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作品:《不二君把赤司他妹追到手

    如果说在场所有人中,还有谁对不二的网球最了解。那么佐伯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但并不是佐伯清楚不二的每一个招式,而是他熟悉不二的战术和思维。


    两人幼年时能玩一起,除了兴趣宽泛,自由随性之外,还因为有相似的癖好。比如,打网球都喜欢先观察,把对手当成猎物。


    可他们又在本质上不同,佐伯喜欢追击猎物,再一步步把它逼入陷阱。不二喜欢戏弄猎物,他从不设下陷阱,只是一旦被他看见,那么哪里都是陷阱。


    如果是朋友,佐伯自然支持他。


    可身为对手,又实在被他气得牙痒痒。


    如果要形容那种感觉,大概是他非常认真严肃地打出一颗很漂亮的球,却发现那个球陷进了棉花里,棉花把球淡淡定定吐出来,还对他礼貌微笑。


    当然,这并不是指,不二的球拍不够硬,打不出猛烈的扣杀,切不出敏捷的截杀,拉不出刁钻的外旋。


    而是,在那看似酣畅淋漓的竞技里,只有他一人渴望胜利,消化失败。


    他一直在输给一个不渴望输赢的人。


    记得小学时,不二每次和他打完球,都惊讶异常,“佐伯进步的速度太可怕了。”


    他意味深长笑了笑,握紧球拍,“不二,下次我一定打赢你。”


    他要让不二知道。


    竞技不分输赢,那么将毫无意义。


    他要打败不二,要让他露出冰冷又狂热的目光,要听见他的不甘心和讨厌输。


    然而他血液越沸腾,表情便越冷酷沉静。


    不二打球慢热,习惯先观察,摸清所有底细后,才出手慢条斯理掌控全局。即便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他,不二也是狩猎心态,而并非主动出击。


    不过两个猎人如果都等待对方先开枪,那么注定是一场无聊的对决。


    佐伯先发球。


    他一改往日的底线稳守,开局直接打出一记平击发球,逼压不二的反手死角。


    这一上来就高强度的迅猛开局,看得周围人直吸冷气。


    “pong——”


    “15-0!”


    果然!就算是青学天才不二,也未必能一球勘破……咦,等等!


    众人眼睛眨了又眨,才发现记分牌上,得分的是青学。


    难道是刚刚那球出界了?


    不……不是的,佐伯那颗球打得很完美,然而在网球弹起的瞬间,就被不二瞄准对角,用假动作蒙蔽,并回赠了同样高质量的扣杀。


    网球在地上弹跳,风轻微吹动球网,两人平静注视对方。


    然后转身站位,继续比赛。


    球场静悄悄,球场周围却是一片闹哄哄,反应最大的当属青学。


    虽是身为老师学长和队友,可除了手冢国光,其余人脸上,全都是一副上了大当的气愤模样,“不是,这小子居然一直都在演我们!”


    乾贞治差点就气得摘下眼镜了。


    但想了想,摘了眼镜更看不清,于是又气愤地戴上。


    一年半,他收集了不二整整一年半的数据,居然直接被这一球推翻!


    他捏紧笔,咬牙切齿地盯死球场,他就不信,这次摸不到不二的底细!


    “……”手冢国光相较其他人淡定点。


    但也只是一点。


    不二的眼神,他曾见过。去年不二和他私下约定的那场比赛,不二就是这样的目光,不凶狠,但极其锐利专注,仿佛把灵魂深处的孤傲与狂妄,都一一摊开在他眼前,再一战高下。


    只是,那天的他,手臂意外负伤。


    不过、并非错觉,今天的不二,节奏有些急了。


    果然这点细节没有瞒过佐伯,他丢了一球,却笑得意味深长。


    他意有所指,“不二,快速暴露自己弱点,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呢。”


    他立即调整策略,这一球,他不再快攻。发球中规中矩,他得不到分,对手也无法立即进攻。


    两人最好就这么你打我防,你攻我守,打成漫长的拉锯战。


    直到有人先耐不住,露出破绽。


    察觉到他的意图,不二笑着把球打回去,反问:“所以呢,你能赢吗?”


    所以——


    该死的耐力消磨战见鬼去吧!


    他就是要和不二速战速决!


    ……


    帝光一群人在这里吃喝玩乐半个下午,在明栖湶打完最后一瓶点滴,打着哈欠犯困的时候,才陆续离开医院。


    不过躺着睡着的明栖湶等他们一走,就睁开眼爬了起来。


    滴液输多了,手背都有点肿。


    但她并不在乎,她在床上反复点开不二期待她去现场看比赛的邮件,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不安,最后萌生出了不管不顾的念头。


    不二和佐伯的比赛一定很精彩,某人悠闲归悠闲,可一旦战斗欲强烈起来,将没有人比他更帅气。


    她不想错过这样的不二。


    当然也不能被不二看向她现在的样子。


    她纠结了半秒钟,决定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到时候也不靠近,就找机会拍一下他和佐伯的比赛照片,然后发给他看,再说突然有事提前走了……这样应该就不算爽约了吧?


    她对这个计划很满意。


    然而,才刚换掉病服,就被门口的高大保镖拦住。


    她无语地盯着保镖:“医院没有安排保镖的服务吧?”


