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64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怕什么,我这个身份就是犯点错,谁敢明着张嘴说,在京城中,你得势不张扬,失势的时候注定被人踩进泥里,活得那么小心干什么。”


    年素言在软榻上坐下,捏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小梅听得恍然,好像是有些道理。


    年素言抬手指向面前的位置,“坐下同我说说我这傻妹妹这阵子的事情,现在国公府是什么情况。”


    ……


    年素言将镇国公府事情搞清楚后,心中已经有成算,她正准备前去浴房洗漱,芝息从窗口跳进来,年素言被突然蹦进来的人吓一跳,连连后退,跌到软榻上,勉强故作淡定地询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芝息觉得稀奇,“夫人,你居然还有被我吓到的一天?”


    “……”


    年素言眉毛微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认识年知秋还是熟客,打量一圈后,她微扬着下巴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情?”


    芝息觉得今天的年知秋有着说不上来的奇怪,摸着脑袋上前围着她转两圈,“夫人,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本夫人的事,你少管。不说事就滚出去。”


    “唉,这味又对了。”


    “……”


    年素言最讨厌跟傻子打交道,妹妹身边怎么一堆蠢人,她要是不过来,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呐。


    见年素言微蹙秀眉,看着就是发怒的征兆,芝息收起自己嬉皮笑脸的模样,“承恩王世子要见夫人你,说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年素言正端起茶杯喝着来缓解自己被惊吓到的心情。


    闻言,一口茶水全部喷出来。


    “谁?”


    这是她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承恩王世子啊,你忘了,你之前还几次让我创造机会和人家出去私会。”芝息见着她这反应,模样不解。


    年素言拿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现在去?”


    “对啊,这事能光明正大的吗?不太好,虽然说国公爷目前不在府中,你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吧。”


    年素言急忙做一个打住的动作。


    芝息敢说,她都不敢听。


    知秋那老实孩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去见见他,在哪里?”


    ……


    宋迟叙见到年素言从远处缓缓走过来,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年知秋,我回味了下那天你来找我的事,你是不是知道年素言在哪里?”


    刚走近的年素言,“……”


    有种调头想原地返回的冲动。


    年素言没吭声,宋迟叙说道:“你那天来找我还说了什么来着,当时喝醉了没听清,你说宫里和江澜序怎么了,这两天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我进不了宫。”


    说完见面前的女人还一动不动,半点动静都没有,他截住话头,皱着眉头打量着黑暗中的女人,“你今天怎么那么安静,按照你之前的性格不是要来骂死我吗?”


    年素言转身想走,宋迟叙连忙追上前,“哎,年知秋,你别生气了,我想了想强扭的瓜的不甜,我以后再也不想着你姐,我就尽量配合你把她找回来,再也不折腾你,也不讽刺你跟江澜序,并且不找江澜序的麻烦。”


    “……”


    “我有些线索了,那天,太子也去凤仪宫,素言失踪的事情应该和太子有关。”


    年素言听他这么说,有些意外地朝他看过去,男子身姿挺拔地立在她面前,月光临幸在他身上,浅淡柔和的光芒衬得他凤目薄唇愈发出尘,发丝柔软地搭垂在身侧,虔诚垂眸的模样像月中仙人。


    年素言轻咳两声,试图蒙混过关,“真的吗?其实她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姐我自己找,你不用替她操这份心了。”


    “好了,多谢你这几日帮的忙,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年素言转身想走,宋迟序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僵,皱着眉头,拦住她的去路,目光探究地看向她,“你不是她?”


    年素言心想这就认出来,不能吧,这天黑得都看不清彼此,应该不能认出她来吧。


    继续故作无知,“你说什么?谁不是她,我是年知秋,镇国公府的国公夫人。”


    宋迟叙愤怒得很,“年素言!”


    好啊,都已经站在他跟前,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


    “我不是,我是年知秋,你认错人了吧。”


    宋迟叙也害怕自己认错人,挡在她面前瞪眼许久才确认道:“年素言,你别装了,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


    “无理取闹。”


    年素言试图绕开他跑走。


    被宋迟叙伸手抱住按在怀中,“年素言,你没有良心!”


    年素言后背贴在他怀中,心情复杂,“这你都认出来,你是长着狗鼻子闻出来吗?”


    宋迟叙可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他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她别想逃,别想消失得一干二净!


    年素言察觉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颈上面,湿润她的颈边的衣领。


    她挣扎着侧头,“唉,不是,你哭什么啊。”


    奈何宋迟叙的力道很大,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像个枷锁一样。


    他的脸贴年素言的脑袋上。


    年素言能感受到轻轻的抽泣声,她叹气,深叹气,“哎,你是男人呐,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了你,整得我像负心汉一样。”


    “你不是吗?”


    “……”


    “那个你刚才不是说放下我了吗?”


