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第 249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李沐奕收起思绪,示意陆安把匣子递过去:“小姑娘有报效国家的心很好,好好努力,今天给你带了份礼物,拿着戴。”


    陆安把一直放在手边的匣子捧着递过去,周海婵一脸羞意道谢接过。


    周泽承和周泽瑞惊讶,孩子的变化,两人看在眼里,这是瞧上了?


    婵儿找到喜欢之人,他们自然高兴,只是她家到底非同寻常,若是大公子三妻四妾,婵儿受了委屈,他们都不能为婵儿做主。


    他们从来没想过,陆安只有一个妻的情况,毕竟他们自己都有妻妾,更何况是大公子。


    宾主尽欢,亲事眼看也成了,两家人出了酒楼。


    临分别之际,周海婵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看着陆安说:“我可否与你单独说几句话?”


    陆安看向李沐奕。


    李沐奕轻点头。


    周海婵带着陆安走到了三人十米外,脸带不舍与伤感,却满眼都是倔强。


    “陆大哥,我知你们今日所为何来,我也承认,当日在街上见你第一眼,便有了好感,只是我曾在心里暗暗发誓,不会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我爹他们只以为之前相看的那些人打不过我,其实在动手之前,我问过他们一个问题,就是他们是否会纳妾,不管他们如何遮掩的回答,我都在他们眼里看出了是,这世道容不下善妒的女子,所以我才拒绝他们。”


    “刚才看见是你,我十分欢喜,可这顿饭食吃完,我又想明白,你身份特殊,将来身边必不会只有我,所以这亲事还是算了吧。”


    说出这番话,周海婵的心中,满是密密麻麻的疼,眼前这个人不管样貌还是谈吐,亦或是从谈话中看出的人品,都让她心醉,放弃这般优秀的人,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陆安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得知她的顾虑后情意绵绵地说:“周姑娘,我已经明白你到底顾虑何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答复,我们家的男人不许纳妾,无论如何都是一夫一妻,如此你可安心等我提亲?还有,我也是第一眼,便心悦你。”


    听到这个保证,在看他眼里的认真,周海婵心里除了意外全是欣喜,整个人差点溺死在他的眼神里。


    她不自觉说出“好”这个字。


    陆安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从怀中拿出一枚兰花琉璃簪递给她。


    周海婵仿佛被簪子温热的温度烫到,差点没拿住。


    陆安下意识去接,周海婵也伸手去接,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同时闪电般缩回去。


    周海婵想到自己的爹和叔叔,还有崇拜的人在那边看着他们,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这个是李恒昭告诉他的,不管二弟妹有多少首饰,她最爱的是他亲手做的。


    周海婵意外他有这份心意,惊喜的再次确认:“这是你亲手做的?”


    陆安点头。


    “我很喜欢,谢谢。”周海婵把簪子攥紧了些,她回头看看,“回吧,我等你。”


    说完害羞地跑到周泽承他们身边,脸红红的和李沐奕行礼道别,快速上了马车。


    如此这般谁还不懂周海婵的心思。


    李沐奕刚刚也和周泽承聊了关于不会纳妾这事,她笑着说:“看样子不久后,我们要再见面的。”


    周泽承此时已经放了心,拱手道:“恭候您的大驾。”


    *


    所有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不管是陆安的亲事,还是治下的发展。


    时间很快来到下聘那天,七月二十九。


    陆安大部分时间到处跑,很少有机会见周海婵,下聘前,他抓紧时间把手头的活做完,就为了跟着下聘的队伍,过去见她一面。


    面对弟妹们的调侃,他毫不在意,在乎脸面有用吗?见到媳妇才是真。


    李恒耀正好手边没事,要跟着一起去,见见未来大嫂。


    孩子们都大了,李沐奕没管他们,谁愿意去谁去,只是这一去不打紧,李恒耀也看中个姑娘,这姑娘还是她之前在周家见过的。


    他们出发九天后,一大早,她拿着两人分别写回的信看。


    陆安在信上写他们在马场遇刺,调查出来动手的是阆中赵家、陈家,巴州前知州吴家。


    这三家是她亲自带人处理的,他们三家罪行累累,犯罪人全部判了斩行,而这次刺杀,是知州吴家剩下的母亲和妻儿谋划,还妄图勾结阆中府的人马谋反。


    李沐奕把信放下,手指敲在桌上,看样子还是自己心软,本想给他们的家人一条活路,奈何这些人不安分,如果这次不处理,之后自己就再也压制不住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能搞出多少事来。


