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处罚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雁惊春下意识抬手,接住了段青锋抛来的东西。


    这是一个比巴掌略大些的物件,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外壳漆黑,正面的几排按钮上分别印着不同的数字和符号。


    她试着按了其中一个数字,位于按键上方的屏幕便倏然亮起,显示出“请输入密码”的字样。


    “这是我们狂欢派对专用的通讯器,密码是你觉醒那天的日期。”段青锋从口袋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机器,朝她晃了晃:“我的联系方式已经帮你录入进去了。”


    通讯器的使用方法很简单,雁惊春按照段青锋的说法试着操作了一下,很快便顺利拨出了通讯。


    段青锋随手按下接听,凑近话筒:“怎么样,虽然功能单一,但用来通讯还是挺好用的吧?”


    “只有通讯功能吗?”雁惊春摆弄着通讯器,开玩笑似的问:“机会难得,你们不顺便在里面安装点窃听器、定位器、摄像头之类的小玩意儿吗?”


    “我们又不是那个热衷视监的人工智能,才不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段青锋骄傲地挺起胸,“这就是科技落后带来的安心感。”


    雁惊春挂断通讯,抬眼望向她:“但是,就算你们不会利用它来监视我,它对我来说依旧是个定时炸弹。”


    “你们应该也知道安全区对狂欢派对的态度,之前我只是分开检索了你们的组织名称,就立刻被监察组发现,还受到了警告处分。”


    “我不知道自己破除俱乐部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可是我能够确定,但凡这东西被安全区发现,我必定会受到更严酷的惩罚。”


    “以你的身份,你自己就算是最大的定时炸弹了,还怕这个?”段青锋忍不住吐槽,“另外,如果你真的遇到了紧急情况,也可以直接销毁通讯器,不用担心因此暴露。”


    她举起自己的通讯器示意道:“按住左下角这个红色按钮10秒,它就会在你松手的5秒后自爆。凭你的本事,拖延15秒时间应该不难吧?”


    “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拉我入伙。”雁惊春轻笑一声,“可是目前看来,我根本没必要舍弃破茧组织给我的优渥报酬,转而投向一个不知底细的新组织,不是吗?”


    “要想让我倒戈,不如把先前那些未尽之语都解释清楚,等我了解了所有事实后,自然会做出判断。”


    段青锋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当谜语人吗?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是我们敌对势力的成员。如果我把所有事都跟你说了,你转头就把我们的情报卖给安全区怎么办?”


    她顿了顿,正色道:“等你来到狂欢派对的领地后,我们自然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雁惊春扬眉:“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去狂欢派对?”


    “这个嘛......其实我也说不好。”段青锋耸耸肩,“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你对安全区彻底失望、无处可去的时候,别忘了在第10区之外还有狂欢派对。”


    说罢,她摆摆手,朝外走去:“饭已经送到了,我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接下来我得继续去赶场了,再会。”


    她的脚步悄无声息,身形犹如鬼魅,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后。


    待雁惊春走到门口时,便只能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


    她将房门关好,面色凝重地回到屋内。


    她对段青锋透露的消息半信半疑,更令她在意的是狂欢派对暧昧的态度。


    她们到底想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她的身份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雁惊春在客厅内来回踱步,于脑中梳理自己与狂欢派对的过往交集。


    首先是江开。虽然段青锋否认了她与狂欢派对的关联,但江开的行为实在古怪,让她无法忽视。


    假如江开就是狂欢派对的成员,那么在她们初次会面之前,狂欢派对就已经知晓了她的存在。


    为了给她成长的时间,好让她能为狂欢派对所用,江开不仅亲自出手救回了她、帮她伪造了假身份,还推动她加入了破茧组织,使她拥有了能光明正大的捕食、升级的机会。


    在此之后,段青锋和她一起参与了一次破茧。目前看来,那场相遇恐怕并非偶然,而是狂欢派对在借机接近她、观察她。


    段青锋是擅长暗杀的人,倘若那次观察的结果不尽人意,她是不是会被当场刺杀?


    好在她的表现足够优秀,所以段青锋采取了另一种行动——通过留言条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并借此让她发现了破茧组织对能力者的严密监控。


    再之后,前来试探的人又变成了江开。


    在江开借着问询的机会确认了她对于私下合作的态度后,段青锋带着一只被支配的织茧者找到了她,想帮她升级......


