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红衣面具人

作品:《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恶毒女配

    “嘻嘻,”其中一面具人忽的一笑,三人同步看向她,“你笑什么?”“笑前为何不同我们说?”“我要去告诉主人,让你一人使劲笑。”


    那人伸手一指,正是慕行春的位置,“嘘,又有人来陪我们玩了。”


    慕行春一愣,这面具人感官这么灵敏,果然,偷看别人总是会被发现的。


    她拍拍水玉堂肩,直挺挺拨开草丛,暗想,“还好有你,有你在,老天肯定不会让我死,咱两好歹是书中重要配角,管她什么牛鬼神蛇!”


    其余三人又齐声反驳,“我早就看到了,不过是不屑说而已。”


    四人跟着移动靠近,露出后面一坨什么东西,她们离得越远,那块黑东西就现出来了,却是那长脸男,脸颊上的血迹已经干的黏在脸上,肉眼并未看到其它伤处,可慕行春凭他那惨白的嘴和不甘的瞪眼,已明了他早就死了。


    慕行春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僵住,她心想,“四个人还不够玩多加两就够了?打哪来的npc,而且这比试也太草率了,能不能用点心?给我误放进来也就算了,怎么还越放越多。”


    她表面平静如水,心底刮起狂风骤雨恨不得将四个小人拉进疯狂的龙卷风里。


    “你认识他?”一人问,另一人又问,“嗷,我知道你们是谁,我都听烦了,自华宗是不是!”


    慕行春礼貌一笑,水玉堂点点头也未说话,二人都不愿在这浪费太多的时间,这四人明显一早就在这,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却见第三人掏出一物品,上面单绣一字,‘晚’,正是朗意晚的储物袋,方便易认,慕行春眼睛一亮,那人见此,止不住的晃动手,“你想要这个?”


    “不对不对!是她们想要这个。”


    “对,她们是两个人,所以是她们。”


    第三人不悦地瞪她们一眼,随后说:“只要你帮我们找到主人,我就把这东西给你,一个破袋子而已。”


    我怎么知道她们主人在哪,万一不在满青峰中,那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她苦哈哈勉强笑笑。


    “好。”


    慕行春诧异朝水玉堂看去,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小子年轻起来这么狂妄的吗?


    四人一笑,又是嘻嘻不绝,同问:“去哪找?”


    水玉堂却左右一看,语气淡然,“已经找到了。”


    四人同怒,“你敢耍我?”


    “你适才说的是帮你们找到主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确确实实就在复椿城中,你们要想见面那就是另一要求,得说帮我们见到主人。”


    这也行……瞧他那理直气壮说假话的态度。慕行春心中一边为他竖起大拇指,一边为他擦汗,万一四人同时发怒,我上哪找飞雁求救去。


    不过堪堪过了五秒,却觉得世间万物都在那一刻停了下来,有意要叫她紧张。


    “好吧,给你,那我要再跟你玩个游戏。”


    她心有余悸地接过,登时喜笑颜开,“我们不跟你玩了,你也没有东西拿来作奖品,”她眼珠子一转,“何况你们四人,我们才两人,不公平。”


    “哈哈哈哈!”四人放声大笑,“谁说我们是四人?”笑声重叠,暗藏无尽威压,风声飒飒激起一片松涛。


    水玉堂微微沉脸,好奇怪的人。他双腿不觉挪动,朝慕行春身前站去,意挡去突来的狂风。


    待风声渐息,阳光普照,一缕白烟从她眼前伸起,渐渐的烟雾越来越浓,足足将四人包围在内。见此,慕行春赶忙握住水玉堂,提足后飞,一连退后四五十步,见白烟未止,道此刻正是好时机,二人比之来前速度更快,总算到了阵法前。


    朗意晚见他们来得这么快,一喜,“不愧是我自华宗的弟子,来去如风!月照那伙人都算什么——”


    他还真是半句不离月照……


    慕行春将储物袋从中一丢,朗意晚会心一笑收走所有月珠,又忍不住狂妄道:“人算不如天算,今年的魁首必是我自华宗的!”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轻叹,“还好那人没追来。”


    “咦?”朝春闻言,心生奇怪,她伸手朝水玉堂身后一指,“那人是她吗?”


    不会吧,慕行春一回头,果见红衣面具女,只不过独一人,却也瘆得慌。


    朝春喃喃,“青天白日的,我见鬼了……”


    朗意晚瞧瞧她又瞧瞧自个的红衣。哼,还是我的更好看!


    虽然对方的更艳丽,但明显自华宗的更富贵,便喊:“喂!你是哪个门派的,怎么跟我们自华宗撞颜色了?”


    好霸道!颜色撞了也不行,“一样就一样,”慕行春小声劝解。


    大哥,你是被关里头了,外面吃苦的可是我,有道是祸从口出,求你消停会吧,继续提月照也行啊,等会你被人家一招击毙,逢年过节我还是会去看你的,别人带菊花,我要带红花。


    那红衣小人……不对,水玉堂眼睛都不转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看,他侧头,在慕行春耳边轻轻说:“仔细看。”


    好,不愧是男二,就这么三个字还得小心翼翼的偷偷说,嗯,防备之心很强。


    来人确是红衣,面具,丸子头,唯一不同的就是身高,蓦然间拔高了半米多,看着跟慕行春一般大小。


    那人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好似很娇羞,扭过头,又突然不见,朝春眨眨眼,还当真见鬼了,就见那人突然出现在水玉堂旁边。