    不放心陆安和李恒耀用当地的兵,她叫了徐豹和宋千山,让他们带队过去,按谋反罪处理这些人。


    李恒耀信中写为救许梦莹,对她又搂又抱,且两人互有好感,他想带着许梦莹一家来成都,后边还附上了厚厚一沓对许家的调查结果。


    看调查的结果,许梦莹这个孩子,还有她母亲以及姐妹,倒是个好的,而且那孩子她见过,看起来不错,既然两人愿意,那就这样吧。


    给李恒耀的回信里,她同意了这件事,让他把她们一家的事处理好,把小姑娘一家好好接过来。


    巴州城外。


    李恒耀在城外接到了她们,骑着马带着她们走,陆安带着徐豹他们提前回去。


    虽然今天的事他没出面,但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梦莹的渣父和母亲和离的计策,是他出的。


    和离按照他的计策顺利完成,他一边走一边想,现在没名没分,他出面只会让梦莹被众人议论,说梦莹与男子私相授受不检点,他不想梦莹担上这样的名声,等他们正式成亲以后,他会带着她风风光光回来,给她出气。


    “娘,我们真的离开了。”许梦晴掀开马车帘子,不敢相信地说。


    “自然,多亏了你姐姐和耀公子,我们终于能离开了。”许梦莹的母亲赵红芳说。


    许梦莹看着两人:“娘,我不想姓许了,想和你姓。”


    许梦晴听姐姐这样说,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不过眼睛亮亮的,显然也是愿意的。


    赵红芳大喜,高兴地说:“自是可以,看咱们战神,孩子就跟她姓,这又有何不可,咱们权当没有那个人何事,从今以后,你们只是我赵红芳一人的女儿。”


    “娘,大姐那里?”赵梦莹问。


    “我跟她说了咱们要走,她说劝劝大山,能不能跟咱调一起去。”赵红芳说。


    “若是咱们能在一起才好。”赵梦晴拍着手笑。


    赵梦莹看着瘦弱苍白的妹妹心里难受,妹妹如今十四岁,比隔壁那个老大小了三个月,娘生三妹时受到那个男人有了外室的刺激,导致妹妹早产先天不足,虽勉强养大了,也是瘦瘦弱弱。


    再加上家里条件一直不好,妹妹没有好的吃食,身体一直没补起来。


    等到了成都府,自家分了田,她要好好种粮食,再找一份差事,把娘和妹妹这些年的亏空补回来。


    “这就是未来二姐夫?”赵梦晴在马车里小声说。


    赵红芳假意打了她手一下:“别乱说,切莫坏了你们姐妹两个名声。”


    “知晓了娘。”赵梦晴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不再看。


    车里有女眷,自然不能露宿荒野,也不能走的太快,这一路上李恒耀照顾的很妥帖,用了八天才回到州县。


    绵州军营。


    治下有条不紊,李沐奕坐镇州县军营大本营。


    信中写的简单,军营里她的办公室中,让李恒耀具体说了一遍母女三人的事。


    李恒耀有些无奈又宠溺地说:“大哥的订婚宴上,大嫂的庶妹勾引大哥不成,转而向我示好,我自是不予理会,我和大哥去后院找大嫂时,不巧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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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说话,梦莹说男子多爱大嫂庶妹那种,弱柳扶风的女子,让大嫂防着点,别让大嫂庶妹真的成了我媳妇,嫡女庶妹成了妯娌,岂不是很膈应,娘,你说说她,怎能如此想我。”


