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第 256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李恒昭、徐虎、陈大力、王长河、王黑丫和赵田贵守在川蜀,有他们在,打这一仗不成问题。


    鑫廷在江南的主力部队已经暗中调往西南,守在江南交界处的兵纯属虚张声势,暗卫调查出不足两万之数。


    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完全碾压鑫廷,她顾忌着治下安稳,想要一步步稳扎稳打,所以才没一下子把鑫军灭掉,他们既然连短暂的和平都不想要,那就如他们所愿,她要出兵快速北上收复中原,统一全国。


    只有这些人,陆安他们足矣轻松应对,所以给陆安和石敢当的信,内容是召集她之前留下的人马,即刻开战,不用担心粮草问题。


    这几年每天晚上或者白天只要有时间,她抓紧时间修炼,从没有浪费一分钟,桃桃愈加强大,有原始之力和上古蟠桃树后裔的加持,不仅扩大了空间面积,甚至能做到在空间中叠上下两层田地一起种,空间粮食产量暴增。


    就算外面粮食绝收,光空间里的粮食,足矣供应手下三十万大军三年消耗。


    纵使江南粮商不肯配合,自己也丝毫不愁,只是明面上必须让他们配合,否则不好解释这么多粮食的来源,至于如何让他们配合她已经有了数。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放下这件事,她继续处理手中其他事。


    谢家临街一处铺子中。


    “我前些时日的建议,大家想的如何?各位可想好了再说,是站在我们江南这边,还是站在大奕那边。”一位中年男人端着茶盏,坐在茶桌前,眼神扫着在场的人。


    一个比他岁数稍小的男人,一只手搭在大腿上打着拍子,另一只手点在茶桌上,停下嘴里哼的调子,从几乎瘫在椅子上到坐直了些,脸上似讽非讽,眼中有忌惮却无惧怕。


    他悠然开口:“谢文衍,虽说你这个谢家主现在是我们中实力最强的,可对于你的建议,在下不敢苟同,大奕之主有武艺、有胸襟、有手段,对治下百姓仁慈,手中高产粮种令人眼馋,手中大炮更是能令鬼神丧胆,虽是女子,纵观我汉人历史,足以与那几位最厉害的帝王相比。”


    其他十几人转头看向他,跟他关系好的两家疯狂给他使眼色。


    剩下那些人左看看右看看,有明显支持谢家的,也有支持刚刚说话人的,还有一脸无所谓的,三方人数差不多。


    谢文衍先是深呼吸,心里默念不跟他计较不跟他计较,劝了自己半天还是气不过,露出一个冷笑:“徐景川,她给了你何好处,让你如此支持她?”


    徐景川彻底坐直身体,翻了个白眼看向窗外冷冷开口:“我不信你们没得到消息,稍北的地方,不说百姓过的如何,就如我们一样的家族,如今过的是何日子,有几个能保住家产,尚且不说家产的事,只说能保住命便是最好的,反观被奕廷占领的地方,现在百姓已经安居乐业,再过不久该吃穿不愁。”


    “扪心自问,若我们这里不是被奕廷占领,而是落到那些人手里,你觉得我们还有命坐在这儿?”


    徐景川转回头,拍拍自己袖口,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只知道她来了后,我能安稳活着,我们家族有生意做,我们家族能保住大部分家财,不用做那背弃祖宗跪在地上求外族放我一条命,变成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不是我不敬主家,你们看之前主家那些皇亲贵族,以及唯他们马首是瞻,与他们同流合污,压在我们头上的几大家族,他们烂了芯子,已然成为江南毒瘤,现在被彻底拔除,江南没了之前的乌烟瘴气,重新清明起来。”


    “所以她不用给我任何好处,只不用背弃祖先,给我太平日子,还政治清明这几点,就足以让我替她说话。”


    他说完后,之前还支持谢家的那几人,互相打了眼色,明显把话听进去了。


    之前本无所谓的人,除了最中间那个,其他人眼里泛起深思,虽然没有任何表态,可不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郑重了起来。


    本就支持徐景川的人,原本犹豫不安的心,因为这番话落到了实处,眼里满是大石头落地的安稳,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谢文轩重重放下茶盏,茶水溅在手上似无知无觉,收回手靠在椅子上,一直未开口。


