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抹了胶水一样

作品:《觉醒八五:禁欲教授勾缠好孕不停

    进四月份的时候,中午终于能感觉到暖和了。


    一个寻常的周六,正好赶上幼儿园大小周的休息日,纪佑不用去幼儿园,宋知窈便想带他出去娘俩一起溜溜。


    先去给他爸那屋做了套窗帘,是纪惟深主动要求的,要宋知窈随便做,最好和主卧一样,透光不透人。


    究其原因是,在儿子上幼儿园以后,不短的午休时间二人便得以独处。


    这很难令纪惟深不寻思别的。


    每每中午回到家,他的手就跟抹了胶水一样往宋知窈身上黏,黏着黏着当然就很容易出事,毕竟宋知窈也没什么“节操”。


    期间有在沙发,有在次卧,还有在主卧,大白天,当然更要拉上窗帘。


    第一次在主卧后他坦荡直接地夸赞主卧的窗帘很好,能看得清楚却又不失氛围感。相比较之下,次卧发冷的灰色就让人不大满意了。


    思及此,面对儿子天真稚嫩的提问“爸爸不喜欢灰色了吗?”宋知窈难免感觉有点心虚,热着脸随口扯几句对付过去,之后还是去到之前做主卧窗帘那家。


    大姐对她还有印象,宋知窈就说想做套差不多的,透光不透人的,但要素净些不要那么花的。


    大姐想了想,给她拿块样布看,“这是南方新来的料子,是天然亚麻的,这个颜色就是麻本色,挂上以后也是透光不透人,现在天一暖和,总要开窗户,洗得要比天冷勤,这洗起来也比那双层的要方便。”


    宋知窈摸摸看看,觉得确实不错,颜色朴素耐看不说,上面还有一种特别的颗粒感,考虑了一下,干脆连其他窗户都算上做几套,也方便天热倒着换洗。


    交过钱拿了取货的条子,便带着纪佑坐公车去姜敏秀他们所在的农贸市场,离得不远。


    等到的时候姜敏秀正跟人说话呢,宋震拿了小板凳叫娘俩先坐下,宋知窈瞥一眼姜敏秀,见她皱了皱眉寻思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成,您这馆子离我们太近了,对咱们双方的买卖来说都不好。”


    “您看,您上到店里当小菜卖肯定是要加价,可我们在附近已经挺有名气了,人家一打听就知道搁我这买是个啥价格,还咋可能到你们店去花更多的钱买?”


    “打比方说你们不加钱,就当个特色小菜赠送,那人家到你们饭店就能吃着,也会减少我这边的客流量……”


    宋知窈直勾勾看着,不禁跟宋震压声感叹:“姜女士这分析得真像样啊,怪有老板娘那派头嗷!”


    宋震笑笑,“那必须的么,也不看看是谁媳妇儿?”


    不多时,那位跟姜敏秀说话的人便悻悻离去,姜敏秀转头就过来抱大外孙,“哎呦,快给姥姥抱抱,我感觉你最近好像长个了呢?来,姥姥掂掂。”


    宋知窈:“不光长个还长分量了呢,你 小心点,别把腰闪着。”


    姜敏秀嗤道:“开啥国际玩笑?你娘我这一把子力气抱个孩子还能闪着?你别说是佑佑,就是子轩那岁数我现在也能抱得起来。”


    “行行行,你厉害,你是大力士。”宋知窈哈哈乐,继而姜敏秀就跟她念叨念叨近来的生意。


    每次要去夜校把孩子放在这,两口子都比较赶时间,没工夫坐下来多唠几句,今天不着急,姜敏秀便叭叭说起来没个完。


    “惟深他们单位有几个小年轻,哎呦,可真有意思,性格也好!那家伙,一往咱这来,就跟进货似的,我要送点啥还得推搡老半天呢!”


    “还有你们家属院有几个家属人也都怪好的,回回来都得站住了唠半天嗑……”


    知道他们生意干得愈发热火朝天,宋知窈心里自然踏实又高兴。


    临走前商量商量,决定等纪惟深下班以后开车去三中接安然和大年,姜敏秀他们早些下班回家去做饭,一家子也得有阵子没好好聚聚了。


    姜敏秀还特地嘱咐给老爷子跟徐静初那边都去个电话,问问有没有工夫过来,宋知窈答应过后,就包些酱菜带儿子回家了。


    这是和娟姐昨天说好的,她馋这口了,就想吃这酱菜就大碴粥,宋知窈说不要钱,她差点没急眼,宋震便多给舀了几勺。


    宋知窈直接拎着去王雅娟家,没成想敲开门往里一看,当即笑道:“哎妈,这么热闹?”


    赵兰带着孩子在,乔清露带着陈飞飞跟她妈还有她弟也在。


    陈飞飞急忙冲过来大喊:“纪肉纪肉!!你快告诉同哥你跟我是不是坠好的!!”


    周同翻个白眼,很嫌弃说:“真幼稚。”


    纪佑小小一个孩子竟然还明白一碗水端平的道理,回答:“我和你们都一样好,和我妈妈才是最好的。”


    大人们听着他们孩子之间的童言童语,跟着笑笑打趣几句,然后就唠大人的了。


    特地在沙发另一头稍微压低着些声音聊。


    宋知窈问:“手续都办好了吗?要抚养费没有?”


    乔清露:“董菊他们说要是我带飞飞走,往后他们家就不认这个孩子了,我爸妈都说那不是正好?但我这些年总不能白付出吧?…反正挺费劲的,局里派出所和妇联的都帮着,才要来二百多块钱,我都存折子里了。”


    三月份乔母带着儿子乔宽过来的,陪同乔清露打离婚这事,乔清露她爸还得在家忙种地,走不开。


    来来回回,又去街道又去派出所的,拉扯一个多月,这事可算是了结了。


    期间他们还担心陈宏会突然醒过来,让事情变得麻烦,好在老天有眼,陈宏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医院已经正式宣布他进入植物人状态,多次催促董菊他们把人弄回家。


    至于和陈宏一起昏迷的女人王茹,在半个月之前倒是醒了,却在后来某天突然消失了,警察找遍她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找到,便只好作罢。


    因为在找她的那几天中,单位找到了新的证据,得知陈宏黑的那些钱不光是给王茹花过,还去那种不正经的按摩房消费过……


    至于其他追溯不到踪迹的呢,八成是数不胜数。


    这就很难判定到底谁才是这些钱的主要受益方了。


    乔母刘英长长舒口气:“老家那边有亲戚叫我们就算耗,也得耗多些钱,可我跟她爸心里都疼得慌,我闺女已经在他们家耗费这些年了…说穿了,这事还是怪我们当爹妈的,是因为我们从她小时候就不够关心她、疼她!”


    “她和陈宏到底啥时候处上的,我们甚至都不清楚,说要和他结婚来松江也可突然。当时她爸不老乐意的,露露就说,我们从来都不管她过得开不开心辛不辛苦,咋到了这时候就要插手了呢?”


    “我们……哎!不说了,不说了,是我们欠孩子的,往后,我们指定都补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