    “你做梦!”


    年素言终于费力抽出自己的一只手,上抬摸住他的脸,指尖沾到湿冷的泪水。


    内心掀起淡淡的涟漪。


    年素言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转身唇瓣往他脸颊下边贴,宋迟叙下意识地抬头想避开,年素言用力压着他的脑袋,逼他凑得近,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还挂着湿漉的泪珠,眼中弥漫着水汽,对她的动作很是不解。


    她不快地撇着唇,“不是你说想我,怎么又不愿意。”


    宋迟叙气结地推开她,“你觉得我吃过的亏会吃第二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年素言有些遗憾地松开手,“你看,你不愿意,又纠缠我,做什么呢,如果你介意当初的事情,你一个男人心胸宽广点,你我自去自由。”


    宋迟叙惊愕地看着她,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无脸无皮说出这么一番话的,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年素言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勾唇笑了笑,“你都知道我是骗你的,你凑上来做什么,世子殿下,你真是天真单纯。”


    “闭嘴!你……这个毒妇。”宋迟叙用力握了握拳头,恨恨出声,“你就不怕我报复你!”


    年素言觉得他好笑,踏步上前,宋迟叙被她逼得后退,逼到马车旁。


    “世子殿下想怎么报复我,难不成是杀了我?”


    宋迟叙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嘴上说说,心里却不想真和她闹到仇人的地步,“年素言,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有啊,世子殿下这般人物,是个女子见着很难不喜欢。”


    因她前句话升起的希望全被她后面的话碾得粉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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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不断下坠不断发冷。


    挪了挪唇瓣,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


    想了想,年素言确实没有主动凑上来,是他主动跟她说话,是他主动约她见面,是他想要求娶她,全是他自己一个人痴心妄想,她甚至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


    年素言见他一身的锋利全被她一句话弄得粉碎,有点可怜地靠在马车上,魂儿似都抽出去一样。


    “世子殿下,我们不合适,以前的事情全当做一场缘分,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年素言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得被他拽住,宋迟叙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许走。”


    他拽着她,目光倔强地看着她。


    唇齿碾压挣扎才卑微地问出声,“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才愿意留在我身边,或者让我留在你身边。”


    年素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宋迟叙踉跄被她拽上前,“很简单,低下你的头。”


    宋迟叙的凤目盯着她的眼睛一会,才低垂下头,年素言抬唇从他的脸亲到他的唇瓣,宋迟叙的睫毛轻颤,迈步上前……


    年素言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道:“上马车。”


    宋迟叙瞳孔震颤,弱弱地说道:“你来真的,也不用太着急吧,我们还是等成亲……”


    年素言捏住他的嘴巴,“不许说成亲,我不想成亲,你愿意就去,不愿意我走了。”


    “……”


    不解,她怎么他还着急,他一个男人都不着急。


    宋迟叙还是妥协地拉着她上了马车,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世子殿下,你真是长这么大,优点全往脸长,脑子半点不长。”


    “……”


    “你我身份云泥之别,如何能结亲,你就不怕我前脚嫁你,后脚你承恩王府消失在世界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宋迟叙看着她利索地扒开自己的衣袍,伸手顺着他胸膛摸,他脸上浮上红晕,然而年素言的回答却让他吐血。


    “哦,你送上门来我为什么要拒绝,万一我哪天死了多可惜。”


    “……”


    宋迟叙生气地想把身上的女人推开,他一点心思也没有!完全没有心思!


    年素言趁着他发怒前抱住他哄道:“我开玩笑的。”


    ……


    年素言坐在马车上,衣袍凌乱,她嗓音干哑,“马车确实影响发挥。”


    宋迟叙勉强拉好自己的衣袍,这个女人真是的,把他的衣服都扒光,自己身上的倒是穿得好好的。


    马车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未散尽的潮热。


    宋迟叙心里抱怨一番,却还是上前将她抱住,“你真像个狐狸精。”


    年素言垂眸看着他还带着红润的眉梢,一张俊脸浓艳地如同张放开的桃花,不知道谁是狐狸精。


    伸手将他抱住,没说反驳他的话,只道:“京城里有大事发生,我要代替知秋留在国公府,你别过来捣乱,有时间我再找你,你我的关系还是不能声张,像之前一样。”


    “……”


    “你这形容让我觉得像花楼里无理取闹的娘子,我是这种人吗?”


    年素言用眼神无声地看着他,宋迟叙不服,“你什么意思,你这样看我什么意思!”


    她摸了他后背两下,“没什么意思,就是最近的事很重要,你怎么说身上也算流着皇族的血脉,而我和我妹不是。”


    宋迟叙显然不是很想听她的话,不喜欢像以前一样,用手指戳了她两下还是答应了,“好吧,你可以到王府找我,偷偷的,我的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