    保镖冷酷:“明栖小姐,赤司少爷让我们照顾您,请不要踏出病房门半步。”


    “……”他们对照顾有什么误解吗?


    “病房太闷了,我想出去吹风。”


    “明栖小姐,请转身直行十步,直上电梯有天台。”


    “……”


    “明栖小姐,需要替您喊医生过来吗?”


    “……不用。”


    还是迹部家的保镖大叔灵活有趣。


    她摘掉口罩,丢掉鸭舌帽,重新躺回了床上。


    但横躺竖躺,左躺右躺都不舒坦,全身痒得格外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


    另一边,日奈森公园。


    不二VS佐伯,一个小时内分出了胜负。


    佐伯输了。


    但输得很尽兴。


    这一场比赛,两人打得缜密又锋利,不是你坑我,就是我套路你。每一颗球都不单纯,速度里面压着千钧重,力量之中又暗藏陷阱。


    旁观者看得热血沸腾触目惊心,打球的两人却汗如雨滴越打越放肆。


    最后佐伯以6:4的比分,输给了不二。


    但这一战,无人不知六角中佐伯。至于青学的天才不二,还是那个天才。只是众人,对于‘天才’这样的概念,有了更冲击敬畏的认知。


    而未来,会有更多人将他列为全国国中生必须挑战的高手之一。


    但未来的事,不是不二现在要考虑的。


    他比完赛,为青学拿下至关重要的一局胜利后,也只是扫了一圈网球场,然后拿起毛巾一边擦汗,一边翻出手机。


    唔……手机信息量爆炸,全都是一个人发来的。


    他嘴角似扬非扬,慢慢点开——


    第一封邮件,是一只小猫带着护具酣睡的乖巧照片:【小猫手术成功,医生说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第二封,【好消息,小猫还找到了新主人,等小猫痊愈了就来领养。】


    第三封,【你没回我,应该是在比赛,我现在过去找你。】


    几分钟后……


    【那……那个,不好意思呀,我去不了了。但我不是故意爽你约,我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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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和佐伯的比赛,很想在他输掉后当着他的面把他拉黑。可……可我妈妈的朋友今天生日,约我们吃饭!】


    ……


    之后就是一些关于今天的天很蓝,云很漂亮,路很好看,看了一本什么书之类的分享,陆陆续续发了十分钟。


    最后一封邮件是:【先不和你聊啦,我们到阿姨家了。】


    “……”花奈阿姨的朋友,又是迹部的妈妈吗?


    她又去了迹部家?


    想到这,他手指头一动,电话就打了过去。


    那头接得很快。


    “喂,不二。”


    滋滋,砰砰。


    她的声音和平常听着没什么不同,但或许是那些絮絮叨叨的温暖分享,以及等了一天,却始终没见到人的担忧牵挂,令他此刻的心莫名加速跳动。


    ……他忽然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和佐伯打球很快乐,当然,他认为,今天的他原本可以更加圆满。


    他轻叹了一口气,“明栖。”


    对面的声音立即紧张了起来,“……啊?”


    怎么听起来有点心虚?


    “你在哪?”


    “……妈妈的朋友家呀。”


    “……又是迹部吗?”


    “不是不是。”她说,“是我妈妈以前的朋友,移民了国外,比较少回来。”


    “噢——”


    她清咳一声,问,“你不跟我说点好消息吗?”


    语气小心翼翼,打探的措辞也谨慎。


    不二周助听得忍俊不禁,“万一是坏消息呢?”


    “不可能!”


    好吧,可以原谅她的爽约,“可是赢了又能怎么样,又见不到你当着佐伯的面把他拉黑。”


    背后收拾球拍的佐伯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并在下一个三秒,从背包里翻出了手机。


    他点开邮件,表情差点裂开。


    他若有所感回头,看见不二在笑眯眯打电话,察觉到他的视线,还笑得格外温和有礼。


    佐伯面无表情把手机丢进包里,决定离这两人远点,不成为秀暧昧的一环!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佐伯瞪我。”


    “……我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就说我不跟输过的人约球。”


    “嗯,不过分。”少年低笑渐渐,笑声持续了好一阵,才喊她,“明栖。”


    “嗯?”


    “……没什么。”


    两人隔着电话,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不过明栖隐约听见了英二和桃城学弟的声音,说赢了,要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庆祝。


    明栖湶看了下时间,她也要找借口和妈妈解释了。


    “那你们晚上庆祝,我也先吃饭了。”


    “好。”


    不二等她挂断,才收起手机。


    但两人的联络没有断,他把今天和大家一起吃的寿司拍给明栖看,明栖拍了她丰盛的晚餐。


    虽然她吃得远比他好很多,可离开寿司店之前,他还是特意打包了她喜欢吃的金枪鱼寿司。


    他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直追问,一直在确定,所以在这个静谧晚上,他希望出现一些美好的巧合。


    远远地,他看见明栖家亮着灯。


    他步伐轻快走过去,按响门铃。


    但出来的不是明栖。


    而是提着大包小包,神色焦急的山葵阿姨,“周助?”


    他提着寿司的手微微一紧,那股差点散尽的不祥预感,又冒了出来。


    “山葵阿姨急着去哪里?”


    山葵阿姨叹气道,“湶小姐猫毛过敏,花奈夫人陪着过去住几天。”


    嗡地一下,飞蛾撞上街边的路灯,头破血流坠落。


    “她……猫毛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