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作品:《极道大小姐今天也在努力做麻薯》 佐藤缘这句话发出不去不到三秒,松田阵平那边就开始爆手速了。
“你想干什么?!!!!”
佐藤缘发了个笑脸,
“普拉米亚不是怀疑那笔钱在我手里吗?那就让他来确认好了。”
“不行!”松田阵平秒回。
“小缘,你别乱来!”萩原研二还在复健中,原本打字速度是没那么快的,但是看到佐藤缘发出来的这条消息,他也开始爆炸了 。
“我没乱来。”佐藤缘的回复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他现在只是在盯着我,还没动手,说明他还在犹豫,如果我这边突然有了‘动静’,他一定会来。”
松田阵平明白佐藤缘的意思。
普拉米亚是杀手,不是疯子,他杀人是为了钱,不是为了爽。
只要那笔钱还没找到,他就不会轻易动佐藤缘,因为她是唯一的线索。
但如果线索突然断了,或者突然被别人抢走了……
那普拉米亚一定会忍不住确认的。
他会主动上门确认那笔钱是否真的在佐藤缘手上。
“而且,你们不觉得我本来就已经成为诱饵了吗?”
佐藤缘想得很明白,“说实话,其实我本来也不觉得本多笃人上门真的只是为了吊唁老爹。”
本多笃人的良心大概只有在他出现在樱田屋之后将这件事情通知警察时才体现出来那么一点点。
他离开前的那句“保重”,大约是对故人之女的最后一点情怀。
“本多笃人故意对警方放出自己回国的消息,除了免责声明之外就是为了引起普拉米亚的注意吧,”佐藤缘揉了揉脑袋,面对这种复杂的处境还有些头疼,“他刻意来到樱田屋,也是为了让普拉米亚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或者说,确保我是那个吸引力最大的饵。”
“那个混蛋。”
松田阵平咬牙,普拉米亚是个混账,本多笃人也不遑多让。
萩原研二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省略号,最后打了一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得跟一个把我们的人当饵用的家伙合作?”
“目前来看,是这样。”佐藤缘的回复很平静,“他确实在找普拉米亚。目标一致,手段脏了点,但结果是我们想要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你们在原本要执行的计划里,能不能加上一个我?”
————————
普拉米亚确实被迷惑住了。
三个月前,一个自称代表“红色金丝雀”的中年男人约在普拉特公园的长椅上见面,全程戴着墨镜和围巾,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
委托内容很简单:找到三十年前失踪的一批不记名债券,面值一亿日元,报酬是债券面值的百分之二十。
普拉米亚是鲨手,他一般不接这种活儿,但是他需要钱。
炸弹的配方升级、原料采购、测试场地,每一项都是烧钱的买卖。
而且红色金丝雀比起其他雇主来说要好处理得多。
调查不是普拉米亚的强项,但他做了这么些年的鲨手,总有合得来的情报商。通过合作多年的情报商的关系找了国内的情报商打听,再加上自己的调查,这一调查就花了两个半月的时间。
不记名债券这种东西,一旦流通起来就像水滴进了大海,根本无从找起。但普拉米亚不是普通人,他知道怎么从大海里捞针,总是从源头开始找。
源头是旭日兴业,银龙会旗下的外围组织,三十年前被公安连根拔起的洗钱渠道。组织覆灭的时候,关键的账目和人员都被带走,那笔债券去不见了踪影,那只有从公·安的漏网之鱼开始找起。
国内也有一批人同时在动手,想来是情报商那边走漏了消息,普拉米亚需要和对方抢时间,于是他顺手接了一单,针对银龙会会长的单子。
生辰会很盛大,炸得也相当好看,只是很可惜银龙会的会长没死。
虽然他有意调整了爆炸的范围,但没想到整场爆炸下来雷声大雨点小,也不知道是他的炸弹出了问题还是松本与志夫那匹老狼有什么隐藏的手段。
普拉米亚没来得及过多思考就被各种眼睛盯上了,他不得不一边逃命一边继续寻找线索,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甚至连炸·弹都卖出去了几个才找到最后的线索。
和旭日兴业有直接关联的最后一个人,当年的那个会计水野里子也在前不久死在了一个小混混的手上。
他为此还特意易容到看守所去调查过那个混混,结果发现那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甚至没有从水野里子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就把她鲨了。
普拉米亚不得已只能从扩大了搜寻的范围,最终还真的让他找到一个可能。
那个少女,她的父亲曾经给旭日兴业走过货,而她也出现在了之前银龙会的会长生辰会上,甚至在水野里子死亡的时候,她也巧合地出现在了她家附近。
真的只是巧合吗?
