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第 264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听到有人要求娶五公主,我控制不住,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没想到公主不嫌弃我这副病体,公主这般好,我想多活几年,便想着马上卸任家主之位,母亲不同意,我跟她闹翻,不想让家里利用公主的身份,接着族老们与我翻脸。”
“想想实在可笑,没有人因我找到喜欢的人而高兴,个个指责我不孝,不知感谢家族,攀了高枝后变成忘恩负义之人。”
“好在知晓他们本就是这样的人,早有防备,我告诉他们,我跟五公主说的是入赘,是嫁入皇家,陛下已经同意,他们知道木已成舟再无他法,生气之下把我赶出家族,现在的我反倒一身轻松,再无负累。”
李岁安起身,一撩衣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李沐奕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示意李恒晟把人扶起来。
李岁安顺势起身,先是谢过李恒晟,接着站直身体用手按住心口:“多谢陛下赐下的平安牌,戴上这块牌子后,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觉得呼吸如此轻松,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以后既然是一家人,要明白在家里不需要这些礼节,牌子只要是家里人都有,今后也不用陛下陛下的叫,你和恒暄刚走完第一礼,还没有正式下定,先叫我姨母吧。”李沐奕示意他坐下。
“是,姨母。”李岁安激动坐下。
她接着问道:“我们明天要去战场,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
“我也可以去吗?”李岁安先是不敢相信,接着喜出望外,眼神变得十分坚定,“我也要去战场。”
“好,恒晟你们带他去安置,明天卯时初出发去军营。”李沐奕看向李恒晟他们。
“是,娘。”
第二天一早。
李恒晟他们几个压着时辰到正院。
李沐奕和小黑他们,还有李恒煦她们几个姑娘,已经在正院里等了约莫两刻钟,看着匆匆赶来的几人,再看李岁安略显潦草的样子,明白了他们晚到的原因,。
李恒晟他们脸上全是无奈。
李岁安知道因为他自己耽搁了时辰,赶忙道歉:“陛、姨母,皆是因着我,晟将军,不对,三哥他们才晚到。”
李沐奕看向他穿的别扭的衣衫,笑着说:“在我们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只有在外办事的亲卫,负责清洗、打扫与做饭的婆子与小厮,没有近身服侍的人,你从小身体不好,身边伺候的人多很正常,不用着急,今后慢慢学着来,可会骑马?”
李岁安脸有些红,阿福他们是家生子,为了跟家里彻底断了往来,他一个小厮也没带,自己这么大人,打水洗脸、穿衣这些事都做不利落,耽误了时辰实在不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姨母,我曾偷偷学过骑马,但并未学会,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没有你也要拉着许多辎重,你先坐马车,现在你跑跳骑马应该对身体无碍,待有时间让他们教你骑马就好,时间不早了,走吧。”李沐奕说完,率先往门外走去。
王夏生一边走一边撞了李岁安的胳膊:“岁安哥,没有真正误了时辰,我就说没关系的,而且娘不会因着生活中的小事生气,之后你就知道了,娘真的很好很好。”
几个孩子跟着点头。
李恒暄眼含鼓励和李岁安对视,两人甜甜一笑。
李恒晟“嘶了”一声,捂着牙表示没眼看,他也想瑶儿和佑儿,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了。
李恒煦他们四个,十分不厚道地各种调侃他们两个。
在两人的脸即将成为红苹果之际,大家默契没再继续。
留下一万军队照看军田以及再当地驻守,剩下大军开拔直奔前线。
行军路上的气氛紧张肃杀起来。
李岁安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见这样的场景。
整个人虽然很累,心却无比开阔,他感觉心境每天都在变,从里到外在变,变的更加广阔无边,有那么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二十多年活成了一个笑话,居然被身体,被一个家困在那么一方小天地。
