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意外之喜

作品:《炮灰女帝的职业素养(女尊)

    明昭宣最为厌恶贪得无厌之人,但这条准则加诸于如今的周言致身上却失了灵。


    可若是轻易成全了此位周少爷,难免会纵得他更为任性,因而在这种时刻,总要钓一钓他,才能起到一定的教导作用。


    她蜻蜓点水一般,拿食指在自己的唇上点了一下,随后将这一带有些余温的指腹按在了周言致的唇缝上,反复捻揉。


    略带有惩戒性的动作,让周言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稍稍露出了里面薄粉色的舌。


    明昭宣毫不留情地将食指探进其中,任意搅弄,指节与唇舌相交的微妙触感,让周言致的呼吸越发急促,身子也软倒在明昭宣身上。


    看教训得差不多了,明昭宣收回手,抽出周言致袖中的帕子,将手上沾染的液体擦拭干净,随后才揉了揉他的头发,向他索要反馈。


    “这样的细腻深入,你满意了吗?”


    已经被她弄晕的周言致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知道一味地点头,以表达他内心翻涌的餍足情绪。


    看他这样懵懵懂懂的,明昭宣但笑不语,她起身,将软倒在她身上的周言致推了起来,而后捏了一下他的脸。


    “那麻烦君后去给朕安排车马吧,朕要出门了。”


    一语话毕,明昭宣绕过他进到内间,准备更换衣物,收拾利落再出发。


    而被她留在原地的周言致,则顶着一双春意盎然的双眸,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被明昭宣按得殷红的唇瓣,怔怔地点了点头。


    半刻钟后,换上一身轻便衣装的明昭宣在周言致的搀扶下,踩着矮凳坐上了马车,周言致则护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步子上了车。


    等充当车妇的冯源驾动马车以后,两人坐在车里,各自安静了好一段时间,不过周言致是因为两人暧昧之后的窘迫,而明昭宣则是只顾着打开窗户,观察建安城中的环境。


    从所住的府中来到街上,车外的声响逐渐变得热闹,街边原本残破不堪的店铺大多也被规整为各式各样的店面,路上人来人往,偶有车马往来,和当初她看到的破败城景已然截然不同。


    虽然有些空置的店铺,和略显稀疏的人群,仍显得这座城池清冷寥落,亟待建设,但百姓脸上透露出来生气,和各个摊贩中气十足的吆喝叫卖,却总能让人感受到兴兴向荣之态,从而对这片土地蔓生出无限期待。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大致把整个建安城转过来一圈,明昭宣对目前城内的情况也有了总体的把握。


    当前大部分的城市功能区已经重建完毕并运营了起来,其他还在建设中的部分也有了粗略的框架,不日整顿完毕,便能投入使用。


    济慈坊的颍州分部也经营得正红火,不少百姓在其间进进出出,以谋求一份生计或学得一些养家糊口的技能,亦或者只是蹭一下免费义诊。


    一切都井然有序,慢慢步入了正轨,周言致真的把她交于他的责任践行得很好。


    夕阳的辉光自窗棂照进车内,勾勒出明昭宣因清减而又更多了几分凛然的侧脸,在温软的余晖中,她双手捧起了还稍有些呆愣的周言致的脸,想赠他一吻以资鼓励。


    被明昭宣捧起双颊的周言致也在她赞赏的眼神中,琢磨出了她要给他奖赏的意思,遂眸中带着些期待和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可马车却在此时来了个急刹,将两人狠狠甩在了一起,过程中,明昭宣的鼻子重重地磕在了周言致的胸膛上,惹得男人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而她的鼻腔也是被这两团盈实的肉磕得一阵酸涩。


    马车稳定下来后,各自都觉得尴尬的两人一个揉鼻子,一个按胸口,都讪讪地坐回了自己本来的位置上。


    用掌心揉了几下鼻子,总算缓过来那一股子酸涩劲的明昭宣扬声向行驶马车的冯源问道:“冯源,外面发生了何事?怎得突然停下来了?”


    在车外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明昭宣听见冯源略带着些无措的声音:“主子,车前突然有一女子带着一个稚童冲了出来,属下一时不甚,撞倒了她们,还请陛下责罚。”


    听到竟然发生了这等突如其来的祸事,明昭宣面色一凝,也顾及不得罚不罚的事了,撑着身子站起身,顶着一身未痊愈的外伤就跳下了车,去查看这被撞到的两人是否有大碍。


    紧随其后出来的周言致看她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心都快跳出来了,也紧跟着她跳下了车,来到了被马车撞倒在地的两人面前。


    这般大的动静惹得周遭不明真相的百姓都围了上来,对着她们二人一阵指指点点。


    “哎呦喂,这光天化日之下纵马伤人,还当真是胆大!”