    等等,不对。


    江开曾经特意向她介绍了羽化前后的能力差别,这说明江开很可能知道她已经升级。


    假如江开真的是狂欢派对的间谍,那段青锋也会得知她天赋等级达到羽化的事,怎么还会来给她送饭呢?


    除非......那其实也是一次试探。


    没错,方才那个茧的规则设置很不寻常,不像是要攻击她,反倒像在测试她抵御诱惑的能力。


    她们究竟想从她的表现中看出什么呢?是否会欺压他人?是否贪图享乐?还是别的什么?


    雁惊春低头看向手中的通讯器,眉头越蹙越紧。


    每当她通过一轮测试,狂欢派对便会给她多透露一些信息。而现在,她显然又通过了一次测试。


    被人反复试探的感觉相当糟糕,更令她难受的是,她甚至搞不清她们到底在试探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她不禁回忆自己在娃屋中的种种细节,想从中梳理出蛛丝马迹,然而窗外传来的吵闹声却令她难以集中精神。


    她烦躁地吐出口气,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娃屋那个茧的时间流速似乎比以往更快,和外界并不同步。她在娃屋中分明已经度过深夜,可如今外面的天色仍是傍晚。


    楼下配子和伴侣的争执还在继续,由于现在已是下班时间,围观的人数较之前不减反增。


    在花枝招展的配子与伴侣之间,多出了一名模样普通的女人,瞧着像是这家的主人。


    她时而哄哄配子,时而劝劝伴侣,时而又向邻居们解释几句,总算逐渐将事态平息了下来。


    看来在现实的小家庭中,当一家之主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雁惊春暗自感叹,注视着女人拉住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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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又去拉伴侣的手,想要让他们握手言和。


    然而还没等她握住伴侣,那个浓粧艳抹的男人便突然倒在了地上。


    ......这是要干嘛,苦肉计?


    配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当即不满地叫嚷起来,原本开始散开的围观群众也重新聚拢。


    女人连忙松开配子,伸手去拉伴侣,可还不等她将他拽起,配子的抱怨声就戛然而止,下一刻同样扑倒在了地上。


    雁惊春不由轻“嘶”一声。苦肉计这种手段,重复使用只会效果减半啊。


    就在这时,女人也蓦地倒了下去,刚好砸在伴侣和配子的身上。


    雁惊春:......这是没招了,干脆加入他们?


    围观群众也为这副场景感到困惑,有人从人群中走出,试图查看情况,却不料她才走出没几步,便忽然丧失意识般软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愈来愈多的围观者倒了下去。


    雁惊春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当即收好通讯器朝楼下奔去,路上思索着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


    是传染病?集体投毒?还是有新的茧即将形成了?


    待跑到一楼后,她先躲在楼道口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异常才小心地朝人群走去。


    此时除她以外,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已躺在了地上。她蹲身检查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居民,发现他神色平静、呼吸平缓,脉搏也很正常,似乎只是睡着了而已。


    她绕过邻居们横七竖八的身体,又去查看了另外几人的状态,发现他们都已陷入梦乡,而且看不出任何遭受过攻击的迹象。


    “哈——”在看过最先倒下的男人后,雁惊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随后立刻警觉起来。


    她迅速站起身,捂住口鼻,一边朝有遮蔽物的方向退去,一边谨慎地打量四周。


    周围没有出现任何投放药物的机械设备,小区的环境也毫无变化......莫非是能力者搞的鬼?


    “哒、哒。”


    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转角处走出。


    雁惊春闻声看去,便瞧见了眼熟的笔挺身姿、眼熟的板正制服和眼熟的毛茸茸脑袋。


    “破茧监察组万越川。”万越川走到她面前停下,出示证件后,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手腕:“你的光脑呢?”


    雁惊春完美践行了“她不问,我不说,她一问,我惊讶”的行动策略,也低头看了眼手腕,接着用比万越川更讶异的语气道:“天哪,我的光脑呢?难道不小心落在家里了?”


    万越川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点亮腕上的光脑,在光屏上操作片刻。


    “破茧行动组雁惊春,因你擅自损毁组织发放的特制光脑,现予以警告一次。因你隐瞒光脑损毁的事实,现予以警告一次。”她抬起头,望向雁惊春:“因你目前暂无光脑,无法接收通知消息,现由我对你的警告情况进行现场传达。”


    “你当前未处理的警告次数为四次,根据组织规定,每当未处理的警告次数达到三次时,需强制执行处罚一次。”


    她一板一眼地宣读完规定,从腰侧取下一个圆环:“雁惊春,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