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中毒

作品:《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恶毒女配

    水玉堂现在是喜忧参半,烦恼陡升,哪里还顾得上旁的,慕行春正愣神于祝仙纤和赵娇的关系,况且木子傲一行人适才元气大伤,谅他们一时半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正是这一会的懈怠,一支无形利箭势如破竹般朝水玉堂飞去,他眉心一凉,前额的碎发被利风吹开,几乎没有犹豫的时刻,他下意识察觉到致命的危险,身形一闪兔起鹘落,只留碎发在慌乱中飞舞。


    木子傲见他侥幸躲开,眼神中闪过怨恨,左脚愤恨一跺,大声嚷道:“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算躲过去了,恐怕也没命活!”


    水玉堂拧眉,不明他话中含义,突然,他幡然醒悟般回头,那支无形长箭掠过他身后倏地转身,竟从他背后直直射来,这一次反倒比正面来时威力更猛,箭身慢慢显现,箭尖处闪着灰红的暗纹,不细看难以察觉。


    他下意识张开手掌,掌心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颤抖不已。水玉堂一惊,他尚未碰到这骇人的东西,隔着十几厘的距离难言的疼痛就如密密麻麻的尖刺被烫的滚烫从血管渗入。


    这什么东西?还会拐弯?


    慕行春急忙一拉,又拐了个弯,不敢直接这支诡异的箭。


    木子傲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浓烈,逐渐变得癫狂,嘴角止不住地朝两边拉扯,得意的想,就算没碰到,只要跟箭离得近了一样得死。


    赵娇拍手叫好,嘴里叫着,“好玩好玩,这是什么东西?”


    箭的速度太快,饶是她动如脱兔也比不上它破空的速度,更要命的是水玉堂额头冷汗涔涔,他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身上的虚汗还是多到顺着臂膀往下流。


    灼热感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整个身子如被泡在沸水中焦灼,偏生又下了一场雪,冰火两重天难受的紧。他脚步不停,不想拖了后腿,方才忧喜交加的情绪早已被这毒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虚无与自卑。


    都怪我,太无用了,只会拖后腿,水玉堂暗想,要是没有他,她也不至于躲不开。


    这时他才幡然醒悟地察觉到,我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却在这里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慕行春心中崩溃的嚎叫,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拼死拼活的躲避,水玉堂想的却尽是伤春秋悲的雅事,定会冷笑两声,再抽他两巴掌,清醒点吧!


    “趁早跪下来给我磕头,我还能勉强放你们一马,哪像现在这么狼狈,你们说是不是?”这两人腿上绑风了跑这么快,木子傲忍不住出言扰乱,周围响起七七八八的附和声,声音微弱,显然都沉浸在慕行春灵活的动作之中。


    慕行春忍不住的想,看热闹是吧?看哪有亲身体会的好玩。


    木子傲看得焦急,定定地瞧着水玉堂,见他几次三番死里逃生,暗自可惜。


    “什么东西?”他不禁出声,见两道迅如闪电的身影中突然窜出一柱水,连忙嘲讽,“就凭这?哈哈哈!”


    “喔喔!她竟能唤出这么高的水柱,”惊呼声打断他紧绷的神经,木子傲这才发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环顾一圈,红的黑的绿的多如百花,不知何时来得,肯定都是收到了自华宗独占月珠的消息。


    呵,一□□诈小人。他心安理得的把自己此行不纯的目的抛之在外。


    “快看快看!”“快撑伞!”


    众人的头不约而同地太高,但见水柱越来越高,高如参天,壮如瀑布,各个嘴巴张成拳头大小。


    “她、她不会……”真是逐浪峰的前辈吧?木子傲话还没说完,就见水花噗的一声炸开,他赶忙闭眼,再睁眼,一张嚣张至极的俏脸朝自己飞来,唇瓣无声上下启动。


    还——给——你——


    两道靓丽的身影从水中而来,恍若仙人飘飘而来,又如鬼如魅般一左一右的朝他身后闪避。


    木子傲瞳孔微缩,待要躲开已然来不及,这箭一经发出就再也收不回,爹爹千叮咛万嘱咐此箭射出后势必要离开此地,以免惹祸上身,可他心有不甘,不看到水玉堂身死他手,绝不挪脚。


