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七十三章

作品:《只是女配并不恶毒

    “我不困,不睡觉。”萧民将手靠在脑后,枕着头犯困打了个盹。


    听他嘴硬,又困得控制不住自己眼皮,才良捂嘴笑了声,“你睡吧,已经没有追兵了,休息才有力气照顾你哥。”


    听这话,萧民也没坚持,阖上眼休息着。


    李晏棱和崔安宁坐在马车两边,中间夹着赶车的才良。此时才良觉得自己头顶发亮,极其的不自在。


    “你何必跟着我们。”李晏棱道,“此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也看见这一路凶险,几次差点没命。”


    他的目光里有不解疑惑,想不通她这么做的意图。崔安宁知道,自己看起来奇怪,她凑了过去,轻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李晏棱嚼着几个字,忽然嘴角往上扬了扬。


    黑夜里看不清彼此的脸,李晏棱抬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急速的心跳在手掌下震动。他放下手,将剑握紧,“你先担心好你自己。”


    他忽然警戒了一声道,“草丛里藏着人,把马驾的快一点!”


    才良反应过来,也听见了藏在黑雾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他以为只是虫子,没想到这些都是脚步声。顿时他觉得后背发凉,冷风从身前身后四面八方的灌来。


    “保护好自己。”李晏棱的左手牵了下安宁的胳膊。只觉得热意覆裹上来,仅仅一秒后被松开,掌心的温度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安宁愣愣的点了下头,而后回道,“你小心点。”


    李晏棱从疾驰的马车跳了下去。


    马车里的萧民被惊醒,掀开帘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被追兵包围了。”才良说道,“世子已经去解决,我们的人手太少了,不知道世子能不能应付过来。”


    “我去!”萧民刚说完,就鲁莽的跳了下去。


    才良都来不及劝阻。


    世子已经派了一拨人暗中清除跟来的追兵。


    萧民应该留在马车上的,此时才良和崔安宁两人在这,有些孤立无援。


    其实安宁倒没有太担心李晏棱,因为知道他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事。疑惑的是,自己的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一路上这么惊心动魄的厮杀都闯出来了,怎么还不播报任务完成呢。


    疑惑的她点开系统面板看了看,显示任务仍在进行。


    ‘系统你是卡了吗?’崔安宁问道。


    系统并没有回答。


    很好,这种不靠谱的系统迟早扔去回收。


    “我去看看萧力怎么样了。”安宁朝才良说道。


    才良点了点头,“安宁小姐,你一定不能出事,否则世子会杀了我的。”


    崔安宁头顶有些黑线,拍了下他的脑袋,“别乱说。”


    她转身钻进马车里,萧力躺在软垫上,身下垫的绫罗垫子已经被他身上的血染透。这么颠簸真是遭老罪了,怕是活不到天亮了。


    崔安宁长叹一口气,掖起一旁的锦被给他遮一遮。


    嘭的一声,窗户裂出了个大洞,外头的风呼呼的灌了进来。银光闪烁,磨得发亮的刀刃从马车顶直插了下来。


    “!”崔安宁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抬眸一看,那柄刀被硬生生从上方扎了下来,又被抽走,几乎是贴着她后背的,她都感受到了刀上的寒意。


    她握紧腰间的匕首,弓着腰猫到马车外,“马车顶上有人,小心。”


    才良吓得脸色唰白,此时马受了惊,没法停下,“那怎么办?”


    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崔安宁用一把匕首挡住了那人的刀,趁手的弯刀匕首顺着刀刃上划,利索的直冲刺客的喉咙。


    刺客快速闪躲,喉咙被划出一道浅薄的血痕。


    他用指腹擦拭掉一点血,嗤声道,“安宁小姐,没想到你还会武功啊。”


    这声线极其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许多遍。猜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后确定下来,这个人便是时常找她麻烦的。


    果然坏人都在一根绳上串着,数一数都清楚了。


    安宁一个利落侧踢,将他从马车上踢了下去,同时自己也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被压得很疼。


    “看你还往哪跑。”那人扯掉遮脸布,露出一张下颚尖利的脸。


    匕首对大刀毫无胜算,崔安宁借着夜色,钻进枯草堆的庄稼田里。打不过还躲不过嘛。她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要躲过一劫。


    系统提醒道,‘宿主,往左偏一偏。’


    ‘啊?’崔安宁疑惑。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身体很诚实的照做,往左偏了一点。


    瞬间,刀锋扎入身体的痛觉蔓延全身,那刀不偏不倚的扎入她的心脏偏了几公分的距离。


    血流不止,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接近死亡的痛,浑身被抽走了力气,血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像她的灵魂,一点点从身体里溜走。


    “呵,还以为躲的很安全么?”夏侯参那张脸出现在面前,月光下他笑得如此狡黠,“谁让你实在太遭人讨厌了,很多人都想让你去死呢,也包括你……”


    最后那句话越来越模糊,她渐渐的听不见,视野变得模糊,无感尽失。


    才良好不容易将马停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掉头回去,一路边跑边喊道,“安宁!安宁!”


