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生死一线,她以兵符换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傅云堇没反应。


    林以棠握紧他的手,那手冰得像块寒玉。她俯身贴近他鼻息,几乎感觉不到呼吸。


    “去叫大夫!”


    林修文冲出去,脚步声急促得像擂鼓。


    林以棠跪在床边,手指颤抖着探向傅云堇的脉搏。很微弱,若有若无,像风中残烛。


    “云堇,你听得到吗?”她凑到他耳边,声音都哑了,“我回来了,你说过要等我的。”


    没有回应。


    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白得透明,嘴唇发紫,眼窝深陷。胸口的伤口渗出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大半个被褥。


    林以棠咬紧牙关,从袖中掏出那块兵符,死死攥在手心。


    铜牌还带着她的体温,上面“镇北”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傅云堇。”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要是敢死,我就拿这兵符去**,让你前世今生的坚守全都白费。”


    依旧没有反应。


    林以棠闭上眼,眼泪砸在傅云堇脸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夫冲进来,把了脉,脸色煞白:“林姑娘,傅公子的脉象已经——”


    “我不管!”林以棠猛地抬头,眼中全是血丝,“你给我救,用什么法子都行!”


    大夫咬牙,从药箱里掏出几根银针:“那就只能试试回天针了,但这针法凶险,若是不成——”


    “扎!”


    银针刺入傅云堇的穴位,一根,两根,三根。


    大夫额头冒出冷汗,手指都在发抖。


    林以棠死死盯着傅云堇的脸,连眼都不敢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突然,傅云堇喉咙动了动,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醒了!”大夫松了口气,“醒了!”


    林以棠扑过去,握住傅云堇的手:“云堇?”


    傅云堇缓缓睁开眼,那双向来清明的眸子此刻浑浊一片。他盯着林以棠看了半晌,才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以棠……你怎么……”


    “我回来了。”林以棠哽咽,“我说过要回来的。”


    傅云堇想抬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他喉咙里涌上腥甜,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别说话。”林以棠慌了,“你好好养伤。”


    “来不及了。”傅云堇声音很轻,“以棠,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以棠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不听,你别说。”


    “太后……留给你的东西……”傅云堇喘着气,“是我的……”


    林以棠愣住。


    “我知道。”她从怀里掏出那块兵符,放在傅云堇手心,“太后在信里说了,你是先帝遗孤,真正的太子。”


    傅云堇瞳孔骤缩。


    “你……都知道了?”


    “嗯。”林以棠握紧他的手,“所以你不能死,你还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傅云堇苦笑:“夺回来……又有什么用?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那你就更不能死。”林以棠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云堇,前世你守了我十年,这一世换我守你。”


    傅云堇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以棠,答应我……”


    “我什么都不答应。”林以棠打断他,“你给我好好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吕伯先冲进来,脸色铁青:“不好了,新皇的追兵到了!”


    林以棠猛地站起来:“多少人?”


    “至少三千。”吕伯先说,“而且领头的是禁军统领陈威,他带了攻城器械。”


    林修文握紧剑柄:“城里的守军不到两百,守不住。”


    林以棠咬着唇,脑子飞快转着。


    三千对两百。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兵符,突然开口:“镇北侯在哪?”


    “在城外。”吕伯先说,“他带了五百人,但不敢进城,怕被新皇扣上"私通叛逆"的帽子。”


    林以棠握紧兵符,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去把他叫进来。”


    吕伯先愣住:“可是——”


    “没有可是。”林以棠打断他,“告诉他,我有太后留下的兵符,可以调动他麾下三万精兵。”


    吕伯先瞪大眼睛。


    兵符?


    那可是能调动镇北军的信物!


    “快去!”


    吕伯先转身冲出去。


    林以棠回到床边,握住傅云堇的手:“云堇,我要用你的身份了。”


    傅云堇盯着她,半晌才点头:“好。”


    “你会怪我吗?”


    “不会。”傅云堇说,“只要你活着,做什么都行。”


    林以棠鼻子一酸,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等我。”


    她站起来,披上外衣,腰间挂上那把**,大步往城楼走。


    到城楼时,镇北侯已经在那里了。


    “林姑娘。”镇北侯抱拳,“听说你有兵符?”


    林以棠没说话,直接把兵符扔给他。


    镇北侯接住,仔细看了看,脸色骤变。


    “这是……太后的兵符?”


    “不。”林以棠说,“这是先帝留给太子的兵符。”


    镇北侯愣住。


    “太子?”


    “傅云堇,是先帝遗孤,真正的太子。”林以棠说,“新皇的皇位,是抢来的。”


    镇北侯握紧兵符,手指发抖。


    “你有证据?”


    “太后的亲笔信。”林以棠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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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那封信,递给他。


    镇北侯展开信,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难怪新皇要除掉傅云堇,原来是怕他夺回皇位。”


    他抬起头,看向林以棠:“林姑娘,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林以棠说,“用这兵符,调动你麾下三万精兵,守住雁门关。”


    镇北侯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


    “末将愿听太子妃号令。”


    林以棠愣住。


    太子妃?


    “镇北侯,我还没嫁给傅云堇。”


    “但你手握兵符,又是太子选定之人。”镇北侯说,“在末将眼里,你就是太子妃。”


    林以棠咬着唇,最终还是点头。


    “好,那就请镇北侯调兵,守住雁门关。”


    镇北侯站起来,转身对着城外大喊:“传令!镇北军三万精兵,即刻开赴雁门关!”


    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马从远处涌来,旌旗蔽日。


    林修文瞪大眼睛:“这么快?”


    “镇北军常年驻守边关,行军速度极快。”镇北侯说,“半个时辰内,三万精兵就能到位。”


    林以棠松了口气。


    有三万精兵,守住雁门关就不是问题了。


    可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陈威的声音。


    “林以棠!你勾结镇北侯,意图谋反,还不速速出城受死!”


    林以棠走到城墙边,居高临下看着陈威。


    “陈统领,你说我谋反,可有证据?”


    “证据?”陈威冷笑,“你假死脱身,勾结镇北侯,调动镇北军,这还不够?”


    “不够。”林以棠说,“我手握先帝留下的兵符,调动镇北军守关,这是在守大周的江山,不是谋反。”


    陈威脸色一变。


    “你胡说!先帝的兵符早就遗失了!”


    “是吗?”林以棠举起手里的兵符,“那陈统领看看,这是不是先帝的兵符?”


    陈威盯着那块铜牌,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算是先帝的兵符,你一个女子,凭什么调动镇北军?”


    “就凭我是太子妃。”林以棠说,“就凭傅云堇,是先帝遗孤,真正的太子。”


    这话一出,城下的禁军哗然。


    陈威脸色铁青:“你……你胡说!”


    “我有太后的亲笔信为证。”林以棠说,“陈统领若不信,大可回京问新皇,看他敢不敢承认,自己的皇位是抢来的。”


    陈威握紧剑柄,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人马从远处奔来,为首的,正是新皇。


    林以棠心里一沉。


    新皇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