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17天

作品:《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公主!”


    终于有个衙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扛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饶命啊!小的还没成亲呢!”


    “我也没有!”


    “我家里就我一个独苗啊公主!”


    一时间,跪倒一片。


    郁桑落放下弓,歪头看着他们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们跪什么呀?我又没射中你们。”


    众衙役:……


    就是因为没射中才可怕啊!


    这要是哪一箭准了,他们可就真成太监了!


    郁桑落见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抖得跟筛糠似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垂下手臂,弓箭在身侧轻轻晃了晃,杏眸里的笑意一点点敛去。


    郁桑落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张豹面前。


    这位领头的衙役跪在最前头,额上冷汗直冒,却还硬撑着没敢抬头。


    “张豹。”她叫他的名字。


    张豹浑身一颤。


    “抬起头来。”


    他愕然抬眸,就对上一双充斥冷色的眼。


    那眼神冷得惊人,没有半分方才玩闹似的笑意,就这么直直看着他。


    张豹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僵。


    是啊。


    他差点忘了。


    这是皇上派来镇住郁相的永安公主,又怎真是方才那个与他们玩闹的主儿?


    她方才故意同他们玩闹那般久,弯弓搭箭吓唬他们,却一箭都没射中。


    只怕根本不是射不中,而是故意的。


    她是在等,等他们自己扛不住,招出灾民的确切人数。


    张豹思及此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再不敢将她当成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郁桑落看着他脸上神情变幻,嘴角轻轻扯了扯。


    “如今百姓在这云安县处于水深火热,瘟疫肆虐,十室九空,你们却谎报人数,只为贪图那点银两。”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们的良心,何在?”


    张豹急忙磕头道:“公主明查!那灾民人数就是那般多,无人谎报啊。


    属下等人虽平日里有些懒散,可这等大事,断不敢欺瞒公主。”


    “是啊是啊!”旁边那裤裆险些中箭的衙役也跟着磕头,“公主明鉴!那人数是周大人亲自核对的!绝无虚假!”


    一时间,磕头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喊冤叫屈,比方才挨鞭子时叫得还响。


    郁桑落嘴角轻嗤。


    啧,一个个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冷眼看着他们演完这场戏,待声音渐歇,才慢悠悠开口,“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便亲自去查。”


    她说着,抬脚便往衙门大门走去。


    张豹脸色骤变。


    亲自去查?


    那怎么行!


    若永安公主亲自去了,那他们谎报的事不就全露馅了吗?!


    “公主且慢!”


    张豹慌忙爬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拦在郁桑落面前,“公主千金之躯,怎能去那等污秽之地?那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染上……”


    郁桑落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着他,“张捕头这是在关心本公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张豹点头如捣蒜,“公主身份尊贵,若是在云安出了什么事,属下可担待不起啊。”


    郁桑落歪了歪头,神情像极了方才玩闹时的模样,可眼底那抹冷意却半分未减。


    “张捕头方才不是说,灾民人数是核对了的,绝无虚假?”她慢条斯理道,“那本公主去亲眼看看,核对核对,不正是替张捕头证明清白吗?”


    “……”张豹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半个反驳的理由。


    郁桑落懒得再跟他废话,绕过他便要继续往外走。


    眼见她真的要走,张豹急了。


    他咬咬牙,扭头朝旁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


    不管了。


    反正郁相都说了,可用尽一切办法留下这永安公主。


    什么叫一切办法?那就是不惜任何代价。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们想办法将她绑了关在县衙里,省得麻烦。


    反正一个娇滴滴的公主,能有多大本事?


    他抽出腰间麻绳,一端自己攥着,另一端抛给旁边的衙役。


    两人悄然起身从郁桑落身后包抄过去,准备趁她不备将她绕一圈捆绑。


    郁桑落脚步未停,耳朵却动了动。


    她弯了弯唇角。


    来了。


    就在麻绳即将套上她脖子的瞬间,郁桑落猛地回身。


    张豹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被发现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咬牙,攥紧麻绳就往上扑。


    “给老子上!绑了她!”


    然后……


    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确切地说,是他扑上去的瞬间,郁桑落侧身一让,顺手攥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借力一拉,脚下一绊。


    张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后背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尘土飞扬。


    “……”他懵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张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郁桑落居高临下睨着他,弯了弯唇角,“搞偷袭啊?”


    旁边那个拿着麻绳的衙役愣了一瞬,见自家头儿被踩在地上,一咬牙,挥着麻绳就抽过来。


    郁桑落头也不回,身子往旁边一歪,麻绳擦着她耳畔掠过。


    她握住长枪,卷住那头麻绳,往自己这边一带。


    那衙役踉跄着扑过来,郁桑落膝盖一提,正中他腹部。


    “唔!”


    那衙役闷哼一声,整个人蜷成虾米,软软跪倒在地。


    其余衙役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才几个呼吸的工夫?他们衙门最能打的头儿就这么躺地上了?!


    张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朝其余的衙役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一起上!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劲儿?!”


    几名衙役虽愕然这永安公主有如此身手,但听到头儿发话,对视一眼,还是一齐冲上来。


    郁桑落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久没动手了。


    最前方那人挥拳过来,她身子一矮,躲过拳头的同时,右肘狠狠撞在他肋下。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肋骨滚到一边。


    与此同时,下一个人趁她弯腰,一脚踹过来。


    郁桑落原地一个旋身躲过这一脚,顺势攥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掀。


    那人直接劈了个横叉,咔嚓一声,裤裆撕裂,他惨叫着捂住胯下,眼泪都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