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第 123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杨洁躺在八仙榻上,感受着船只随水上下飘荡,一时翻来覆去睡不着。珍娘以为她热,拿蒲扇替她扇起风。


    “别扇了,把窗子打开吧。”杨洁干脆坐起身,看到珍娘额头的汗珠,“这一路来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珍娘忙去开窗,凉爽的河风瞬间涌进闷热的舱室。她笑着倒来一杯温水:“小姐,老奴不累,跟您过日子可比从前轻快多了。”


    杨洁喝了水问:“你往日过得很劳累吗?”


    珍娘闻言,拍着大-腿说:“哎,别提了!那些客人们难伺-候也罢了……上头人对老身也非打即骂,这日子就是苦熬,求神拜佛都看不到一点想头。”


    “以前的事不说也罢。”她有些不堪回首,继而满足叹息道,“跟了小姐后,这日子才过得像个人啊!”


    杨洁没想到这位前妓-院嬷嬷,之前过得如此凄惨,有感而发道:“这世道没点本事,日子难过啊!”


    珍娘笑道:“小姐,我看香主对你一片真心,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杨洁摇头笑而不言,从针灸包里取出银针,专心练起针法来。珍娘见状,不再打扰,拿出针线来做。


    船舱变得安静,河风轻吹窗纸,发出“嗤嗤”的轻颤。


    船随波轻晃,一晃一个时辰过去。正午的阳光斜照进来,杨洁收起泛着冷光的银针,起身伸展僵硬的四肢。


    谁知,船舱外传来了压低的交谈声。


    这声音本来微小,珍娘正低头穿针,眉头微蹙,一无所觉的样子。但杨洁的听力远超常人,一字不漏听见了。


    “这双蝶图,你哪来的?”


    “回香主,是杨……杨小姐送我的?”


    阴冷不满的男音:“还想比翼双飞,休想——”伴着“刺啦”的撕纸声。


    “香主……你……”


    “这事不准说出去。”


    “是。”


    杨洁无奈摇头,完全可以想象东方凛是怎么威胁阿狸的。这双蝶图是她之前给阿狸玩的。其中一只蝴蝶的墨迹,受这具身体潜意识影响,自发模拟了白景瑜的笔迹,想来是被他看出来了。


    这男人吃醋幼稚起来,怎么跟个小学生一样?


    正想着,外面传来礼貌的三声敲门声,杨洁示意珍娘去开门。


    门嘎吱一声打开,东方凛一身青衫道袍,迈着小四方步,身姿挺拔走进来。他仪态端庄,神态沉静,一副文雅公子做派,跟往日有些不同。


    杨洁从榻上下来,见状有些忍俊不禁,“什么事?”


    东方凛走近,上下仔细打量她一番,温声问道:“听说你晕船,现在可还好?”


    顶着他灼灼的目光,杨洁仰头道:“多谢香主关心,我现在好多了。”手腕不自觉转动了一下。


    没想到,这微小动作落入他眼中,上前就握住她手腕,关切地问:“你手怎么了?”


    杨洁感到被握的地方有些痒,不自在地甩开他手,走到窗边案桌旁坐下,“没事,刚刚练习了一会儿针灸,肌肉有点酸疼。”


    东方凛跟了过来,感到旁边站着的珍娘甚为碍眼,冷厉眼锋扫了她一眼,见她还呆站着那不动,只能看向杨洁。


    杨洁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吩咐珍娘:“去温一壶热茶来。”


    珍娘如蒙大赦般离开,留两人在船舱中独处。东方凛顺势坐在她对面,含笑望着她。


    等了一会儿,杨洁没听到他声音,疑惑抬眼望去。东方凛正满目柔情望着她,并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粉白皮,尖端鲜红的水蜜桃。


    他修长的大手把桃子轻拨到杨洁手边,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杨洁抓起桃子回望他,却好笑地发现他耳尖似这桃尖一般红,看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这是害羞了?


    “香主,你事务繁多,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杨洁掂量手中沉甸甸的水蜜桃,嗅到到一股香甜的桃子味,感觉应该挺好吃。


    “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东方凛直直望向她,目光灼热毫不掩饰,“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直白真诚的话,让杨洁心跳漏了一拍,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继而感觉有些头疼。


    她放下眼馋的水蜜桃,跟他打起太极,“香主,人现在你也看了,很好没事。”


    “不要叫我香主,你之前不是直呼我名吗?”东方凛盯着她,话尾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好吧,东方凛,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杨洁站起来,微侧过身去说,“但是,我现在只想练武学医,不想考虑——。”


    话未说完,发现手臂被他紧抓住,她眉头轻皱,不悦道:“你这人,又动手动脚!”


    东方凛这回没放手,把她一下拉到自己怀中,俯身低问:“你不想考虑我,你心中有别人了?”


    他问这话不是无的放矢。今日那白衣公子自报家门白景瑜——正是她的前未婚夫。难怪,他一见这人就心生厌恶,听清他姓名更想拔剑杀人。


    双方是情敌,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人生得风神俊秀,气质高华,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一般不凡。


    而她一见了那人,慌乱得差点摔下踏板。这不是在意,这是什么?


