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第 81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两日后黎明,仍被朦胧天色笼罩的码头。


    三支悬挂“成安互助商会”旗帜的船队同时启航,分别驶向不同方向。


    规模最小的那支船队仅有两艘中等货船,伪装成运送普通杂货的模样,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西线水道。


    领头的那艘货船上,站着一道豆绿色的身影。


    “临时改主意,不像你的风格。”身边那袭深蓝色劲装负手而立,与黎映真一起站在晨间凛冽的寒意里。


    黎映真瞥李弦一眼,望着细浪翻滚的江面,道:“你呢,不也临时改了主意,勘察水路来了。”


    “你管我。”


    “谁要管你。”


    两人相视而笑。


    “我不能总是留在成安县,该要带头的事总要出面。三条水路,有我在的这条一定不会太平。”她看向李弦,“你教的,引蛇出洞嘛,当然要最有吸引力的猎物。”


    李弦忙回道:“我可没教你这个。”


    “我这叫融会贯通。”黎映真道,“而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能帮我做出最符合实际的方案。闭门造车可不行。”


    她是临时起意,却也不是冲动妄为,这趟出行确实以勘察为重,也是她最后想要确定,那个禁锢在自己身上的系统,是否真的消失了。


    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踏出所谓的核心区。


    船行两日,风平浪静,一切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航行,也没有任何来自系统的警示。


    黎映真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时常站在船头,仔细观察着往来船只和两岸动静。


    在此期间,李弦如影随形,两人有时一起在甲板帮忙,有时一块儿隐在舱内研判地图。


    “黑石峡。”李弦指着地图上明日将要抵达的地方,“此处河道收窄,两岸峭壁如削,怪石嶙峋,水流湍急,船行其间一定要当心。”


    看他眉头紧锁,目光沉沉,黎映真只觉得心跳跟着重了一些。


    水路行走不比在陆上,情况危急之下很可能船毁人亡,他们要防的不止是意外,更是人祸。


    翌日,天亮得都比前几日要晚一些。


    黎映真走出船舱时,只见天色阴沉,浓重的乌云低低压在水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她走到船头的李弦身边,听见他道:“就是这里了。”


    眼前确如他之前所言,江面变窄,已可望见远处,江两边的山崖石壁。


    江风卷着浪头拍来船身的声音都比昨日听来更猛烈,也更频繁。


    “黑石峡地势险要,是设伏的绝佳地点。”李弦转头看向黎映真。


    她神情还算平静,眉心微微皱着,眼底却是坚毅。


    这样的表现,说不上让人放心,但也不是特别需要人护着的样子。


    “让大家做好准备。”李弦扬声与船上其余人道,继而转身去检查各处关节,以防万一。


    这些事上,黎映真不及李弦精通,便跟在他身后,只当学习,也为方便真当发生危险时能第一时间找到彼此,做出防范。


    一声尖锐哨声冲破本就沉闷紧张的气氛,在临近黑石峡的江面上空响起。


    “黎会长,不好了!”有船工亟亟跑到桅杆下,“前头有船!”


    李弦大步赶到船头,其间又听接连响起几声与方才相同的哨音,而前方水道转弯处突然横冲出数条快船,死死堵住了去路。


    黎映真跟着追来,却听李弦沉声道:“进船舱。”


    她还想说什么,但见不远处的江面上又有几条小船快速逆水而来,周围峭壁上仿佛有架设的绳索,她便咽下了所有的话,只在转身前叮嘱李弦小心。


    那晚在李弦家中的情景浮现在黎映真记忆的最上层,一旦踏进船舱,她便只在门口躲着,望着那立在船头的高俊身影,不由抓紧了身旁的舱门。


    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借助绳索飞速降下,向货船而来。


    伪装成船工的护卫此时都拿上了武器,刀剑出鞘,蓄势待发。


    “结阵!御敌!”李弦带着寒意的声音响彻甲板。


    商会护卫们虽惊不乱,三人一组背靠而立,形成小型战阵,与蒙面人发生了第一波交锋。


    兵刃相交之声浸润了此刻湍急的江水浪声,响成一片。


    这些黑衣人出手狠辣,配合默契,绝非普通水匪。


    黎映真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李弦的身影。


    他并未立刻加入混战,而是持刀立于船舱前方不远,如同定海神针,目光冷静地扫视全场,显然在寻找对方指挥者,并随时准备支援吃紧之处。


    突然,一个蒙面人佯装攻击一名护卫,却在接近的瞬间身形一折,手中短镖直射李弦后心,角度刁钻。


    “小心!”黎映真在舱内看得分明,腔子里那颗心快要跳出来似的,下意识地低呼出声。


    在她出声的同时,李弦身形微侧,刀鞘反手精准地一格!


