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狗洞大法好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赵乔也不兜圈子了,她后面还有事情要做,今日约的也不止他一人:“输了要认,嗯?”


    女子低头却抬眼,尾字从喉头轻巧碾出来,一双似有若无的梨涡就如她本人,让人看不清楚。


    “昨日在下的推测错了?”商时序反问。


    赵乔眼珠灵动下转,无奈歪头:“大理寺不是情报机构。明暗的分别就在于一份明明白白的证据,大人怕是亲卫做久了,还没转过来呢。”


    是他先放松警惕,没发觉解方池早早就死亡,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商时序点头,干脆道:“找小姐要我做什么?”


    现在男主欠她一件事,女主也欠她一件事,这种感觉还不错,再接再厉。


    赵乔抬起手,腕骨下折,纤细白皙的指背无意识的蹭着红唇,黑白分明的杏眸一刻也不离开眼前的男人。只这一个动作,就让商时序心头一跳,她想做什么?


    “我们立刻订婚。”


    商时序虚假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怀疑和审视。倘若在以前,他很乐意有这么一个婚约,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妹妹,而这个妹妹的身份不足为外人道,他绝不需要在此时引来一个心怀叵测又有理由与他久伴之人。


    而且赵乔与他见面的地点选在了皇宫这个地方,无形中将危险感顶到了最高。


    “怎么,大人不会要始乱终弃吧?”赵乔单手托腮,手背上还有些口脂的浅淡红色,透露出似有若无的暧昧:“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这是皇宫,三步开外就有亲卫监视,商时序的每一句话都要斟酌:“理由呢?赵小姐对我并无情谊。”


    “因为我需要自由。”赵乔抽出袖中的帕子,垂眸擦拭着手指上的红色:“你不是知道吗?我爱好奇特,又沾花惹草。”


    商时序讽刺:“听上去我是个没用的丈夫。”何止没用,妻子准备明目张胆的给他带绿帽子,还盘算着出了事能不牵连安国公府。


    赵乔无辜:“这话怎么说?作为丈夫,您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而且是一夫多用。


    商时序:“若是我不同意呢?”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吗?”赵乔好笑道:“如果作为胜利者在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还要满足失败者的要求,这个赌约里所有的参与者就都是个笑话。”


    赤裸裸的威胁,因为这场赌约中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人敢看他的笑话。


    眼见商时序还在迟疑,赵乔知道他在忌惮什么:“我偷我的人,你偷你的人,我们两不相干,也不会没事找事去找谁来揭短,你怕什么。”


    陈清窈那日之后便告知赵乔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陛下那边依旧没有动静。要么赵乔真的只是借着皇宫给他一个下马威并未告诉陛下,要么就是陛下真的不打算对陈家人出手。说起来,陈宽是陛下的恩师,他们对其的怀疑只因当年的事蹊跷太多,或许,陛下真的不打算干涉陈清窈的追查呢?


    计划得当,可以试探一番。


    见他迟迟不答,赵乔觉得自己应该转守为攻了,诚意不要就给他吃枪子儿:“还是商大人有什么顾虑?比如那件事后您上门问罪,我送您离府时的那件事?都是小事,大人不会还在耿耿于怀吧?”


    那日赵乔做了什么?她问了他一句话。


    “商大人同我表兄是旧识吗?”


    老娘已经知道你小汁和她表兄季如舟是朋友啦!虽然只知道这么多,但既然你这么忌讳这件事,百般否认,那肯定有问题,一威胁一个准,缺点就是可能会引起这小汁的一点点杀心。


    商时序做沉思状,但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陛下对季如舟的重视远比陈家多得多,他甚至怀疑季如舟无时无刻不在陛下的监视之中,这件事更为严重。


    “好。婚约就定在年底,如何?”


    赵乔:“下个月。”


    “这么赶?”商时序惊讶:“赵小姐是急着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吗?”


    赵乔:“放心,不会牵连到大人的。”


    早点订婚先安系统的心,她也方便跟令玉京玩把大的。而且相处至此,赵乔很怀疑那日她与商时序到底成事了没,若是真成了事,他还这么唧唧歪歪的,她就立马把他开除男主籍!


    什么玩意儿啊!


