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说，杀进去。”傅云堇打断他，“谁敢拦，就杀谁。”


    镇北侯咬牙，最终还是挥手：“全军听令，随末将杀进京城！”


    五百精兵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城门外，禁军统领陈威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拦住他们！”


    禁军冲上来，却被镇北军杀得人仰马翻。


    傅云堇抱着林以棠，策马冲在最前面。


    剑光剑影中，他护着怀里的人，一剑一个，杀出一条血路。


    “傅云堇！”陈威怒吼，“你敢闯宫，就是**！”


    “**又如何？”傅云堇眼中闪过疯狂，“今天，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他策马冲进城门，直奔皇宫。


    身后，镇北军紧随其后。


    京城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那是……傅云堇？”


    “他怀里抱的是谁？”


    “好像是林家的姑娘……”


    议论声此起彼伏。


    傅云堇没理会，只是抱紧怀里的人，策马狂奔。


    到皇宫门口时，禁军已经严阵以待。


    “傅云堇，你敢闯宫，就是死罪！”守门的将军拔剑。


    傅云堇没说话，一剑削断他的剑刃，策马冲进去。


    身后，镇北军和禁军厮杀成一团。


    傅云堇抱着林以棠，一路杀到御书房门口。


    门外，新皇带着一队禁军站在那里。


    “傅云堇。”新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居然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傅云堇说，“我不但活着，还把她带来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以棠，眼中闪过心疼。


    新皇盯着林以棠，突然笑了。


    “她**？”


    “对。”傅云堇说，“她为了救傅家，服毒自尽了。”


    新皇眯起眼：“那你来做什么？”


    “来要个说法。”傅云堇抬起头，眼中全是血丝，“你说过，只要她进京，就放过傅家。现在她**，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新皇沉默片刻，突然大笑。


    “傅云堇，你以为朕会信？”他指着林以棠，“她分明是假死！”


    傅云堇脸色一变。


    新皇冷笑：“朕早就查清了，太后留下的假死药，药效只有三个时辰。现在才过了两个时辰，她还没醒。”


    他挥手：“来人，把她的"尸体"给朕烧了！”


    傅云堇瞳孔骤缩，抱紧怀里的人。


    “你敢！”


    “烧了她？”


    傅云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枯叶。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新皇盯着他，嘴角勾起冷笑：“怎么，舍不得？”


    “舍不得。”傅云堇低头，看着怀里毫无生息的林以棠，喉咙里涌上腥甜，“所以，谁敢动她，我就杀谁。”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一剑削向最近的禁军。


    那禁军躲闪不及，半边袖子被削断，惊得连退三步。


    “傅云堇！”新皇怒喝，“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那就试试。”傅云堇抱紧怀里的人，剑尖斜指地面，“今天，谁敢碰她，我就让谁陪葬。”


    他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血顺着衣襟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


    新皇眯起眼，挥手示意禁军后退。


    “傅云堇，你以为护着一具尸体有什么用？”他冷笑，“她已经**。”


    “**也是我的。”傅云堇说，“活着是我的，**也是。”


    这话说得太绝，连新皇都愣了一下。


    御书房门口，太傅拄着拐杖走出来，看着傅云堇怀里的林以棠，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陛下，老臣有一言。”


    新皇不耐烦地看向他：“说。”


    “林姑娘既已身亡，不如厚葬，也算给明远侯府一个交代。”太傅说，“若陛下执意焚尸，恐怕天下人会说陛下刻薄寡恩。”


    新皇握紧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怀里的林以棠突然动了动手指。


    傅云堇心里一紧，连忙低头，用身体挡住她。


    不能让新皇发现。


    还差一个时辰，她才会真正醒来。


    “陛下。”他抬起头，眼中全是血丝，“我有一个条件。”


    新皇冷笑：“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有。”傅云堇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在月光下晃了晃，“因为我手里，有先帝的遗诏。”


    新皇脸色骤变。


    “这玉佩里，藏着先帝临终前的亲笔遗诏。”傅云堇说，“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先帝要传位给谁。”


    他顿了顿，声音很冷：“陛下要不要看看？”


    新皇握紧剑柄，手指都在发抖。


    “你诈朕？”


    “不是诈。”傅云堇说，“是交易。”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以棠，眼中闪过心疼。


    “我用这遗诏，换她一个全尸。”


    新皇盯着那块玉佩，眼中闪过贪婪。


    遗诏。


    只要拿到遗诏，他就能彻底坐稳皇位。


    “好。”他冷笑，“把玉佩交出来，朕就让你带她走。”


    傅云堇没动。


    “陛下先让人退下。”


    新皇犹豫片刻，挥手示意禁军后退。


    傅云堇这才把玉佩扔过去。


    新皇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


    玉佩裂开，里面却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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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傅云堇！”新皇怒吼，“你敢耍朕？”


    “我没耍你。”傅云堇说，“遗诏确实在玉佩里，只是不在这一块。”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玉佩，和刚才那块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的。”


    新皇脸色铁青，刚要说话，傅云堇突然把玉佩举过头顶。


    “陛下若敢动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遗诏公之于众。”


    新皇握紧剑柄，眼中闪过疯狂。


    就在这时，怀里的林以棠突然睁开眼。


    她看到傅云堇满身是血，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云堇……”


    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新皇瞪大眼睛：“她……她没死？”


    “对，我没死。”林以棠撑着傅云堇的肩膀坐起来，看向新皇，眼中全是冷意，“陛下，失望了？”


    新皇脸色煞白，握紧剑柄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可能……”


    “假死药的药效，确实是三个时辰。”林以棠说，“但太后留下的，是改良版，只需要两个时辰。”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陛下，你输了。”


    新皇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输？朕怎么可能输？”他怒吼，“来人，给朕杀了他们！”


    禁军刚要动，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一队人马从宫门外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身穿铠甲的老将军。


    林以棠愣住。


    那是她父亲，明远侯。


    “父亲？”


    明远侯勒住马，看到林以棠，眼眶瞬间红了。


    “以棠，你没事就好。”


    他翻身下马，看向新皇，眼中全是冷意。


    “陛下，老臣有一事相问。”


    新皇脸色铁青：“你想问什么？”


    “先帝驾崩前，可曾立过遗诏？”


    新皇握紧剑柄，没说话。


    明远侯冷笑：“看来陛下是不敢说了。”


    他转身看向傅云堇，单膝跪地。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跪，身后的士兵齐刷刷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震天，响彻云霄。


    新皇看着眼前的局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握紧剑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好，很好。”他冷笑，“既然你们都要反，那就别怪朕——”


    话没说完，傅云堇手里的玉佩突然裂开，一张泛黄的纸飘落下来。


    那是先帝的遗诏。


    太傅颤抖着捡起来，展开一看，眼泪瞬间掉下来。


    “先帝遗诏在此……”他哽咽，“传位于……太子傅云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