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盼望来信

    假期结束,回归正常上班时间。


    收假后总是更加忙碌。


    陆屿望跟何盼一连好几天时间都赶不到一起去,都是各走各的。


    终于在元宵节那天见到彼此。


    陆屿望眼底有淡淡红血丝,何盼心疼的让他好好休息,今天她做饭。


    何盼其实厨艺也不错,只不过大多数时间都让陆屿望去展现了。


    今天她倒是有机会展示身手了。


    于是她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


    陆屿望一开始还要在厨房帮她,被何盼勒令去睡一觉。


    陆屿望这次乖乖听话回房间休息去了。


    何盼做好饭菜,去房间叫醒陆屿望,他失眠浅,一点动静就醒了,都不需要何盼叫。


    “吃饭吧。”


    陆屿望看着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竖起大拇指夸赞:“看着就好吃。”


    何盼不想听他的彩虹屁,夹着菜放入他的碗里,说:“先尝尝再说吧。”


    陆屿望听话的尝试一口:“味道不错。”


    何盼没反驳,她也觉得自己的厨艺很好。


    吃完饭,何盼要居家办公一会,这段时间忙活得连吃饭都时间都赶。


    她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隙处,双腿弯曲着,电脑放在茶几上,认真办公。


    陆屿望就坐在她身后给她按摩肩膀。


    陆屿望对新闻行业有所了解,但是不算多,所以好奇的看着她办公。


    时间走动得很快,她关上电脑,准备端起一旁的水杯喝水,却一不小心碰倒,幸好杯中水不多,只有一口,拿纸擦拭一下就好。


    何盼抱歉的看着陆屿望,陆屿望拿出纸巾擦拭她的膝盖处说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很是别扭,陆屿望拉起她,何盼坐在他身旁,陆屿望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吻落在她的后脖颈。


    她能明显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的耳边穿梭,带起酸麻。


    气氛安静带着潮湿。


    陆屿望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是没有耳洞的,所以那一下的感受很明显。


    她感受有一双手在她后背摸索,何盼猛的偏过头与他对视。


    她磕磕绊绊的说:“去床上吧。”


    陆屿望挑眉:“想好了吗,可以及时止损。”


    何盼心脏怦怦跳动,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点头说想好了。


    陆屿望便抱起她往房间走。


    他身体刚压下来,何盼止住:“那个我想先洗个澡。”


    陆屿望点头。


    何盼匆匆忙忙跑进浴室,发现自己没拿衣物,又折回去拿睡衣。


    这个家里早已留下她的痕迹。


    当水滴打在她的身上,她才想明白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她再次来到房间时,陆屿望没在,她有些疑惑,回过头他围着浴巾出现,身材精瘦有力,肌肉线条明显,视线顺着腹肌缓缓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何盼一下就耳根通红,偏过头不再敢看。


    她咽了咽口水,让自己理智一下。


    陆屿望的气息缓缓靠近,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床尾,她已无路可退,陆屿望俯身凑近她的脸,气息扑面而来,她脑中理性的那根弦崩碎。


    “你紧张了。”他的话不是疑问句,带着些许暧昧。


    何盼想说才没有,可是她的举止根本让她无从反驳,于是她拉着他一同往床上倒,她凑近他的耳边说:“我怕你紧张。”


    陆屿望呼吸一滞,他吻着她,强势的霸占着主导权,呼吸缠绵,直到彼此都油尽干枯,他才退开。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第一场春雨。


    潮湿安逸。


    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耳畔。


    陆屿望轻声说:“别分神了,盼盼。”


    何盼撞上他一双涵盖着欲*望的深情眼,伸手轻轻触碰她的眼尾,曾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双眼此刻近在咫尺。


    像是一场贪恋来的梦。


    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与一双夹带光芒的眼睛交错在眼前,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


    “陆屿望,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愿意沉沦。”


    陆屿望亲吻着她的身体,抬眸看她:“我做过一场梦,梦里我们相濡以沫,相呴以湿,相依相伴。”


    何盼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灼烧,何盼被陆屿望拦腰抱起,他身下的举止未停。


    她总觉得身后一阵凉意,他的手在解她的扣子,一次两次都没有成功,终于第三次解开,她胸前一凉。


    窗外风雨交加,一片混沌,如同此刻的二人。


    她早已没有多余的思绪,只知道此刻彼此的温度。


    她微微蹙起眉,语气柔软:“痛,有点痛。”


    痛感让她本能的流出生理性眼泪。


    陆屿望伸手擦拭她的泪水,安抚:“宝贝,马上就不疼了。”


    何盼不清楚这些,只知道囫囵的点头。


    陆屿望好像说得对,过了一会确实就不疼了,可她眼眶里还是蓄着泪水,她湿漉漉眼睛让人我见犹怜,陆屿望更是青筋暴起,吻在她的发丝上,说:“别哭,我忍不住,不想忍。”