普拉米亚不信,他为了接这单生意已经付出了太多,他做不到放弃伸手就能够到的荅案。
哪怕这个答案很有可能是陷阱。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大和市。
樱田屋比想象中朴素得多。
木格门,暖帘,门口摆着几盆绿植,和这条街上任何一家老店没什么区别。普拉米亚花了几天时间观察。店里的生意很好,客人从早到晚不断,那个小姑娘系着围裙在柜台后面忙来忙去,称糖、打包、找零,动作利落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普拉米亚暗自观察了几天,没能从佐藤缘身上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他注意到除了自己之外同样也有人在观察着那个少女,那个人隐藏自己的方式像是个菜鸟,看起来根本不是专业的追踪者,也许是国内的那批愚蠢的竞争者
他似乎要藏不住了。
普拉米亚决定动手,他要抢在对方之前先控制住佐藤缘,好从她的口中问出秘密。
用什么方式能够逼那少女离开那家店呢?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手边,也许,另一场盛大的爆炸?
又或许……
————————
“您好?”佐藤缘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刚送走店里最后一位客人。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口音。对方自称是东京一家科技公司的采购负责人,说是在网上看到樱田屋的评价,想为下个月的公司年会预订一批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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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不小,要求也不低,希望能面谈细节。
佐藤缘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
对方很专业,问什么答什么,预算、品类、交付时间,每一项都说得清清楚楚。最后约定了三天后在东京的杯户区见面,地点是对方指定的某家咖啡馆。
佐藤缘挂了电话后点点头,心想终于上钩了。
她立刻就把消息分享给了松田阵平和胜田耀。
松田阵平回了个“OK”的消息,想来已经安排人手前去布控了,而胜田耀那边也迅速给了回应,他到时候会安排大冈阳斗随行。
“到时候我会带着店里的一些点心过去做试吃。”佐藤缘对于大冈阳斗的角色显然也已经安排妥当,“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来预定点心的呢?”
虽然说这个可能性不算很高,毕竟她等这个电话等了快一周。
自从杉下右京提醒她普拉米亚可能会主动找上门之后她就在等。
对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把她从樱田屋里引出来,而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普拉米亚觉得她上当了。
预订点心的电话是最自然的方式。对方会找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约在一个不太偏僻也不太热闹的地方,然后在她到达的时候动手。
而她只需要配合演出。
三天后,佐藤缘带着大冈阳斗坐上了开往东京的新干线。她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扎得很紧,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大冈阳斗坐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里面装着她带去见面的样品,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但她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在车厢里扫来扫去。
“阳斗,安静。”佐藤缘笑着提醒对方,“你的视线吵到我了。”
大冈阳斗沉默了一下,乖巧地把扫荡着车厢的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把身体往她那边侧了侧,挡住了过道方向的视线。
佐藤缘没管大冈阳斗充满了保护欲的行为,只是低下头从双肩包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小的食盒。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装得满满的铜锣烧和羊羹。
她将食盒朝着身边大冈阳斗递了递,“样品做剩下的,尝尝?”
“甜食能让人保持愉快的心情。”
大冈阳斗低头看了一眼食盒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点心,没有伸手。“我不需要保持愉快的心情。”
“那就当陪我吃。”佐藤缘自己拿起一块铜锣烧,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大冈阳斗看了她两秒,还是伸手去拿了一块羊羹。
很小的一块,用牙签插住后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佐藤缘注意到他的肩膀松了一点。
“好吃吗?”
“还行。”
佐藤缘弯了弯眼睛,没有拆穿他。她知道大冈阳斗每次说“还行”的时候,就是“很好吃”的意思。这个人从来不会直接夸什么东西,但会默默地多吃几块。她把食盒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靠回椅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车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少,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如果不是要去见普拉米亚,她大概会心情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