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作品:《开拓者跨世界之旅

    走廊上红灯闪烁,星能听见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能听到角落里传来带着电流的通话声。


    “滋滋——黄鱼,汇报位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按响警报?”


    星盯着角落里的人影,握着棒球棍的手用力攥紧。


    那打了星一个措手不及的人狞笑了一声关掉了腰间的通讯器,他没有将星这个看上去纤细的少女放在眼里,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没想到随便找个屋子歇着还能有意外收获。”


    “喂,小姑娘,你不会想说自己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吧?”


    星看着直指自己的枪口,耳机里是工藤新一强装镇定的声音:“星,你先和他周旋一下,我和獭祭去帮……”


    “没有必要了。”


    星开口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代号黄鱼的雇佣兵却以为她在和他说话。


    手枪上膛的咔哒声即使在连绵不断的警报声里十分突兀,黄鱼怪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临终感言吗?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叔叔可以给你个痛快。”


    “这就是你的临终感言吗?”


    黄鱼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白色的东西向侧面移动,下一瞬原本站在门口的少女突然消失了踪影。


    他端着枪向左右看去,没有,都没有……


    直到稍有些冷淡的声音再度在房间里传来,黄鱼才惊觉这道声音竟然是从上面传来的。


    他直愣愣地抬头,却见灰色的发丝在半空中飞舞,那一直被少女拎在手里的棒球棍携着劲风向他袭来。


    躲不开了!


    砰的一声是□□倒地的声音。


    獭祭在监控里看到了全程,她半晌才合上自己因为惊讶长大的嘴巴:“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他们在第三视角看得比较清楚,星在一瞬间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诱导黄鱼视线转移的同时,自己借着房间中间的操作台一跃而起。


    獭祭不知道星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就是徒手扒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借力在天花板上潜伏了几秒钟,然后才找准机会一跃而下用球棒打晕了那个叫黄鱼的雇佣兵。


    工藤新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可能她也练空手道吧。”


    “这和空手道有什么关系?”獭祭十分不解。


    “因为练空手道的都不是凡人。”比如说他的女朋友毛利兰,再比如说铃木园子的男朋友京极真。


    工藤新一在心里吐槽完了以后,将屏幕画面切到了走廊,外面的警报声暂时被关掉了,但那一晃一晃的红灯警示还在整片走廊亮着。


    除了守在那位先生和朗姆门前的雇佣兵,其他人都聚集在了走廊上,他们手里端着的枪都已经上了膛,三人一组,近十组人从内向外一间间搜着整个基地。


    而最近的一组已经进了星隔壁的实验室。


    星给晕倒在地上的黄鱼补了一棍,确保他不会轻易醒来以后,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别!”耳机里工藤新一的声音十分急迫,他加快了语速:“外面有三个人在搜你隔壁实验室,很快就会进到你这个屋子。”


    “先找个地方躲一下。”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上一秒伏特加还在低头听琴酒的训,他手挠着头,为自己搞错了轰炸余波和地震波感到尴尬,下一秒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子弹十分精准地从伏特加的太阳穴射入,另一端射出。


    琴酒的枪口立刻指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但出乎他意料的,被他用子弹废了一条腿的科恩突然暴起,挣脱了束缚他的椅子,大喝一声用身体将琴酒扑倒在了地上。


    从琴酒枪□□出去的子弹只是擦过了开枪的水无怜奈。


    琴酒毕竟是组织的top killer,挣开一个受伤的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基尔,你果然也是老鼠。”琴酒一脚踢开了扒在他身上的科恩,他的鞋尖在科恩还在冒血的伤口上重重碾了几下。


    水无怜奈冷笑道:“我们是不是老鼠还有意义吗?你根本就没打算让这里的人活着出去吧!”


    琴酒反问:“你们中有干净的吗?”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刚还在犹豫的人都已经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今天不反抗,那等着他们的就只有死神了。


    琴酒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科恩:“说!你是怎么挣脱开的。”


    琴酒话音未落,原本坐在科恩右边的人趁他分神想要效仿科恩打琴酒一个措手不及,然而他刚站起来迎接他的就是一发从眉心射入的子弹。


    尸体落在地面的声音很好地遮盖了安室透挣脱束缚的声音。


    从科恩挣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束缚住他们的硬质纤维在被强行挣脱的时候会发出微弱的断裂声。


    恐怕琴酒也发现了这个现象,这才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刚才那人击毙。


    水无怜奈微不可察地朝安室透点了下头,然后她深吸口气突然开口道:“琴酒,这一切真是那位先生的命令吗?”