    而徐景川也毫无妥协之色。


    众人见他俩不开口,尴尬地互相看。


    表示中立的几人中,坐在他们最中间那人,在满屋子鬓染风霜的众人中最突出,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唇角自始至终带着笑意,披着天青色的兔毛披风,端的是面如冠玉,让人如沐春风,而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为他添了一丝羸弱之气,看起来人畜无害。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男子,却没有一人敢小瞧,见他放下茶杯咳嗽几声后要说话,所有人看向他。


    这人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如玉石相击般清脆的声音,带着江南独有的缱绻音调,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谢家主和徐家主何必如此生气,李某人不才,也来说上两句,群雄逐鹿这么些年,也不过剩两方势力,如今一方站在了我们头顶,一方盘踞中原,原本老东家也算是一方,可现在已经没了,没了我们便该另寻出路。”


    “相信不用李某说,在座的每人家里均有自己的消息,剩下两方中,大奕的陛下坐上那个位置几乎是确凿无疑,且对我们最有利的。”


    “所以谢家主说的对也不对,徐家主说的错也没错。”


    “徐家主该知晓,从前压在我们头上胡作非为的几大家族,靠着老东家的势力一直压制我们,我们在南直隶只能算二流势力,他们被奕廷灭了后,我们终是出头,掌握了粮食命脉,所以务必要一条心,拧成铁板一块,不该过早妥协,否则只会让奕廷觉得我们江南粮仓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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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以后成了他们掏粮食的工具。”


    “而谢家主也该知晓,奕廷有天下百姓和读书人的拥戴,手中又握有高产粮种,筹足粮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这些少数人已然翻不起大浪,既如此我们该识时务才对,若我们态度过于强硬,完全不肯妥协,不说她动用武力,只说她重新扶植其他家族与我们对立,粮食完全不缺之时,我们拿何与他们争。”


    “到时新朝确立,我们不仅没有从龙之功,反而得罪了新帝,而我们下面那些虎视眈眈,想要拉我们下去,坐上我们位置的小家族得到了新帝扶植,我们被他们赶超乃至没落,是迟早的事,真到了那时我们岂不是自作孽?”


    “我们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苦苦经营有了如今的位置,熬到见天光这一刻怎能自毁前程,我们合该抓住机会稳住自己的位置,更上一层楼才对。”


    “所以李某人的意思,两位各退一步,既不能绝对抗拒,也不能轻易服从,两位家主觉得可好?”


    谢文衍和徐景川听完他的话,两人有了台阶下,也不再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度,迅速对视瞪了对方一眼,又同时看向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只恨他不是自家人。


    谢文衍得到台阶平复了心情,知道徐景川是个脾气臭的,为了彰显自己气度先开口:“既然岁安贤侄如此说,谢某便给你这个面子,我们谈上一谈,到底要用粮食给大家换多少好处再松口。”


    其他人见谢文衍退步,都松了一口气,除了坐在谢文衍身后的谢轩。


    他不时处于走神状态,想着自己在军营里当百夫长的另一个儿子,神思不属。


    ……


    李沐奕一边听张时昌说着江南这些粮食的情况,一边心里回想着暗卫报上来的密折,密折中是关于粮食商会开的第二次私下会议的内容。


    在前线时,她便接到了他们第一次开会的密折,所以知道他们想搞事,才要亲自回来。


    徐景川、李岁安这两人倒是有趣,可以重点关注。


    她心中在思考这些事,面上是一副认真听张时昌说的样子。


    “您别看我之前在西北和西南还算有点名声,可在江南这般富庶之地,我只是个从北方搬到此地,一个默默无闻排不上号的小粮商而已,那些大家族,看都不看我一眼。”


    “之前您没来时,这里被四家霸占着,他们跟那些‘皇亲国戚’有关系,仗着关系胡作非为,有许多依附他们的中小家族,您来了后,该斩的斩,该贬的贬,该下狱的下狱,还了此地清明。”


    “剩下的谢、徐、李、许等,原先只是二流势力,如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们成了此地商会的实际控制人。”


    “要说这几家,还算说的过去,我之前多跟谢家旁支,其中一个管家接触,剩下的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一些具体的消息,我已整理成册,请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