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无限择城邦(二十)
作品:《女镖师在惊悚游戏里杀疯了》 五五拨开一瓣橘子塞到莳也嘴里,“美女别想了,这头牌可不是这么好得的,虽然你长得好看但能见到头牌的都少之又少。”
见莳也感兴趣,五五把桌子上的水果盘捞了过来,跟莳也唠上磕了。
“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五了,今年刚做这个。”
“挽香斋收这么小的人吗?”
“本来不收的,但我找了关系,我长得又不丑。”
“你家人愿意送你来?”
“虽然我们都是卖身的,但钱多啊!客人打赏我们能四六分,赚的钱每个月都按时给,能送回家里,这里关系复杂,有大佬的关系还能帮衬一下家里,再说了,都几几年了?各取所需好吧,没什么可耻的,多少人上杆子都捞不着呢!”
莳也:“……”
五五生气的把果皮扔到桌子上,又窝窝囊囊的拿回来,“交易!做生意懂不懂?”
莳也:“……”
五五的小卷毛都要飞出去了,气的炸了毛,气鼓鼓的离莳也远了两厘米。
再也不理你了!臭女人!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嘴里又刺猬是吧?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再也不理她了!
“既然这么好,不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挽香斋好在哪?”莳也接过五五一脸很不开心为你服务倒的水。
“挽香斋谁不知道?联系各个城区,关系密切复杂,来的人也是各个地区的,虽说不限制门槛,但大多数来的也都是有钱人,不然老风一铲子就敲出去了。”
“老风是谁?”
“我们老板啊?笑面虎一个,天天就知道吓唬我!”五五气愤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
“你学的也大差不差了。”莳也淡定的喝了口茶。
“谢谢夸奖啊。”五五笑嘻嘻的感谢,一时忘了刚才要不理莳也的誓言。
“头牌出场都这样吗?”五五看向莳也示意的方向。
几十个服务员将几十米红毯铺开,大厅找站了一圈服务员,各个严阵以待的模样。
“当然,这可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呢。”
“你也是这里的,不怕她把你们的客人都抢走了,抢你们的生意?”
“不会的,头牌只会选一个人,选完我们还会登台展示,大家都有机会,没人会找事的。”
“哦,你们老风还挺厉害的。”
“那是。”五五说的嗓子发干,连喝三杯水才缓解好。
“想要见到头牌有什么要求吗?”
“有,我们这儿有个九重门,闯关者必须闯过这九关,获得头牌的中意才能在头牌房间过夜。”
“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从哥哥姐姐们那里听说的,听说老风当年就亲手推出个艳压群芳的头牌,一夜一个亿呢!”五五伸出一根食指,语气带有激动。
“这九重门具体比的都是什么?”
“这第一重(青衣):就是验资。并非看银两多少,而是看穿着打扮、随从气度。若衣着寒酸或趾高气昂,直接劝退。进都不让进!
·第二重(素衣):大多考诗。抽一张花签,需在一炷香内即兴赋诗一首,贴合签上意境。就是头牌想要跟有文化的人吟诗作对。
·第三重(红衣):就是鉴酒。蒙眼品酒,需说出酒的年份、产地、甚至酿造时节的天气(或随口编一个动人的品酒故事)。
·第四重(白衣):应该是听音。隔帘听头牌弹一曲琴,需说出曲中深意,或所忆何事。文绉绉的。
·第五重(黑衣):对弈。与丫鬟下一局棋,可输,但需输得巧妙,或输后能复盘指出关键败局。
·第六重(紫衣):辩才。随机抽一个话题(如“情与义”“真与假”),与门内之人辩论,需言之有物。
·第七重(绿衣):赠礼。将身上任意一物(非金银)递入帘内。头牌以此物断人,若觉得此人物品低俗无趣,便止步于此。
·第八重(黄衣):问心。直接问一个尖锐问题,如“你一生最悔之事?”“若我容颜尽毁,你可还敢向前一步?”
·第九重(彩衣):自荐。此时已能隐约见到头牌身影,需在十步之外,用一句话让她愿意掀开最后一层纱。
听着就很吓人,如果没有人能过,就会被出价最高的那人花重金买下!”
“多余做这些,直接说能花钱买不就行了?”
