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 227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在墙上以及地下暗暗摸索,这种人肯定有暗室,若是书房里没有,应该在他的卧房。


    吹灭屋里的油灯把门关好,奔着刚才冯庆峰出来的正房而去。


    快速把看到的值钱之物洗劫一空。


    不愧是布政使,随意放在外面的摆件之类,就跟冯令啸放在暗室的水平一致。


    按照冯令啸暗室的位置,她来到卧房的西北角,敲敲地砖果然是空的,怕声音太大吵醒东厢的人,只能往下按,不能砸。


    最上面的地砖被按成一块块的,把碎地砖收进空间,没发出任何声响。


    暗室入口露出,等了一会她才下去。


    不看不知道,冯庆峰的暗室大得很,跟整个院子差不多,东面放了上百套布面铁甲,还有配套的刀和盾。


    西边放了金银财宝,比冯令啸多几倍,各种珍贵的药材,摆满了两个金丝楠木架。


    冯令啸跟他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通通收了。


    出了暗室,又去其他屋子看了一眼,这些屋子就是客厅、餐厅、会客厅,里面除了桌椅板凳,东西很少,在里面等到快寅时初,下一个换防时间到之前,轻手轻脚出了正房,绕过东厢,穿过东边的花园到了东墙边。


    梆子响起,外面的守卫换防,李沐奕攀上高墙轻身跳下,脚尖轻点,一下跃出很远,几乎是眨眼间消失在巷子里。


    回到客栈房间时,马上寅时末,喝杯水又补了个妆,宵禁刚刚结束,就去楼下退了房。


    领着墨月到北城门时,城门刚开不久,她拽着马出了城。


    跨过桥后,向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城门,轻笑一声回头上马。


    半夜骑马到军营附近时,又碰到了石敢当他们。


    几人在附近监工,石敢当从身侧摸出刀,大喝一声:“谁?停下。”


    “是我。”李沐奕轻合双腿,墨月放慢速度,走到他们面前正好停下。


    石敢当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眼说:“我就说前两天我没看错,就是墨月。”


    “主公你这个打扮是?”石敢当说完打了自己嘴两下,“看我这破嘴,瞎问。”


    “你们为何半夜还在干活?”她问。


    石敢当说的理所当然:“夜里凉快,抓紧时间多运两趟。”


    “行,也别累着,该休息休息,我明天再过来。”她用膝盖碰了碰墨月,“驾。”


    徐虎一直到看不到她为止才问:“主公这是从府城回?你们说主公去府城干吗?”


    “不该问的别问,管好你的破嘴。”石敢当眼里满是警告盯着他们。


    “是是是。”徐虎被说了也无所谓,嘴里哼起不知名的调调,突然问徐豹,“诶,你说主公啥时候再请大家吃肉?”


    徐豹一脸理所当然:“等你们发了第一个月的粮饷,你要银子,不就能去吃肉了?”


    徐虎先是“嘁”了一声,随后小声问:“真能发?”


    徐豹刚想说先到的已经发了。


    石敢当“呸”了一声:“你这是何意,老子告诉你,我老大说一不二,你骂我都行,敢质疑我老大一句不是,再让我听到,老子弄死你。”


    徐虎双手投降:“得得得,我晓得了,再不敢说,我算是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主公死忠。”


    “废话,老子命都是她救的,没有她我坟头草都长满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还有,她是个好人,将来也会是个好皇帝。”石敢当这句话说的认真,褪去了平日的嬉笑和不正经,格外真诚。


    “希望吧。”徐虎眼里带着怀疑与期盼的光,咧嘴无声一笑,希望她不要和那些人一样,让自己失望,毕竟他可是带着兄弟们和家眷,抛下一切来投靠的。


    李沐奕回去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整理东西。


    布面铁甲一百套,这些是目前最重要的,其他金银暂不说,书架上有许多孤本和史料也是珍贵的。


    前世史料记载,最后这十几年开始,各路起义军、鑫军、地方土豪、姓吴的叛军、大旱、大饥、大疫、虎害等共同肆虐了西南数十年。


    经过数十年的动乱和战役,使得川蜀人口大减,从有记录的三百多万,骤减至十万,这才有了之后的湖广填川。


    川蜀在这几十年里,人死、物毁,珍贵的史料与各种资料几乎焚毁殆尽,整个成都城几乎化为一片废墟,现代的成都城,是在废墟上新建的。


    现在有她在,谁也别想毁了川蜀。


    把书收好,开始翻冯庆峰的信件。


    花了一个小时翻完所有信件,这人跟他侄子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强抢民女、圈地、冤假错案、贪墨每年税粮军饷与赈灾粮、私自加税、欺上瞒下、暗杀政敌、投靠蜀王府沆瀣一气、与陕地有勾结,两地靠卖官操控科举大肆敛财,供给两地王爷,更甚至大量强掳流民豢养私兵,随时准备谋反。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天蒙蒙亮,她起身把桃桃从桌子上拿到外面窗台晒太阳。


