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禅院家的时候你穿的是方便走路的靴子,底有点高。


    现在你穿着木屐和服,身形和之前不一样了。


    金发男人好像没把你当成悟大人身边的那个人。


    觉得你就是个普通女仆。


    你被他恶意的目光盯着,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是小时候夏彦少爷他们讨好的那个禅院家的嫡子,叫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小的时候就很坏心眼了,现在比以前更甚。


    他盯上你,就没准备让你轻易离开。


    大概是觉得这里不方便处置你,他随意吩咐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仆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然后强硬地捂住你的嘴,把你拖上屋顶。


    你知道那两个女仆不会去搬救兵。


    她们虽然不讨厌你,跟你说话也很和善。


    但她们是禅院家的女仆,违抗嫡子的命令,在五条家都要挨很重的罚,在禅院家恐怕直接死掉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记得悟大人随口提起,禅院家的嫡子虽然还没升级,但基本也差不多有一级水准。


    虽然悟大人是用很看不上的语气来说的。


    但别说一级,准一级咒术师都可以很轻松地杀掉你。


    而且他不像是悟大人那样会时刻收敛咒力,黏腻的咒力就这么裹在你身上。


    既然禅院直哉在这,今天会议说不定已经结束了。


    要是被悟大人发现你偷偷溜出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长大后已经很少会哭。


    想到自己不知道会被带去什么地方,到时候又该怎么跟悟大人解释。


    眼泪又有点控制不住。


    但这里距离地上有两三层楼,怕他把你从屋顶上丢下去,还是没哭。


    你的强化没那么厉害,会摔死的。


    禅院直哉拖着你,在一看就知道是嫡子宅邸的院落停下。


    院子里的仆人都很怕他的样子,刚瞄到他的影子就已经头贴地跪下,连询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禅院直哉同样看都没看到他们一眼。


    像是丢一件垃圾,随意地把你丢在了某个休息间模样的和室。


    …


    你装作完全不会卸力的样子,滚在榻榻米上。


    装死。


    假装已经摔晕了。


    已经长到腰窝的黑发像是蛛丝一样缠在身上脸上,很痒,但你依旧没动。


    你还不能很好地掌控呼吸和咒力波动,被禅院直哉看出来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你,见你一直不起来,干脆抓住你的头发,把你提溜起来。


    其实不是特别用力。


    但本来就有眼泪不听话地在你眼眶里打转。


    现在被稍微一刺激,就扑簌簌地流下来了。


    禅院直哉好像非常嫌恶你这副样子,很不爽快地移开视线。


    注意到了什么,再移回来的时候,眼中的恶意更加深沉。


    他饶有兴致地摸着你的左边耳朵:“一级咒具‘金玉蝉’,虽然只有一片翅膀,但也是难得的东西,看来悟君还挺宝贝你的。”


    金玉蝉本来有四片翅膀,其中一片被你给了诸伏景光,你骗悟大人说是不小心被咒灵吞掉了。剩下两片和脊骨最近被悟大人要走,你正好嫌平时训练要摘摘带带很麻烦,甚至恨不得他把最后一片都拿走。


    禅院直哉摆弄着耳饰:“你叫什么??”


    他虽然管悟大人叫“悟君”,但你感觉他不是很喜欢悟大人。


    关系不是很好。


    你直觉不能被他发现你的身份。


    “节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悟君身边女仆长的名字吗。”


    他不爽你竟敢骗他,掐着你脸的手更用力,感觉就要掐出血。


    你这下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不该这么没有警惕心,只带一两样咒具咒物,随随便便就跑出来的。


    你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宗家宅邸。


    悟大人虽然管你管得很严,老是莫名其妙生气,但是不会真的打你罚你。


    唯一出去过那么一趟,仗着自己是有装备的咒术师也没感到害怕。


    甚至可以随意挥洒小心思,把他们全都当成小饼干看待。


    像是真空中的人,接触不到什么真正的恶意。


    感觉自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还在族学。


    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你,没有人会救你,不知道有多无助可怜。


    但是你那时候总是很饿,没什么脑子,现在你有点知道害怕了。


    但又实在不敢说自己名字。


    禅院直哉知道小早川女仆长,说不定也知道侍从的名字。


    如果他跟悟大人关系不好。


    欺负侍从可比欺负女仆要有趣多了。


    禅院直哉稍微舒展了下身体,从耳朵抚摸到你的下巴:“这么不愿意说,难不成你是怕被悟君发现?”


    你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笑意扩大:“那你最开始就不该从客院跑出来,普普通通的小女仆,随便落到哪个家系的人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从你的下巴往下,触碰和脖颈连接的那片皮肤。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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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笑容变得古怪:“哎呀,居然还有这么大一片淤青,难不成悟君居然不是很喜欢你,随便别人欺负你?也是,你虽然长得不算难看,但这副畏畏缩缩、令人作呕的恶心样子,他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确实看不上。”


    京都腔像是毒舌的信子,舔在你脖颈上。


    禅院直哉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正好我还一个侧室都没有,看你这副可怜样,要不然我去跟悟君说,把你要过来怎么样?”


    说着同情的话。


    但眼中只有浓重的恶意。


    感觉是想把你要过去凌辱致死。


    你本来就不可能留在这边。


    又有点止不住眼泪了:“您要怎么才能放我回去。”


    禅院直哉好像连你的声音都很嫌恶。


    笑容变得淡了点,语气比之前更差:“怎么,他那么对你,你就这么想回去,你很喜欢他?还是说——”


    “他玩你玩得特别舒服?”


    禅院直哉上挑的眼睛里恶意和兴味夹杂在一起。


    他凑过来,几乎含住你的耳朵:“说起来我确实很感兴趣,你平时都是怎么侍奉悟君的?”


    这个人完全不知道收敛咒力。


    或许是故意的,让你更害怕。


    你真的有点害怕。


    但是他凑得很近,又被香得脑子发晕。


    他是你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人里除去悟大人外看上去最好吃的,你小时候也尝过,确实很好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味道。


    好害怕。


    好美味。


    好想回去。


    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你的脑袋。


    然后你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


    你咬了禅院直哉。


    要害的位置。


    脖颈侧面。


    你完全没有杀气,禅院直哉也没想到你敢突然袭击,没有避开。


    整个人都被你扑到榻榻米上。


    旁边花瓶被你弄倒,里面的水乱七八糟地泼在你们身上。


    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一下子咬死禅院直哉。


    但他无意识的咒力防御让你没能咬得很深,总之没能咬死。


    你知道自己彻底搞砸了,第一次连品味食物味道的心思都没有。


    不用抬头都知道他会有多么怒不可遏。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觉得如果消灭证据,说不定就没事了。


    于是你伸出舌头,像是小狗一样舔着从牙印处渗出来的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