    何盼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只知道她的思绪一点点被撞得七零八碎。


    深夜,何盼麻木的躺在床上,浑身酸软,一点也不想动。


    陆屿望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她进浴室,把她先放在洗手台上坐着,他先去放好水。


    何盼整个人羞耻到不行,此时此刻她还光*裸*着身体,她不满的晃荡两下腿,陆屿望回过头看到她的模样,手抓住她的小腿往上游离,何盼吓得立马缩回腿。


    “乖一点盼盼。”陆屿望将她抱进浴缸里。


    何盼低低哦了一声,不太高兴。


    沐浴之中他又来了一次,才笑意盎然的给她冲洗身体。


    简直是个诡计多端的小人!


    何盼穿上睡衣,陆屿望也冲完澡。


    何盼示意他看床上与地上的狼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陆屿望说让她先休息会,自己去收拾。


    何盼窝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倚着脑袋睡着了。


    她真的又累又困。


    陆屿望整理好一切,抱起她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幸好今天不用上班,才扛得住他们昨夜的欢愉。


    她翻过身发现身旁竟然空落落的,起身寻找。


    陆屿望在沙发上睡着了。


    何盼不解有床不睡睡沙发干嘛,她凑近他,陆屿望听见细微的动静就醒过来了,睁开眼看见何盼,伸手抓住她往沙发上一拉。


    何盼一下倒在他的怀里。


    她问:“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屿望:“睡不着,身体难受。”


    何盼关心的碰了一下他的额头问:“你怎么了?”


    陆屿望脸色微红解释:“一想到你,一想到我们之间的那些举止,我就是ying的,很难受。”


    何盼一听这话,顿时发不出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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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是她的接受范围,一下子脸红心跳加速。


    陆屿望此刻又起了反应。


    何盼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动不动的像块木头。


    陆屿望的脑袋在她肩上倚着,问:“想吃什么?”


    何盼:“我都可以。”


    于是陆屿望起身去做饭,煮了两碗面。


    何盼其实不怎么饿,只是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陆屿望也差不多。


    何盼问:“有什么安排吗今天?”


    陆屿望:“在家陪你。”


    何盼觉得在家待着挺无聊的,不知道做什么。


    陆屿望洗完碗,看见何盼坐在沙发上发呆,问:“想什么呢?”


    何盼:“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陆屿望轻笑:“那就干点该干的事情。”


    何盼还没细问,陆屿望就吻了上来。


    “陆屿望。”何盼喘着气喊他。


    “嗯?”


    “你继续吧。”何盼无奈纵容。


    他的吻遍布全身,甚至刻意在某些地方留下痕迹。


    二天假期,雨断断续续下着,他们也沉寂在绵绵细雨中。


    尝试过一次,接下来就不再青涩生疏。


    陆屿望将她两天的时间全扣押在屋里,侵占着她的身体。


    理智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暧昧循环。


    一次又一次的继续再继续。


    似乎有十足的精力,不知疲倦。


    周一,陆屿望送她去上班。


    “今天来我家吗?”


    何盼当然是想也没想的拒绝了,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她才不想再折磨自己的身体了,这两天里她已经累得够呛了,要是还来她就要散架了,再抗造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陆屿望笑得人面兽心,何盼在心里给他打上大大一个叉。


    接连几天里何盼都没有再去陆屿望家中,陆屿望有时候会接她下班,有时候两人工作时间错开便各走各路。


    三月已经进入春天,枯木逢春花又开,路道两旁的梧桐树都长出翠绿的叶子。


    星期六,何盼提议去附近的寺庙祈福。


    两人一同前往。


    这座寺庙在山上,这座山不算高,半个小时就能爬上去。


    何盼从前经常会与奶奶来这个寺庙祈福。


    可能是人生命太苦的人都格外信佛,人生没有什么能祈求的了,便只能祈求佛祖保佑。


    何盼与陆屿望抵达寺庙时,没什么人在,这地有些偏僻,来这里游玩的人不多,再加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就更不会有什么人来。


    何盼说要先去那边祈福让陆屿望等一下自己。


    一位老和尚看见陆屿望,上前搭话。


    “施主,看你的面相,思虑缠身,恐是命中有劫。”


    陆屿望对此存有敬畏之心,问:“那我该怎么化解?”


    “做事看事在其心,心不宁神必乱,润其心安其身,莫要执念太深,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陆屿望没听懂话中意思,人生在世他已无心结,又何谈放下。


    此刻何盼出来了,他望去,老和尚无声叹息,低声念着:“心乱无神,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何盼:“你猜我向佛祖许的什么?”


    陆屿望:“平安顺遂?”


    何盼:“错,陆屿望,祝你睡个好觉。”


    陆屿望失笑,只道好。


    他并未提及老和尚的话,只是与她在寺庙里上香祈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