    陆安、李恒昭、李恒晟不在家,住在了军营里,小黑、小白、踏雪、如风和狼群在那陪着,其他的都在家。


    几个孩子起来和她一起练功,又一起吃了早饭。


    “你们去找哥哥们,我先去县里看看。”


    李沐奕骑着墨月,方大傻和林宝山驾着两辆马车,载着几个孩子往军营去。


    赵子庆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主要就是安顿人和换粮一事,因着她安排的有条理,所有事情正常运转。


    给县衙留下千两黄金入公账,骑着马去了在建军营。


    军营在官道旁,直线距离三里,但要绕过几片小树林,从官道看不见军营,也听不见声音。


    “娘。”“娘。”“姨母”


    见她来了,李恒昭他们和陆安凑到她身边。


    石敢当他们也过来见礼。


    薛凡一脸忧虑,语带担忧问:“主公,府城可有动静要来围剿我们?上山的兄弟们可知......”


    薛凡、徐虎、徐豹和陈大力知道她乔庄从府城回来,以为是去府城打探消息,所以今天想问问。


    宋千山和张雄不听话离开,薛凡没脸再继续说,止住了话头。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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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剿?我们这又没有反贼,为何要围剿。”拿了马上的包袱,拍拍墨月让它去吃草,李沐奕一边带着人绕着军营看,一边玩味地说。


    “嗯?不对吧?”石敢当一脸问号,不光他不懂,其他人也不懂。


    “跑了一个卫所,蜀王震怒,觉得绵州有反贼,都是卫所兵逃跑的借口,所以派了五千人马,追去了大山,所以我们这有什么反贼。”她平静地看向薛凡他们。


    “还能这般?可冯庆峰不会善罢甘休的。”陆安疑惑。


    “他死了,各个势力在重新洗牌,争权夺利都来不及,谁又会在意一个已死布政使的侄子?等他们反应过来再说,我们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发育一下自己。”


    她走到一堆麻袋旁,从地上的粉末看是水泥,动作还挺快,做出这么多水泥。


    薛凡和徐豹愣住,徐虎和陈大力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她走了三天两夜,是去杀人了?解决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解决制造事情的人?


    徐虎咽了口吐沫:“布政司守卫严密,我们只是在外巡逻,从未进去过,主公杀了他?”


    薛凡还是放心不下宋千山他们,想要开口问,再次闭上了嘴。


    路都是自己选的,他们两个选择带着人进山,就是不信任主公,跟他们分道扬镳那一刻,他们就走上了两条路,如今又有何脸面求主公给他们想办法,他先顾好自己人吧。


    李沐奕没回徐虎的话,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两个匣子,递给李恒昭他们三个:“给你未婚妻的手串,给你未婚妻的桃花头面。”


    接着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陆安:“这个给你,你未来媳妇的头面你婉姨还在做,恒昭他们有的,我也给你准备一份。”


    他们打开盒子,李恒昭看见桃花头面,想起李恒晟未婚妻的梅花头面,笑着盖上盖子道谢。


    李恒晟拿到手串,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瑶儿一直担心这桩婚事,心里没有底气,他也不想拿这事烦娘,娘做何事都心里有数,忘不了的,现在看见手串,终于定了心。


    “啧,这手串可是好东西。”石敢当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陆安几不可查的吸了口气,紧张地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样的手串,眼里迸发出惊喜,吸了下鼻子说:“谢谢姨母。”


    薛凡他们早已注意过这个手串,几个公子和小姐手上都有。


    只有徐豹挠挠脸说:“看着是挺贵的。”


    石敢当看着他摇头,“啧”了一声:“那是贵吗?那是代表身份,戴上这手串,身份就不一样了。”


    陆安把左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伸手轻轻抚上去,珍惜地摸了摸手串,又把盒子盖上,小心的放到怀里:“谢谢姨母。”。


    石敢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安:“笨死你得了,叫什么呢?忘不掉你娘,叫声干娘也行,总比叫什么姨母要亲。”


    “我可以吗?”陆安小心问。


    李沐奕点头,这孩子知恩,人品也好又聪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自然可以,都随你。”


    “干娘。”陆安傻傻地笑。


    “嗯。”她认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