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皇宴

作品:《姐妹换婚嫁双王,一人送顶绿帽子

    穆翎川掀开眼皮,目光落在进来的女子身上。


    傅云音今日穿了一身符合亲王正妃规制的宫装,绯红织金,庄重华美,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然而,她的脸上……却覆着一层轻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


    穆翎川眉头瞬间拧起,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悦:“王妃去参加宫宴,竟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么?还是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脸见人?”


    傅云音在他对面的位置安然坐下,隔着面纱,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王爷多虑了,不过是感染风寒,面容略有憔悴,恐御前失仪,故戴面纱遮掩,王爷若是不喜,妾身现在取下也可。”


    说着,她作势便要抬手。


    “不必了!”穆翎川立刻阻止,语气嫌恶,“染了风寒就离本王远些!免得过了病气!”他才不想看她的脸,戴就戴着吧,眼不见为净。


    傅云音从善如流地放下手,眸光透过面纱,淡淡扫过穆翎川那副避之不及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嘲。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皇城方向。


    车厢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人都相看彼此无言。


    与此同时,寒王府门前。


    穆寒舟已等在马车边,他今日一身玄色亲王礼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引得路过百姓纷纷侧目。


    等了片刻,才见府门内一道身影姗姗来迟。


    穆寒舟抬眸望去,瞬间,瞳孔地震,一贯冷肃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只见傅玲兰穿着一身极为华美繁复的浅碧色宫装,层层叠叠的纱缎与刺绣,价值不菲。


    可偏偏,她那张小脸上……


    粉底厚得如同刷墙,白得吓人。


    两颊的腮红浓艳似猴屁股,圆滚滚地涂在颧骨上。


    眉毛画得又粗又黑,像两条毛毛虫。


    嘴唇更是涂得血红,偏偏嘴角还故意点歪了一些。


    更夸张的是,她发间插满了金光闪闪,样式俗艳的钗环,随着她走路叮当作响,在阳光下几乎能晃瞎人眼。


    她提着裙摆,迈着自以为优雅的小步,朝着马车走来,脸上还带着一种天真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对自己这身装扮满意极了。


    周围的下人早已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拼命忍住笑意。


    穆寒舟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转身就走的冲动,“傅三小姐,宫宴之上,你非要把脸丢到父皇和满朝文武面前才甘心么?!”


    傅玲兰闻言眨了眨那双被厚重眼妆衬得有些滑稽的大眼睛,歪着头,用那涂着血红口脂的嘴凑近道:


    “王爷~妾身这不都是按照宫里嬷嬷教的规矩,盛装打扮么?这可是京城最时兴的贵妃妆呢!妾身可是准备了好久,定不会给王爷丢脸的!”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身子,头上的金钗撞得叮叮当当响。


    穆寒舟:“……”他看着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一刻,他无比赞同皇弟那句一刻也忍不得。


    “出发!”他沉声命令。


    而刚上车的傅玲兰被甩在柔软的坐垫上,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缓缓收起。


    她抬手,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故意点歪的口脂,模糊的视线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一片冷静的清明。


    恶心人,她可是专业的。


    宫宴,好戏才刚刚开场。


    ?


    宫宴,御花园。


    时值初冬,御花园中早已精心布置。


    暖阁内炭火融融,熏香袅袅,与外间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园中移栽的晚菊与精心培育的冬兰竞相吐艳,被宫灯映照得流光溢彩。


    丝竹之声悠扬悦耳,身着彩衣的宫娥穿梭其间,奉上珍馐美酒。


    皇帝穆渊端坐主位,笑容和煦,接受着百官与亲贵的朝贺。


    皇后与几位高阶妃嫔陪坐两侧,气氛看似一派祥和喜庆。


    傅清闫与几位武将同席,面色沉静,偶尔与同僚举杯,目光却不时掠过不远处那两对格外醒目的皇家夫妇。


    穆寒舟与傅玲兰一桌。


    傅玲兰顶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贵妃妆,坐得笔直,一双眼睛在厚重的妆容下骨碌碌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发出极轻微,却足够让旁边穆寒舟听见的赞叹或疑问。


    “王爷,那个琉璃盏真好看,咱们府里有没有呀?”


    “王爷,那道点心看着像花儿一样,妾身可以吃吗?”


    “王爷……”


    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


    穆寒舟下颌线绷紧,目不斜视,仿佛身边坐着的是一团空气:“闭嘴,安静用膳。”


    他执杯的手背青筋微现,这个女人搞成这样坐在他身边不就是为了让他颜面尽失么?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挪开位置又显得太过刻意失礼,只能强忍着这如坐针毡的煎熬。


    另一桌,穆翎川与傅云音的平静则更为诡异。


    傅云音面纱覆脸,安静进食,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穆翎川也反常地沉默,既不与邻座交谈,也不看傅云音,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宽得足以再坐下一人,气氛冷凝如冰。偶尔有目光好奇地瞥来,穆翎川便回以更冷冽的一瞥,吓得人赶紧移开视线。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皇帝穆渊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儿子儿媳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他放下酒杯缓缓扫过穆寒舟和穆翎川,最终落在傅清闫身上,笑道:“今日家宴,不必拘礼。寒王,翎王,你们二人新婚不久,便为国出征,辛苦了。如今凯旋,正好多陪陪自己的王妃……”


    这话看似寻常的关怀,落在不同人耳中,却有不同的分量。


    傅清闫起身,恭敬道:“陛下谬赞,小女粗陋,能侍奉王爷,是她们的福分。”话虽如此,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热络。


    穆寒舟与穆翎川同时起身:“儿臣不敢当,为国分忧,乃儿臣本分。”


    两人默契回话,却刻意避开与王妃培养感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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