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公司年假不确定，随时可能被派回去加班，毕竟春节这种节日，新闻行业仍需保障信息传播的连续性。


    陆屿望的公司却是实打实放八天假。


    这让何盼羡慕不已。


    不过也只是羡慕罢了，毕竟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利弊。


    卢青霜跟简葭她们俩就更别提了，在群里欢呼雀跃好久。


    何盼忍不住回复：【小心我把你抓去陪我加班】


    卢青霜：【你还是抓陆帅哥吧】


    简葭：【＋1】


    何盼一时无言，将手机扣在桌上，就开始工作了。


    看了一眼桌上摆放日历，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幸福是时间飞逝转瞬即逝，等待时时间漫长艰苦，一分一秒都是酸涩味。


    立春那天，陆屿望告诉她，他过年要回北城。


    何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督促他注意休息，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关心话语。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号，明天就是除夕，何盼送陆屿望去机场。


    何盼还没不舍，陆屿望就先伤感了，他抱着何盼依依不舍。


    抱了有个一分钟，人来人往的，她挣脱出怀抱，脸色微红，慢条斯理整理他的衣服，说：“注意身体，听见没有，去看医生，北城的医疗总比平海好的。”


    陆屿望不喜她说这些，但明白她关心自己，嘴里应着好。


    很快登记的消息就从广播里传来，何盼踮起脚，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去吧。”


    陆屿望趁其不备，迅速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何盼一时怔愣，他就兴冲冲往登机口跑，还回头朝她笑，挥着手让她等自己回来。


    何盼脸红一阵白一阵，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出如此举动的，虽然也不算特别过分，但她这人脸皮薄，总觉得羞涩，不好意思。


    何盼走出飞机场，看见起飞的飞机，她伸手轻轻挥舞两下。


    陆屿望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梦里是一片海，海滩上一个少女背影渐行渐远。


    他根本靠近不了她。


    很奇怪。


    他醒来，已经到北城。


    爷爷奶奶知道他回来，说要来接他，他拒绝了，让他们好好在家休息，自己过去陪他们。


    他到老房子时已经是傍晚，已家里已经在准备晚饭了，爷爷奶奶看见他的身影，立马出院子迎接。


    “这次回来待多久啊，小望。”


    “待几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待在北城发展更好，爷爷奶奶都很想你。”


    “爷爷，我有我的想法，有时间我会多多陪在你们身边的。”


    爷爷奶奶劝说无果，也不强求，总归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多说无益，就让他自己去生长。


    他陪爷爷下棋。


    他执白棋，爷爷执黑棋。


    白黑相间在棋盘之上不分上下。


    “这几年失眠症有没有好些？”爷爷看着他，慢条斯理执下棋子。


    陆屿望堵住他的路，没有放水的意思：“好多了。”


    “你有自己的想法，爷爷就不阻拦了，还是那句话身体重要，心灵更重要。”


    “知道了，爷爷，我明白。”


    这局最终是爷爷赢。


    爷爷开怀大笑，让陆屿望不用让着他。


    彼时陆尘尉带着他的妻子回来，陆屿望站起身颔首低眉喊了徐阿姨。


    这位徐阿姨也同样笑吟吟的喊他一声小望。


    他跟他父亲的这位新妻子，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之间就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见了面打声招呼，有事说事，没有多余客套。


    徐阿姨有一个儿子，年纪比他小五六岁，有些时候会故意跟他杠上，陆屿望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对他甚至只有最后一丝礼貌，徐阿姨身为他的母亲，遇见事情自然会对亲生儿子带有些偏袒，陆屿望也不计较。


    所以过年这种节日，徐阿姨的儿子是不会来的，一是避嫌，二是他也要回他爸那去。


    爷爷奶奶喜欢热闹，所以过年就是一大家子团团圆圆围在一个饭桌上。


    陆屿望坐在爷爷身旁，爷爷拍拍他的肩膀，说：“咱们小望啊，最让我喜欢。”


    陆屿望举起酒杯小抿一口，说：“那我就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两位老人哈哈笑了两声。


    一餐饭下来，长辈还在喝酒聊天。


    爷爷本来想留他继续聊会，他下桌说自己想去外面转会。


    爷爷没多阻拦。


    陆屿望套上风衣，走出院子，在小胡同里漫步。


    他打电话给了何盼。


    很快她就接起。


    那边嘈杂风声很大。


    陆屿望问：“你这是在哪？”


    何盼：“我在外面呢。”


    陆屿望：“怎么还在外面，一个人吗？”


