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作品:《【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灶门炭治郎听到这边有动静,就停下了训练,往这边走,结果就看到富冈义勇倒在地上,自己妹妹也在旁边。


    现在是大白天,太阳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灶门炭治郎的心脏骤停,整个人僵在原地。


    祢豆子!


    这时,灶门祢豆子忽然动了动,把口枷拆下来,对着自家哥哥喊:“哥……哥……救……人……”


    灶门祢豆子顶着太阳站起来,灼伤已经全部复原了。她走近富冈义勇身边,想把他拽起来。


    灶门炭治郎终于反应了过来,停滞的心脏开始重新跳动,过去帮妹妹一起扶起富冈义勇。


    但富冈义勇的状态很奇怪,灶门炭治郎想要把他扶起来,手却直接穿透到了他的身体。就连刚刚还能碰到富冈义勇的灶门祢豆子,这时候也碰不到他了。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也过来了,两个人都试了试,发现也都碰不到。


    一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回事?!半□□织怎么变成透明人了?!”嘴平伊之助揉着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有现在不是大白天吗?她为什么能站在这里啊?!”


    我妻善逸捂着耳朵,嘴平伊之助的大嗓门吵得他耳朵疼:“富冈先生的心跳声还在,呼吸也很微弱,但我都能听得到。”


    灶门炭治郎又试了好几次,发现就是碰不到富冈义勇,简直急坏了:“怎么办?!怎么办?!富冈先生这是怎么了?祢豆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立马去找主公!”


    主公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这几个人行动,天音就一脸严肃地出现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宽三郎。之前宽三郎去开鎹鸦集会,中间听到天音在往富冈义勇家赶,察觉到不对,就往回赶。


    宽三郎在天上看到了昏迷在院子里的富冈义勇,就直接告诉天音,让她直接过去。


    天音动作很快,跟着宽三郎的指引就来到了院子。


    看到天音,灶门炭治郎几个人立马像是有了主心骨。


    “我们训练的时候听到动静,就过来查看情况,就看到富冈先生昏迷在这里。”


    “富冈先生失去意识,我们全都碰不到他。”


    “忽然……倒了……有……危险……之前……可以碰……现在……不行……”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代着情况,天音点点头,只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炭治郎为什么碰不到义勇,她大概知道原因。


    因为义勇的身体被彼岸河水包裹得严严实实,已经不属于现世。炭治郎他们作为生者,自然碰不到这样的他。


    天音蹲下身,去摸富冈义勇的胳膊。


    与灶门炭治郎刚刚不同,她的手并没有穿过去,而是碰到了实体,只是刺痛感也从指间传来。


    天音没有犹豫,直接将富冈义勇搀扶起来,带着他回房间:“义勇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只有我能碰到他。”


    灶门炭治郎他们连忙把路让开,跟在天音的身后。


    天音让富冈义勇躺下。


    嘴平伊之助在旁边站不住,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碰不到的人?难不成半□□织不是人了?”


    我妻善逸也很是担心:“我听见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很正常的。”


    天音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没有发烧。她的眉头依旧皱着:“彼岸河水带走了义勇的灵魂。”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超脱出因果,我们没办法帮他。”


    她语气和缓下来,安抚几个小孩:“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义勇会没事的。”


    善恶有道,她相信因果循环,也相信富冈义勇会没事。


    而被大家挂心的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又回到无光的海底。


    他记得他当时还在浇着花,忽然就察觉彼岸河水向他席卷而来。


    不是之前的几滴水,也不是小小的水团,而是巨大的海浪直接出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失去了意识。


    一如之前的梦境,他的身体非常沉重,手脚都动不了。


    手臂无法挥动,也无法斩断彼岸河水。


    被彼岸河水浸泡着的他无能为力。


    富冈义勇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可以睡……


    还有人……在等他……


    不回去的话……会让他们担心……


    绝对……不可以……睡……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无法抵抗般下坠着。


    “富冈先生!”


    “富冈!”


    “义勇!”


    “大哥哥!”