“这可不一样,赢的人不仅能得到一晚,我敢保证明天还不出门就能被多少大佬抢着要,给权给地位,还给钱。”
“这也是大佬们的一种打法时间的方式吧,能光明正大的赢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能赢就用超能力呗。”
“好了好了,光听我说还不如你亲自看。”五五把果盘往莳也面前推了推,一个精致的果肉拼盘展现在莳也面前,栩栩如生的水果小动物,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出手之人的心灵手巧。
“来了来了。”
老风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鞠了一躬,面露红光,没有话筒但声音嘹亮,每个角落都能听到。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重启这十年为办的头牌之夜,希望今晚能成为你们永生难忘的一夜,各觅佳人,遵守我们挽香斋的规矩。话不多说,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登场!”
大厅灯光唰的一声熄灭,只有正中央一束光打在舞台上,二楼的大门打开,灯光照在雕刻着龙凤花样的金门上。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片红色的衣角,微风吹拂发丝,装扮美艳动人的脸率先露出,一身火红如嫁衣般的纱裙被那张脸衬得华贵异常。
小扇轻拂,发丝随着如玉如葱的手指飘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亮的笑容如月亮般明媚。
裙摆随着动作摆动,如玫瑰花般绽放,大长腿刻意放慢也没走几步就到老风身旁了。
正当众人惊艳的词穷时,大门再次打开,一个面如潘安,身着红色深V,戴着项链耳饰,眉毛微扬的男人走了出来,魅惑勾人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单纯可爱,笑起来像是要人命般。
“今年居然有两个头牌!”
“两……两个!”
“老风大方啊!”
“谁不知道培养一个头牌要花多少钱?流水一样!”
“今晚谁这么有面子啊?”
“没看到啊?”
“嘘嘘,别瞎打听大佬的事情,小心出不了门!”
等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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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老风清了清嗓子,“这是我大女儿宜君。”
宜君左右点点头打招呼。
“这是我大儿子无颜。”
无颜挥了挥手,没再多做表情。
“风老板大气!”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跟着鼓掌欢呼。
风老板笑着挥手压了压声音,“知道大家迫不及待,今晚注定难忘,下面有请本次竞选的主持人玥玥。”
身穿白色长裙,乌黑长发及腰,一张温柔可人的脸再次将气氛拉满。
耳机里传来宋粹的声音“各位,这两个头牌跟这大佬关系不浅,风老板在他们房间待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今晚的大佬就坐在台下,行事低调,你们找找。”
“看不出来啊,他们看起来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我这儿也没有什么异常。”
“男的?女的?有什么特征吗?”
“没,我就打探到大佬早就来了,一直在台下,你们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啧,麻烦。”莳也左看右看只觉得都一个模样。
“你看什么呢?”五五眼巴巴的看着莳也,好似被抛弃的小猫。
“找人。”
“找人?有什么特征我帮你找找。”五五像是松了口气,语气又开心起来。
莳也眼珠子一转,“你不是对他们很了解吗?看看今晚有没有你不熟悉的面孔?或者有没有从没看见过的人?”
“不熟悉的?没见过的?”五五左看右看,抬手对着角落一指,“那个人我没见过。”
莳也说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满眼写着欲望的男人,刚想跟大家汇报就听到五五的声音。
“哎?那人我也没见过,还有那个。”五五指了指舞台最前面一个男人,又指了指中间的一个女人。
穿着比刚才第一个好些,但依旧看不出特别。
“今晚来的陌生人还挺多的?不知道你要找哪个?”
莳也压低声音:“最后一排从左往右第六个男人,第一排中间那个男人,第三排第十个女人,目标人物待定。”
裴牧云想了想“靖北想办法去第一排那个人旁边,确实信息,打探一下就行,确定了给我们个信号。”
“晚榆和师师去打探那个女生的信息,记住别打草惊蛇,小心一点。”
“我去最后面那个男人那打探消息,阿也想办法接近头牌。”
莳也看了眼这三个人,“收到。”
玥玥举起话筒露出标准的微笑“接下来就由我主持本场头牌之夜,下面有请现场有意参加的选手上台。”
一时间没有人敢动,所有人左顾右盼的张望,蠢蠢欲动又不敢第一个开头,手心都是汗只能两只手来回搓搓缓解紧张。
一时间竟冷场了。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竟这般害羞,让我与无颜二人难以自处,还需我们亲自邀请,既如此我在这儿等你们啊。”
宜君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脆悦耳,尾音如同带钩子般让人心痒痒。
“无颜在这儿祝大家得偿所愿,心想事成了,大家竟这般不给面子,过时可是要挨打的呢。”
“小骚货别怕,让爷好好疼疼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