    她毫不畏惧地将枪口对准了琴酒:“背叛了那位先生的到底是阳奉阴违的你,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自保的我们呢?”


    琴酒抬手将手里的枪对准了水无怜奈,对基尔指着他的枪视若无睹:“只是想自保?那外面的那些条子是碰巧过来检查消防安全的吗?你们做了——”


    琴酒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道暗风从他身后传来。


    琴酒凭借多年刀口舔血的经历向侧一步躲过了身后想要绞住他的攻势,但他忽略了地面上还瘫坐着科恩。


    男人撑着自己还能动的那条好腿猛地踢了过去,琴酒向侧边躲闪的动作踉跄了一下,安室透看准机会劈手将琴酒握着的枪打了下来。


    见琴酒手里已经没了枪,另外两个早已用针撬开机关的人站了起来。


    不算大的空间里琴酒被迫和三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另外两个人是经常一起搭伙的搭档,一拳一脚间十分有默契,安室透索性边打边退,一路退到了控制整个房间的暗格那里。


    琴酒注意到了安室透的动作,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拼着右臂骨折的代价从两人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安室透已经按下了标注“释放”的按钮。


    咔哒的声音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琴酒站在原地,他突然笑了一下,嘴角勾勒的弧度带着残忍的杀意,琴酒抬手将身上常年穿着的大衣脱下随手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里面修身的衣服勾勒出他健硕的肌肉,完好的左手反握住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像是被群狼围堵的狼王,森绿色的眼睛扫向向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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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众人时冷淡却又带着嘲讽。


    仿佛是在说:一群废物,只有人多的时候才敢上。


    有人被他那带着杀意的视线吓得退缩,也有人被他嘲讽的目光刺激,大喝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有人带头那在心里打了退堂鼓的也跟着冲了上去。


    房间内一时间混战成了一团,没人注意到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在战场外凑到了一起。


    水无怜奈看着安室透熟练地将手机换了一个系统:“有信号了吗?”


    安室透点头:“看来外面已经破坏了琴酒事先安置好的屏蔽系统。”


    说着他手里的手机就不停震动了起来,水无怜奈刚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就被这一异动吸引注意:“你手下的人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吗?”


    因为周围还有组织的人,水无怜奈说的十分模糊。


    “不。”安室透翻看了一下邮件,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些许:“是小侦探,他找到朗姆的所在地了。”


    “太好了。”水无怜奈也跟着松了口气,要是只抓住了琴酒,那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失败了大半,只有抓住了两个实际掌控组织的人,这次任务才算是圆满。


    说话间那边的的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


    琴酒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即使一只手负伤,即使被十几个人围斗也凭借一柄匕首干掉了五六个人,剩下的人身上也有着不同程度的负伤。


    琴酒看上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在他凶恶的视线下,剩下的几人依旧被吓的倒退了一步。


    没有人想惹疯子,而琴酒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在旁观战的安室透看时机差不多了,装作刚找到机关的样子将密室的大门打开:“各位,条子已经在基地外面了,我觉得比起杀了琴酒泄愤,不如赶紧逃出去。”


    “呸。”一个光头壮汉朝琴酒恶狠狠地呸了一声,“老子饶你这次。”


    说完他就朝门口走去,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自然连忙跟了过去。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光头的背影,直到光头男走到了门口,他才抬手用力将匕首掷了出去。


    匕首精准地插进了光头男的后背,他愣愣地低头却看见了从胸口冒出来的匕首尖,他回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徒劳般地倒在了地上。


    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将门口最后一块净地染红。


    走在光头男身后的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眼一脸凶残的琴酒,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除了安室透和水无怜奈以外能动的人都跑了出去,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琴酒靠在墙上,冰冷的视线扫过了还安然站在房间内的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和那些接触别的组织的蠢货不同,你们两个是条子插进来的老鼠吧。”


    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了,安室透盯着琴酒说道:“你现在投降,向我们坦白一切,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呵,宽大处理?”琴酒冷笑一声,他的声音虚弱却不减往日的气势,他从椅子上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钮被他直接按下。


    那还挂在墙上的屏幕突兀地出现了倒计时,自动开合的房间门缓缓关上,琴酒的声音嘶哑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我觉得还是拉两个条子陪葬更加符合我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