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昕昕啊,总是这么善良
作品:《穿到兽世多娶几个兽夫很正常吧?》 星落:“……”
涌到嗓子眼的话,噎了回去。
“可以。”他喉咙干涩道。
芙昕欢欢喜喜的一颗又一颗的捡起鲛珠,放进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里。
然后开开心心去找白启,让他带着自己去木屋。
“我要把这些漂亮的鲛珠藏起来。”她仰着头,笑得乖巧。
白启无有不依。
下了水,借着木屋进了空间。
进空间的瞬间,芙昕脸上的笑意消失。
疲倦的跟玄烨搭了个招呼,就去了灵泉河水边坐下。
找出包里的鲛珠,捧在手心里,盯着愣神。
龙眼大小的黑色鲛珠,圆润饱、满,在散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
甚至……
不知道是不是芙昕的错觉,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些鲛珠里悲伤的情绪。
星落他……
不远处,玄烨一脸担忧的望着芙昕,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白启和凌风身上。
“怎么回事?”声音冰冷,蛇瞳眼底的戾气都要溢出来了。
先是白启来找他要毒液。
后就是乖崽蔫蔫的回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质问道。
蛇尾翘起,蛇信子探出来,无意识的发出嘶鸣声。
这是蛇类发动攻击的前兆。
“昕昕刚才被猴族雄性抓走了,想让昕昕和他们猴王相处几天。”凌风脸色也很难看。
就算昕昕没受到伤害。
就算昕昕已经被‘救’回来了。
就算那群该死的兽人已经受到了教训。
他还是生气。
昕昕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抢走的!
玄烨的蛇瞳,变成危险的竖瞳,蛇尾微微散开。
“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别乱来。”
白启立刻警告道:“蛇蛋,是昕昕受了很大苦,才生下来的。”
一句话,把玄烨的冲动浇灭了。
是啊,这些蛇蛋,是乖崽受了很多罪,才生下来的。
他深吸口气,运转体内兽能,感受着蛇腹下蛇蛋的情况。
发育的很好,破壳之后会很健康。
不需要兽父精心照料,也能活。
只要小崽子们破壳,他就能自由活动了。
猴族部落是吧,他记住了。
“你们怎么做的。”他追问道。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眼下,有没有帮乖崽出气。
凌风气哼哼的把始末讲了一遍。
玄烨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和白启四目相对。
黑色鲛珠。
雄性了解雄性,鲛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流出黑色鲛珠,他们可太清楚了。
再看安安静静坐在岸边的小雌性。
两个雄性同步的,无声叹了口气。
“你去吧,咱家还没有水里的。”玄烨有些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不想家里再多个契兄弟跟他抢乖崽。
可他们都不瞎。
乖崽对星落,分明是动了心的。
白启点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向芙昕。
凌风:“???”
凌风:“!!!”
凌风炸毛了。
什么意思?!
家里又要多个契兄弟了?
还是那条烧里烧气的臭鲛人?
他不同意!
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那句不同意,到底是没说出口。
昕昕喜欢……
只要昕昕能开心,多个兄弟就……多!个!兄!弟!吧!
“别磨牙了,再把牙磨平了。”玄烨懒懒的掀起眼膜,扫了眼凌风,又闭上。
眼不见,心不烦。
白启在芙昕身边坐下,伸手将她圈进怀里,靠在自己肩膀上。
“昕昕喜欢他吗。”他直接问道。
没说名字,但芙昕知道,白启问的是星落。
芙昕捧着鲛珠的手,无意识收紧。
白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又是无声的叹息。
就这么喜欢吗。
抛开星落鲛人皇的身份不说,实力、长相,都很出色。
昕昕会喜欢上他,也不奇怪。
眼看着收紧的手指,被鲛珠硌出了红痕。
白启宽厚的大手,覆在芙昕小手上。
手指温柔,却不容置疑的从指缝钻进去,将芙昕的手松开些。
“他也是喜欢你的。”他沉声道。
所以……互相喜欢,就试着接受吧。
劝说的话就在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芙昕脑袋蹭了蹭白启的脖颈:“阿启,他是鲛人皇,他属于大海。”
让畅游在海里的兽,困在自己身边,太自私了。
而且。
至亲至疏夫妻。
现在的星落,或许不会觉得困在部落,不能回大海没什么。
可日子并不是一天两天,半年一年的。
是十年,十几年,几十年。
等感情淡了,他会不会后悔。
后悔结契。
后悔伴侣的契约,将他困在部落那小小的,在大海面前,连水洼都算不上的小水坑里?
白启笑容温柔又带了点苦涩。
松开手,揉了揉芙昕的长发。
而后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声音宠溺又缱绻:“我的昕昕啊,总是这么善良。”
担心长期不能回大海的星落,会后悔结契,会懊恼当初的决定。
甚至,会恨现在的挚爱。
可这些,哪里需要雌性考虑?
雄性喜欢,雌性也喜欢,那就接受。
至于雄性以后会不会后悔?
关雌性什么事?
追求,是雄性主动的。结契,也是雄性求来的。
雄性有什么资格去后悔、懊恼?
至于憎恨?
呵。
真要有那么一天,兽世也不是非要有条鲛人皇。
“雌性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也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喜欢就接受。”
白启温声道:“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昕昕不是说过吗,我们要做的,是珍惜当下。”
他眼神澄澈清明,带着对芙昕无底线的纵容和爱意。
“可是……”芙昕咬了咬下唇。
“没有可是,你是雌性,又是神使,看上谁,是他们的荣幸。”白启强势道。
“噗嗤……”
芙昕被这话逗笑了。
把鲛珠放在裙子上,伸手捏住白启两边的脸颊:“我家阿启好霸道哦。”
“要是我看上的雄性,他没看上我呢?”她玩笑道。
白启还没说话,凌风又炸毛了。
“谁?!谁敢看不上昕昕?!”
他扯着嗓子怒骂:“他还看不上昕昕?看我不把他毛拔了,把他揍成哼哼兽!”
昕昕看上别的雄性,他是有点伤心。
但是。
被昕昕看上的雄性,居然敢看不上昕昕?
真是欠揍!
“你们还讲不讲点道理啊。”芙昕无语又好笑。
听着伴侣们不讲理,但维护的话,心里熨帖极了。
原本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
凌风不以为然:“讲什么道理,拳头大,兽阶高,就是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