    “你还别说,那女郎和她那位夫郎所穿的衣衫,都是上好的料子,坐的还是这等气派的马车,自是有那肆意妄为的底气。”


    “但我看好像是那两人自己冲上去的,也怪不得这一对妻夫啊,纯属是无妄之灾……”


    ……


    霎时间,众人叽叽喳喳的,众说纷纭,听得守在明昭宣两人身侧的冯源一阵头大,但奈何她们都是百姓,轻易驱赶不得,她也只能尽量护着陛下和君后不被打扰。


    在冯源的护持下,明昭宣也同周言致将翻倒在地的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好在她们只是有些皮外伤,别的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看来方才冯源勒马很是及时,并没有造成惨祸。


    就当明昭宣正要起身让冯源安排人将她们抬回去诊治时,被女人护在怀中的带着面纱的女童悠悠醒了过来,看见了明昭宣在灯火映照下的脸颊,而后猛然抓住了她的衣摆,不肯让她离开。


    周言致见此先是一愣,随即跨步来到女童身边,将她轻柔地抱起来哄道:“乖乖,我们先松开手,让姐姐给你叫医师好不好。”


    女童却不回应他,那只小手仍死死地攥着明昭宣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那双露出来的无神双眼随之开始落泪,但也只是落泪。


    无声无息的哭泣,衬得这个腿上还在流血的女童越发可怜。


    抱着她的周言致见她都哭起来了,也不敢再催她松手了,只能一边拍着她的背哄她,一边朝明昭宣递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被拽着衣服的明昭宣看着这一大一小,也只能认栽。


    她侧首差遣被冯源叫过来的仪鸾卫,让她们先将地上还未苏醒的女郎带回府中救治,接着快走几步,拿出身上的帕子,给女童受伤的腿做了简易包扎,又顺手抽出周言致的帕子,给女童擦起流了一脸的眼泪。


    为了擦拭方便,明昭宣去掉了女童脸上的面纱,露出了女童的全脸,但在抬眼看清了女童面容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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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头顿时一震。


    眼前这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童竟是失踪已久的温以杜的女儿!


    这一柳暗花明般的发现让明昭宣一时之间失了神,她真没有意料到,在那场全城沦陷的屠杀中,这一稚童竟能存活下来,想来应当是那位昏过去的女子的功劳。


    明昭宣出神思量了稍许,回过神后,她接过周言致怀中的孩子,将她好好地护在怀中哄着,向马车上走去。


    逝去忠臣的孩子,需要好好诊治,不可有半分差池。


    意识到女童身份的周言致也面色一凝,他护着明昭宣和女童回到车上,上车前,他低声和冯源吩咐道:“现在回府,到时记得派人将祁医师接到府中,为她们和陛下进行诊治。”


    冯源不敢怠慢,沉声便应了下来。


    她们这一行人驾车离去之后,还在原地看热闹的百姓面面相觑,没想到被她们调侃的这对妻夫竟然纯善之人,这次还真叫她们误会错人了。


    车上抱着孩子的明昭宣却浑然不在意这些旁观者的闹剧,她等孩子的情绪稳定下来后,眸光一转,准备试着向她问一些问题,意图以此套出那名女子的身份。


    对方虽是救下了温以杜女儿的功臣,但明昭宣认为,该有的防备之心还是不可或缺的。


    她试着放软语气,学着周言致的样子轻声向缩在她怀里的女童问道:“乖乖,你的本名叫什么?”


    但她性子冷清惯了,哪怕声音和语调放得再轻,听起来也还是明显的冷硬。


    经历过一场屠杀的女童本就敏感,她这样问,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女童怯怯地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嘴,不肯回答。


    明昭宣看她不肯回答,也没了办法,毕竟这事也不能强求,也就只能将女童揽紧了些,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但她自己却紧皱起了眉。


    周言致见明昭宣吃了瘪,也不忍看她再为难下去,便代她向女童温声询问:“小宝,你的本名叫什么呀,告诉这位姐姐好不好,她想和你交朋友?”


    他在现代时就哄过家中的不少孩子,在亲和力和话术方面总要比明昭宣强一些,女童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和这套说辞,也慢慢放下了些戒备,愿意和她们进行交流。


    她从明昭宣怀中探出头,对这位大朋友小声回复:“姐姐,我叫温舒。”


    见证了周言致哄孩子的手段,明昭宣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开始有样学样:“温舒小朋友你好呀,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呢?等回去我还想和她交朋友。”


    听见她问起了这个问题,小温舒心中的防备又消下去了好多,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内容也丰富很多。


    “那位姐姐叫阿九,她可厉害了,能做出来喷火的东西,像烟花一样,但就是很危险,会伤着人。”


    “不过阿九姐姐从不害人,都是有人追着我们,阿九姐姐才会动手,你和她交朋友不要害怕,阿九姐姐可仗义了!”


    “好~舒娘说的这位阿九姐姐真棒,那等阿九姐姐醒过来,我就找她交朋友。”


    看着小温舒不好意思地将脸缩在了她的臂弯里,明昭宣面上的柔和也随之消失不见,她缓缓掀起眼睫,和周言致同样凝重的视线相接。


    这次偶然的出行,还真让她们钓着了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