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重生—事后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做到第二天,程诺生气了,裹着被子蜷缩在阳台的吊篮里,怎么都不给碰。


    纪溪从地上捡起睡袍系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啦?姐姐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你可以说呀,你不说我怎么改呢?”


    缩在吊篮里的人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不好,你最好了!是我不好,比不上她讨你喜欢!”


    这话说得纪溪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怔愣间,又听她阴阳怪气地继续说:


    “她又乖又听话,还特别会心疼人,受委屈了也忍着,怕你担心~我哪比得上她啊,有事没事就来麻烦你,一点小事就能闹半天,动不动就生气,跟她一比,我简直糟糕透了!”


    “……你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


    纪溪愣了好几秒,没忍住笑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就为这个,所以你不理我了?”


    程诺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语气酸得能拧出柠檬汁来:“不想理就是不想理,我又不是她,才想不出没有那么多理由去哄你。”


    屈指揉了揉眉心,纪溪发出一声轻笑,半蹲下来,看着她,“都一样的。上辈子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也喜欢。吃自己的醋,累不累啊?”


    程诺往后一倒,躲开她的手,紧紧裹着被子,没有出来的意思。


    “不许碰我!你刚才咬得我好痛!”程诺扭头,露出后颈的腺体,“都要破皮了,你还不松口!”


    “这不是你让我咬的吗?”


    纪溪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上辈子,纪溪在情事上的自制力已经很好了。结婚后,基本上不会出现把程诺咬破皮的情况。


    原本标记完,纪溪就松口了,但程诺非说不够,又让她咬了好几下。


    纪溪控制着力度,担心弄疼她,可这份温柔体贴到了程诺嘴里就成了“你是不是不想标记我”?


    纪溪看了眼拖地的被子,又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不出来的omega,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死小孩。


    “所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咬得太轻了你不高兴,咬得重了你也不高兴?”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哼”。


    “那宝宝想要我怎么咬呢?”


    程诺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纪溪伸手去掀她的被子,被子里的人扭来扭去躲闪,可惜吊篮空间有限,没几下就被纪溪得手了。


    被子掀开的瞬间,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眶还有点湿,程诺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紧紧攥着被子,生怕纪溪把被子全拽走了。


    就算两人一个小时前还在做,但这又不是在床上,光溜溜的,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纪溪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想去亲她,却被一只手抵住唇。


    “不许亲。”


    “为什么?”


    “因为你偏心。”


    纪溪哭笑不得,“我哪里偏心了?”


    程诺瘪着嘴,眼神控诉地看着她:“你刚才标记我的时候,第一下咬得那么轻,肯定是在想着上辈子咬她的时候!你怕弄疼她,所以你犹豫了。”


    纪溪:“……”


    这脑子学医可惜了,打辩论去吧。


    “后来那么凶,”程诺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闹脾气了,和她不像,所以你生气了。”


    “……宝宝,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两个人的恋爱,为什么非得变成三个人的意外?


    天色渐晚,阳台已经有些冷了,纪溪怕她着凉,把被子给她裹好,随即也爬到吊篮里,调整姿势,把人搂进怀里。


    还不等纪溪问她到底在气什么,程诺扯着被子,把纪溪也裹进来。


    怀里骤然挤进来一个暖烘烘的身体,纪溪顺势搂住她,低头亲了下她的眼尾,轻声问道:


    “宝宝,你是在吃醋,还是真的生气了?”


    程诺沉默了一会,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太开心。姐姐,我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没有。”


    纪溪轻拍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温声哄着:“宝宝只是喜欢和姐姐撒娇,不是不讲理。”


    纪溪又亲又哄,生怕她又掉眼泪。


    可程诺的眼眶还是湿了。


    “可是,我没有她做得好。”程诺轻轻蹭着她的脸,“我有好多事都不能独立处理,需要你帮我……你不顺着我,我就会发脾气,因为我,你还受伤了……而且一直都是你在养着我,我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虽然纪溪没有把上辈子的事完整地告诉她,但从只言片语中,程诺也能拼凑出大概——


    上辈子的自己很要强,而且很厉害。


    不像她,连给父母的赡养费都是从纪溪的卡里拿的。


    纪溪一听她提钱的事,心里就发毛。


    “宝宝,有些事不是这么算的。”


    亲亲她湿润的眼睫,纪溪声音放得更柔了,“你还小,有些事就是需要大人来处理呀。你遇到问题不会勉强自己,知道来找姐姐,这就很好啊。至于发脾气……”


    纪溪顿了顿,“你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那就说明你只是喜欢和姐姐玩。这不是坏毛病,宝宝只是有自己的性格,比较自主,不会受别人的影响,这很厉害啊。”


    眼睁睁看着她颠倒黑白,程诺张了张嘴,半晌才道:


    “姐姐,我接受批评,你可以说得公正一点。”