    何盼：“台里有工作，我先忙去了。”


    陆屿望：“好。”


    电话挂掉，何盼就捅进口袋里，跟同事去采访了。


    除夕这种节日大家都要回去陪亲人，她孑然一身，便主动申请留下来工作。


    陆屿望独自走在胡同里。


    月色照在残余的枯枝上，只为等一春。


    北城风雪交加，他习惯了便不觉得冷。


    仰头去看透过路灯照耀的雪花。


    他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倒显得萧条。


    路上没有行人，他一个人像是在走一条不归路。


    逛了十几分钟，他就打着电话往回走。


    陆屿望：“什么事？”


    成白：“想你了。”


    陆屿望：“滚不滚。”


    成白：“无不无情。”


    陆屿望：“……”


    “啥时候回来，我妈她老人家可想你了，恨不得你当她儿子。”成白说着还能听到几句女声。


    陆屿望：“估计会待了三四天。”


    “哦，回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好领她儿子回家。”成白说着故意去看他的母亲大人，被一巴掌打得手机都不稳。


    陆屿望失笑：“我知道了。”


    “先不聊了啊，我要没命了。”成白逃也似溜进房间。


    陆屿望在北城待了三天就准备回去，爷爷奶奶想要他多待两天，他拒绝了，说有人想他了，爷爷奶奶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说是，这下给两位老人开心的说要让陆屿望赶快领小姑娘来见他们。


    陆屿望回平海的时候，现在到下午了。


    何盼接到电话时，还在迷迷糊糊睡觉，她昨天熬夜到天亮，如今被吵醒就准备起床了。


    何盼刷着牙，听着陆屿望在电话里说马上来找她。


    何盼含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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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不回去放行李吗？”


    陆屿望：“想先见一下你。”


    何盼无奈挂了电话，准备去洗个澡。


    睡了那么久，她感觉身体都要软化了。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LED灯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更显瓷色。


    没一会门铃就响了。


    她过去开门。


    陆屿望一进门就抱住她，手搂在她的腰间，她踮起脚尖，陆屿望俯身吻她的唇。


    何盼推他：“门！”


    陆屿望松开手，反手关上门，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陆屿望，你知道吗，咱们俩才三天没见。”何盼捧着他的脸，瞪他。


    陆屿望将她放在床上，又亲又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几年没见。


    何盼的睡衣被他的动作往上推了几分，露出白皙的大腿，陆屿望的手臂都在她的背上，让她挺直腰板，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亲吻已经不足以满足此刻暧昧的气氛了，整个房间还是暗淡的，只有一丝微弱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


    陆屿望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探索，何盼紧张的抱紧他，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看见了他红透的耳根，忍不住笑了笑。


    陆屿望听见她笑，退后几分，与她对视，动作却没停，一点一点深入摸索。


    何盼颤声喊他：“陆屿望。”


    陆屿望收回手，去洗了个手。


    房间里气氛太怪异，何盼准备再去冲个澡，她回头看一眼陆屿望，他的笑里掺杂几分暧昧余温。


    何盼出来时，陆屿望已经收拾了一遍房间，整个房间都被阳光照耀，何盼换下睡衣，穿着休闲。


    “盼盼，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陆屿望握着她的手，明明一直沐浴在温暖之下的人，手却意外的冰凉。


    何盼再一次心跳加速：“没……没事。”


    何盼：“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陆屿望：“挺想你的。”


    何盼：“才三天。”


    陆屿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何盼无言以对。


    陆屿望：“出门吃个饭吧。”


    何盼：“好。”


    她拿上风衣就跟他出门了。


    何盼打开车门就看见了一束玫瑰花，诧异的看向陆屿望，将花抱在怀里。


    “情人节快乐。”


    何盼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情人节，难怪他赶在这个时候回来，她都忙忘记了，没准备礼物，此刻极为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前几天加班工作太忙，忘记了，我后面补给你吧。”


    陆屿望揉揉她的头：“礼物我刚刚不是得到了嘛。”


    何盼唰一下就脸红了，结结巴巴说：“你别瞎说。”


    陆屿望轻笑。


    他们吃完饭，又在附近的公园逛了一圈。


    已经是傍晚时分。


    陆屿望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在公园里。


    这块地方安静，没有人打扰。


    “陆屿望。”她轻声喊他。


    陆屿望停下脚步看她，何盼踮起脚尖吻他，蜻蜓点水，陆屿望搂住她的腰间，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交替。


    “情人快乐。”


    “你就是情人节最好的礼物，何盼。”他抱住她，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他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