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62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刚把自己和江澜序的打算和这四人交代完。
四人没有反应过来都在沉默。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谢淑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年氏!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给我滚出来,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国公府!”
她朝四人使个眼色,“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走出房间,谢淑君身边围着一大群闯进轩景堂,都是她安排去看着谢淑君的人。
轻挑下眉头,“母亲,你不好好待在自己院中养病,跑来这里干什么,是你们让母亲不满意?”
年知秋一个眼风扫向谢淑君身旁的小厮,小厮低垂的头辩解,“是……是大夫人她非要过来。”
谢淑君一巴掌拍到小厮脸上,呸了一声,“你们真是反了天,在这个府中,我才是主子。”
小厮扑通一声跪到地面上,身体瑟瑟,心里苦得很,两边都不能得罪,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谢淑君朝年知秋扑过去,伸着手要抓年知秋的脸,“你个下三滥的玩意,你还想从我手上拿走掌家权!”
年知秋抬手一推,谢淑君就往后倒去,周围的下人连忙将谢淑君倒下的身体扶住。
“母亲,你还是好好待在寿安堂养你的身子比较合适。”
年知秋拍了拍被谢淑君碰到的衣袖。
谢淑君气得胸口起伏,对着身边的一干人等喝斥道:“你们还干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给我赶出去,一个小娘皮,你们忘了谁才是府中的主子吗?”
大家看看年知秋又看看谢淑君,两位都是个厉害人物,谁也不敢动。
见没一个人敢上前,只会眼神乱瞟,谢淑君差点没被气死,手指颤抖,“你们……你们真是反了天!”
在房中的江承言听不下去走出来说道:“母亲,现在二哥不在府中,你要把二嫂赶出去,不太好吧。”
看到江承言从屋中走出来,谢淑君先是愣一下,继而好像抓住年知秋什么把柄一样,“好啊!你们居然趁着澜序不在府中,在这里苟且!真是把国公府的脸面都丢光了!快把这对奸夫□□绑起来,给我拉去沉塘!”
江承言万万没想到谢淑君说出这么倒打一耙子的话来,一脸难以置信,“母亲,你胡说什么,我跟二嫂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你这是在污蔑我们!”
崔安一干人见事情闹成这样,再待在屋中看戏就不合适,个个走出来,客气地朝谢淑君行一个礼,
崔安率先说道:
“大夫人,这妇人名声何等重要,怎么能胡说八道呢,二少夫人只是领路带我们进来拿点东西,你这样说,我们都羞得慌,这话万万可不能再说!”
曾凡点头,“就是就是。”
孙尧,“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大夫人怎么能想到这种东西。”
谢淑君看见屋中又陆陆续续走出三个男人,言语诺耶,让她没脸面,涨红脸,
“好啊,年氏,你反了天,你跟这么多男人在一个屋里,不守妇道,污了国公府的名声。”
年知秋揉了揉被谢淑君嗓门吵得作痛的脑门,朝一旁的小厮抬手一挥,“将大夫人的嘴捂上,拉回寿安堂,你们要是还看不好人,这国公府,你们也就别想待了!”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镇国公府就是有天大的不好,也是高门大户,勋贵人家,在这里干活拿的月钱,跟出去外面干活相比是有天大的差别,更别说他们要是从国公府赶出去,那些富贵人家可不敢再招他们干活。
大家急忙上前,拉胳膊的拉胳膊,按手的按手,按腿的按腿,任凭谢淑君怎么挣扎反抗也抬着往轩景堂外面走。
江承言等人看着这副场景无动于衷,只当是自己眼瞎。
崔安撞了撞江承言,小声嘀咕道:“你这二嫂可不简单啊!”
江承言翻了个白眼,“那是,能让我二哥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
一众人手忙脚乱地拉着谢淑君往轩景堂外面拉,孔嬷嬷跑过来将众人推搡开,来到谢淑君身边,扶着她的手臂说道:“大夫人,太子殿下过来了!”
谢淑君瞬间有了精神,“我要找太子殿下给我做主,你们一群人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就不信还能让你们在府里反了天。”
年知秋皱眉,这宋江均还真是猖狂,堂而皇之地登门,真当国公府里没人.