    “叮”的一声脆响,短镖被击飞出去,深深钉入船舷。


    桅杆阴影处的突然窜出一道黑影,如蓄势黑豹,从高处悄无声息地扑下,手中长剑闪着寒光,直刺李弦因侧身而暴露的右肩破绽。


    这一剑又快又狠,时机抓得极准。


    李弦刚格开短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是躲不过这一剑偷袭。


    偷袭者全神贯注于李弦,万万没想到舱内会有埋伏。


    只见一个黑影过来,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剑势不由得一滞。


    眨眼之间,李弦已反应过来,就着侧身的姿势,左腿向后猛地扫出,正中那袭者的小腹。


    “呃……”偷袭者闷哼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


    李弦回头,只见船舱口,那扶着舱门的豆绿色身影正剧烈起伏。


    目光交汇的瞬间,李弦克制住意欲上扬的嘴角,拧着眉心朝船舱内再看了一眼。


    黎映真方才情急,拽了手边的黄铜水壶丢向偷袭者时略微走出了船舱,此时见李弦眼神提醒,她只得再退回去。


    “左后!”她忽然大叫。


    是最初发射短镖的黑衣人见同伴失手,再次猱身扑上,刀光直取李弦左肋。


    李弦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后发先至。


    铮然一声,刀背架住了对方这阴险一刀。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而另一边正交战的双方人员已有死伤,黎映真实在不能适应眼前的混乱与不时飞溅的鲜血,重新躲回舱内,关紧舱门。


    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她的心跟着那些混乱的声响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甚至于,方才掷出水壶的手臂,竟在这会儿微微发麻。


    摸出那只铜哨,眼前又是李弦方才险些受伤的情景,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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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


    半开舱门,黎映真紧张地观察着船舱外的一切。


    李弦刀法凌厉,但在对方数人围攻下,也难免左支右绌。


    混战中,一名蒙面人被李弦一刀逼退,踉跄着撞向黎映真所在的舱门。


    转变发生得太快,人影撞来时,黎映真已经来不及逃出去,只能往舱内深处躲。


    那人身形虽不稳,但见舱内有人,眼中凶光一闪,不顾身后空门大开,举手一刀狠狠劈向舱门。


    “咔嚓!”


    厚实的木门被劈开一道裂缝。


    飞扬的碎屑弹在黎映真身上,她只是不想束手就擒,于是拼命往船舱内跑。


    “咔嚓!”


    又是一刀,眼看那人就要冲进来。


    李弦竟不顾身后追击的另一名杀手,强行摆脱战团,飞身而至,长刀精准地刺入那劈砍舱门之人的后心。


    蒙面人身子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刀尖,笔直倒下。


    李弦后背露了空门,追击的杀手携那凄厉刀锋,眨眼而至。


    黎映真只见李弦身后的黑影快速袭来,她要喊声时,已来不及了。


    而那方才持刀过来救她身影,借着前冲的势头,揽住她的腰。


    身体被迎面裹住自己的力道向侧面猛地一旋,黎映真闭上眼,已顾不上究竟是什么情形,只将自己完全交给李弦。


    感觉到身侧有胜过隆冬寒风的凛冽之气呼啸而过,她蜷在李弦心口,不见他手中长刀回扫,只听“铛”的一声,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蒙面人志在必得的一刀,被李弦堪堪挡住。


    两股刚猛之气冲撞,逼得双方都踉跄后退一步。


    李弦将黎映真牢牢护在怀中,待得此刻喘息,他低头,看着还紧闭双眼的黎映真,低声道:“不怕。”


    语气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的心跳声清晰传来,跟他此时仍在大口喘息的呼吸同频,却教黎映真顿觉安定。


    “嗯。”她轻声应道。


    “回内舱去。”


    “好。”


    黎映真刚要动身,峭壁上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无数巨石开始滚落。


    一声巨响,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率先击中旁边一艘货船的尾部,木屑纷飞如雨,船尾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江水疯狂倒灌。


    那艘船剧烈倾斜,船上的人站立不稳,惊叫着滚作一团,几个靠边的水手和护卫直接被甩入湍急的河中,瞬间被浊流吞没。


    “救人!快扔绳子!”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


    更多的石头如同陨石天降,密集地砸在河道和船体周围。


    一块巨石擦着黎映真所在主船的桅杆落下。


    “咔嚓”一声,主桅杆从中断裂。


    风帆和绳索轰然砸向甲板。


    几个正在甲板上与残余蒙面人缠斗的护卫躲闪不及,被沉重的桅杆和帆布死死压住,生死不知。


    帆布覆盖了大片甲板,阻碍了视线和行动,混乱加剧。


    巨石不断在江中砸起数丈高的水柱,冰冷浑浊的江水如同暴雨般泼洒在所有人身上。


    船只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摇晃。


    此时唯有抱着李弦才能勉强稳住身心,黎映真问道:“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