看着跟士兵一样,动手搭灶做饭的一家,饭熟了后跟大家一样席地而坐,吃着红薯粥啃着土豆的一家,李岁安忽然笑开。
“岁安哥,你不吃饭笑什么呢?”王平安啃了一口土豆,蹭的嘴边一圈黑。
李岁安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收敛了表情,扫视一圈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眼神坚毅、珍惜吃着碗里饭的大军,又想到曾经南直隶那些兵的样子,十分认真地回:“大盛输的不冤,这天下就该姨母来坐才对。”
“那当然,谁有我娘厉害。”王夏生嘿嘿笑着接话。
附近的亲卫听见,嘴里含着饭赶紧跟着点头,他们同意的不能再同意,这天下谁坐他们都不服,合该他们的陛下来坐。
李恒煦一副你还是见识太少的样子,咽下嘴里的饭,摇着头说:“你还没见过我娘在战场上的样子,见过后就该知道,你口中的天下给我娘坐,小了。”
“这是何意?”李岁安不解。
李恒暄没多解释,轻声说:“娘的实力与远见远不止如此,慢慢你就知道了。”
李岁安见他们如此说,心里震惊但没再多问。
喂小黑他们吃饭的李沐奕,此时在心里跟桃桃说:“我这些日子修炼的时候,沟通原始之气,悟到了一种修炼功法,如果是前世那具身体来练,完全不需要基因改造,自然修炼后比基因改造不知强多少。”
桃桃惊叹:“哇,娘在原始之力里悟到的功法,许是与上古时期随天地诞生的大能们修炼的功法差不多,皆称本源功法,可惜娘这具身体并不能修炼,若能突破这具身体的桎梏,娘不知该有多厉害。”
小黑他们几个面带担心,娘的心愿便是有朝一日能回去,可是他们知道,回去的路太难太难,如果最后回不去,娘会不会伤心?
李沐奕想的开,不必要的忧心除了徒增烦恼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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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用,在心里安慰几小只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具身体今年三十四岁,总归不能一直活下去,据我计算,待到五六十岁左右,心神之力便能修炼到脱离这具身体。”
“这天下的基础已经打下,再有二十年,该彻底定了发展与前进的基调,有这些孩子们在,到时我也能带着你们六个放心离开,寻找回去的办法。”
小黑他们六个十分开心,他们和娘有契约在,不论娘走到哪里,他们都能跟着。
吃完饭,大军继续行进。
又过了九天,李沐奕和陆安他们,在河南与山东的交界处汇合。
“这位是?”石敢当上下打量马都骑不利索的李岁安。
一边往主帐走,李沐奕一边介绍:“这是恒暄未来的夫君,现在战况如何。”
陆安回:“一切顺利,几乎没有任何战损,全灭鑫军留下的两万人,只等娘过来安置官府和百姓。”
李沐奕坐下说:“嗯,之后我们要加快脚步,我让杨卿从西南和南边,调了大量咱们的人和相对熟练的人过来。”
“恒安对河南熟悉,任命为主帅,恒晟与石敢当为副帅,恒煦你们跟着他们,带领一半人马,我带着剩下的人和猛兽营往山东去。”
“之前我已经给恒昭他们写信,让他们从陕、晋往东和东北横扫,我们三路一同向北进攻,北直隶汇合之日,就是一统全国之时。”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激动的,所有人拼命忍住,起身齐齐抱拳大喊:“是。”
公元1645年,即宴和元年三月,大奕三路大军同时出兵北上,五月底,陕、晋、河南和北直隶南部、山东和北直隶东部全部归入大奕版图。
六月二十三,三路大军二十万人,于京城南部汇合。
京营内大半为鑫廷收编的大盛旧部,他们承认汉族正统,没有过多挣扎,仅仅三天便全部归顺。
控制京外全部军队后,只剩京城大门闭门不开,李沐奕为整座城以及城内的百姓围而不攻,不断派人劝降。
鑫廷全国惨败,未剩多少主力军队,就连京营也彻底投降,开始还想要固守城门,可京城百姓还有大半官员,早已盼着大奕到来,见鑫廷不肯投降,大半官员联合五城兵马司,于七月初一夜半时刻,打开永定门、广安门和广渠门,迎大奕军入城。
李沐奕带兵入城后,军队井然有序,完全没有惊扰百姓。
沿路百姓们见他们果然如传言中一般,纷纷在门前点亮火把,为他们照亮前路。
鑫廷似乎早已料到会如此,皇族带领剩余主力军早已开始偷偷转移,弃京城往北逃。
李沐奕明知道他们在转移,故意放他们出城,待当晚他们全部逃出城后,派陆安与石敢当率领五万大军追击。
七月十五,鑫军主力被灭,剩余残部投降。
八月初十,经过一系列休整后,李沐奕于天坛祭天,于地坛敬地,敬告天上地下,华夏一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