    就在此时,周围的惊呼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再发不出一点声。


    箭头上的暗纹淡了许多,其中一半的毒素已进了水玉堂的身,剩余这一半则径直入了木子傲的身,慌不择乱间他双手护住脸,却再也动弹不得。


    那道被倾注了全身灵气的水柱,那道惊天动地的水柱,此刻却静止不动了,莫说死物,就是在场的数十人没一个人动得了一根手指头。


    人、物、时间都在此刻暂停。


    当场最过欣喜的莫过于木子傲,定是爹爹知道了,赶来救我了。


    慕行春视线受阻,所视不多,可还是清楚的看到木子傲眼底闪过的得意,气不过的在心中咒骂他,老天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他!


    轰!


    一声猝不及防的巨响,吓得她睁大了眼,眨巴了几下眼后黑珠子向上滑。


    不会吧,我嘴这么灵验?这也没劈死他啊,嗷不对,我离这贱人这么近,万一伤及无辜了怎么办,还是老天谨慎。


    她想往后挪,才想起来自己动弹不得,场面诡异至极,一行人面上的表情五花八门,害怕的,好奇的,惊恐的,还要兴灾惹祸的。


    又是几道巨响,数十双黑眼睛跟一串串葡萄一样不约而同向上抬,只是青天白日不见乌云更不见电光闪烁,哪来的声音?


    只有木子傲面如死灰,心中一片苍凉,全场只有他低着头,原本是为了躲避毒箭,现在却成了催命符,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一个绝望的现实。


    地裂开了!裂了!


    他低着头,视线又被双臂挡住,自然瞧不见众人仰望天空的迷茫样子。


    水玉堂心不在此,耳听声音越来越大,心中的悲切愈加浓厚,如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湿雾,叫他不敢再看慕行春,只得转移视线,恰恰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深长的黑线。


    他定定看去,黑线越发清晰,越来越大,猛然间他醒悟过来,这哪里是打雷了,分时是山裂开了。


    “是主人!一定是她再这,”赵娇惊喜高呼,手舞足蹈地蹦跳,下一秒她脚底的黑线突扩,就此坠入深渊,“啊——”


    余下人等摆弄双腿,如蒙大赦般拔腿就跑,也不管这诡异的一幕究竟是缘何而起,这种身体不受掌控,只留一副躯体在外的感觉实在难受。


    “卷轴!”慕行春大叫一声,想也不想就拽过水玉堂一同坠入深渊,都死多少次了,不差这一次!


    木子傲跌倒在地,脸上放大光明,喜不自胜,他怯怯靠近裂缝,微微探头,“敢跟我作对……”


    裂缝越来越大,山体轰隆隆的分开,黑黢黢的不见底,似有吃人的鬼魅无形中伸出了数百双手,要拉人陪葬,吸力越来越强,最后形成一股旋风从深处呼冽着往上。


    他还未说完的话突然僵在嘴边,笑容还未消失,惊恐就争先恐后的爬上了五官,看起来煞是妖异。


    “放飞烟!”几道急促声从他身后传来,木子傲连连后退,几个踉跄后还站不起身,终于一同被吸进了深渊。


    耀眼的白日上空,炸出五六支飞烟,烟气绚烂夺目,飞升上空时如蒙了一层星星,烂漫多彩,烟气消散后从中传来振翅声,几只通体透明的尖嘴鸟一同朝同一方向飞去,双重保险,有备无患。


    零星几个长老飞身赶来,地面平坦,空无一人,花草树木被尽数折断。


    “这、这究竟是谁……”


    ——


    好痛……她怎么样了……


    黑暗中,一双手艰难的撑起身子,他只微微一动,手掌处就传来痛彻心扉的苦,睁眼不见天日,水玉堂焦急万分,她怎么样了?这什么也看不见,要是、要是落在什么乱石上……


    他胡思乱想一通,额间密汗直淌,顺着眉骨往下,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张口欲唤,却不知其姓名。


    疼痛再度传来,水玉堂的双颊涌上红霞,咬紧下唇,因用力过度,丝丝血液挤出,染红了白霜般的唇,若是此处有灯,慕行春定要赞叹美人坚韧不拔好不可怜的美景。


    “难怪死也要拉上你,相貌倒是真不错。”