听到太子殿下过来,一众仆从再也没敢上前去拉谢淑君,谢淑君被孔嬷嬷扶着往外面走去。
“二嫂你别怕,太子再怎么也不能把手伸进别人的后院里。”江承言说道。
年知秋看了眼江承言,心说那可未必,人家把皇宫和国公府当自家呢,两个都想要。
崔安等人说道:“那国公夫人,我们就先回去,不留在这里。”
年知秋点头,“承言,你送他们出府吧,记住我们今天说的计划。”
江承言说道:“二嫂,你自己过去的话……”
年知秋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谁还能在国公府杀人不成,你放心。”
……
宋江均穿着一身轻便的灰青色衣袍站在前厅等人。
看到他,谢淑君顿时眼含泪光,跨过门槛,凄凄哎哎地喊道:“太子殿下……”
宋江均转身看到谢淑君,连忙伸出双手把准备下跪行礼的谢淑君扶起,“大夫人不必多礼,快坐着。”
年知秋也跟着踏进前厅,“太子事务繁忙,怎么有空光临国公府,来得也正好,我夫君进宫几日不回,正愁着不知道上哪里找人问问。”
她对着宋江均敷衍地行了一个礼。
谢淑君看见她就不舒服,
连忙喝斥,“你闭嘴,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母亲这话真是让我好生委屈,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夫君罢了。”
年知秋捏着帕子一脸哀伤地擦拭着泪水,她矫揉造作起来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江均目光温和地看着年知秋,打圆场,“无事,想必国公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只是边疆有要事,澜序在宫里陪父皇商议,夫人不用担心,过几天他就回来。”
年知秋目露寒芒,又在眼波中稍纵既逝。
谢淑君银牙都快咬碎,狐媚玩意!在太子面前搔首弄姿!
“太子啊,你跟澜序一同长大,怎么着也是兄弟一场,这个恶妇仗着澜序不在府中,夺走掌家权,还要把我关在院子里!你可得给我做主!”
谢淑君抓着宋江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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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袖声嘶力竭,宋江均朝年知秋看过去,“是这样吗?”
年知秋捏着帕子低声啜泣,“母亲可是冤枉我,近来府中不太平,大嫂小产,母亲被刺激得了疯症,我本意是想母亲在寿安堂安养身体,却没想到母亲是这样想的,真叫我伤心。”
听到她说大嫂小产,宋江均的目光微闪。
谢淑君被她这番话气得发抖,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抽年知秋的脸,“你胡说八道,你在这里装模作样给谁看?”
宋江均连忙拉住谢淑君不让她上前,“大夫人,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府中的事务暂时交给国公夫人,你不用操心。”
谢淑君一听眼昏头花,差点没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什么问题。
“太子……”
宋江均朝外面的人摆了摆手,“来人,扶你们的大夫人去寿安堂休养。”
外面的人这才敢进来,谢淑君不明所以地看宋江均,比在轩景堂配合得多,眼神复杂地看宋江均一会,甩着脸离开前厅。
年知秋看着谢淑君离开的背影,轻拧眉头,宋江均又在打什么算盘。
“我有话想和国公夫人单独说。”
待前厅只剩下宋江均和自己,年知秋才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整理衣裙,在椅子上坐下来,“不知道太子想单独和我说什么,是和我夫君有关的事情吗?”
宋江均抬腿上前,走到年知秋面前,见他越来越逼近,年知秋抬起脸,微眯着眼眸看他,“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我同夫人说的不是实情,只是想私下告知夫人,江澜序已成为叛贼,时日不多。”
年知秋先是愣一下,反应过来后目露惊愕,受打击似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面容哀伤,不可置信,“那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宋江均对年知秋的反应很是满意,唇边带着笑意,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想必国公夫人不太了解他,他这个人有造反之心已久,现在还没有事发,夫人可是要早点为自己做打算,毕竟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太子殿下是能帮我吗?”年知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精致白皙的脸蛋无助慌乱,微低着脑袋,露出一截白嫩的颈项,宋江均低垂眼睫,目光落到女子脆弱的颈项上,他笑容深了几分,“当然能。”
他俯下腰身和年知秋双眼对视,“夫人,你在府中准备,我会寻时间找你。”
收起手,他转身离开前厅,年知秋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脸,轻蔑一笑,“可真是有意思。”
……
寿安堂
谢淑君将房门合好,确认四周无人才转身对宋江均说道:“你现在是打算做什么,那小贱蹄子都快踩到我头顶上,你还让我忍着吗?”
“我们很快就成事,大夫人你就忍几天,以后没谁敢给你脸色看。”
谢淑君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口喊我一声娘,要不是我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你换到皇后身边,你现在还能有这种造化吗?”
“事成之后再说,只是大夫人可千万不要向外提起这件事。”
“你当我傻么,我可是瞒了二十年,连你大哥的命都搭上,我怎么会到处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