    “这、这瞬息法我还没学会呢,这是哪个门派的弟子,竟然这么熟练,”绿方羡慕说。


    顾名思义,来无影去无踪,形同鬼魅,此刻在这,下一秒便在百里外皆有可能,这种类似于作弊的来回穿梭,非得修为高深亦或是天赋异禀才可慢慢修习,而精通者不过了了。


    绿方虽只见她在这几米来回闪动,却也羡慕的挪不开眼。


    朝春挖苦道:“人家自有天赋,你还痴心妄想上了。”


    见有人夸她,来人又是一阵扭捏,细声细语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慕行春笑得跟向日葵一样心里寂的跟一潭死水一样,又来了。


    她说这话时时对着水玉堂,显然是对对方方才那简短的答疑解惑很是不满,便跟上来要继续玩。


    水玉堂继续前招,“我们六人,你只一人,”他摇摇头,“太不公平。”


    来人着急解释,“不不不,那四人不算,她们出不来,我一人足够了。”


    水玉堂继续糊弄,“不行不行,那也是二比一,除非你再叫一人出来。”


    说完,他安心拍拍慕行春的手,心神又是一阵奇怪的荡漾。不过面前的难题他倒是有九分的把握,他想那四人一举一动大为同步,可面前又只一人,猜测这四人恐怕是什么自己不为得知的妖物所化,要么四人同出,要么合四为一,或者说她本就只是一个人。


    隔着面具,慕行春都能感受到红衣女的眉头紧皱在一块,很是为难。不过从她一人出现后,看身形,她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听声音,更觉熟悉,只是面具隔着,始终记不起来。


    在场皱眉的不只她一人,还有朗意晚,都说什么呢?玩什么游戏,我们都被关这了,这两还想着玩游戏,还有这人……竟然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连自己门派都不报一下,没礼貌!


    朝春也觉得奇怪,偷偷靠近绿方,将手贴到他肩膀,传音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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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方点点头,也跟着传音,“我也觉得,还带个面具,咱们满青峰比试,何时来过这么个古怪的门派?”


    朝春从喉咙里闷出一声“嗯”,随后两人相视一眼,共同得出一个结论,来人非鬼即妖。


    他们刚想把话传给朗意晚,咻的见他伸出手,指至那不知是鬼还是妖的东西,很不客气地嚷嚷,“你带面具是什么意思?我们自华宗坦坦荡荡,你为何不敢以面示人?”


    他说完,朝春抬起的手又放下,默默唤出长剑,准备等会怎么倒的优雅点,不至于连脚都伸展不开,真是命苦啊。


    “啊,这、这不礼貌吗?”她语调惊慌,声音又低,下一秒便伸手摘下面具,露出张怯怯如露水梨花的面庞来。


    慕行春惊得身子靠后,差点撞上蓝柱,水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腰身,她身子一个踉跄,正好撞在他胸脯之上,鼻息间满是青草朝露之味,其中混杂着淡淡药味。


    朗意晚也被她吓了一跳,慌张间忙伸出剑要将她戳定,可剑尖刚触碰道阵法就传来滋滋的烤焦味,他收回剑,又沉默了。


    人家小姑娘是长得不错,你也不至于惊讶成这样,害的我的剑都……算了……


    红衣女朝阵法看去,眼中满是好奇和欣喜,像看见什么好玩的一样,“这是什么游戏?看起来好好玩。”


    说罢她又一个瞬息间来到阵法前,离得不过两寸,在一众诧异和一张张慢慢长大的嘴前直直抓住了蓝柱。


    原先被烤的那名弟子不忍得闭上眼,双手虽已经朗意晚诊治,可眼见又要诞生一位可怜虫,不禁又开始痛起来。


    过了好一会,听得几声惊呼,他感同身受的慢慢睁开眼,竟见那女子双手都抓着蓝柱,身子晃来晃去,看着很是开心,两只白嫩的手不见一丝划痕,更别提血肉模糊。


    那名弟子看看自己的手,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炼的哪门子功法,跟钢筋铁骨一样……


    全场倒只剩慕行春镇定自若,她心中止不住的叹气,脑海被重重疑团包围,怪不得觉得如此熟悉,竟然是她。


    “你、你到底是谁?”朗意晚问。


    女子奇怪说:“我当然是我,你问我姓名吗?”


    “你是鬼还是妖?”绿方在后壮着胆子插嘴问。


    女子立即喜笑颜开,将脸趴进蓝柱中间,她这一下胆小一下胆大,给众人弄得稀里糊涂,“我不告诉你。”


    突然,耳旁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树木群群更是摇晃不止,想来天上地下皆有人来。


    定是月照的传信已经到他们手中了,得赶紧把她们从这劳什子阵法救出来。


    慕行春知她玩性大,急中生智跟着嘻嘻一笑,引得女子看来,“我知道你叫什么。”


    “你怎么知道?你炸我我偏不信!”


    “若是我知道,你便拆了这阵法、嗷不,是这个玩具,这对你来说应该也就小菜一碟。”


    女子骄傲一笑,“这是自然,若是你猜错了,哼哼,我要你跟那瞎子一样陪我玩。”


    不可!水玉堂知她说得正是口无遮拦被他戳瞎双目的男子,“输了我陪你玩。”


    慕行春也不拦着,反正她有十足的把握,于是凑近女子耳朵,缓缓吐出两字,“赵娇。”


    话落,两人都是皆如雷电击中一般震颤,赵娇惊于她真知姓名。慕行春则是感慨无限,想自己本就处在任务世界,谁料听了她几句无缘无故的话就到这来了,至今不知如何回去。


    初次相见于金府,她富贵无双,已做人妇,跟眼前这急急躁躁模样的哪有半点相似,若不是同一张脸,她定然不会想到。


    思及此,心中疑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