    这话纪溪一个字都不信。


    “很公正啊。”纪溪一本正经道:“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还有钱——当年我把你带走的时候就说了,我的就是你的,花姐姐的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她还要说话,纪溪低头亲了她一口:“不想花姐姐的钱,那就花老婆的钱。”


    总之,别为钱发愁。


    纪溪真怕哪天一个没看住,她又被人拐去乱搞一些东西。


    程诺被她哄得脸红心跳,轻轻捶打着她的胸膛,“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纪溪趁机提出明天带她回家。


    闻言程诺面露担忧,叮嘱纪溪,“如果姥姥她们生气了,你不要顶嘴,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纪溪的手在她腰间打转:“好,我知道啦……宝宝,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随、随便你啊……”


    月亮渐渐探出头,阳台上的吊篮慢慢晃动起来。


    ……


    周六,老宅。


    正在和姐姐抢玩具的景云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姨姨,好奇地凑上去,“小姨,你们穿这么多不热吗?屋里有二十七度呢,我都出汗了。”


    程诺感受到长辈们的视线,欲盖弥彰地提了下毛衣领口。


    纪溪则坦然得多,抬手摁住景云的脑袋,然后把她转一圈,推开:“热了就去换身衣服,一身臭汗还往我们这凑。”


    “我才不臭!”景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紧接着扯着衬衫朝着景星抖了抖,“姐,有味道吗?”


    “滚。”


    “好嘞!”


    应付两个小孩,纪溪牵着程诺的手来到长辈们面前,见纪景盛没说什么,她直接拉着程诺坐下来了。


    相较于纪溪,程诺则拘谨得多。


    除了纪夏许公务在身回不来,其她人都来了。虽然和她们生活了九年,她们也对自己非常好,但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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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都变了。


    正在程诺调整好呼吸,准备开口时,纪景盛忽然问道: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嗯?”程诺猛地抬头。


    “夏天吧,具体日子姥姥你给我们算吧。”纪溪接上。


    “??”程诺扭头看她。


    “行,等开年先把订婚宴办了。”


    “好,都听您的。”


    “行了,吃饭吧。”


    “???”


    直到吃完饭回到房间,程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床边,看着纪溪熟练地替她把睡衣整理好,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姐姐。”


    “嗯?”


    “刚才……姥姥是说让我们结婚?”


    纪溪回头看她,一脸无辜,“对啊。”


    “我们俩?我,和你?”


    纪溪左右看了看,眨眨眼,“真有第三个人啊?”


    见她还在贫,程诺伸手把她拽到床边坐下!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程诺的呼吸有些急促,


    “姥姥怎么会突然同意?你做了什么?她又让你罚跪了吗?还是打你了?”


    程诺摸着她的脸,急得不行。


    纪溪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我天天跟你在一块,要是挨打了,怎么瞒得住你?我就是和老太太谈了几天,老话说得好,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这么用心,姥姥肯定舍不得为难我呀。”


    程诺不信会有她说得这么轻松。


    “说好了一起面对,结果还是让你一个人承担。”程诺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自责,“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纪溪怕她钻牛角尖,忙把人抱到腿上亲了亲:


    “谁说的?那天要不是你把我抱走,我就要被她们骂死了。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该我去处理——别这么看着我,先听我说完。”


    圈着她慢悠悠地晃着,纪溪给她分析:“首先,我比你大,再者,这算是我的家事。既然我要和你在一起,那就得先安顿好家里人。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不同意,也没道理让你来受这个气,明白吗?”


    纪溪理所应当的态度让程诺感到更愧疚。


    程诺趴在她的肩头,闷闷地说:“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程诺睁圆了眼睛看她。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纪溪捧着她的脸揉了揉,“现在该想想,我们要穿什么礼服,婚礼要邀请什么人,场地订在哪里?”


    程诺被她转移话题的速度惊到了,但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话联想下去。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一边聊着婚礼当天要做什么,一边又想着该找谁当伴娘……


    聊着聊着,程诺突然想到一件事。


    “为什么要在夏天举行婚礼?”程诺拉住想要逃走的alpha,眼睛眯起:“你俩上辈子是在夏天结婚的吗?在什么地方?穿得什么衣服?请了多少人?一共办了几天?”


    “是咱俩。”


    纪溪强调道。知道躲不过去,纪溪索性把上辈子大婚的事全告诉她,看着她羡慕又有点吃味的样子,纪溪笑了笑,故意逗她:


    “不和上辈子一样对吧?也行,上次那个凤冠压得我脖子都酸了,咱俩这次简单点,弄个西式的就成。”


    “凭什么我只能办一场?!”


    手上用力,纪溪一时不防,被她拽得跌倒在床上,程诺直接压下来。


    “我也要掀盖头。”抚摸着纪溪的脸颊,程诺眼神幽暗,纪溪也说不清她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她掀一次,我就要两次;她要三天,我就要六天。”


    唇上传来轻微的痛意,纪溪眉梢轻挑,只听她说:


    “我要比她,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