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作品:《不二君把赤司他妹追到手

    【不二……抱歉。你留给我金枪鱼寿司放久了,已经不能吃了。】


    【下次,可以请我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再吃一次吗?】


    邮件叮咚,接连发来两封……全都和寿司有关。


    没有其他的了吗?


    不二强忍着没回复。


    他甚至没点进邮件界面,只在邮件弹出来的瞬间快速阅读。以免点进去之后,邮件被标注了已读不回,又让她多想。


    ……她今晚主动发邮件的行为算有勇气,但不多。他毫不怀疑,一旦他顺着寿司的话题回复,那家伙立马就把这份不笃定的坦白缩回去,然后故作轻松地和他扯东聊西。


    可一秒、两秒、一分钟……她忽然没了下文。


    “……”


    好吧,不管她是否决定坦白,他都不能让她的期待悬空太久。


    他泄气地捏了捏手机,指尖戳向两封邮件。


    可这时,手机又叮了一下——


    【或者,我请你吃。】


    她还是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


    可望着这句话,不二的眸光却蓦地酸涩。


    明明为了他受伤的,为什么却小心翼翼?


    他忽然很后悔那一分钟的迟疑与试探,他就该在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回复她。


    “抱歉,现在可以打电话吗?”


    “可你已经打过来了呀。”


    他一愣,顿了一秒才发现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夹着零星笑意,“所以,是你重新请我吃,还是我请你吃。”


    “……”


    果然,一旦他接了话,他们接下来的聊天就只能是寿司。


    不过,似乎她此刻是否愿意坦白也没那么重要。


    她语气轻松,夜里听着带点懒散,却没有隐忍不舒服异样。


    他稍稍放心,“如果你晚上十点多发来的邮件,是为了感谢我,恐怕会令人更愉快一点呢。”


    “嗯嗯,谢谢。”并不走心道谢完,又问,“那你还会再请我吃寿司吗?”


    “……”


    不二气笑,但又觉得拿她没办法,“当然会。”


    “你想吃,我就请。”可他顿了下,又道,“只是……”


    “……只是?”


    她语气紧张又期待,似乎想听他提点什么条件,或者引导点什么。


    可他却说,“尽量不要清晨和半夜,因为已经打烊了。”


    “哈?”


    这个有点冷的笑话,让她嘎然无声,但很快,清脆的笑声在耳边里足足热了几分钟。


    不二听着她的笑,看着分针一点点移动。


    可在和30分重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寿司会一直在的,但现在,我们先晚安。”


    “好。”


    她乖乖应下,没有再笑,但也没挂电话。


    他也没挂。


    万籁俱静的夜晚,只有手机里,彼此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分针再次偏移,他才听见手机里响起委屈的抱怨,“不二,我真的很喜欢吃金枪鱼寿司。所以你一定,不能因为我今天没有及时吃掉你送的寿司而怪我。”


    “……”


    不二失笑,怎么会有这样勇敢又不勇敢,但绝对十足狡猾的笨蛋呢?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原本是有点怪你的。”


    听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勾起唇角揉向怀中的翻白眼仙人掌,“但在你强烈要求我再请你吃寿司后,又觉得可以原谅你了。”


    “啊?”


    “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明栖?”


    “啊,噢,可……可以。”


    她反应过来后,很郑重说:“不二,晚安。”


    “好梦,明栖。”


    挂断电话后,被莫名其妙卸掉一半负罪感的明栖湶倒头就睡。


    不二倒没睡,他还在揉翻白眼仙人掌。


    不知揉了多久,也许是仙人掌每根毛绒都染上他掌心的温度后,才听他的低喃,“你好奇猫毛过敏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翻白眼仙人掌只会翻白眼,“……”


    但它被摁着点头,“乖,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


    明栖湶一夜好梦,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今天的过敏症状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红疹没消,但脸部和眼睛消了肿,至少看人的时候,不会显得委屈且智商被打折。


    不过消肿后换了新药水,容易嗜睡。明栖湶吃完早餐吃了药,刚打上点滴又开始昏昏欲睡。


    而眼睛一闭一睁,又快到了午餐的时间。


    她早出晚归了大半个月的爸爸十分慷慨,百忙之中抽出两个小时,来病房陪她吃饭。


    只是母女俩没一个好脸色。


    他去帮妻子打下手做营养餐,妻子婉拒,让他去陪陪女儿。


    他来病房找女儿,女儿对他面无表情地笑了笑,“先生,你怎么长得有点像我爸爸?”


    明栖十守:“……”


    他女儿是有几分厉害的刻薄在嘴上的。


    但他不跟病恹恹的女儿计较,慈爱地伸手揉她脑袋,“难受吗?”


    “……”废话一定要说吗?


    “我们父女的情谊就这样行了。”她躲开她爸的手,“你还是去找妈妈吧,她昨天被我吓哭了。”


    原本还有点尴尬的明栖十守听到这,屈起指关节就给她一个轻轻的暴栗,“下回任性,别让你妈妈担心,听见没。”


    “哼~!”明栖湶烦躁翻身。


    她爸甩一巴掌又给颗强制糖,抓住她的脑袋亲了口,“不过乐于助人值得奖励,想要什么礼物?”