    数不清的声音传来,昏暗的环境里出现了点点莹光。


    人与人之间,存在因果。


    善因留下善果,善果也将回报行善者。


    富冈义勇行至今日,种下了无数种子,而他们也都生根发芽,张叶开花。


    花香氤氲,沁人心脾,让闻到的人感到舒适,也让当初种下种子的人可以在此刻回家。


    以己身护佑无辜之人的平安,更以己身强联断掉的因果线。


    富冈义勇身在因果之中,又超脱于因果之外。


    他是凡人,却做出了非凡之事。


    护人者,人恒护之。


    亦如此刻。


    温润如玉的白光一朵接一朵地落下,那是数不清的花。


    无光的海底变得明亮,光点附着在富冈义勇的身上,像是气泡一样,将他包裹在其中,然后带着他一点点上浮。


    浑厚的钟声响起。


    “擅用亡界之力,循前例之规,本当强引其魂,以防恶果再生。”


    “然其善因累累,新功更裨补乾坤之缺,特赦其魂,归返现世。”


    “此后禁借亡界之力,切须谨记。”


    在一片光亮里,富冈义勇缓缓睁开了眼。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珠世带着她的研究成果和产屋敷耀哉见了面。


    珠世并不赞同,语气严肃:“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这么做。”


    产屋敷耀哉将针剂握紧,温和的眼眸里带着决意:“我们必须这么做。”


    “在和无惨展开决战前,我需要确保孩子们的安全,也要保证计划万无一失。”


    “最终药剂源自上弦鬼,但和无惨本身的血液相比,还是要差一些。珠世小姐,作为医者,你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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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明白,药剂的效果需要试验。”


    产屋敷耀哉看向珠世,语气听不出一丝犹豫:“在决定找你之前,我就做好了觉悟。”


    珠世沉默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


    为了杀死无惨,她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她的生命。但面前这个人,不该拥有像她一样的结局。


    “你的那些孩子,不会同意的。”珠世闭上眼,选择不去看他。


    她能明白产屋敷耀哉的决心,却无法替他做决定。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那些孩子很尊敬我,也很关心我的身体。”


    他收起笑意,语气变得郑重又严肃:“但这个人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无惨掌控所有鬼的记忆,我们无法在鬼的身上验证药剂的效果。义勇之前用命瞒下药剂的存在,这才让药剂得以顺利研究。而身为产屋敷家族的当代主公,我的身上,流着和鬼舞辻无惨相似的血液。”


    “我们需要确保药剂的效果,而在鬼杀队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一如产屋敷耀哉的所言所行,为了打败无惨,他不计任何方法,更不惜一切代价。


    找到是鬼的珠世,让鬼杀队和她联手研制可以对付鬼舞辻无惨的药剂。如今药剂完成,产屋敷耀哉的计划也开始了下一步。


    他要求珠世,将他变成鬼,然后验证最终药剂的效果。


    从最开始,这就是一个疯狂至极的计划。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迄今为止,我只成功将愈史郎变成了鬼。即使你真的变成鬼,想要一一验证药剂的效果,也会让你痛苦不堪。我不觉得你挂心的孩子们会同意这样的事发生。”珠世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


    这根本不是一个计划,而是一场胜率几乎没有的豪赌!


    “无法验证效果的药剂无疑于置所有队员于死地,我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产屋敷耀哉与珠世对视,眼眸温柔,却满是坚定,“只要我成功变成鬼,不论我失去理智伤了人,还是药剂效果并没有完全验证,我会让那些孩子控制住我的身体,同时保住我的性命。届时,还请珠世小姐将我的身体作为试验品,进而研制出新一代的药剂。”


    珠世咬紧唇:“产屋敷,你对自己是真的狠。”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这是产屋敷家族的罪孽,自当由我这个后人来承担。辉利哉还小,但已经很能干了。若是鬼杀队没了我这个主公,士气必然会高涨,辉利哉一定能带领着这样的他们打赢无惨。”


    珠世的语气难得激动起来:“可你想过那些孩子们怎么想吗?你是他们的主公!”


    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正因我是主公,才不得不这样做。我相信他们,他们会理解并同意的。”


    珠世攥紧手,又无奈一般地松开:“……如果他们都同意,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多谢你,珠世小姐。”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笑了笑,看向了窗外,“外面的蓝天真的很好,大家值得美好的未来。”


    珠世不禁想问他,那你呢?


    你可曾想过你自己?


    但她并没有问出来。因为她明白,产屋敷耀哉的心里充斥着不比她少的恨意与怒火。


    正是这份情感,驱动他们前进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