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密信藏锋,她以身为饵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林以棠握紧袖中的密信,指尖冰凉。


    新皇怎么知道还有一封信?


    她抬眼,对上新皇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跳如擂鼓。


    “陛下说笑了。”林以棠垂下眼,“太后只留了这块玉佩,哪有什么信?”


    “是吗?”新皇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那你方才在慈宁宫,看了那么久,看的是什么?”


    林以棠心里一沉。


    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臣女只是睹物思人,想起太后对臣女的好。”她咬着唇,眼眶泛红,“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慈宁宫搜。”


    新皇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一旁的三皇子冷笑出声:“皇兄,她分明是在拖延时间。不如现在就搜身,看她身上藏了什么。”


    林以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三皇子,臣女好歹是国公之女,你这般羞辱,不怕传出去坏了皇家体面?”


    “体面?”三皇子嗤笑,“你一个女子深夜独闯慈宁宫,还敢谈体面?”


    “够了。”新皇挥手打断,“林姑娘既然说没有,那朕便信你。”


    他转身回到龙椅上,端起茶盏。


    “不过,朕也有个条件。”


    林以棠心里警铃大作。


    “明日大婚之前,你不得离开府邸半步。”新皇放下茶盏,“朕会派禁军守在府外,若你敢逃,朕就下令攻打雁门关。”


    林以棠握紧拳头。


    这是要把她软禁。


    “臣女明白。”她低头行礼,“臣女告退。”


    走出御书房,林以棠脚步虚浮,差点摔倒。


    春杏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林以棠深吸一口气,“回府。”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林以棠掀开车帘一角,看到身后跟着十几个禁军。


    她收回视线,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


    信纸泛黄,边角已经磨损。她展开细看,上面除了那行字,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蝇头小楷。


    “云堇,玉佩背后藏有兵符。持此符者,可调动镇北侯麾下三万精兵。”


    林以棠瞳孔骤缩。


    兵符?


    她连忙翻看玉佩,在“傅”字下方,果然有一道极细的裂痕。


    她用指甲轻轻一抠,玉佩裂开,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


    铜牌上刻着“镇北”二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林以棠握紧铜牌,手心全是汗。


    难怪新皇和三皇子都想要这块玉佩。


    这不是普通的传家宝,而是能调动三万精兵的兵符。


    可太后为什么要把它留给傅云堇?


    还有,傅云堇的身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小姐,到了。”春杏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林以棠收起兵符和玉佩,下了马车。


    府门外,十几个禁军已经守在那里。


    她没理会,径直进了府。


    回到房里,林以棠把门窗紧闭,点上蜡烛。


    她摊开那封密信,对着烛光仔细看。


    突然,她发现信纸边缘有一行更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她凑近烛火,眯着眼辨认。


    “以棠,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朕已不在。记住,云堇是先帝遗孤,真正的太子。玉佩中的兵符,是他登基的凭证。护他周全,便是护大周江山。”


    林以棠手一抖,信纸差点掉进烛火里。


    傅云堇是先帝遗孤?


    真正的太子?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世,她嫁给傅云堇十年,从未听他提起过身世。


    她只知道他是书香门第出身,受祖母和姑母庇护长大。


    可现在太后说,他是先帝的儿子?


    林以棠握紧信纸,手指发抖。


    如果这是真的,那新皇的皇位,就是抢来的。


    难怪新皇要除掉傅云堇。


    难怪太后临终前,要把兵符留给他。


    “小姐。”门外传来春杏压低的声音,“有人翻墙进来了。”


    林以棠心里一紧,连忙把信和兵符藏进袖中。


    她拔出腰间的**,贴着墙根往窗边挪。


    窗外,一个黑影落在院子里。


    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林以棠握紧**,正要出声,那人突然开口。


    “林姑娘,是我。”


    声音很轻,却让林以棠心里一震。


    “镇北侯?”


    那人扯下黑布,露出一张国字脸。


    正是镇北侯。


    “你怎么来了?”林以棠压低声音,“外面有禁军守着。”


    “我知道。”镇北侯说,“所以我翻墙进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傅云堇让我转交给你的。”


    林以棠接过信,手指发抖。


    她打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以棠,别信新皇。他要的不是玉佩,是你的命。”


    林以棠握紧信纸。


    “傅云堇的伤,怎么样了?”


    镇北侯沉默片刻:“大夫说,撑不过明日午时。”


    林以棠闭上眼,眼泪滑下脸颊。


    “我要回雁门关。”


    “不行。”镇北侯摇头,“外面有禁军,你出不去。而且新皇已经下令,你若逃走,就攻打雁门关。”


    林以棠咬着唇,指甲嵌进掌心。


    “那我就嫁给三皇子。”她哑着声音说,“只要新皇放过傅云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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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以为新皇会守信?”镇北侯冷笑,“他要的,是你和傅云堇都死。”


    林以棠猛地睁开眼。


    “什么意思?”


    “新皇已经派人去雁门关了。”镇北侯说,“明日午时,无论你嫁不嫁,傅云堇都得死。”


    林以棠脸色煞白。


    “他骗我?”


    “从一开始就是局。”镇北侯说,“新皇要你进京,就是为了引傅云堇出来。现在你在京城,傅云堇在雁门关,他可以一网打尽。”


    林以棠握紧拳头,指尖冰凉。


    她被算计了。


    从三皇子在驿站堵她,到陈威围城,再到新皇赐婚——


    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她和傅云堇分开,然后各个击破。


    “还有办法吗?”她抬起头,眼中全是血丝。


    镇北侯盯着她,半晌才开口:“有。但很冒险。”


    “什么办法?”


    “假死。”镇北侯说,“明日大婚时,你服毒假死。我会派人把你的"尸体"送出京城,然后你去雁门关救傅云堇。”


    林以棠咬着唇。


    假死。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我答应。”


    镇北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假死药,服下后会昏迷三个时辰,看起来和**一样。”他说,“但记住,三个时辰后必须服解药,不然真会死。”


    林以棠接过瓷瓶,握紧。


    “多谢镇北侯。”


    镇北侯点头,转身要走,突然停下。


    “对了,傅云堇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


    “他说,如果你**,他也不活了。”


    林以棠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傻子。”


    镇北侯翻墙离开,院子里恢复安静。


    林以棠握着瓷瓶,看着窗外的月色。


    云堇,等我。


    我一定会回去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姑娘,陛下有旨!”


    林以棠心里一紧,连忙藏好瓷瓶,打开门。


    门外,张文渊带着几个太监站在那里。


    “陛下口谕,明日大婚改在午时三刻。”张文渊说,“届时,陛下会亲自主持婚礼。”


    林以棠愣住。


    午时三刻。


    那不正是傅云堇撑不过去的时候?


    她握紧拳头,指尖冰凉。


    新皇这是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傅云堇死。


    “臣女明白。”她低头行礼。


    张文渊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林以棠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云堇,你一定要撑住。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