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张不凡点头。


    火之母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九色符文。


    “我们九个，将全部和林悦同志进行献祭融合。”


    “其它的孩子们，将在和龙国铸剑者相处过，自由选择自己的‘好朋友’，进行献祭融合。”


    “至于你……”火之母犹豫了一下，“没有元素生命能和你进行献祭融合。”


    张不凡微微一怔。


    火之母连忙摆手解释:“您别多想，我们不是不愿意跟你融合！”


    “而是我们九个都感应过了，你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我们元素的本源之力根本无法靠近。”


    “奇怪的东西？”张不凡眉头微皱。


    “对。”火之母皱起眉头，“怎么说呢……”


    “你就好像是一个无漏的整体，你体内的力量，只能是属于你自身的。任何外来力量，都无法融进你的身体。”


    火之母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不凡体内的某种东西，让元素本源之力无法融入？


    李锐第一个反应过来，双眼亮得吓人，“火之母，你能具体描述一下那种‘奇怪的东西’吗？”


    “就像……”火之母看到李锐的眼神，试着描述，“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防护罩。”


    “里面的，无法被外力取出。”


    “外面的想要进入，则需要符合特定条件。”


    “那个条件我们感应了一下，应该是‘绝对无意识’。”


    “绝对无意识？”李锐重复了一边，眉头拧成一团，“意思就是，张指挥只能接受完全纯净、没有任何意志掺杂的能量融入。”


    “对！”火之母点头。


    李锐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他低头在全息屏幕上飞速写下一行字，又立刻删掉，再写，再删。


    “完全纯净……没有任何意志掺杂……”他喃喃自语，忽然抬起头看向张不凡，“张指挥，你还记得当初在灵根探查时，文明特性系统给的反馈吗？”


    张不凡眼神微动。


    【文明之主的相关信息受最高级别保护。】


    那段脑海深处的记忆，突然浮现。


    “你的意思是……”他看向李锐。


    “对！”李锐重重点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如果我没猜错，火之母说的‘防护罩’，应该就是文明特性系统！”


    他快步走到全息屏幕前，手指飞舞，画出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你看，火之母说‘无法靠近’、‘无漏的整体’、‘外来力量无法融入’，这像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他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这像不像我们当初分析过的‘文明烙印’的自我保护机制？”


    “当初你探查灵根，系统直接给出最高级别保护的反馈，禁止任何‘越权读取’。现在元素本源想融入你的身体，同样被挡在外面。”


    “这说明什么？”


    他转身看向张不凡，目光灼灼。


    “说明你体内的‘文明烙印’，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保护着你、保护着龙国的核心‘存档’。”


    “任何外来的、带有‘意志’的力量，都无法靠近你。因为任何外来力量，都可能会污染、篡改、甚至窃取这份存档。”


    “所以这才出现这种，只有完全纯净的、没有任何意志掺杂的能量，才能被允许进入的情况。”


    李锐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张念念眼神闪了闪，“那干爹岂不是无法获得元素之体了？那他的实力……”


    张念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锐打断了。


    “傻丫头，你想啥呢？你觉得张指挥需要元素之体这种东西吗？”


    他走到张念念面前，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是不是忘了，文明特性系统尚未激活的第三特性——觉醒？！”


    “如果我没猜错，张指挥战力成长的关键，就在于这个第三特性，‘觉醒’！”


    张念念难得没有反驳李锐，只是捂着被弹红的额头，眨了眨眼。


    “觉醒？就那个需要全体成仙才能激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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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性？”


    “对啊！”李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想想，为什么激活条件是‘全体成仙’？为什么不是‘张不凡个人成仙’？或者是‘半数以上成仙’？”


    他转身看向全息屏幕，手指快速划动。


    “因为觉醒的本质，不是个人能力的突破。而是整个文明集体达到一个阈值后，触发‘文明烙印’的终极形态。”


    “从‘被动存档’变为‘主动掌控’！”


    “也就是说，当龙国所有人全部成仙的那一刻。张指挥，将会彻底融合特定系统，获得对整个龙国文明的完整权限。”


    他转过身，看着张不凡，一字一句。


    “到那时，只要龙国还在，张指挥就是龙国最强的存在！”


    全场陷入死寂。


    刘能张大了嘴，石峰瞪大了眼。


    沉稳的李元帅，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锐，你确定不是在说书？”王涛的声音有些发干。


    “说书？”李锐嗤笑一声，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快速操作，调出一大串数据，“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注释，全是对当文明特性系统的研究和猜测。


    “我从进入研究院开始，就一直在对文明特性系统进行反向推导，这是我这些年反推出来的东西。”


    【文明特性系统，权限推测】


    【一级权限：激活‘不死’特性。无操控权，只能被动绑定文明，赋予人员不死特性。】


    【二级权限：激活‘数据化’特性。部分操控权，获得开除绑定人员的权限。】


    【三级权限：激活‘觉醒’特性。半数以上操控权，很可能会获得征召其它文明加入龙国的权限，或者加深对龙国的操控。】


    【四级权限∶激活未知特性。全部操控权。获得关于龙国、战场的一切记忆。】


    “看到了吧，”李锐得意的笑着，“前三个，是我以前的推测。并有两个权限，已被证实。”


    “第四个是我根据刚刚得到的信息，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