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一个人影响一群人

作品:《官路芬芳

    港岛李大少陪着威廉,与沪海市、京华市来的二代们围坐在一起,酒杯碰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气氛。


    有人看着手机上朱飞扬主持开幕式的画面,酸溜溜地说:“不过是沾了家世的好光,换谁来都能办得差不多。”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嫉妒,却没人敢大声说出口。


    而在玲珑会所的另一间套房里,朱飞扬的女人们正围着手机欢呼。


    欧阳晚秋看着群里不断弹出的红包,笑着说:“飞扬今天的表现,值得咱们好好庆祝。”诸葛玲珑一边抢红包,一边打字:“必须的,咱们家飞扬就是最棒的!”


    李离、周雨燕、华家三姐妹……群里的消息刷屏般跳动,表情包和赞美语混在一起,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朱飞扬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她们对着手机笑,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诸葛玲珑的肩:“什么事这么开心?”


    “在给你点赞呢!”


    诸葛玲珑转身,眼底的笑意比灯光还要亮,“今天的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窗外,原江市的夜空依旧灯火璀璨,体育场的方向还能隐约看见礼花的余辉。


    这场牵动了无数人心的盛会,不仅让元江市站上了世界的舞台,更让朱飞扬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这座城市的荣光里。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黑省长白县的冬夜,窗外是漫无边际的雪色,梁若雪的房间里却暖得像一捧温好的蜜。


    她和赵萌裹着同一款米白色棉质睡衣,宽松的布料裹着玲珑的曲线,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线与腰肢的弧度,像两朵浸在暖光里的白玫瑰。


    茶几上摊着蜜饯、草莓、车厘子,还有一瓶开了的勃艮第红酒,两个高脚杯里晃着琥珀色的酒液。


    “来,张嘴。”


    梁若雪捏起一颗饱满的草莓,递到赵萌唇边,赵萌笑着偏头咬住,舌尖一卷,甜汁在唇齿间化开,又反手叉起一块芒果回敬过去,“你也尝尝,这个更甜。”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指尖偶尔相触,都带着睡衣布料的柔软温度。


    电视里正直播着原江市全运会的开幕式,镜头扫过攒动的人群和流光溢彩的场馆。


    赵萌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这原江市全运会,真是把全国的眼球都吸过来了。”


    梁若雪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杯壁:“我也听我家老爷子提了,咱们省的梁书记、省长都去了,听说上面那位还要待两天,各路大佬都赶着去捧场。


    原江市这回是彻底出名了。”


    话音刚落,镜头突然切到主席台,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朱飞扬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身姿英挺,眉眼俊朗,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一般,明明是执掌一方的厅级干部,却透着一股少年般的干净锐气,看着竟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哎呀妈——”梁若雪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年龄也太小了吧?


    也太帅气了!


    跟大学生似的,现在都已经是市长了?


    厅级领导啊!”


    其实朱飞扬已经是副部级领导了。


    赵萌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手里的高脚杯“当啷”一声磕在茶几上,酒液晃出半杯,溅在她的睡衣袖口,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了?”


    梁若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杯子,“谁啊?


    你认识?”


    赵萌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慌忙用指尖按了按发烫的耳尖,她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有、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好像”。


    温泉会馆里那氤氲的水汽、温热的池水、他覆在她身上时清晰的心跳、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颈间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骨血里的烙印。


    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回想那个男人的模样,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只从李玉玲和庄子强的口中听过“飞扬哥”,“飞扬”这两个称呼。


    直到此刻,电视里清晰地传来解说的声音:“下面有请原江市人民政府市长朱飞扬同志致辞……”


    朱飞扬。


    原来他叫朱飞扬。


    原来那个在温泉里与她抵死缠绵、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极致欢愉的男人,竟然是原江市的市长,是站在全省乃至全国聚光灯下的年轻官员。


    此时此刻,赵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容沉稳、侃侃而谈的男人,与记忆里那个在水汽中眼神炽热的身影渐渐重叠,指尖的红酒早已凉透,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连若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萌身上。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得赵萌垂着的眼睫像沾了金粉,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流苏,指尖泛白。


    她看见赵萌的表现有些诧异,赵萌喉间明显哽了一下,嘴角的笑僵得像是画上去的,末了只含糊一句“再说吧”,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连若雪何等通透,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里藏着的纠结,她看得分明。


    可她终究没问。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只淡淡转了话题:“后院的栀子花开了,下午摘些来泡茶?”有些事,当事人不愿说,追问反倒是添乱。


    在同一时间段。


    蓝星国南方某市郊区的的四合院里。


    月光淌过青石板路,落在正屋的老式梨花木椅上。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端坐着,鬓角虽染了几缕银丝,肌肤却依旧细腻,一身暗纹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腕间翡翠镯子泛着温润的光。


    她正望着墙上的那个老式电视机,屏幕里,当罗为民走上主席台之时,身侧站着的是曲玉敏,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


    妇人很是激动。


    “罗为民……”妇人喉间发紧,指节攥得发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旗袍前襟的盘扣上,“你是否还记得,曾经大学里的初恋,那个给你递过槐花糕的那个女孩?”


    “奶奶,您怎么哭了?”


    十岁的孙子捧着半块麦芽糖跑进来,仰起脸看她。


    妇人慌忙用袖口擦去泪痕,将孙子揽进怀里,声音发颤:“没什么,沙子迷了眼。”


    电视里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她却别过脸,望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多年前,她就是在这树下,把亲手做的槐花糕塞给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