    明栖湶有点嫌弃,“医生说我三天不准洗头,你竟然还弄脏我头发。”


    “……”她爸嘴角抽了抽,抓起她的脑袋,又亲了一口,“爸爸给你钱,想要怎么自己去买。”


    明栖湶瞪她爸,“欺负患者有意思吗?”


    她爸觉得有意思极了,一身的疲惫也不丕了,他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好了,你自己玩会,我去找你妈妈。”


    明栖湶朝她爸翻了个大白眼。


    然而——


    就在她爸拉开门走出去的瞬间,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只翻白眼仙人掌。


    白眼对白眼,这陌生又熟悉的小东西令她白眼一哆嗦,连忙安放好眼球定睛去看。


    这一看吓一大跳,“!!!”


    不二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大脑一片空白,但又一片混沌。


    不过当下的条件反射,却是一秒从床上窜起来,飞奔到门口,在少年无比诧异的目光中,握上门把手,用力地——


    夹了他的手腕!


    “疼。”


    啊啊啊啊……


    她的大脑迎来第二波空白。


    她连忙松开门把,可见到被他抓着伸进来的翻白眼仙人掌完好无损,他的手腕却被压出一道红痕。


    所有惊慌在那瞬间涌成了气怒,“知道我要关门你干嘛还伸手!就算伸手,你用它抵着门不就行了!”


    被她认为可以的牺牲的翻白眼仙人掌,在他手里动了动,距离更近地对她翻白眼:“……”


    就在她怀疑某人故意鄙视她时,却听他站在门外,礼貌而有分寸感道,“抱歉,我应该让你顺利把我拒之门外的。”


    “……”


    “我、我并没有要把你拒之门外。”


    “是吗?”于是,他敲了三下门,“那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明栖湶:“……”


    事情忽然变得有点诡异。


    是她脑子里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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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疹阻塞神经吗,她怎么一下子想不通了呢?


    而且他对于她猫毛过敏的事,是不是太淡定了?


    难道他提前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怎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病房门前,而她爸还不惊讶!


    难道……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来病房见过她了?


    她越想越不想见他……


    主要是他如果提前知道了,那她一整天的纠结郁闷,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少年应该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但却一言戳中了她的顾虑,“明栖,如果不是被我妈妈意外发现,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着我。”


    “……淑子阿姨?”


    这怎么还牵扯进了新的角色?


    “嗯。”少年淡淡忧伤地开口,“昨晚一位好心阿姨送了我们一大袋水果,妈妈用来做了水果蛋糕。原本也想让你和花奈阿姨一起尝尝,可没想到……却听说了你猫毛过敏住院的消息。”


    说到这,翻白眼仙人掌在他手上晃了晃,仿佛在对她三百六十度翻白眼。


    “明栖,你昨天一直在骗我……”


    “但我不怪你。只是,我要向花奈阿姨坦诚,你是为了帮我才……”


    “咳咳!”明栖湶听得被自己口水呛。


    她一边抓住他的手,一边伸着脑袋往外瞄了瞄。见几个大人没注意过来,才大松一口气地把人拽进来,关门。


    门刚掩上,她就说,“千万不能告诉我妈妈。”


    可少年却一声不吭,只抱着翻白眼仙人掌看着她。


    明栖湶登时头皮发麻,她低下头,“我原本是要和你说的……”


    “然后呢?”


    “然后……你不是说要睡了嘛。”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呵。”


    少年笑了一下,但不是热的,是冷的。


    可明栖湶的脸却滚热了起来。


    等等……脸!


    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大受打击地飞快挪到窗边背对他,那极力往外看的样子,像是恨不得飞出去消失在原地。


    但不二并不是想让她无地自容。


    他神情复杂走到她身后,却没有再上一步并肩。仿佛在照顾她极力维持的尊严。


    可他也不想让两人始终悬着,明明往下就能落到地上,但明栖却宁愿疲累地抬着腿。


    “明栖,如果我不来找你。你也许会纠结,但最后也不会下定决心告诉我,对吗?”


    “……”


    明栖一怔。


    混乱,羞愧,委屈……这句温和的质问,忽然像穿越时空一样,把过去和现在的许多事杂糅,交织出了百般滋味。


    就像她曾经对他发了脾气,把他推开,虽然冷战过,可她靠近,他疏离却不冷漠。


    就像她昨天瞒着他的时候,他却想着给她带吃的。还有昨晚,明明是她气自己辜负了他的好意与信任,半夜骚扰他,可他却好脾气地承诺还会再请她吃寿司……


    他为什么要这样温柔呢?


    可既然,他已经对她温柔到了纵容的地步,她又还在顾虑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后悔救了那只猫,并且瞒着他。


    “没关系,我不是在逼你。”


    察觉到她的面露难色,不二不忍道。


    可少女却猛的转过头来,“你就是在逼我给你一个回答。”


    她对上他怔愕的神情,目光直亮却在逐渐湿润。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作弊。”


    “你太好说话了,明明曾经被我伤害过,却没有真正地责怪过我。”


    “如果被你知道,我帮你救了猫而生病,你甚至还会因为愧疚,对我更好。”


    “可我不想,走这样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