    “谁?”水玉堂寻声望去,依旧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还真是贵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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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事,才几日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人声中略带嘲讽。


    水玉堂冷声回:“不相干的人没必要记。”


    村庄三日,日日相伴,他不止一次听过祝仙纤的‘风光伟业’,叙说时言语中颇为不满,水玉堂听的认真,自是讲述者什么情绪,他就什么态度。


    黑暗中传来祝仙纤不屑的哼气声,“要不是我的灵丹妙药救了你,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口出狂言。”


    “前辈是隐世高手,施恩不求报,我水玉堂却要时刻记在心里,若有吩咐,自是鞍前马后。”


    话落,暗处传来清脆的笑声,只是声中并无喜悦之意,伴着咔哒一下,几簇艳红色的火苗齐刷刷排成两列,映出祝仙纤戏虐的面庞。


    几日不见,她风采依旧,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说了几句漂亮话就想把她摘出去,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话锋一转,“不过我说了几句话你就能猜中事情缘由,当真是心思敏捷,还以为你要多嘴多舌的问我些经过。”


    火光来的突然,虽不是很亮,却也令水玉堂眼前一花,跟着咳嗽两声,“不敢。”


    他仍记得那时幽幽转醒,祝仙纤口中那句要点酥报答的承诺,想到这不经心神一晃,又是一阵刺痛,不知是什么怪异的药,还需她自伤身体喂血救治。


    那男孩死在了祝仙纤手下,承诺便不算完,她又突然出现在满青峰,总不能是为了跟小辈比试,“前辈为何出现在此?”


    祝仙纤不悦地啧了一声,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真是无趣,两个人碰面总是要问这些烦躁的话。


    “我想说自会说,我不想说你也是白问。”


    水玉堂松了口气,总算不是追杀来的,借着火光,他低头暗自环顾一圈,视线处唯见祝仙纤一人,不知她是否在他的身后。


    祝仙纤撇撇嘴,他这小动作还真是明显,直接抬头看能怎么样?我又不会吃了他。


    水玉堂呼吸渐弱,半撑着的身子摇摇欲坠就要倒下,口中喷出灼热的气息,整个脑袋要炸了一样难受,与他身中同毒的木子傲本有护身玉佩庇护,可坠落时碎的四分五裂,现在也是被毒搅地昏迷中头痛欲裂。


    他怎么又中毒了?这也太弱了,就这样还想代人报恩。祝仙纤靠近他,眼底流露出不解,叫了几声喂后虚空一点,水玉堂原本歪扭的身子立马倒下。


    “别伤他。”一道关切的声音焦急的传来。


    是她,她醒了,不知道受伤没……那声音果然从他身后传来,水玉堂已没力气支撑,瘫软在地,听那声音中气十足的模样,心里头安心了不少,眼眶中竟隐隐有酸涩感。


    她……她一醒来就记着自己。想到这心中暖洋洋的,又觉得太不值得。


    祝仙纤:“放心吧,死不了,他还真是福薄命大,多少次死里逃生。”


    慕行春自知道祝仙纤不会伤她,只是危急时下意识阻拦,况且突然再见,真是不习惯,尤其是知道她竟然是风万云的师尊后,奇怪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忍不住问:“你本领通天,可有再去看过那小男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祝仙纤倒也不生气,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风万云自有办法救他,他算的一手好命,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什么?”慕行春没听明白,那男孩已经被救活了?算的一手好命是什么意思?


    祝仙纤欲言又止,似有满腔愤怒要倾泻,她拂手一挥,山壁两侧顷刻传来巨响,岁时从上头滚滚坠下,砸在地面散成烟灰。


    就在这时慕行春身后传来怯懦却喜悦的声音,“主人,你怎么到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来?”


    赵娇时而大胆时而胆怯,性格变幻多端,她降卷轴朝慕行春怀里一放,微微一笑后朝前继续走。


    祝仙纤:“我叫你去寻那户人家你便乖乖听话,不必寻我。”


    赵娇低眉顺眼道:“我已变作了她的模样,只是不明白为何主人要我一直待在那小地方。”


    祝仙纤微微仰头,见头顶一片黑,不见光日,于是轻飘飘地说:“你主人我马上要死了,你自然不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