    没有听到一句回声。


    他恨自己刚才为何乌鸦嘴,说那样的话,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安宁小姐,安宁小姐!”


    他的喊声反倒把附近清除追踪的李晏棱招了回来,“怎么了?”


    “安宁小姐找不到了!”才良哭天抢地的说道,“刚才马车上跳上来一个人,安宁小姐把他踹下去,连自己也被他拉了下去。”


    李晏棱抿紧了唇,刀尖还在往下淌着血,他的眼底都是红血丝。凌乱的发丝被夜风吹的飘散,一柄带血的剑斩开眼前林立的枯草丛。


    漫天繁星下,荒芜的荒草空地里,纤弱的身影倒在血泊中。


    “那……那是……安宁小姐……”才良颤颤巍巍的说出这几个字,狂奔了过去。


    李晏棱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怔愣的看着那血泊中少女,他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在做梦。


    “大公子,大公子快,她要不行了。”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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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道。


    李晏棱扔了手中的剑,飞奔过去,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身处荒郊野外,无处安身。才良将马车驾到一处破庙里,急匆匆的去请大夫。


    李晏棱为她止血,将随身带的所有伤药都给她用上,颤抖的掌心下,捂住她的伤口,用里衣最干净的一块布撕下,为她止血。


    浑身是伤的人在试图拯救一个濒死的人,月光破碎的落在两人身上,宛如死神的薄纱。


    怀中的人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原本白皙的脸蛋如今清透的接近透明,弯弯的柳眉下紧闭的双眸,害怕她不能再次睁眼。


    李晏棱的心里揪成一团,心如刀割,一寸寸从心脏冷到皮肤。


    他从没这么怕失去一个人。


    见惯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见过战友生死离别,以为早已经对生死之事不再执着,没想到原是他没有在乎之人,更不知道在乎的人要死去的滋味。


    他动了动唇角,发咸的泪溢进嘴里,又苦又涩。


    “安宁,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对你的那个吻,是否真心?”


    他低了低头,轻轻的在她嘴角落下温柔的一吻,唇已经失去了温度,可是爱会将它染成炙热。


    “我的真心,天地可鉴。”


    他轻轻笑了笑,将指腹覆着她的唇,鲜血将她的唇染成艳红色,看起来像是抹上了口脂。


    这一夜过的无比漫长,天际破晓,积攒在屋顶的落叶被东风扫落,洋洋洒洒从屋顶往下落了一地。


    才良领着乡村医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公子,医师来了!来了!”


    李晏棱熬枯了双眼,将安宁交到医师手中,“救活她,有重金赏!”


    医师抬眸恭敬作揖道,“老夫尽力。”此人看模样气质不凡,虽如此落拓,却还有股浩然之气,定不是常人,也信他的赏重金的承诺。


    “请两位公子回避。”医师道。


    李晏棱和才良走出庙外。


    天色渐渐亮了。


    萧民跟着李晏棱留下的标记找到了这里,他带着一身伤回来,浑身透着筋疲力尽的疲惫,摔在了破庙外的墙角。


    才良上前扶起他去马车里休息。


    “世子,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好处理。”才良站在李晏棱身旁。


    能感受到李晏棱此时疲惫到极限,却仍强撑着身躯,他在等安宁醒来,若是安宁小姐死了,才良想到,也许世子的心也会死。


    “世子,您也去休息吧,这里有属下看着。”


    李晏棱靠在墙边,心里思索着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如何让安宁全身而退。崔家的证据被提前预防,其他几家和闻家有过节的,都被诬陷,朝中定然会掀起一阵波澜。


    更重要的一件事,是今晚伤安宁,想致她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


    让他揪出此人,毕竟他千刀万剐也不足解恨。


    那人追着安宁去,是蓄意杀人,不是冲着萧力去的,究竟何原因让他追着要杀了安宁。


    李晏棱想的头疼,额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医师此时从里间喊了一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