    杨洁仰头,发现他表情认真得严肃,眼神执着中带着点疯狂,低音炮般的声音透着股危险,顿觉自己此时说话要小心了一些。


    她斟酌道:“你想要我承诺什么?还是——想要我骗你?”


    “你!”他瞳孔微缩,眼神骤然转厉,又强压下戾气,指节却咔咔作响,


    “别激动。”她轻拍他紧绷的手臂,“我如今只想练武学医,压根不会考虑其他事。你就是再逼我也没用。”


    他胸脯起伏了两下,哑声逼问:“当真不考虑?”


    杨洁挺胸抬头,斩钉截铁回道:“绝不考虑!”


    许是她声音太坚定了,面前男人气极而笑,紧拥住她,“你记住了:你不接纳我。我也不准你喜欢旁人。”


    这人未免也太霸道了!


    杨洁眉梢一挑,不怕死地挑衅:“要是我喜欢上别人呢?”


    东方凛眼眸转黑:“那我就杀了他。”


    这回换杨洁被气笑了,努力挣开他双臂,“东方凛,你这性子太偏激了吧!”


    她右手使劲点他胸口,“你真的知道怎么爱一个人吗?”


    “爱不是占有。”


    “爱是守护!”


    “爱是一心为了他好!”


    说一句戳他心口一下,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气得面色泛红,就想离这人远远的。


    “我不懂,你就教我啊!”他突然抓住她右手,紧按在自己心口,“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怎样都行。”


    感到手心下剧烈的心跳,她看着他急切的表情,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好,这话是你说的。那你现在放开我。”


    东方凛皱眉,满脸不情愿地慢慢放开她的手,指尖还留恋着她手腕的温度,指节攥得发白。


    杨洁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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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案桌边坐下,狠瞪了他一眼,用尽量冷静的口吻对他说:“喜欢一个人,首先要学会尊重她,尊重她的意愿。感情不是单方面强求来的。”


    东方凛跟着在她对面落座,苦笑道:“我还不够尊重你?若照之前——”


    杨洁皱眉打断他话,“你便要强取豪夺,全然不顾我意愿了?”


    东方凛默然不语。杨洁拉开衣袖,露出刚才被他紧抓的手臂,上面显出一些红肿,提高声调质问他:“你说你喜欢我,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


    “对不起,我刚才心急了,都是我的错。”东方凛歉然。


    “你在急什么?你之前不曾这般逼问我?”杨洁追问。


    东方凛再次沉默不语,从胸口取出一瓶伤药,就要给她敷药。杨洁不领情,抬手拍开他的手,双眼紧盯着他的眼,执意要一个答案。


    东方凛与她对视片刻,低下头来,“你那么在意他,我看了心中恼火。”右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腰间挂的白玉佩。


    “他?”


    “白景瑜。”他缓慢说出这个名字,紧盯着她的反应。


    杨洁恍然,突然想起这厮先前一副过分“文雅”的做派,难道是学别人,口中喃喃道:“原来那人真是白景瑜。四年没见,他如今长这样。”


    东方凛见状,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手指在坚硬的玉佩上按出了三个手印,蓦然记起之前的教训,强忍着不去抓她手臂,硬憋下了到口的质问。


    忍了半天,见她还在寻思,他喉结滚了滚,忍不住酸溜溜地说:“当初你家遇难时,他既然袖手旁观,你又何必再念着这负心人?”


    杨洁回过神来,摇头道:“这事怪不着他,我家遇难,他家也不好受。大势所趋,我们是泥菩萨过江,谁也帮不了谁。”


    “那你还一心念着他?”东方凛眼神发暗,眼底窜过一道杀机。


    杨洁再度摇头,“不管你信不信,这世上如今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真不想见他?”东方凛双眼一下亮了,身子凑前。


    杨洁见他如此关心这事,决定先安他心,叹了口气道:“往事难过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惨事,如今一见他,我便会被过去的阴影缠绕,感觉透不过气来。”


    “而人只有放下过去的重负,才能轻装前进。我现在想要过新的生活,不想再被过去拖累了。”说着她眼中满是憧憬。


    他情不自禁地靠前,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许诺:“那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会过得很好。”


    她轻笑一声,后仰拉开距离,“靠山山倒,靠水水流。人啊,说到底,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我们之前共患难,你难道就不信我吗?”


    “我信啊,我信你此时都是真心诚意。”


    “你只信我此时,不信我将来?”他声调不禁提高了几度。


    “对,人总会随时间变化。”她点头,“你会变,我也会变。”


    面对她油盐不进的态度,他满脸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说自己对她的心意不会变;他想说自己从未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深切的感情,甚至因为她而改变。


    但对上她聪慧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她不会信!


    哎,一番告白丢到了水中,连浪花都没激起一朵。罢了,日久见人心。她总会明白他的一片真心。


    他瞧着她明媚的双眼,目光在红唇上流连几下,喉结再次动了动,双拳在袖下紧握,暗下决心:只要他紧守着她,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她终究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