶子递过去,蜜糖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中原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看。”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瓶子。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一颗颗小小的星星,棱角分明,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接过瓶子,在手里掂了掂。


    “金平糖?”


    他有些想发笑,这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玩意儿,给他一个mafia做什么?


    但是看着佐藤缘笑意盈盈的脸,话到了嘴边还是转了个弯,“我收下了,”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考试加油。”


    中原中也把小瓶子塞进卫衣口袋,重新发动摩托车。


    黑色的车身低吼一声,载着那道橘色的影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佐藤缘笑眯眯地目送着对方离开,然后背着双肩包步入考场。


    考试对她来说不算难,那些两周前还看得眼晕的条例,今天翻开来却像是老朋友一样熟悉,食品添加剂的分类、各种细菌的适生条件、营养素的代谢路径……笔尖划过答题卡,几乎没有停顿。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让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十二点半。


    明天还有实操考试。


    佐藤缘把双肩包往上颠了颠,朝中华街的方向走去。


    来都来了,总得尝尝横滨的肉包子,这是她来之前就给自己定好的“考后奖励”。


    买了包子,找了个长椅坐下,咬了一口,汁水差点烫到舌头。


    她一边呼呼吹气,一边想明天实操的事。


    和笔试比起来,动手做点心反而是她更擅长的。


    远月那两年别的不说,基本功倒是扎扎实实练出来了。


    明天的考试内容她心里大概有数,无非是几款指定点心,考的是流程规范、卫生管理和成品质量。


    对她来说,这可比背条例轻松多了。


    吃了包子之后她在考场附近逛了逛,今天早上的意外让她心里有些犯怵,为了不要再遇到第二次意外,她决定在横滨住一晚。


    事实证明横滨还是很安全的,公交车爆炸这种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哪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


    佐藤缘一边揉着手上的面团一边想,直到两个小时后她和所有考生以及监考官一起被木仓指着抱头蹲坐在角落里。


    “……”


    ???


    哪里安全了?!


    横滨你告诉我你怎么回事?


    被米花传染了?!!!


    佐藤缘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盯着面前那个蒙面劫匪手里的木仓,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比起害怕来的更快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以及吐槽欲。


    不是,你们横滨人怎么回事?


    昨天公交车炸了,今天考场被劫了,明天是不是港口要沉了?


    我就考个试而已,至于吗?至于吗!!!


    还有,你们劫考场干嘛?


    她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掀桌。


    劫匪有四五个,看起来不是什么专业团伙。


    木仓拿得歪歪扭扭,情绪倒是很激动,一直在喊“都别动”,活像临时凑数跑龙套的。考场里的人被赶到角落,有考生在发抖,有监考老师在低声安抚,空气里全是紧张的味道。


    佐藤缘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压下去。


    冷静,冷静。


    她余光快速扫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劫匪们虽然喊得凶,但脚步很乱,眼神一直在往窗外瞟,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不是冲着考试来的。


    她心里很快得出判断。


    这种慌乱的节奏,这种时不时回头看门口的动作……更像是在逃跑途中临时起意,冲进来找个地方躲一躲,顺手捞一波人质当筹码。


    也就是说,外面应该有警察在追他们。


    哦,不对,考虑到这里是港口mafia的老巢,或许追他们的也不一定是警察。


    佐藤缘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解决事情的人来。


    希望这些劫匪没有撕票的爱好。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操作台,上面还摆着做到一半的点心。


    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要是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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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封了,面团还能不能用?


    以及,她离家之前信心满满地告诉大冈阳斗自己会成功通过考试的,现在可能要因为不可抗力食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劫匪们越来越焦躁,不断透过窗户往外看。


    有人开始骂骂咧咧,说“条子围过来了”,另一个吼“闭嘴,再等等”。


    佐藤缘听了一耳朵,心里有数了。


    果然是被警察追着跑的。


    外面忽然传来扩音器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劫匪们彻底慌了。


    有人喊“冲出去”,有人骂“冲什么冲,外面全是人”,吵成一团。


    佐藤缘注意到其中有几个眼睛发红地看着排成一排的人质,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们的目光不是那种恶狠狠的凶光,而是走投无路之后的绝望和疯狂。


    他们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而一个跑不掉的人,会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人质群里有人开始小声啜泣,监考老师脸色发白,但还在低声安抚旁边的考生。佐藤缘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点,尽量降低存在感,余光却一直盯着那几个眼睛发红的人。


    其中一个忽然抬手,枪口对准了人质群。


    “闭嘴——”他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再哭老子现在就开枪!”


    啜泣声戛然而止。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佐藤缘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吐槽横滨的那些话了。


    横滨没错。


    错的是她。


    她就不该来。


    那个劫匪的枪口在人群里缓缓移动,像是在挑下一个目标。佐藤缘低下头,把自己缩到最小,余光却瞥见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在发抖,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枪口从她头顶掠过,又移向另一边。


    “砰——”


    忽然有碎裂的声音传来,不是木仓声。


    是窗户碎了,然后几颗圆滚滚的东西被扔了进来,落在地上滋滋冒着白烟。


    “什么东西——”


    “我的眼睛——!”


    催泪瓦斯瞬间弥漫开来,整个考场被呛人的白烟吞没。


    咳嗽声、尖叫声、脚步声乱成一团,佐藤缘被熏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拼命往后缩。


    混乱中,她隐约看到几道黑色的影子从破碎的窗口翻了进来。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有人被按倒在地的声音。


    枪械落地的金属声。


    惨叫与悲鸣声。


    然后是一个慵懒的声音,从白烟深处传来:


    “哎呀,抢了我们家的东西还跑这么远,很会躲嘛。”


    佐藤缘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眼睛倒是瞪圆了。


    诶,这个声音,听起来陌生但是也很耳熟!


    白烟渐渐散去,她透过泪眼朦胧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考场中央,脚下踩着那几个还在挣扎的劫匪。


    为首的那个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绷带从袖口隐约露出。


    哦,她那个黑心的远方堂弟,太宰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质,最后落在佐藤缘身上。


    停了一秒。


    然后他蓦地笑了,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朝着佐藤缘做了口型——


    “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