    “不管是弱柳扶风还是英姿飒爽,我对女子都没有偏见,只是我不喜欢人品差的人,大嫂庶妹在自己姐姐的订婚宴上勾引姐夫,这就是人品不行,绝对不能娶回家。”


    “接着我就没忍住,回怼了她,之后更是故意找她斗嘴,气得她要跟我比武,谁知她功夫真的好,我要不是因着娘教的剑法,未必是她的对手,打斗时我不确定是不是喜欢她,但跟一个小姑娘打,都不应该赢才是,于是我装作吃力的样子,故意输了。”


    “接着就是我跟娘在信里写的,比赛地在马场旁,马场的马发了疯,我为了救力竭的梦莹,抱着她滚了好几圈,又跑了好一段路,我当时还有些懵,说了句既然抱了就要负责,没想到她哭着跑了。”


    “大嫂解释,两年前梦莹母亲给梦莹订了门亲,是梦莹的表兄,但她的表兄不喜她舞刀弄棒,她表兄联合梦莹渣爹的妾室,一个邀请梦莹去郊外骑马,一个在马鞍下放了钉子,导致马儿发狂,梦莹被颠下马,被早已安排好的马夫接住。”


    “梦莹渣爹大骂她不检点,让梦莹与马夫成亲,她们母女彻底和她爹决裂,她爹为了攀附梦莹的表舅舅,无论如何不肯出和离书,她母亲没有办法,只得和他们分开居住。”


    “梦莹的表舅舅退了亲,出面平复马夫这件事,作为交换条件,两家亲事取消,从此不再走动。”


    “梦莹因着这件事,直到十七岁也未出嫁,来求亲的不是要续弦的鳏夫,就是一些有病要冲喜的,再有一些穷困不堪娶不上亲的,还有要纳妾的,总之无一户良家子。”


    “梦莹的母亲查过,这些大部分都是那个妾室找来,可纵使再闹,他们依然如此,梦莹这两年因着这件事,受了不知多少委屈。”


    “知道真相后,我十分心疼,才发现我之前嘴欠,总是招惹梦莹与我斗嘴,其实是早喜欢她,娘也知道,我很久都没嘴欠的招惹人了,偏偏对她忍不住。”


    “之前梦莹的渣爹因着指挥使不肯和离,自打咱们过去后,她指挥使的表舅舅和渣爹都从军队被赶出去,我出了计策,让大嫂假装与梦莹决裂,我又买通他两个儿子的同窗,骂他们是贱妾生的孩子,以她渣爹宝贝儿子的程度,最终同意和离,和离当天抬妾为妻,那个女人把梦莹她们母女三个赶出来,没让她们带走一片布。”


    “我在县城旁给他们买了宅子,她们现在住在那。”


    李沐奕见他说完,点头说:“我知道了,过两天我有时间过去一趟,先看看他们家里人如何,再商量什么时候去提亲合适。”


    “谢谢娘。”李恒耀迈着轻飘飘的步子离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沐奕回想着李恒耀之前寄回来的调查结果。


    赵梦莹的母亲赵红芳是军户出身,从小成了孤女,养在其表兄家,赵红芳的表兄是当地都指挥使,赵红芳经过相看,与其表兄手下的一个百夫长,也就是赵梦莹的父亲成亲。


    赵红芳一连两胎都生了女儿,赵梦莹的父亲心里恼怒,却碍于上官不敢发作,正巧遇到女子算计,他将计就计将人养成了外室,没想到那女子一举得男,赵梦莹的父亲扬眉吐气,冒着得罪上官的风险,也要把那女子纳回家。


    赵红芳被气早产,生下先天不足的三女儿,二十多年来,除了用嫁妆给这个男人铺路,让他升到了千夫长,就是给三女儿买昂贵的药材续命,导致大女儿嫁人都没嫁妆,只嫁了一个伙头兵。


    更因着妾室有了儿子十分蛮横,有男人纵容,逼得她们母女几人,只得在府中偏院,要了两间房子,砌了墙隔开才能活下去。


    想完这些,李沐奕知道,如果没有意外,赵梦莹将来就是自己六儿媳,既然如此,先把牌子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