    商时序松口,他也没有后路:“三日后,我上门提亲。”


    出了皇城之后,商时序对纪风道:“去查冯岑和赵乔的事。”他们二人交往秘而不宣,其中定有门道。


    赵乔现在知道的已经太多了,要么他也同样要拿到她的把柄,要么……她最好还是永远闭嘴的好。曾有的模糊到极致的好感在这一刻仅有的后怕取代,他摸爬滚打至今,不是为了去死的。


    更何况他现在还可能找到了家人。


    那边赵乔也站起身拍拍衣袖,没注意那张沾了她口脂的帕子落在了地上,就走出偏室同百灵岁饶一起出了皇宫。


    ……


    宣政殿


    几位阁老说的面红耳赤,上了年纪的大理寺卿却和古将军站在一起安安静静。这件事对文官的影响力远比对武官大,古将军算是代表武将们来了解一下朝中大事。大理寺卿虽是高职,但他已经到了乞骸骨的年纪,没退下去全因陛下还没将接替的人选找出来。


    最后吵来吵去,几位阁老都觉得这件事存疑,都燕安呈上的证据不全,要先搁置再做区处。意思就是大事化小,当作没有就是了。


    但卓阁老却有了与在朝堂上截然不同的意见,他极力主张要彻查此案。


    听这么久,祯和帝只说了一个字:“查。”


    朝中最说得上话的两方都开了口,除非余下的阁老们不惜撕破脸反抗,不然这个结果不会变。


    “着大理寺少卿商时序主审,一应事宜,皆由其把握,各部配合,有令不出者,”祯和帝顿了顿,虽然还是那副宽和的模样,但看的卓千里心中发慌。


    “斩。”


    这是祯和帝第一次下这样重的令。一时间卓千里有些拿不准他究竟要对这朝中上下官员做什么,但事已至此,只能行走下去。


    祯和帝回到紫微殿换上常服,殿内空空荡荡,桌上的早膳早已被撤下,转身向坐上行,一抹亮眼的颜色闯入他的视线。


    花儿依旧娇嫩如许,上面被着意喷了水保鲜,不至于被热气熏腾,他就这么看着不动了。良久良久,才慢慢拿起那束花,发现下面还有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小人。


    他见过这种画风,在赵乔写小说跑神时无意识就会画,她说这是“卡通画”,除了可爱和风趣不传达任何沉重复杂的情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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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卡通画是一个拇指高的小姑娘高高弯起双臂,勾起指尖向下点在头顶,旁边一句话“早点睡觉,睡觉美容”。


    祯和帝没有去碰那张纸,反而又将花放在了画的旁边,往后走了两步,认真注视。他想起昨日带她去书简室,她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看时她也是很认真的眼睛。


    令玉京明白了那时她在做什么,就像现在他在做的一样。


    “他们聊了什么?”


    和平公公着人送来一方用过的手帕,低声道:“赵小姐要求和商大人订婚,就在下个月。”


    “嗯。”他拿起那方手帕和花放在一起,吩咐:“找间屋子把她的东西放一起。”


    和平公公小心翼翼问:“要不然放在后宫的哪一殿?”


    令玉京缓缓转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必,放在偏殿即可。”


    “那赵小姐的婚事?”


    令玉京笑了,没有一丝勉强和作伪:“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


    “另,让安国公来见朕。”


    ……


    赵乔坐在听雨楼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疑神疑鬼的打量四周,生怕从哪里再蹿出个赵崇来。


    系统:“为什么从你口中的赵崇不太像是个人,而是老鼠或者跳骚之类的。”


    “噗。”赵乔及时憋住,严肃道:“不准这么说,他是我尊敬的哥哥啊!”


    对面听到她笑声的陈清窈询问:“怎么了?”


    赵乔:“没事,小姑子。”


    陈清窈:“……”这个称呼距离她太远了,让她有一丝的茫然,随之而来的就是诧异:“你们要订婚了?”


    “是啊是啊。”赵乔笑眯眯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今天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她双手空空的来,这个礼物可想而知是什么,陈清窈仔细看她的装束,道:“今天吗?”


    赵乔点点头,又摇摇头:“但不是现在,是晚上。”


    难不成是今晚赵乔要与冯岑私会,她假扮成丫鬟?陈清窈还以为这次会是像宣平伯府那次一般。


    “要和你哥哥说一声吗?”赵乔一副“都是有哥哥的人我还不明白你”的表情,理解道:“刚开始有是这样的,觉得很稀罕,时间久了就只觉得烦了。”


    这话说的甚是奇怪,赵乔有和赵崇“刚开始”的时候吗?自打她生下来就是赵崇的妹妹了吧?


    陈清窈道:“这件事你不必管。今晚我在百家巷等你。”百家巷是距离承恩公府最近的巷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


    枝头挂月,月凉如水。


    陈清窈站在承恩公府后墙,沉默的低头看,一时无言。


    地上蹲着的赵乔完全是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架势,撸起袖子道:“愣着干嘛?我先!”


    “赵小姐,你找的方法是……钻狗洞?”


    这还不如带着她偷情呢。


    以为陈清窈在担心进去后有危险,赵乔保证道:“进去之后就是下人那边的茅房,我已经找人药翻他们了。放心,守夜我已经摸清楚了,绝对没问题。”女鬼化诚不欺我。


    少女得意洋洋,身先士卒。


    ……好吧,就这么胡闹一回吧。